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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暗紅色的光從腳踝往上爬,像一條活物。

土萌螢低頭看著它——那道光有溫度,不是燙,是比體溫再高一點點的熱,像誰的手掌隔著一層布料貼上小腿。腹部的紋路猛然收緊,紫色的電光從她指尖炸開,本能地往下劈,打在那道暗紅光上。光顫了一下,沒有退開。

「……不是戰鬥員。」

她低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暗紅色的光已經攀上了膝蓋。工廠方向傳來一陣很低很低的震動,不是聲音,是空氣裡的壓力,像有巨大的心臟在地底跳了一下。巷子裡那些癱倒的戰鬥員身體同時抽搐,不是醒來——是肌肉在收縮,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捏了一把。

土萌螢想往前踏一步,發現腳踝被纏死了。

她低頭看自己的腹部。紋路正在發光,那種暗紅色和紫色交纏的血管網絡從肚臍向外蔓延,把她的腹部映得像一片被夕陽燒透的雲層。然後雲層底下有什麼東西轉了一下——不是胎動,不是踹,是翻了一個身。翻身的幅度很小,但她感覺到了。

那個東西睜著眼睛。

不是人類的眼睛。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但她知道它在看。

「你醒了。」她對自己說,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和自己的肚子講話。「醒了又怎樣?我還沒死。」

暗紅色的光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後拖了半步。她站穩,沒倒,但腳下那些癱倒的戰鬥員開始動了。不是站起來——是他們的殘肢在爬。被燒掉手臂的那個用肩膀撐地,往前蹭;被燒掉眼睛的那個用下巴當支點,像蟲一樣蠕動。他們的方向全是一樣的:朝土萌螢爬。

「知道了,他媽的。」她咬著牙笑了。「不自己走進去,你們就幫我爬進去是吧。」

紫色光牆在她身後晃了一下,但沒有碎。她沒有回頭看那面牆。她知道水橋舞她們還在走,腳步聲已經很遠了,遠到和夜風混在一起分不出來。巷子裡只剩下她,和這些在地上爬的東西,和那道纏住她腳踝的暗紅光,和她肚子裡那隻睜著眼睛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掉。

紫色的電光不再往腳下劈了。她收起了所有的電,把自己還原成一個蒼白的、沒有變身的、肚子鼓得像懷孕八個月的女孩子。暗紅光沒了阻力,一口氣從腳踝竄上大腿、腰側、肋骨,把她整個人裹住。

「我自己走。」她對著工廠的方向說。「不用拖。」

那些在地面爬行的身體同時停住。土萌螢邁開腳步,腳踝上的暗紅光還是纏著的,但不再收緊了。她一步一步走進工廠的陰影裡,紫色光牆在她身後緩緩收窄,最後收成一道細線,像眼睛闔上。

空氣裡的金色粒子沉到底,落在柏油路的裂縫裡。那隻紅色蝴蝶結的邊角又閃了一下,然後被一陣從工廠方向灌來的風捲起,沿著地面飛進陰影裡,黏在土萌螢走過的腳印上。

工廠的鐵門是開著的。

上次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那扇門被從裡面炸開的衝擊波撞歪,歪斜地掛在門框上,露出裡面一條往下延伸的樓梯。樓梯很舊,水泥階面上全是裂痕和乾掉的血跡——是那些戰鬥員身上的。暗紅色的光從樓梯底層漫上來,不是一道一道,是整片整片,像空氣裡滲進了什麼液體。

土萌螢沒有停。她在樓梯口站了一下,把黏在臉上的頭髮往後撥,然後走進去。每下一階,腹部的紋路就亮一分,不是她催動的——是裡面的東西在回應樓梯底層的什麼。

「你很高興?」她低聲說,像是在跟誰講話。「高興什麼?高興回家?」

沒有回答。但紋路又亮了一點,像在笑。

她走到底的時候,空氣的味道變了。

不是灰塵和血,是甜。很濃很濃的甜味,濃到像有一層糖漿裹在鼻腔裡,每一次呼吸都黏黏的。她認得這個味道——在邪惡組織的培養槽裡聞過。那時候她全身赤裸被泡在液體裡,這個味道就是那些液體的味道。

