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照進神社參道時,鳥居的影子斜斜壓在石板上,像一道深色的界線。
土萌螢站在界線外。她身上那件從二十四小時洗衣店晾衣架上扯下來的米白連身裙太薄,風一掀就貼住腰腹,裙襬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大腿,她沒有拉。她的瞳孔在晨光裡縮了一下,像蛇在暗處待了太久,突然被提進太陽底下。
「火野小姐。」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麼。參道兩旁的樹上,蟬已經開始叫了。神社裡沒人回應。她又喊了一次,這次帶著笑,唇角彎起來,眼睛卻沒有跟著笑:「火野小姐,我來拿回我的名字了。」
風從山門灌進來,草葉嘩啦啦響成一片。幾片葉子落在她肩上,她沒撥。赤著的腳踩上石板,一級一級往上走,腳心沾了灰,腳踝後面拖著一道極淡的暗紅光,像一條沒繫好的線。
火野麗從本殿側面的廊簷下走出來。她換回巫女服,外褂披在肩上,手裡握著一把還沒點燃的符紙。嘴唇抿得很緊,眉心那條豎紋很淺,像從清晨那班電車下來之後就再沒鬆開過。
「你已經不是土萌螢了。」她說。
「我知道。」土萌螢停下腳步,歪了歪頭,「所以我才來。讓神社裡的人都出來吧,我不想一個一個找。尤其是你帶的那些孩子。」
火野麗沒有動。
「你還在等誰?」土萌螢張開手,展示空空的手心,又慢慢放到裙襬上,把薄薄的布料往下拉平。動作太日常了,反而讓火野麗往後退了半步。「水橋小姐不在。木野小姐不在。亞美也不在。今天早上這一帶留下來的,只有你,還有後面那些連刀都拿不穩的小忍者吧?」
廊簷後面傳出很輕的金屬聲。有人把苦無碰倒了。
土萌螢笑了。那笑在晨光裡顯得很乾淨,乾淨得像從前那個在祭典上替迷路小孩找媽媽的女孩。「我想讓你們看看我。」她把手伸進裙子暗袋,拿出那顆暗紅色的變身器,託在掌心。表面布滿細密紋路,像血管,像樹根,在日光下微微搏動。
「這是我的東西。七年前就放在我裡面了。現在終於可以用了。」
火野麗把符紙夾在指間,指節彎了彎,沒有抖。「你裡面的東西,不會讓你變回土萌螢。」
「我從來沒說要變回去啊。」土萌螢說。她把變身器按在額頭上,低聲唸了一句聽不清的話。紅光從額頭往下漫,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將她整個人裹住。
身上那件米白連身裙消失得很慢,一點一點被紅光吃進去。腳踝先露出來,然後是膝蓋、大腿,柔軟的肌膚在紅光裡泛著很淡的粉。她的奶子不大,形狀卻挺,乳尖在涼空氣裡縮成兩粒很淺的紅。腰細,小腹平坦,兩腿間原該有裂縫的地方只有一片發亮的嫩肉,陰唇閉得極緊,像從來沒被碰過。她沒有遮掩,只是慢慢轉了半圈,讓火野麗看清楚。
「這裡。」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那片皮膚還是平的,肚臍淺淺的,沒有紋路。
紅光從掌心往裡鑽。她的肚子開始鼓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站直了身子。皮膚被撐得薄薄的,淡紅血管從肚臍四周爬出來,肚臍從淺凹變成一個緊繃的小突起。她仰起下巴,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喘,像剛從水裡浮上來的聲音。肚子還在脹大,八個月的形狀,沉甸甸墜在腰間,把她的背壓得往後仰了一點。乳頭也跟著腫起來,顏色轉深,乳暈在紅光裡一圈一圈擴開,像被什麼人反覆吸過,慢慢滲出很細的奶珠,沿著乳尖往下滴。
「看到了嗎?」她喘著說,「我沒有穴了。七年前就沒有了。可是現在——」
她分開腿。變身器的紅光從她大腿內側纏上去,在原本閉合的陰唇上方凝成一個形狀。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她該有裂縫的位置浮出來,青筋盤著莖身,往上翹,龜頭在晨光裡泛起一層很薄的水光。她抖了一下,那根東西跟著跳了跳,像從身體裡長出來的,又像一直埋在那裡。
「現在可以了。我可以操翻你們所有人。」
火野麗的符紙燒起來了。她先動手。橘紅火線從指尖射出,沿著參道石板縫隙蛇行,高溫把兩旁草葉烤得蜷曲。土萌螢沒有躲,只是把肚子挺出去,讓火線撞在上面。火線在離皮膚半寸處碎成火星,散在她鼓起的肚皮上,像一點一點落下的金粉,很快被紅光吸進去。她又往前走,速度不快,腳步很穩,像肚子裡塞了石頭。火野麗甩出第二道火咒,這次打的是膝蓋。火光炸開,石板裂了一道,土萌螢踉蹌一下,又站直了。
「你的火,連我的外皮都燒不穿。」她低聲說,伸手朝火野麗虛握。一道暗紅光束從掌心跳出,像粗繩一樣纏上火野麗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得往前跌。火野麗背脊撞上鳥居柱子,發出很悶的一聲響。
土萌螢走過去,肚子幾乎碰到她的下巴,挺著的肉棒刮過她的外褂,又熱又硬。她伸手捏住火野麗的下巴,拇指慢慢摩挲她的下唇,動作溫柔得讓人發毛。
「這就是我的新名字。」她貼在她耳邊說,「淫母。以後你高潮的時候,只能喊這個。」
