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四十三分,城東的電車車庫剛剛拉開鐵門。
第一班往市區的電車滑進月臺,車廂裡的日光燈還帶著剛通電的蒼白。月野兔坐在靠門的雙人座,書包壓在大腿上,便當盒捧在手裡。便當盒裡是碎掉的玉子燒,她拿筷子一小塊一小塊夾起來吃,嚼得很慢。雙馬尾重新綁過了,但髮尾還有點毛,白色泡泡襪上沾著一小塊乾掉的泥。
火野麗站在她對面,背靠車廂中段的立桿。巫女服的外褂披在肩上,領口的黑細繩垂著,原本該有紅色蝴蝶結的位置現在什麼都沒有。她低頭看手機,螢幕亮著,沒有任何新訊息。
木野真琴坐在月野兔隔壁的隔壁,制服領口敞開,裙子剛剛拉好,兩隻手放在膝蓋上還在微微發抖。她看著窗外,窗外什麼都沒有,只有還沒亮透的天空和一根根往後退的電線桿。
水野亞美坐在她旁邊,戴著一副深藍框的新眼鏡,鏡片上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痕跡。她把書包抱在胸前,抱得很緊,像抱著什麼隨時會碎掉的東西。臉上擦過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到一點乾掉的、透明的薄殼,從耳後延伸到領口。
車廂裡沒有別人。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電車滑進第二站的時候,門開了。上來七個男人。
他們不是一起進來的。三個從前面的門,兩個從中間,兩個從後面的門。穿的都很普通——襯衫、夾克、運動外套——但他們進來之後沒有坐下,沒有看手機,沒有拉吊環。
他們站著。
散在車廂的不同位置,像棋盤上剛落下的子。
電車又動了。窗外亮了一點,灰藍色的光斜斜地照進車廂,照在月野兔的金髮上,照在水野亞美的眼鏡框上,照在火野麗露出的鎖骨上。
一個穿深藍夾克的男人在月野兔面前站定。
她抬起頭,嘴裡還咬著一小塊玉子燒。男人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滑過領口,停在裙擺跟泡泡襪之間那一截白皙的大腿上。他的眼神不是偷看——是打量,像在看一件東西。
「借過一下。」月野兔說,聲音很輕。
男人沒動。
他伸出手,五根手指張開,直接按在她左邊的乳房上。
玉子燒從筷子中間掉下來,落在便當盒裡,發出很輕的一聲「啪」。
「……欸?」
月野兔低頭看著那隻手。指節粗,指甲縫有點黑,隔著制服襯衫把她的左乳整團握住。她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肩膀縮起來,膝蓋夾緊,便當盒從大腿滑下去,翻倒在椅子上,碎蛋跟飯粒撒了一片。
「幹什麼——」
她的手去推那隻手腕,但另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她的後腦杓,五根手指插進她剛綁好的金髮裡,往後一拽。
「頭髮很長嘛。」站在她身後的男人說,聲音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昨天在工廠那邊就看到妳了。雙馬尾,金頭髮,抱個便當盒。很好認。」
月野兔的頭被往後拉,脖子整個暴露出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口口水。面前的男人還在揉她的左乳,拇指隔著襯衫找到乳頭的形狀,按下去,轉了一圈。
「嗯……放、放開——」
「放開?」身後的男人笑了。「昨天妳們幾個在工廠那邊很兇啊,什麼月冕飛盤的,現在呢?飛盤呢?」
月野兔的手往腰間摸。變身筆不在。在書包裡。書包在腳邊,被面前的男人一腳踢到座位底下。
她看著那隻腳踩在書包上。變身筆在書包夾層裡,伸手就拿得到——但現在她的手被拽住了,左手被面前的男人用膝蓋壓在椅面上,右手被身後的男人反折到背後。
「救——」
「救什麼?」面前的男人俯下身,臉湊到她面前。他大概四十幾歲,鬍渣青灰色,嘴裡有菸味。「車上只有我們。」
他說的是真的。
月野兔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火野麗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立桿上。一個從背後抱住她,兩隻手從腋下穿過去,隔著巫女服握住她的乳房;另一個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巫女服的領口裡面。
「妳是巫女對吧?」掐她下巴的男人說。他的拇指壓在她嘴唇上,把下唇壓得翻出一點粉紅色。「神社裡面的女人,平常燒香拜拜,裝得多清高——奶子還不是一樣軟。」
他的手指在領口裡面動了動。火野麗的睫毛抖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聲音。
「喔,很能忍嘛。」身後的男人說。他兩隻手同時用力,把她的乳房往上擠,隔著白色的裡襯把兩團軟肉擠出一道很深的溝,從領口露出來。「昨天在巷子裡舔雞巴的不是妳嗎?」
火野麗的眼睛睜大了一瞬間。瞳孔縮起來。
「舔得很起勁啊。」面前的男人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拇指從嘴唇中間塞進去,壓住她的舌頭。「現在裝什麼?」
她的牙齒咬住了他的拇指。不是咬斷——是含著,舌頭被壓住,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巫女服的領口上。她的眼睛瞪著他,眼眶裡有水光,但沒有掉下來。
「嘶——」男人把拇指抽出來,看著上面一圈淺淺的牙印,笑了。「還會咬人。」
啪。
他一巴掌拍在她左乳上。隔著衣服,聲音很脆。
火野麗悶哼了一聲。不是叫——是從喉嚨擠出來的,很短的氣音。她的身體在背後男人的懷裡震了一下,乳房的軟肉隔著巫女服還在晃。
「再咬啊。」面前的男人說。他扯開她的領口,黑細繩彈開,白色的裡襯露出來,乳房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薄薄的布料上,兩顆乳頭頂出小小的凸起。「咬一次打一下。打到妳的奶子腫起來,看妳還要不要咬。」
他說完又打了一下。同一邊,同一個位置。聲音比剛才更脆。
火野麗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在背後男人的肩膀上。她的嘴張開,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聲音。手指抓住巫女服的裙擺,指節白了一瞬。
