走廊的日光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浅米色的墙纸上,一步一步走远了。
夏柠在接近出口的地方停住脚步,面前是一面落地穿衣镜。镜子里的人穿着女仆装,领口的蝴蝶结歪了一点点——大概是刚才被陆时川蹭歪的。她抬手调整蝴蝶结的位置,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支用过的唇釉,旋开,对着镜子补涂。
手指很稳。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被重新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下唇边缘那点泛肿被唇釉的光泽盖住,看起来像是故意涂厚了。她抿了一下嘴,让颜色均匀,然后合上唇釉的盖子,放回口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过膝袜的袜口卷在脚踝处,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和脚背。左腿的丝袜完好,右腿光着,在日光灯下肤色差很明显。她弯下腰想把袜口拉起来,手指刚碰到那块卷起的布料,身后传来脚步声。
“柠柠。”
陈知意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不高不低,带着她一贯的温和语气。夏柠直起身,转过身去。前辈已经走到她面前,穿着同样的女仆装,围裙的褶边比她多一道压线——那是资深店员的标记。陈知意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移,在她光裸的右小腿上停住。
“袜子怎么少了一只?”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好奇,没有责备的意思。但夏柠的耳朵瞬间发烫了,那股热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颧骨,连补好的唇釉都遮不住脸上的红。她低头,假装整理裙摆,手指捏着蕾丝边来来回回地扯。
“啊……刚才在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勾破了,就脱掉了。”她说,声音努力维持轻快,但尾音还是有点发紧。她抬起头,对上陈知意的目光,笑了一下,“明天记得带备用的。”
陈知意看了她两秒,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光裸的小腿上,再移回她脸上,然后也笑了。那笑容很温和,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她伸手拍了一下夏柠的肩膀,力道很轻。
“明天记得带备用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像是在叮嘱一件平常事,然后收回手,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
夏柠站在原地,看着前辈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拐弯,消失在厨房门后面。她缓缓呼出一口气,肩膀垂下来,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但那股粘腻感立刻提醒她——没事了。
大腿内侧湿凉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来自她自己的体液和陆时川的精液。那层湿凉被裙摆轻轻扇动,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得像有人用湿毛巾擦过她的大腿。而脚尖上——她穿着那双高跟鞋,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触到一层干涸的硬膜。是他的精液,干在脚趾缝里了,每走一步都在鞋垫上摩擦,细微的颗粒感。
她咽了一下口水,迈开脚步往店门口走去。陆时川跟在她身后,距离大概三步,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比她的重,也慢一些。
推开店门的瞬间,夜风迎面扑来。十一月的夜晚带着凉意,风从裙摆下方灌进来,直扑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凉。她打了个轻微的哆嗦,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股风像一只手一样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吹过去,吹得她下面又紧了一下。
她低头走路,看着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从柏油路面上掠过。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的精液打在内裤上洇开的湿痕——她伸手摸了一下裙摆下面,内裤还在,但那块湿痕已经凉了,棉布贴在阴唇上,像一块湿透的贴布。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时脚趾缝里的粘稠——她蜷了一下脚趾,鞋垫上那层干涸的硬膜蹭着她的趾腹。门锁弹开那一声响——咔嗒,像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又一遍。
她越想,脸越热。
那股热意从胸口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脸颊,最后集中在耳根,烫得她几乎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而下腹深处,那种空落落的抽动感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没被填满,在那里一抽一抽地等着。
她咬住下唇。
唇釉被咬掉一小块,舌尖尝到化学的甜味。她鼓起腮帮,脚步慢下来,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又湿了。那层刚被擦干又被浸湿的触感,内裤的裆部又开始变得潮润,新的体液和旧的干痕混在一起,形成一层稀薄的滑液。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女仆装。
领口的蝴蝶结,围裙的褶边,裙摆的蕾丝——这套衣服穿在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在这里,她是“女仆”。。女仆向主人撒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抬起了头。
路灯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有一段光线略暗的区域。行道树的枝叶把路灯遮去一半,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一块深色的毯子铺在人行道上。她加快脚步,走到陆时川前面,然后猛地转身。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她能感觉到他的耳垂在她唇间微微颤动,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主人,”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他耳道,“今天到我房间里过夜好不好?”