話音剛落,她另一隻手已經扯開火野麗的巫女服。外褂滑到肘彎,腰帶被整條抽出來,白上衣從胸前往兩邊撕開,露出裡面的襦袢,再用力一拽,一對奶子就彈到空氣裡。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尖尖地翹著,乳頭被涼風一吹就硬了。土萌螢沒有碰。她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聲,回音在參道上盪開。火野麗悶聲抽氣,整個人被壓在柱子上。
「你在電車上不是被兩個男人操過了嗎。」土萌螢說。手指沿著火野麗的腰往下,鑽進裙腰,一把扯掉她的內褲。濕得透透的布料掛在大腿中間,被晨光照得亮晶晶。她把內褲拎起來,勾在指尖晃了晃,湊到火野麗鼻尖前。
「聞聞看。你自己的味道。這樣還敢拿符咒對著我?你根本沒恢復吧,從早上那班電車下來,騷穴就一直癢到現在,對不對?」
「閉嘴——」火野麗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她想用膝蓋去頂,腿還沒抬起來就被肚子壓住,動不了。
「我要你喊。」土萌螢說。她放下肚子,把自己那根挺著的肉棒抵在火野麗的小腹上慢慢磨。龜頭很燙,隔著薄薄的皮膚像要燙穿她。她低下頭,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汗,聲音很輕:「喊給裡面的孩子聽。喊給整個神社的人聽。」
她扶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對準火野麗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挺。那一下進去得太急,火野麗整個人弓起來,頭往後撞在柱子上,嘴巴裡衝出一聲短促的「啊」。土萌螢沒有停,甚至沒有等她適應就開始抽動,力道又重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濕淋淋的腿間,啪、啪、啪,聲音又密又脆。火野麗的奶子在她肚子下方晃動,乳尖偶然擦過她撐緊的肚皮,帶起一陣雞皮疙瘩。她自己那條被填滿的陰道裡,穴肉被肉棒扯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拉出去都像要把裡面的嫩肉帶出來,再整根推回去。
「叫啊。」土萌螢喘著氣,語氣還是軟的,像在跟她商量,「你不是火野麗嗎。不是最兇的那個嗎。怎麼現在被一根雞巴插著,連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妳他媽……啊、不要……嗯——」火野麗的手扒在她肩上,指甲陷進她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她不肯認輸,可是身體太誠實了。穴裡的水越操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土萌螢的肚子都弄得濕滑。每一次龜頭刮過某個地方,她的腰就晃一下,喉嚨深處絞出一個很長很軟的尾音。
土萌螢忽然停下,把自己深埋在裡面,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火野麗的耳垂,輕聲說:「說『我是淫母的肉便器』。說出來,我就操到你射在裡面,不然我現在就拔出去,去操你後面那些孩子。」
她把腰往後退了一點。火野麗的穴緊得發抖,吸著她不讓走。她的呼吸全亂了,鼻尖通紅,眼睛裡蓄滿水光,像隨時會掉下來。她瞪著土萌螢,嘴唇開合了好幾次,聲音碎得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挖出來的:
「我……我是……淫母的……啊……」
土萌螢沒等她說完,重重頂了回去,整根沒入。火野麗的後腦勺撞在木柱上,嘴巴張開,那聲喊叫卡在嘴裡,只剩下一個很長很破的音。土萌螢開始更快地衝撞,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懷孕的肚子顛晃著,壓在兩人中間,把每一次都頂得更深。她喉嚨裡滾出很低的呻吟,自己的雞巴也硬得發痛,精液從睪丸一路往上繃。她想要射。她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經不行了,穴裡一陣陣絞緊,腿滑下去又硬撐回來,嘴裡只剩下意義不明的氣音。
「一起。」她喘著,聲音破了,「我要你記住,肚子裡的東西也感覺得到你。你越濕,他越興奮。你越叫,他長得越快。從現在起,整座神社的女人,都是他的糧食。」
她最後幾下頂得又慢又狠,像要把對方釘在柱子上一樣。火野麗終於叫出聲了,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軟,最後整個人僵直,陰道裡的嫩肉死死絞住那根肉棒,潮水從交合的地方濺出來。土萌螢低吼一聲,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射進她的身體深處,濃燙得火野麗整個人抖起來,腳趾在石板上蜷成一團。她的穴被灌得發脹,那根要命的東西抽出來時,白色的黏液立刻沿著腿根往下流,滴在石板縫裡。