「叫啊。」背後男人的手從腋下移下來,滑過她的腰側,手指勾住裙擺慢慢往上拉。「昨天被操的時候不是會叫嗎?」
裙擺拉到膝蓋上面。大腿露出來,白皙的內側有一條淺淺的青紫色,是昨天留下的。
面前的男人蹲下去,臉湊到她大腿前面,鼻子幾乎貼到皮膚上。
「有印子。」他說。伸出舌頭,從膝蓋內側往上舔到裙擺邊緣。舌頭很熱,很粗,口水留在皮膚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這個印子誰弄的?」
火野麗沒有回答。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上下起伏。
「不說話?」男人站起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直接伸進裙子裡面。「那我問問妳的穴。」
手指隔著內褲壓上去。
火野麗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往下滑了一點,背後的男人把她撈起來,兩隻手從腋下架住她。內褲是棉的,淺紅色,昨天穿的同一條。手指壓在正中央,隔著棉布感覺到一點點濕,不是水——是體溫把布料蒸出來的潮氣。
「還沒濕透。」男人把手指收回來,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然後抹在她臉上。「賤貨的穴就是這樣。嘴硬,穴軟。」
他一邊說一邊解皮帶。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車廂裡特別清楚。
月野兔聽見了。她側著頭,看著火野麗被兩個男人架在立桿上,看著那條皮帶從褲耳裡抽出來。她想喊,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卻是——
「嗯……!」
面前的男人把她的襯衫連同內衣一起推到鎖骨上面,兩團奶子彈出來。C罩杯,不算大,但形狀很好,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被冷空氣一激就硬起來,頂端縮成兩顆小小的圓珠。
「處女的奶子就是不一樣。」男人說。他兩隻手各抓住一邊,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推到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顏色這麼淡——昨天那個金頭髮的偶像奶子就比妳大,但妳的手感比較好。」
他捏下去。
月野兔的腰彈起來,背弓成一道弧,腳跟在椅面上踢了兩下。男人的手很粗,手掌有硬繭,磨在她細嫩的乳肉上像在用砂紙。拇指壓住她右邊的乳頭,往下壓,壓到陷進乳暈裡,再彈開。
「啊——!」她叫出來了。很短,很高,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叫得好聽。」身後的男人說。他放開她的頭髮,兩隻手從肩膀往下摸,摸過鎖骨,摸過被推到脖子上的內衣,最後停在腰上。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拉,拉到大腿根,露出白色的內褲。「處女的內褲都是白的嗎?」
他沒有等她回答。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扯開,陰戶露出來。稀疏的金色毛髮,粉色的縫隙緊緊閉著,只有最前端的一點點肉芽若隱若現。
「真緊。」他把內褲再扯開一點,讓整個陰戶暴露在車廂的日光燈下。「連縫都是閉的。昨天那個金頭髮的偶像穴口就開了——被操過的穴藏不住。」
他伸手,用食指的指節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往下刮。
月野兔的腿夾起來,膝蓋撞在一起。但來不及了,男人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用力一頂,把她的大腿分開。
「別夾。昨天不是很有種嗎?抱著那個偶像不放手。」他的指節停在縫隙的底端,按了一下。「現在呢?還抱不抱?」
月野兔的眼淚掉下來了。沒有聲音,只是眼眶一紅,淚水就從眼角溢出來,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她的嘴唇在抖,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一排白色的齒印。
「哭什麼。」面前的男人放開她的乳房,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牛仔褲的拉鍊拉下來,內褲從裡面鼓出來,暗灰色,龜頭已經從褲頭露出來,頂端濕了一小塊。「還沒開始操。」
他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看清楚。」
他把內褲往下拉,雞巴彈出來。不算特別長,但很粗,莖身上浮著青色的血管,龜頭暗紅色,傘狀的邊緣撐得很開。他握著根部,用龜頭去碰她的臉頰,碰她的嘴唇,馬眼滲出來的前液在她臉上畫了一道透明的線。
「張嘴。」
月野兔搖頭。金髮甩在臉頰上,黏著淚水。
男人沒有再說第二次。他掐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捏,兩頰的軟肉被擠開,嘴巴被迫張開一條縫。他把雞巴塞進去。
「嗯——!」
她的嘴巴被撐開,嘴唇箍在莖身上,粉紅色的唇肉被撐得發白。男人的腰往前頂,龜頭頂到上顎,再頂到喉嚨口。她開始乾嘔,喉嚨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夾著龜頭,眼淚流得更兇,從眼角一直滑到下巴。
「幹,處女的口穴就是緊。」男人抓著她的雙馬尾,把她的頭固定住,腰開始動。「昨天那個藍頭髮的眼鏡妹也很會吸,但她喉嚨沒妳這麼淺。妳這個會頂到——對,就是這裡——」
他又往前頂了一下,頂到喉嚨最深的地方。月野兔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整個脖子都在抖,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前液滴到鎖骨上。
身後的男人沒有閒著。他把月野兔的內褲整個扯下來,掛在一邊腳踝上,然後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他的雞巴比前面那個長一點,沒那麼粗,但龜頭往上翹,形狀像一根彎刀。他握住雞巴,用龜頭去磨她的穴口。