地下三層。

祭壇還在原處,凹槽裡的黑色結晶體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暗紅色的光懸在凹槽上方,像一顆沒有外殼的心臟,正在緩緩跳動。光球周圍站著七個人,不是戰鬥員——他們穿的是袍子,深紫到近乎黑色的袍子,兜帽壓得很低,看不見臉。其中一個沒有右手的袖子空著,垂在身側。

「來了。」空袖子的那個說。聲音不是男人的聲音——是播種者的聲音,但變了。變得更沉,更慢,每一個字都像從水底吐出來的氣泡。「走進來。」

土萌螢停下腳步。她站在祭壇三公尺外的地方,腳踝上的暗紅光還在,但不再纏緊了。她看著那顆跳動的光球,看著光球裡一縮一放的暗影。

「你要我走進那顆東西裡面。」她說。

「對。」

「然後呢。」

空袖子的那個人沒有回答。他旁邊的另一個袍子往前踏了一步,兜帽底下的臉抬起來——是人類的臉,中年男人,鬍渣,眼袋很重,眼睛裡沒有暗紅光。他是清醒的。他看著土萌螢,嘴角抽了一下,像看到什麼讓他難受的東西。

「你上次炸斷了他的手。」那個人說,語氣不像質問,像自言自語。

「對。」土萌螢說。「他活該。」

那個人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很短促,喉嚨裡喀喀幾聲,然後就沒了。他把兜帽往後推,露出整張臉——額頭上有細細的疤,舊的,不是上次留下的。他看起來四十幾歲,或者更老,眉眼之間有種不太健康的灰。

「我們沒有要殺你。」他說。「殺你太浪費了。」

「那你們要幹嘛。」

空袖子的那個人抬起左手。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掌攤開,對著土萌螢的方向。那顆跳動的暗紅色光球猛地脹大了一圈,光從球體表面溢出來,像水流進裂縫,沿著地面朝她流過去。不是攻擊——是包圍。光在她腳下鋪開一圈,把她站在中央的位置圈起來。

土萌螢的腹部紋路同時炸亮。

紫色的電光從紋路裡迸出來,不是她放的,是她身體自己放的。電光打在暗紅色的光圈上,濺出噼啪的碎光,但完全穿不透。光圈開始收窄,從她的腳邊往內縮,每縮一寸,她腹部的紋路就亮一寸,電光就多一層——但那不是攻擊,是反應。是裡面的東西在對那顆光球做回應。

「它在叫你。」空袖子的那個人說。「它要回來。」

「它不是你的。」土萌螢咬住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它是我們種進去的。」中年男人接話,語氣很平,像是在唸一份報告。「七年前我們就在妳體內埋了種子。那時候妳還是美少女戰士,我們沒辦法催它——它需要妳的魔力餵養。所以我們等。等妳夠強,等妳的魔力密度夠高。」

他看著土萌螢的腹部。

「今晚妳在巷子裡炸開那一下,魔力密度破表了。種子甦醒了。」

「所以呢。」

「所以妳現在是母體。」空袖子的那個人說。「不是宿主,不是載體——是母體。種子已經長成新的妖魔胚胎,和妳的魔力迴路連在一起了。我們拿不出來,妳也拿不出來。它就是妳。」

土萌螢沒有動。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在抖,但不是怕——是壓。她在壓體內的紫色電光,不讓它再亂炸。因為她感覺到了,每一次電光炸出來,腹部的紋路就跟著亮,裡面的東西就翻一次身。它在吃她的電。