土萌螢後退半步,靠在鳥居另一側,慢慢喘著。她的大肚子還在起伏,裡面有什麼翻了一下,把肚皮頂出一個很小的凸起。她低頭看著火野麗癱坐在柱子下,巫女服大敞,穴口淌著精液,嘴角還掛著沒吞下去的口水。她沒有再說話。
神社後方傳來木屐打滑的聲音。兩個年輕巫女跌跌撞撞從廊下衝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個當場軟了腿,另一個握著掃帚擋在身前,指節白得嚇人。在她們後面,一個女忍從屋簷上翻身落地,苦無指向土萌螢,手卻在抖。
土萌螢抬起頭,笑容又回到臉上,乾乾淨淨的。她慢慢往前走,赤腳在石板上留下濕濕的印子。暗紅色的雷光從她背後升起,震塌了本殿一角,屋瓦嘩啦啦砸下來,灰塵往四面八方湧。那雷光裹著她,像一層流動的鎧甲。
「你們也可以跑。」她說,聲音在瓦礫聲中還是很清楚,「跑遠一點,讓妖怪追你們。跑慢的,就趴在這裡,把腿張開。」
灰塵散開時,山門外已經不是參道了。樹林裡鑽出幾道黑影,眼睛在暗處亮著,像被壓在地下很久很久,終於聞到了女人的氣味。神社後方有結界碎裂的脆響,像玻璃一層一層炸開,又像冰,清脆得讓人心口發冷。接著是風,帶著很腥的濕氣,從本殿底下的裂縫裡湧出來。那些被封印在底下的東西醒了。
女忍的苦無脫手了。她沒有哭,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很短很急的氣音,像想叫同伴快跑,又像一口氣哽住了。土萌螢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睛裡一點感情也沒有。
「抓活的。」她說,「我要帶幾個回去,剩下的,就在這裡用。」
黑影從四面八方衝出來。那兩個巫女連掃帚都沒來得及揮出去,就被掀翻在石階上。白衣被撕開的聲音在風裡此起彼伏,像很多很多片葉子同時被踩碎。女忍被壓在地上,戰鬥鞋被扯掉,忍者服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露出整片背脊。有人按住她的手,有人捉住她的腳踝,把她兩條腿分開。她一直沒有叫,直到有什麼又粗又燙的東西抵在她腿間,她才發出一聲很輕的、像從鼻子裡漏出來的聲音。
「不要。」
沒有用。那東西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腰折成一個很痛的弧度,嘴終於張開了,叫出來的聲音啞得像是很久沒有喝水。巫女們的哭叫疊在一起,和風聲、男人的喘聲、肉體撞擊聲混成一片。血從一個巫女的腿間流到石板上,很快被另一個人的水液沖淡,變成淡粉色的水窪。
一個女忍被翻成跪姿,兩個妖魔同時從前後進入,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爬,又被人抓著頭髮扯回來。她的嘴裡塞著另一個妖魔的肉棒,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悶響。她的穴被插得翻開,前面的陰唇腫得發亮,後穴也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兩根雞巴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同時進出,像要操穿她。她前面那根肉棒每頂一下,她的奶子就重重晃一下,乳頭被另一個妖魔捏在指間拉扯,拉得很長,再彈回去。
石階上的巫女被撕開的衣襟大敞,乳房露在晨風裡,乳頭被兩根粗糙的手指夾著磨擦。另一個妖魔把她的腿壓到兩側,整根肉棒沒進她的嫩穴,拔出來時帶著一圈白沫又整根撞回去。她哭得脫力,聲音越來越小,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嗯嗯聲。另一個巫女被抱起來,背後抵著石階,雙腿被分到最開,一根深紫色的雞巴從下面往上頂,把她整個人顛得一聳一聳,穴裡流出的水把白衣下襬浸得透明。
土萌螢站在臺階最上面,肚子高高地挺著。精液從她腿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上滴落,落在瓦片上,嘶的一聲,冒起很細的煙。她看著眼前這片混亂,像在看一場很慢的雨。然後她轉過身,往神社外面走去。暗紅色的雷光跟在她腳踝後面,像是牽著她,又像是被她踩在腳下。
「再等等。」她自言自語,摸著肚子,語氣突然軟下來,像從前那個會替人撐傘的女孩,「等我把你生下來,這個城市,就真的再也沒有晚上可以關燈了。」
身後,火野麗還靠坐在鳥居下面。她沒有昏過去,只是睜著眼睛,看那些黑影把神社的女人們一個一個拖進灰塵裡。她想動,可是身體像被抽空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嘴裡還留著那股腥味,小腹裡沉沉的,滿是另一個女人的精液。
她沒有喊。她知道,這一刻起,這座神社裡,再也不會有人回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