「處女的穴口真的連縫都沒有。」他用龜頭沿著那道縫隙來回刮,刮了好幾下,才找到最前端那一點凹陷。「這裡?」
他用力一頂。
龜頭滑開了。月野兔的穴口太緊,沒有足夠的濕潤,雞巴根本進不去。他的龜頭從穴口滑上去,撞到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嘴巴被塞住的叫聲聽起來像溺水。
「不夠濕。」身後的男人說。他伸手,從月野兔的下巴抹了一把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塗在她穴口上。然後又抹了一把,這次直接用手指往裡面塞。
一根手指進去。
月野兔的穴肉夾住了他的手指。很緊,很熱,內壁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箍著他的指節,像一圈圈濕潤的橡皮筋。他轉了一下手指,感覺到某個角度有一層薄薄的膜。
「真的是處女。」他說。把手指抽出來,看著指尖上拉出來的一條透明的絲。「昨天那個雙馬尾的也在叫,結果一插就進去。妳這個比較麻煩。」
他把那根手指塞進月野兔的嘴裡,跟面前男人的雞巴一起。她的嘴巴被塞得更滿,上顎是雞巴,舌頭上是指頭,自己的味道在嘴裡散開——鹹的,帶一點點腥。
面前男人的雞巴在她的喉嚨裡抖了一下。他快射了。
「射哪裡?」他問,語氣很平常,像在問她要喝什麼飲料。
月野兔沒辦法回答。她的嘴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
「射嘴裡好了。」他自己回答。
他抓緊她的雙馬尾,把她的頭用力壓向自己,龜頭撞進喉嚨最深的地方,莖身整根沒入。然後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直接灌進食道,月野兔連咳都咳不出來。第二道灌在喉嚨口,第三道灌在上顎,剩下的順著舌頭流到舌根。她的嘴裡全是精液,濃的,腥的,熱的,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流到被推到脖子上的內衣上。
他把雞巴抽出來,龜頭上還牽著一條白濁的絲,斷在她嘴唇上。
「吞下去。」
月野兔閉上眼睛。喉嚨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她把精液吞下去了,吞完之後嘴唇還在抖,睫毛上掛著淚珠,整張臉都是濕的——眼淚、口水、精液。
身後的男人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椅背上,屁股抬高。她的雙馬尾垂下來,髮尾拖在椅子上,沾到還沒乾的玉子燒碎屑。他把她的裙擺推到腰上,兩團臀肉露出來,白白嫩嫩的,中間的縫隙緊緊夾著,害羞地藏著後面那個淺色的肛門和前面那個還在滴口水的穴口。
「自己把屁股扳開。」他說。「處女就要有處女的樣子,求人操,不是等人操。」
月野兔的手指抓著椅背邊緣,沒有動。
男人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聲音比打火野麗的更響,臀肉整團在晃,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
「扳開。」
月野兔的手從椅背上移下來,慢慢地,很慢地,繞到背後。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臀肉,指尖是冰的。她扳開了。
臀縫打開,穴口露出來。粉紅色的,非常小,小到像一朵還沒開的花苞,邊緣的嫩肉是更淡的粉紅色,幾乎是白的。穴口已經有一點點水光,是剛才他用手指塗上去的口水和前液。
男人握住雞巴,龜頭抵在穴口上。
「昨天妳們那個藍頭髮的眼鏡妹,穴被我操的時候一直在吸,每一下都夾緊緊。」他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第一圈嫩肉被推進去。「妳比她緊。處女的穴就是不一樣,夾這麼緊——」
龜頭進去了。
月野兔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皮膚底下凸出兩片薄薄的形狀。她的嘴張開,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很長,很細,從高到低,像漏氣的汽球。
「啊——」
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箍在龜頭的冠狀溝上,顏色從粉紅變成近乎透明的白。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又往前推了一點。
龜頭頂到那層膜了。
「這層膜破了,妳就不是處女了。」他說,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朵旁邊。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想不想保留?」
月野兔的眼淚滴在椅背上。她沒有回答。
「不說話就是不要。」
他用力一頂。
那層膜破了。龜頭整顆沒入,然後是莖身,從粗到更粗,一吋一吋推進她的穴裡。穴肉被撐開,內壁的嫩肉一層一層被碾平,透明的淫水混著一點點血絲從穴口擠出來,流到她大腿內側。
「啊——啊啊——」
月野兔的叫聲斷成好幾截。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身體裡面——熱的,硬的,血管在跳,龜頭頂在最深的地方,那個自己從來沒有被碰過的地方。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那根陌生的雞巴,像在排斥,又像在挽留。
「開始含了。」男人說。他把她的臀肉扳得更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點點血絲和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把穴口的嫩肉推到最深。「處女破處第一下就會夾。天生淫蕩。」
他開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月野兔的屁股被撞得整團在晃,雙馬尾跟著節奏前後甩動,髮尾掃在椅背上。她的哭聲被撞碎了,變成一個一個沒有意義的音節:「啊、啊、嗯、不、啊——」
與此同時,火野麗那邊的場面沒有停過。
她的巫女服已經被扯到腰際,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裡襯,裡襯被推到乳房上面,兩團奶子裸露在車廂的日光燈下。乳頭是深粉紅色,乳暈不大,但周圍有一圈很淡的小顆粒,被冷空氣激得全部豎起來。