「所以我才會沒有穴。」她說,聲音很輕。

「對。」中年男人點點頭。「改造的時候我們把妳的穴封掉了。因為種子不需要那個——它需要的是妳的魔力,不是妳的生殖力。妳的肚子不是懷孕,是培養槽。」

「那我為什麼有雞巴。」

中年男人頓了一下,轉頭看了空袖子的那個人一眼。空袖子的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掌轉向土萌螢的腹部。暗紅色的光圈猛然收緊,從腳底往上竄,直接箍住她的小腹。土萌螢的身體弓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種被從內部握住臟器的感覺,像有手伸進肚子裡,握住那個胚胎,輕輕捏了一下。

她沒有叫。但她的小腿在抖。

「因為我們要的不是母體。」空袖子的那個人終於開口。「我們要的是淫母。母體只能生一個,淫母可以操翻所有人。我們給妳雞巴,是要妳去播種,不是要妳去生。」

「你們他媽的瘋了。」

「對。」中年男人說。「我們他媽的瘋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走進光圈裡。土萌螢想抬手指他,但她的小腹被箍住,魔力被壓制,指尖的電光只跳了一下就滅了。中年男人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手掌很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從他掌心滲進來的熱度,不是人類的體溫——是暗紅光。

「進去之前,我們需要做幾件事。」他說。

「什麼事。」

「讓種子完全張開。讓胚胎完整成形。讓妳的魔力迴路全部改寫成暗屬性。」他抬起頭看她。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惡意,沒有興奮,只有一種很乾的、執行任務的疲倦。「這個過程會很痛,也會很爽。種子甦醒的時候會分泌催情素逼妳的身體打開,妳會想要被操,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灌精——不是妳想要,是它要。」

「然後。」

「然後我們會幫妳。」

他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身後那五個穿袍子的人同時摘下兜帽,全是男人,不同年紀,不同長相,但眼袋都很重,眉眼間都掛著同一種灰。他們一個一個走進光圈裡,圍著土萌螢站成半圈。

空袖子的那個人沒有進來。他站在光圈外面,舉著左手,手掌握著那顆暗紅色光球的遙控——或者說,握著和土萌螢肚子裡那個東西的連結。

「開始。」他說。

第一個男人走上前來。

他很壯,肩膀很寬,手臂上有舊傷疤,像是長期持武器的痕跡。他在土萌螢面前站定,伸手抓住她兜帽的邊緣,往後一推。帽子滑下來,露出她那張蒼白的臉,黑色的短髮,紫色的眼睛。她把下巴抬起來,看著他,沒有說話。

「妳叫什麼。」他問。

「土萌螢。」

「不。」空袖子的那個人在光圈外面說。「從今晚開始,妳叫淫母。」

土萌螢沒有回答。她的腹部又抽了一下,裡面的東西翻了一個身。那個翻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她感覺自己的內臟被頂開了一寸——然後一股熱流從腹部往下竄,不是尿意,是更深的,更燙的,從骨盆中央炸開的熱,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她忍不住夾緊腿,但那個動作只是讓熱流回流,全部倒灌進小腹,燙得她腰眼一軟。

「開始了。」中年男人說。

壯碩的男人把手放在土萌螢的肩膀上,沒有撕衣服——先把她的披風式盔甲解開。扣子在肩胛骨的位置,他用拇指抵住,啪一聲彈開。披風往下滑,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鎖骨。她裡面沒有穿——被改造後就沒有了。盔甲就是她唯一的衣服。

「奶子很大。」他看著她的胸部說。語氣不是讚美,是確認規格。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乳。手掌很大,包覆力很強,五指陷進乳肉裡,把她的乳房往上託。土萌螢的呼吸卡了一下——不是因為被摸,是因為被摸的時候,腹部的紋路立刻亮起來,裡面的東西狠狠踹了一下,像在叫好。她的乳頭在掌心底下硬起來,硬得很快,快到她來不及控制,硬到那個男人低頭看了她一眼。