陆时川整个人僵住。
他的耳根瞬间红透,从耳垂到耳廓,像被烫过一样。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咚咚咚地敲着她的手掌。他的嘴巴张了张,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夏柠感受到他点头的幅度,心里涌起一阵胜利的得意和更深的渴望。那股得意让她的嘴角翘起来,埋在他肩窝里的脸蹭了蹭他的衣领。
她松开他,牵起他的手,快步往自己家走。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走得很快。她的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急促的声响,他的运动鞋跟在后面,步伐比她凌乱得多。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出汗,但抓得紧,没松过。
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掏出钥匙,手很稳,插进锁孔,转动,咔嗒一声开了。她推开门,拉着他进去,又反手把门关上——声音比她预期的要大,在安静的走廊里弹了一下。
父母的房间方向没有传出动静。
她拉着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在楼梯板的边沿,避开中间那几块会发出响声的木板。他在她身后,学着她的样子踩,但还是踩响了一块——吱嘎一声。她回头,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对他比了一个“嘘”的口型。
他点头,耳根还红着。
终于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她握住门把手,转动,推开,然后侧身让他先进去。等他进了房间,她才跟着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落锁。
锁扣再次弹进锁孔咔嗒一声。
她背靠着门板,看着他站在她房间中央,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的床就在他旁边两米处,铺着浅蓝色的床单,枕头并排放着。书桌上摊着几本课本,台灯还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灰色的光带。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她朝他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踮起脚尖——其实不用踮,她比他高半个头,穿高跟鞋之后还要更高——但她还是踮了,为了让自己的脸离他更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软。
“主人,想尝尝女仆的唇釉吗?”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吻上去。
嘴唇压住他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唇釉的甜味和化学味一起渡进他嘴里,她尝到自己的唇釉和他唾液混合后的味道,有点腻,有点涩,但他的舌头本能地接住了她的,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数了大概十几秒,然后退开,喘着气。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但舌尖还在他下唇上勾了一下,把那根扯断的银丝勾进自己嘴里。她看着他被吻得有点懵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
然后她又凑到他耳边。
“那主人想不想尝尝……女仆和主人的味道?”
她弯下腰。
双手抓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那条沾满两人体液、湿透了的棉布内裤被她从裙底褪下来,布料带着一丝凉意,在她手里沉甸甸地垂着。她直起身,把内裤直接挂到陆时川脸上。
湿的那一面贴着他的鼻子和嘴。
陆时川的呼吸猛地加重。隔着那条内裤,她能听到他吸气的声音变得粗重,鼻腔里全是精液和她爱液混合的气味。那股气味顺着他的呼吸灌进他肺里,腥甜而潮湿。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但那条内裤下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夏柠蹲下去。
她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掏出他的性器——半硬,软软地垂着,龟头还带着之前干涸的体液白痕。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怎么这样”,声音里带着佯装的不满,然后张大嘴唇,把整根含进嘴里。
唇釉在她唇上蹭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从龟头一直延伸到冠状沟,像一道粉红色的标记。她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用力吸了两下,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迅速变硬,变热,血管在她舌面上跳动。
陆时川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膝盖发软,手抓住她肩头的蝴蝶结布料,布料在她肩头被扯得变形,蝴蝶结散了。
在她含住第三下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一推。
整个人压了上去。
夏柠被推倒在地毯上。女仆装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光裸的右腿和还穿着丝袜的左腿。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背,有点痒,但她没在意。她小声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是调笑的。
“啊……主人好急。”
陆时川跪在她双腿之间,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上还沾着她唇釉留下的粉红色痕迹。他握住根部,对准她湿润的阴唇。
龟头蹭过那道缝隙。
唇釉的颜色顺着她原本就泛滥的体液洇开,在她大腿根部和阴唇周围拖出一道道粉白交错的痕迹。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滑开,滑到她大腿内侧。再顶一下,又滑开,撞到她的会阴,龟头一下弹起,体液带着粉色点缀到夏柠的小腹。
他急得额角冒汗。
性器一次又一次蹭过她的入口,却怎么也进不去。他的膝盖在地毯上挪动,调整角度,但每次刚对准,一用力就滑开。那道缝隙在他眼前张开又合上,湿润的,粉色的,被他的体液和她的体液涂抹得乱七八糟,像一张被水彩笔乱涂的纸。
夏柠躺在地毯上,看着他焦急的样子。
眼神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和未满足的渴望。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两人体液混在一起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发烫,入口处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眼角带笑,一把抓住乱跑的性器。
手指握住根部,对准自己的穴口。她的拇指轻轻擦过龟头,把那道粉红色的唇釉痕迹抹匀,然后引导它朝入口的方向探去。
“主人真是笨手笨脚。”她说,声音带着调侃,但眼底全是纵容。
陆时川正要顺着她的指引向前探去——
手机亮了。
屏幕的蓝白色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突然亮起,刺目的光打在地毯上,也打在他们两人之间。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嗡嗡嗡,像一只突然闯入的马蜂。
陆时川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口袋——光是从那里透出来的——然后抬眼看了夏柠一眼。夏柠躺在地毯上,手还握着他的根部,嘴唇微张,眼神从温柔的笑意变成困惑和一丝不悦。
他伸手去掏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消息通知。他拇指划过屏幕,点进去。
发件人:顾言。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但足够让他的心脏猛地一沉,瞬间浇灭了所有欲望。
“老陆,哥们儿他妈的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