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已經把她的裙子整個脫掉了。淺紅色的內褲掛在左腳腳踝上,陰戶整個露出來。她的毛不多,黑黑的,修得很整齊,陰唇是深粉紅的,緊緊閉著,但中間的縫隙已經滲出一條透明的濕痕。
「巫女也會濕。」男人說。他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嫩的粉紅色。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小小的,圓圓的,像一顆還沒剝開的紅豆。「昨天舔雞巴的時候穴有沒有濕?」
他伸出舌頭,用舌尖去碰那顆紅豆。
火野麗的腰彈了一下。她的嘴抿得更緊,牙齒咬著下唇,咬到嘴唇發白。但她的身體沒有說謊——陰蒂在舌頭底下跳了一下,穴口擠出一滴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車廂地板上。
「很敏感嘛。」男人把那滴淫水用指尖接住,拉出一條絲,然後把手指塞進她穴裡。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兩根同時進去,穴肉立刻夾緊,內壁的嫩肉箍著他的指節,一下一下地收縮。「幹,夾這麼緊。昨天好幾個人操過還這麼緊?」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水,黏稠的,拉出好幾條絲。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吸了一下。
「甜的。」他說。然後站起來,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他的雞巴不長,但龜頭特別大,傘狀的邊緣突出來,像一朵蕈。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讓淫水沾滿整個前端。
「昨天妳舔雞巴的時候那些人沒操妳嘴?」他伸手扣住火野麗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現在補給妳。」
他一邊說一邊插進她的穴裡。
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火野麗的嘴不自覺地張開,喉嚨裡漏出來一聲很輕的「啊」。但聲音只出來一半——背後的男人捏住她的臉頰,把她的嘴捏開,然後把自己的雞巴塞進去。
兩根雞巴同時在她身體裡。
前面那根在她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的傘狀邊緣刮著她內壁的嫩肉,刮出一波一波的淫水;後面那根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口,她沒辦法呼吸,喉嚨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夾著莖身,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乳房上。
她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都在動。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出來又翻進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嘴裡的雞巴越插越深,喉嚨口被頂開,她開始乾嘔,嘔吐反射讓穴肉跟著同步收縮。
「幹——」插她穴的男人低吼了一聲。「這穴會同步夾!她在吞雞巴的時候穴也在吞我!」
他加速了。抽插的幅度變小,速度變快,龜頭在穴道深處連續撞擊同一個點。火野麗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往下彎,背後的男人架住她,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懸在半空中被兩根雞巴同時操。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不是高潮——是被操到缺氧。嘴巴被塞滿,鼻子來不及吸氣,眼前開始發黑。但她的穴還在夾,還在濕,淫水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木野真琴站不起來。
不是不想站——是站不起來。三個男人把她圍在車廂角落的雙人座旁邊。她坐在椅子上,背抵著車窗,車窗很冷,隔著制服襯衫把寒意透進肩胛骨。她坐得很淺,只有三分之一的大腿在椅面上,膝蓋夾著,手壓在裙子上,指節全是白的。
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褲子已經脫到膝蓋,雞巴硬著,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距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一個男人坐在她左手邊的椅背上,居高臨下看著她,手已經伸進她的領口裡面。第三個男人蹲在她右邊,正在脫她的鞋子。
「最高的是妳對吧?」面前的男人說。他伸手去摸她的頭頂,順著馬尾往下摸,摸到髮尾,捏了一下。「腿最長。昨天在巷子裡我看到妳一腳踹飛一個人。那時候很兇啊,現在呢?」
木野真琴沒有說話。她的嘴唇抿著,下巴在微微發抖,但眼神沒有移開。她瞪著他。
「還瞪。」左手邊的男人笑了。他的手在她領口裡面動了動,隔著內衣握住了她的乳房。G罩杯,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全部,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軟得像水球。「幹,這奶子有夠大。昨天遠遠看就覺得很大,摸起來更誇張。」
他把她的制服襯衫從裙子裡抽出來,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從下往上,解到胸口。內衣是淺綠色的,運動型,沒有鋼圈,乳房被薄薄的棉布包著,形狀清清楚楚。他把內衣往上推。
兩團奶子彈出來。很大,很白,乳頭是淺褐色,乳暈很大一圈,邊緣漸漸淡進膚色。乳肉上有一點點青色的血管,細細的,隱約可見。因為緊張,乳頭已經硬了,頂端微微往上翹。