「敏感成這樣?」他把拇指移到乳頭上,壓住,轉了一下。

「嗯……!」聲音從她喉嚨裡衝出來,很短,很細,像被擠破的氣泡。她立刻咬住嘴唇,但咬不住——因為那個男人開始揉了。不是輕揉,是整隻手握住整坨乳肉,像揉麵團那樣用力抓、推、擠。她的胸部被改造後大了好幾個罩杯,比一般女人沉,乳肉又軟又實,被他捏在手裡像兩團過發的麵團,從指縫間滿出來。

她的腿夾得更緊了。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熱流又灌下來了,這次灌得更多,從腹部一路燒到腿根,逼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她感覺到有東西從腿縫間滲出來,不是淫水——她沒有穴——是前液。她的雞巴在盔甲底下硬起來了,硬到頂住了盔甲的內襯。

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靠上來。胸膛貼住她的後背,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襯,她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和肌肉的輪廓。他伸手繞到她身前,解開盔甲腰側的扣環。一個,兩個,三個,每解一個,盔甲就往下滑一分,露出更多的皮膚。

「等一下。」中年男人說。

他走到土萌螢面前,從袍子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拔開塞子。瓶子裡倒出來的液體是暗紅色的,很稠,像血但比血更濃,滴在他的指腹上會拉出絲。他把液體抹在土萌螢的腹部——不是隨便抹,是沿著暗紅色的紋路,一道一道,把那張網從肚臍蔓延到肋骨底的線條全部描了一遍。

液體滲進皮膚的速度快得不像話。每一滴都在接觸的瞬間被吸進去,然後紋路開始發光,不是被動的亮——是主動的,像燒紅的烙鐵。

「這是導引液。」中年男人說。「它會把種子的感知和妳的感知全部連在一起。從現在開始,種子要什麼,妳就會要什麼。」

土萌螢想回嘴,但她的喉嚨被一陣從腹部炸開的快感堵住了。不是高潮——是一種被從內部握住神經中樞的抽搐。她感覺到那個胚胎在她肚子裡張開了,不是張開眼睛,是張開身體,像一朵花在一瞬間綻開,花瓣撐開她的子宮壁,根部扎進她的魔力迴路。她整個人從腰開始往下軟,腿差點跪下去,被身後的男人撈住。

「別急。」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啞,吐息噴在她耳殼上。「還沒開始操。」

他把她的盔甲從腰上整件扯掉。

土萌螢全身赤裸。

胸、肚子、腿、肩膀、後背——全部暴露在七個男人的視線下。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鎖骨的線條很細,肩膀很窄,骨架還是那個纖細的女孩子。但她隆起的肚子讓整個畫面變得詭異。肚臍周圍的紋路正在發光,暗紅和紫色交織,像血管從內部被點亮。她的雞巴從腿間挺起來,不是一般尺寸——改造的時候被放大了,長度超過二十公分,粗度讓柱身上的血管浮凸可見,龜頭是深粉色的,已經濕了,前液沿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內側。

「真大。」壯碩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妳這根比我的還粗。」

土萌螢沒有回答。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肩膀在抖。不是哭,不是怕——是壓。她還在壓體內的紫色電光。每一次她試圖催動魔力,腹部的紋路就把魔力吸走,轉成一股又燙又癢的快感灌回她身體裡。她越壓,快感越強;快感越強,雞巴就硬得越厲害。

「站著。」身後的男人說。他把她的雙手反扣到背後,用一隻手握住她兩隻手腕,往上提——不是折,是提,提到肩胛骨快要夾在一起的位置。她的胸部被迫挺出去,乳頭朝著那七個男人的方向,硬到發痛。

「先吸奶。」中年男人說。

壯碩的男人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左乳。不是輕含——是大口吞進去,嘴唇箍住乳暈外圍,舌頭壓上乳頭,用力吸。吸的聲音很響,響到整個地下三層都是「嘖、嘖、嘖」的回音。土萌螢的背弓起來,不是往後縮——是往前挺。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胸部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進胸腔,竄進肋骨,竄進脊椎,沿著脊椎往下灌,灌到腹部,被胚胎一口吞掉。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比剛才更尖,尖到在半空中斷掉。壯碩男人沒有停,他用牙齒咬住她的乳頭,輕輕往外扯,扯到乳頭拉長,然後放開讓它彈回去,再含住,再吸。另一邊,另一個男人已經湊上來,從側面含住她的右乳,用同樣的方式吸,兩個人的節奏不一樣,一個吸得快一個吸得慢,交替拉扯她的神經。

中年男人在旁邊蹲下來,看著她的雞巴。「前液滴這麼多。」他用指腹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一下,又湊到鼻尖聞。「沒有精液的味道——種子還沒開始造精。等它造出來,妳射一次的量會比三個男人加起來還多。」

他站起來,對壯碩男人點點頭。「換。」

壯碩男人放開她的左乳。乳頭被吸到充血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乳暈周圍全是口水的光澤。他退開一步,把位置讓給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更年輕,大概二十出頭,頭髮很短,眼睛底下有疤。他沒有先含——先用手。兩隻手同時握住她兩邊的乳房,從根部往上推,推到頂端再捏住乳頭往外拉。

「奶子這麼大,奶水呢?」他問。

「還沒……」中年男人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空袖子的那個人。「要催嗎。」

空袖子的沒有說話,只是把左手掌轉了半圈。暗紅色的光圈猛地往上移,從土萌螢的小腹移到胸口,箍住她的兩坨乳肉根部,像一條隱形的繩子狠狠勒緊。土萌螢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悶、很低的「咕——」,眼睛瞪大,瞳孔縮成一個點。

她的乳房開始脹。

不是慢慢脹——是一瞬間,像有人從內部灌進熱水。乳房的體積在幾秒鐘內大了一圈,乳肉變得沉甸甸的,皮膚撐到繃緊,底下的血管一條一條浮出來,紫色和青色交錯,像大理石紋路。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乳暈從硬幣大小撐到銅板大,顏色深到近乎紫紅。

「現在有了。」中年男人說。

年輕男人低頭含住她的左乳,用力一吸——奶水噴進他嘴裡。不是流,是噴,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通了,一股一股往外射,每一股都又濃又甜,帶著體溫。他吞不及,奶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土萌螢的肚子上。

「嗯——啊、啊啊——」土萌螢的聲音被吸奶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在被掏空,每一次吸吮都從乳腺深處抽出液體,抽出的瞬間乳頭會劇烈收縮,然後那股收縮會傳到腹部,傳到子宮,傳到胚胎身上。胚胎在吸——不是吸奶,是吸那股從乳房抽出去的快感。快感從乳頭出發,經過神經,經過魔力迴路,全部灌進胚胎張開的嘴裡。

她的雞巴硬到開始跳。柱身上的血管一鼓一鼓的,龜頭脹成深紫色,前液不再是一滴一滴滲——是一條線往下淌,從龜頭連到地板,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腿根在抖,膝蓋在抖,腳趾蜷起來抓著地板。

「換下面。」中年男人說。

兩個吸奶的男人同時放開她的乳房。奶水還在滴,從乳頭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沿著紋路的線條往下流。壯碩男人繞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不是攔腰抱,是扣住她的膝蓋後彎,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她的雙腿被迫分開,張成M字形,雞巴和屁股全部暴露出來。

「屁眼很緊。」另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用拇指按在她後穴的入口上。沒有插進去——只是按著,感覺括約肌的收縮。「沒被用過?」