「護士學校的對吧?」左手邊的男人兩隻手各抓住一邊,從下往上捧,捧到手指陷進乳肉裡,乳溝被擠得又深又長。「這麼大的奶子,穿護士服一定很色。病人看到妳就硬了吧?」
他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木野真琴吸了一口氣,肩膀縮起來。他的舌頭很熱,很粗,貼著她的乳暈繞圈,舌尖挑逗著乳頭的尖端,一下一下地撥。她感覺到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乳暈縮起來,皮膚上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嗯——」她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蹲在右邊的男人已經把她的鞋子脫掉了,現在正在脫襪子。他把她的腳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後從腳趾開始往上摸,摸過腳背,摸過腳踝,摸到小腿肚。她的腿很長,線條很好,小腿的肌肉緊實而有彈性。
「運動型的。」他說。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內褲是深綠色的,跟內衣同一個顏色,棉質的,很普通。他把內褲從一邊扯開,陰戶露出來。毛不多,深棕色,修得很短,陰唇是淺褐色的,緊緊閉著。
「腿長,奶大,穴還這麼緊。」他用手指沿著她陰唇的邊緣畫圈,指甲輕輕刮著最外層的嫩肉。「昨天那些人有沒有操到妳?我看他們壓著妳,有沒有插進去?」
木野真琴的膝蓋往內夾,但男人的手擋在中間,夾不起來。他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滑,滑到穴口,按了一下。穴口很乾——不是不會濕,是還沒開始濕。她太緊張了。
「還沒濕。」他把手指拿起來,放在嘴邊舔了一下。「沒關係,等一下就會濕了。」
面前的男人等得不耐煩了。他抓住木野真琴的馬尾,把她的頭往前拉,臉直接貼到自己的雞巴上。龜頭戳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個濕濕的印子。
「張嘴。昨天沒被操嘴,今天補課。」
木野真琴的嘴唇閉得很緊,死命搖頭。馬尾在他手裡扯得很痛,頭皮的刺痛讓她眼眶泛紅,但她就是不肯張嘴。
男人沒有硬來。他把雞巴從她臉上移開,蹲下來,跟她的視線平行。
「不張嘴?」他看著她的眼睛,手往下伸,手指找到她的陰蒂,用力一捏。
「啊——!」
她的嘴張開了。不是自願的——是痛,是反射,是身體比腦子快。那一瞬間的叫聲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嘴巴開到最大,舌頭都看得見。
他把雞巴塞進去。
非常快,快到她的叫聲還沒結束就被堵住,高音的「啊」變成悶悶的「唔」。雞巴撐開她的嘴唇,龜頭直接頂到舌根,她的舌頭被壓在莖身底下,口水立刻湧出來,從嘴角往下流。
「這就對了。」男人抓著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固定住,腰開始動。「嘴就是要拿來含雞巴的。瞪什麼瞪?瞪人的時候嘴裡含著雞巴,看起來更欠操。」
他一邊說一邊操她的嘴。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口的軟肉,退出來的時候帶著滿滿的口水,在嘴唇上拉出好幾條透明的絲。木野真琴的喉嚨開始反射性地收縮,乾嘔的動作讓舌頭往上頂,反而把莖身夾得更緊。
「幹——喉嚨在吸——」男人仰起頭,深吸一口氣。「昨天那個藍頭髮的也很會吸,但妳比她有力。護士學校有教怎麼用嘴巴嗎?」
左手邊的男人還在吸她的奶子。他換邊了,現在含著右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著乳暈的邊緣,舌尖快速地在乳頭尖端來回撥。右手伸下去,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壓著,繞圈,一圈一圈,不快不慢。
雙重刺激讓木野真琴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穴口滲出第一滴淫水。
蹲在右邊的男人看到了。他用指尖接住那滴透明的液體,拉出絲來,然後把手指塞進她穴裡。一根手指很順地進去了,穴肉立刻夾住他,內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著他的指節,熱得像在發燒。
「開始濕了。」他說。把手指抽出來,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水,黏稠的,拉出好幾條長長的絲。他把手指伸到木野真琴面前,讓她看。「自己看看。奶子被吸,嘴巴被操,穴就開始流水了。護士小姐的身體很誠實。」
木野真琴看著那根手指,看著上面自己的淫水,眼淚掉下來了。無聲的,只是眼眶一紅,淚珠就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胸前正在吸她奶子的男人頭上。
蹲著的男人站起來,脫掉褲子。他的雞巴是三個裡面最長的,莖身有點彎,往上翹。他握住雞巴,用龜頭去磨她的穴口,讓淫水沾滿整個前端。然後他插進去了。
穴道被撐開的瞬間,木野真琴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含著雞巴的嘴裡擠出來,聽起來像在水裡說話。她的穴比他預期的更緊,雖然已經濕了,但內壁的嫩肉還是緊緊箍著莖身,每往裡面推一吋都要用力。
「好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沒入她的穴裡,穴口的嫩肉被撐到幾乎透明,箍在莖身上,像一圈淺褐色的橡皮筋。「昨天那些人是沒操夠還是怎樣?怎麼還這麼緊?」
他開始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他的雞巴長,彎刀形狀的龜頭在進出的時候會刮到某個角度,讓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前面那個操她嘴的男人也加速了。他抓著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往自己方向拉,雞巴在她嘴裡快速進出,每次都頂到喉嚨最深的地方。她的嘴被操得合不起來,口水從嘴角一直流到胸口,流到正在吸她奶子的男人頭上。