「沒有。」中年男人說。「改造的時候只封了穴,加裝了雞巴。屁眼是原裝的。」

「那就先開這裡。」

他從袍子裡拿出一罐油脂,挖了一大坨,直接抹在土萌螢的後穴周圍。油脂是溫的,碰到皮膚的瞬間融成液體,沿著股溝往下流。他把食指頂在穴口上,不插,只是轉圈,把油脂推進去。土萌螢的後穴在收縮,一圈一圈的皺褶在油脂底下反光,像一朵還沒開的花苞,被他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

「不要……不要碰那裡——」土萌螢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的雙手還在身後被扣著,身體被架在半空中,完全沒有著力點。她的腿想夾起來,但膝蓋後彎被扣死了,越夾只會把腿分得更開。

「不要?」蹲著的男人抬頭看她,手指停在穴口上。「那妳的屁眼為什麼在吸我的手指。」

他沒有等她回答。食指直接插進去——第一節,先撐開括約肌,停一秒;第二節,往裡推,轉半圈;整根沒入,停住,感受腸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的熱度。

「操,夾超緊。」他對著身後的其他人說。「裡面熱得要命。」

土萌螢的身體弓起來了——不是往後縮,是往前挺。她的腹部頂出去,暗紅色的紋路亮到刺眼,裡面的胚胎在翻攪,不是一個翻身,是連續的、像溺水的掙扎,每一個動作都撞在她的內臟上,也撞出一波快感從腸道深處炸開。她的後穴在夾他的手指,不是她想夾——是身體自己在夾,腸壁在收縮,從入口一路縮到直腸深處,像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一根手指就濕成這樣。」他把食指抽出來,指節上全是油脂和腸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液體。他把中指也沾上油,兩根併攏,一口氣插回去。

「啊——!」土萌螢的叫聲在地下室炸開,回音撞在水泥牆上,一層一層疊回來。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成一條線,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氣泡聲。兩根手指在她腸道裡轉,不規則地轉,轉一圈、停、再轉、再停,每一次停頓都停在腸壁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壓住,抖兩下,再繼續。

「妳看。」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伸手指著她的雞巴。「從屁眼被插開始,這根就沒軟過。前液噴成這樣——妳自己看地上。」

土萌螢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的地板。地上有一灘透明的液體,範圍還在擴大,從雞巴頂端往下滴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連成一條線。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流這麼多。她的身體不像是自己的——每一個被碰到的地方都在自作主張地反應,乳頭還在滴奶,後穴在吞手指,雞巴在跳,腹部的胚胎在動。

「可以了。」空袖子的那個人開口。

所有人同時停手。

手指從後穴裡抽出來,油脂和腸液拉出一條絲,斷在半空中。抱住她膝蓋的手鬆開,她整個人往下滑,腳踩到地板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壯碩男人從後面撈住她的腰,把她扶穩。

「下一階段。」空袖子的那個人說。「馬交。」

中年男人點點頭。他轉身走到祭壇旁邊,從牆上的掛鉤取下一副裝置——不是刑具,是固定架。底座是金屬的,上面連著四條皮帶,皮帶末端有扣環。他把固定架搬到土萌螢面前,放在地上。

「趴上去。」他說。「手和膝蓋著地,肚子懸空。」

土萌螢沒有動。她還站著,雙腿在抖,雞巴還在滴前液,乳頭還在滴奶。她看著那副固定架,又看著中年男人,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她的聲音還沒出來,腹部的紋路就狠狠亮了一下——胚胎在踹她。不是踹子宮壁,是踹她的意識。那一下直接把她的抗拒踹碎了。她的身體自己動起來,四肢著地,膝蓋落在固定架的墊子上,手撐在金屬橫桿上。皮帶立刻被扣上——手腕、膝彎,四條皮帶全部拉緊,把她固定成一個肚子懸空、屁股高翹的姿勢。

她的雞巴垂在肚子下面,因為姿勢的關係,龜頭幾乎碰到地板的積水。她的屁股高高翹起,臀肉在暗紅色的光映照下泛著一層瓷白的光澤,兩腿分開,後穴還在一張一合,油脂和腸液把穴口周圍弄得濕亮一片。

壯碩男人解開袍子。他脫得很快,袍子往地上一丟,露出全身——肌肉結實,胸腹全是舊傷疤,最老的一條從鎖骨斜切到肋骨。他的雞巴已經硬了很久,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打在腹肌上,發出很清脆的一聲「啪」。很粗,很黑,龜頭是深褐色的,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走到土萌螢身後,單膝跪在墊子上。一隻手按住她的屁股,拇指把臀肉往外掰開,露出後穴。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用龜頭頂在穴口上,不進——只是頂著,讓穴口感覺到龜頭的熱度和硬度。

「妳現在是什麼。」空袖子的那個人站在光圈外面問。

土萌螢的臉貼在金屬橫桿上,頭髮全部往前垂,遮住了五官。她的嘴張著,呼吸很急,很短,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點很細的喉音。

「土萌……螢……」

「不對。」

壯碩男人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龜頭撐開括約肌,卡在入口處,不進不出。土萌螢的後穴立刻收緊,緊到壯碩男人「嘶」了一聲。

「妳叫什麼。」

「……土……」

他又往前送了一寸。龜頭整顆塞進去了。

「嗯、咕、啊——」她的聲音被撞碎。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顆龜頭壓在腸壁上,壓的位置和她腹部胚胎紮根的位置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組織。胚胎直接撞了她的神經中樞。快感炸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衝,被皮帶拉住,又彈回來,屁股反而往後頂,把龜頭吞得更深。

「叫什麼。」

「……淫、淫母——」

「大聲。」

壯碩男人掐住她的腰,整根雞巴一次捅到底。

「淫母——!」

她的聲音和身體同時被貫穿。那根雞巴太粗了,粗到她感覺腸道被撐到極限,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緊緊裹在柱身上。壯碩男人沒有停——他開始操。不是慢慢加速,是第一下就用全力撞。腰腹撞上臀肉的瞬間發出巨大的「啪」聲,肉撞肉,濕透了,滑開了又撞回去,節奏快得像在打樁。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被他操成一個一個單音,每一下撞擊對應一個「啊」,節奏完全同步,像她的聲音是從他的撞擊裡被擠出來的。奶水隨著身體的晃動從乳頭甩出去,往前甩,甩在固定架的金屬桿上,甩在地上,甩在自己垂下的頭髮上。她的雞巴在肚子下面甩,每被撞一下就晃一下,前液甩得到處都是。

壯碩男人彎下腰,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頭往後拉。她的臉從金屬橫桿上被扯起來,脖子後仰,喉嚨整個暴露出來。他對著她的耳朵說,聲音粗得像砂紙:「屁眼比騷穴還會吸,妳天生就是給人操屁眼的料。」

「不、不是——」

「不是?」他把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固定架撞出去。「那雞巴硬成這樣是什麼。屁眼被操,前面硬到快射了吧。」

「我沒有、我沒——啊、啊、有、有了——」

他把手伸到她身下握住她的雞巴。手掌很大,但她的雞巴更粗,他只能握住上半截。拇指壓在龜頭冠上,用力搓了一下。土萌螢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後穴劇烈收縮,夾得壯碩男人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想把我夾射是不是。」

「不是、不是——啊啊啊——」

他開始一邊操屁眼一邊擼她的雞巴。操的節奏和擼的節奏是一樣的,插到底的時候拇指就壓上馬眼,抽出來的時候手掌就往上滑。雙重快感從前後同時夾擊,夾得她連單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被壓扁的氣流聲。

第二個男人走過來了。

他脫了袍子,身材比壯碩男人瘦一點,但雞巴更長,長到翹起來的時候龜頭可以頂到自己肚臍。他在土萌螢面前蹲下來,握住自己那根,用龜頭拍她的臉頰。不是打——是拍,一下一下,不重,但在暗紅色的光圈裡聽起來很響。