左邊的男人放開她的奶子,站起來,也脫了褲子。他繞到她側面,把她壓在腿上的那隻手拉起來,包在自己的雞巴上。
「手也要動。」
木野真琴的手指被強迫握住那根雞巴。很熱,很硬,莖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裡跳。她沒有動——她的手在發抖,根本握不住——但男人包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下套弄,把她的手當成飛機杯在用。
三根雞巴同時在她身上。
嘴裡一根,穴裡一根,手上一根。她的身體被三個男人從三個方向同時使用,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屬於自己的。乳頭還殘留著被吸過的刺痛感,穴口被操得翻出來,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流到車窗底下的縫隙裡;嘴巴已經麻了,嘴唇被磨得發紅,喉嚨被頂到完全張開,吞口水的反射動作每隔幾秒就被打斷。
她的眼睛開始翻白。不是高潮——是被操到意識模糊。三方的刺激同時湧進來,身體處理不了這麼多訊號,大腦開始斷線。
「要射了。」操她穴的男人先說。他抓住她的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雞巴在她穴裡連續撞擊同一個點。然後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灌在穴道最深的地方。木野真琴的穴肉被熱精一燙,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內壁瘋狂收縮,夾著正在射精的雞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第二道灌在稍微外面一點的位置,第三道灌在穴口,剩下的順著莖身流出來,混著淫水滴在車廂地板上。
他把雞巴抽出來,穴口立刻縮回去,但精液還是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操她嘴的男人緊接著射了。他把雞巴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她喉嚨口,然後射精。她沒辦法吐出來——精液直接灌進食道,連吞都不用吞,就往胃裡流。他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牽著長長的白絲,斷在她嘴唇上。她咳嗽,但咳不出來,精液已經在食道裡面了。
被手握著的男人最後射。他把她的手包得更緊,加速套弄,然後精液噴在她大腿上、裙子上、還有已經被推到腰上的內褲上。白色的濃精一灘一灘地黏在深綠色的布料上,像某種汙漬。
木野真琴癱在椅子上。三個男人退開,她整個人往下滑,滑到椅子邊緣,然後跌坐在地上。
裙子還翻在腰上,內褲掛在腳踝,大腿上全是精液。
水野亞美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聲音。
不是她不想——是她做不到。她的書包在她被扯起來的時候就掉在地上了,新眼鏡歪了一邊,鏡片上多了一條裂痕,從左上角一直裂到中間。
兩個男人把她壓在車廂中段的長椅上。一個從背後架著她,把她的手反折在腰後,手掌扣著她的手腕;另一個站在她面前,正在一顆一顆解她的制服釦子。
「昨天戴眼鏡的那個。」面前的男人說。他把她的扣子解到胸口,停下來,隔著襯衫用指尖去點她左邊的鎖骨。「妳朋友說妳是醫生?很聰明對吧。」
水野亞美沒有回答。她的嘴唇抿著,鏡片後面的眼睛看著他,眼神很冷,但睫毛在抖。
男人把她的眼鏡拿下來。動作不重,但鏡腳勾到她的耳朵,扯了一下。他把眼鏡折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眼鏡先放著。等一下沾到東西就不好了。」
然後他繼續解釦子。一顆,一顆,一顆。襯衫打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D罩杯,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漂亮,乳房的曲線從鎖骨往下延伸到胸口,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內衣是棉質的,很素,沒有蕾絲,沒有鋼圈,是那種穿舒服的款式。
他把內衣往上推。
兩團奶子露出來。皮膚很白,幾乎是透明的白,乳頭是很淡很淡的粉紅色,小顆的,像兩片小小的花瓣。乳暈也不大,淺淺的,邊緣幾乎跟皮膚融在一起。
「醫生都穿這麼樸素?」男人的手覆上去。手指很長,掌心很熱,從乳根往上捧,虎口卡在乳溝兩側,把兩團軟肉擠出一道淺淺的縫。「還是說眼鏡摘掉之後,連內衣都懶得挑?」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去碰她左邊的乳頭。
水野亞美吸了一口氣。很短,很輕,像被針戳到。乳頭在舌頭底下變硬,從柔軟的小花瓣縮成一顆小小的圓珠,頂端微微往上翹。他的舌尖繞著乳暈轉了一圈,然後含住整顆乳頭,開始吸。
「嗯——」
聲音很小,從抿著的嘴唇縫隙裡漏出來,只有很短的半秒。但背後的男人聽到了。
「喔,終於有聲音了。」背後的男人說。他把水野亞美反折的手往上提了一點,逼她挺起胸口。「昨天在巷子裡我聽到妳在跟那個紫頭髮的說話。聲音很好聽啊,怎麼現在不說了?」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拉,拉到腰上。內褲是淺藍色的,跟內衣一整套。他把內褲往下扯,扯到膝蓋,然後用膝蓋把她的腿分開。
陰戶露出來。毛不多,深藍色——不是染的,是天生就這個顏色,跟她的頭髮一樣——修得很整齊。陰唇是淡粉紅色,緊緊閉著,但中間的縫隙有一點點水光,不是淫水,是體溫蒸出來的潮氣。
「藍色的毛。」面前的男人放開她的乳頭,往下看,吹了一聲口哨。「這真的少見。醫生連下面的毛都是藍的,跟頭髮一個顏色。」
他蹲下去,臉湊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裡面的嫩肉是更淡的粉紅色,幾乎是白的。陰蒂藏在包皮裡,只有最尖端的一點點露出來,像一顆還沒剝開的粉紅色小米粒。穴口非常小,小到像一個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
「昨天被操過還這麼小?」他把手指伸進去,一根,只進去一個指節就被穴肉夾住了。「幹,真的緊。昨天那些人沒操夠還是怎樣——還是說醫生的穴會自己縮回去?」
他把手指抽出來,換舌頭。
舌尖碰到陰蒂的時候,水野亞美的膝蓋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反應的。她的陰蒂非常敏感,只是被舌尖輕輕碰了一下,整個人就縮起來,陰唇跟著往內夾,把男人的舌尖夾在縫隙裡。
「好敏感。」男人的舌頭沿著陰唇的邊緣來回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撥弄著陰蒂的尖端。他的口水混著她開始滲出來的淫水,把整個陰戶弄得濕淋淋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光。「醫生是天生的還是念書念太多沒時間做?」
水野亞美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在回答——穴口開始滲出淫水,透明的,黏稠的,一滴一滴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陰蒂在舌頭底下越來越硬,從小米粒脹成小珍珠,尖端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粉。
「濕了。」面前的男人說。他把舌頭收回來,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亮亮的。他站起來,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他的雞巴中等尺寸,但龜頭很翹,往上彎,莖身筆直,青色的血管浮在表面上。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側,龜頭抵在穴口。
「醫生,診斷一下。」他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第一圈嫩肉被推進去。「這根進去之後,妳的穴會怎麼樣?」
「——會夾。」
水野亞美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他。她看著車窗外面的灰色天空,聲音很輕,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
他用力插進去。
整根沒入。
穴道被撐開的感覺讓水野亞美的嘴張開了一瞬間,但沒有聲音。她的穴肉立刻開始收縮,不是故意的——是自動的,內壁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箍著莖身,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圈都在夾,每一圈都在吸,像被操過很多次,又像從來沒被操過。
「幹——」男人仰起頭,倒吸一口涼氣。「這穴是活的!自己會吸!昨天他們說藍頭髮的眼鏡妹穴會吸,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他開始抽插。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滿滿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把淫水擠出來,發出很響的「噗嗤」聲。
背後的男人也脫了褲子。他把水野亞美反折的手放開,讓她往前趴在面前男人的肩膀上,然後從背後分開她的臀瓣。她的臀縫很緊,淺色的肛門藏在裡面,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皺褶。他伸手,從她穴口抹了一把淫水,塗在肛門上。
「昨天有被操過後面嗎?」他問。
水野亞美搖頭。
「那今天試試。」
他把龜頭抵在她肛門上,用力一頂。
「啊——!」水野亞美叫出來了。不是悶哼,不是氣音,是貨真價實的慘叫。肛門被撐開的痛跟穴道被撐開完全不一樣——穴道會濕,會自己適應;肛門不會。它只會裂。
男人停了一下,讓她適應。肛門的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龜頭,比穴口緊好幾倍,幾乎要把他的龜頭夾斷。他沒有急著動,讓她喘了幾口氣,然後又往裡面推了一點。
「忍一下。」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有點溫柔。「放鬆,越夾越痛。」
水野亞美的眼淚滴在面前男人的肩膀上。她很痛,非常痛,痛到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聽進去了——她深呼吸,一口,兩口,強迫自己放鬆。肛門的括約肌慢慢鬆開一點,然後又鬆開一點。
男人趁機把整根雞巴插進去。
「——嗯——」
這次不是慘叫,是悶哼。痛還在,但已經不是不能忍受的痛了。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面穴裡一根,後面肛門裡一根,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可以感覺到它們在動,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和熱度。
兩個男人開始交替抽插。一個進的時候一個退,像活塞運動。前面那根操到最深的時候,龜頭頂到她穴道底端某個很敏感的位置,她會縮一下;後面那根退出來的時候,肛門的嫩肉會被翻出來一點點,然後又被插回去。
「啊、啊、嗯、啊——」
水野亞美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之前是硬撐著不叫,現在是被操到叫出來。她的聲音很軟,比她平常說話的聲音軟很多,帶著一點點沙啞,尾音會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撞碎。
「叫了叫了。」面前的男人說。他加速,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同一個點。「醫生叫起來真好聽——再叫大聲一點——」
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不是收縮——是痙攣。整條穴道同時在抖,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抽搐,淫水被擠出來,從穴口噴出來,濺在面前男人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
被兩根雞巴同時夾擊,前面頂到敏感點,後面撐到極限,雙重刺激同時湧上來,她連壓都壓不住。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視線白了一瞬,耳朵裡嗡嗡作響,身體整個弓起來,腳趾蜷在一起,手指抓著面前男人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
「幹——高潮了——」面前男人被她高潮的穴肉夾得受不了,也開始射精。他把雞巴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她穴道底端,精液一道一道灌進去,熱的,濃的,灌在最深的地方,灌到滿出來為止。
背後的男人在她肛門裡也射了。兩道精液同時灌在她身體裡,前面的灌在穴道,後面的灌在直腸。她可以感覺到它們在流——溫熱的液體從兩個方向同時灌進來,把她的下腹灌得滿滿的,肚子微微鼓起來。
兩個男人把雞巴抽出來。精液從穴口和肛門同時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車廂地板上。
水野亞美癱在長椅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新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鏡片上的裂痕在日光燈下映出一道很細的光。
愛野美奈子不在車廂裡。
她還在醫院。
今天的電車上只有五個人,而這五個人,現在全部被操過了。
火野麗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陰道裡灌滿了精液,嘴裡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她的巫女服已經完全被扯掉,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裡襯,但裡襯也已經從領口裂到腰際,兩團奶子裸露在空氣中,乳頭上全是乾掉的口水印。最後一個男人還沒有射——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從正面插進去,一邊操一邊說:「巫女小姐,今天神社開門嗎?開的話我等一下去拜拜。」
木野真琴還癱在車廂角落的地上,裙子翻在腰上,大腿全是精液。她的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握雞巴的姿勢,僵在那裡,收不回來。一個男人蹲在她旁邊,用她的裙擺擦手。
水野亞美趴在長椅上,眼鏡還在旁邊的椅子上,她沒有力氣去拿。精液從她陰道和肛門同時往外流,匯成一小灘,沿著椅子的邊緣往下滴。她的呼吸很重,但很穩定——她已經開始恢復了,醫生本能在運作,她在檢查自己的身體。
月野兔還維持著趴在椅背上的姿勢。她的處女膜破了,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每次收縮就擠出一點點精液,混著血絲,淡粉色的,流在她剛剛掉在地上的便當盒旁邊。她的身體還在抖,不是冷——是神經性的顫抖,眼眶裡的眼淚還沒乾,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很深的齒印。
七個男人,有五個已經穿好褲子了。
另外兩個正在穿。
「下一站下車。」穿深藍夾克的男人說。他拉上拉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值完早上的勤還可以去吃早餐。」
他們不是在躲。他們根本不在乎。這班電車六點十分發車,六點四十五到站,中間停五站,沒有人會上車——這條線的清晨班次本來就沒什麼人,而淫邪之種的人顯然做過功課。
電車減速了。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亮了,灰藍色變成很淡很淡的米白,電線桿的影子一根一根地往後退,速度越來越慢。
月臺出現在車窗外。
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
門開了。
七個男人魚貫下車,腳步很隨意,沒有人回頭。
車廂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四個女孩子斷斷續續的呼吸。
月野兔是第一個動的。她把趴在椅背上的身體撐起來,手臂在抖,撐了兩次才撐起來。她的便當盒還在地上,碎掉的玉子燒撒了一地,米粒黏在車廂地板的凹槽裡。她蹲下去,一片一片撿起來,放回便當盒裡,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事情。
水野亞美撐著椅背坐起來。她伸手去拿眼鏡,手指還在抖,鏡片上的裂痕讓她的視線歪了一條線。她把眼鏡戴上,歪的那條線正好切過車窗外的天空。
「……眼鏡。」
她說。聲音很輕,但車廂很安靜,每個人都聽到了。
木野真琴坐在地上,聽到了,沒有回答。她把裙子拉下來,拉到膝蓋,手指摸到裙子上的精液,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拉。拉到腰上,扣好釦子,再一顆一顆把制服的扣子也扣好。
火野麗把巫女服的外褂從地上撿起來,披在肩上。領口黑細繩斷了,她沒有綁,只是用手捏著領口,讓布料遮住胸口。她站起來,腿還是有點抖,但她站直了。
四個人都站起來了。
沒有人說話。
電車門關上了,繼續往下一站開。窗外的街景開始流動,便利商店的招牌、還沒開門的藥妝店、排隊等公車的上班族——一切看起來都和昨天一模一樣。
但昨天已經不會回來了。
月野兔捧著便當盒,看著窗外。她的嘴唇還腫著,嘴角殘留著一點乾掉的白痕。她用袖子去擦,擦不掉。她沒有再擦第二次。
火野麗靠著立桿,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兩口。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眶裡的水光已經吞回去了。
木野真琴把綁馬尾的髮飾拆下來,重新綁。她的頭髮很長,很亂,打了好幾個結。她慢慢梳,慢慢綁,綁得很整齊。
水野亞美推了推裂掉的眼鏡,從地上撿起書包,打開。書包裡有一包濕紙巾,她抽出一張,遞給月野兔。
月野兔接過去,沒有擦臉。她把濕紙巾摺好,放在便當盒旁邊。
電車駛入下一站,月臺上依然空無一人,但從車窗看出去,遠處的街角有幾道穿著同樣制服的影子正慢慢走向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