「嘴張開。」

土萌螢沒有反應。她的意識已經碎成一片一片,眼睛半睜,眼白翻出一點,紫色的虹膜被眼淚和汗水糊成一片模糊的紫色。她的嘴張著,但不是在配合——只是剛才叫到合不起來了。

他把龜頭塞進她嘴裡。

沒有循序漸進,直接頂到喉嚨口。土萌螢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他退半寸,再頂,這次頂開了喉嚨口的肌肉,整顆龜頭滑進食道。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的皮膚泛白,口水從嘴角兩側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流。她沒有辦法吞——吞嚥反射被雞巴堵死了,口水只能往外流。

「喔幹,喉嚨好緊。」他抓住她後腦杓的頭髮,開始操她的嘴。「不要用牙齒,用舌頭——對,就是這樣。」

身後壯碩男人的操法變了。不是直進直出——開始轉。插到底的時候腰轉半圈,讓龜頭在腸道深處攪一下再抽出來。每一次轉的時候土萌螢的腸壁就會劇烈收縮,像在絞他的龜頭。他「嘶」了一聲,掐住她臀肉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

「這屁眼會咬人——操——」

一前一後,兩根雞巴同時進出。節奏不是同步的——一個快一個慢,一個進的時候另一個退,交替在她的體內製造完全無法預測的快感波。土萌螢的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她的意識被推到很遠的地方,只能隔著一層霧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固定架上被操得前後搖晃。奶水還在滴,滴得比剛才少了,但還在滴,沿著乳房下緣往下流,流過肚子上的暗紅紋路,紋路亮到刺眼,裡面的胚胎已經不再踹了——它在吸。它在吸每一次從腸道和喉嚨傳來的快感,吸得肚子在微微發光,暗紅色的光一明一滅,像在呼吸。

「要射了。」壯碩男人低吼了一聲,整根雞巴塞到底,龜頭抵在腸道最深處,開始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很濃,很燙,打在腸壁上像液體的子彈。土萌螢感覺到自己腸道在被灌滿——不是感覺,是聽到。精液撞在腸壁上的聲音傳進腹腔,悶悶的,噗、噗、噗,和心跳同一個頻率。

她嘴裡的男人也射了。他沒有抽出來——射在喉嚨裡,龜頭頂在食道入口,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往下流。土萌螢沒有辦法抗拒——吞嚥反射被強制觸發,咕嘟、咕嘟,喉結上下滑動,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壯碩男人抽出來的時候,腸液、油脂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濃稠液體從她後穴裡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固定架的墊子上。他退開,把位置讓給下一個。

第三個男人已經在等了。更年輕,大概二十幾歲,身材精瘦,腹肌線條很明顯,雞巴不是最大但很硬,硬到整根往上貼著腹部。他沒有走後門——他繞到她側面,把她從固定架上解開一條皮帶,讓她側躺在墊子上,雙腿往腹部縮,膝蓋快碰到肚子。然後他把雞巴從她雙腿之間塞進去——不是插後穴,是讓雞巴夾在她雞巴和肚子之間,用她自己的雞巴當摩擦面。

「這根這麼粗,不拿來用浪費了。」

他開始在她腿間抽送。柱身磨過她的會陰、她的雞巴根部、她自己那根的柱身。兩根雞巴磨在一起,龜頭互撞,前液混在一起。土萌螢低頭看見兩根深紫色的龜頭在她腿間一進一出,視覺上的衝擊比身體的刺激更強——她看見自己在和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互磨,看見他的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和自己的前液攪在一起。她的腹部紋路又亮了一層,胚胎在狂吸,吸到肚子開始微微發燙。

「不要看、不要……啊——」

「不要看?」那男人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低頭。「看一下——妳的雞巴比我的還濕。屌這麼大,等一下射出來一定很多。」

他加速抽送,兩根雞巴磨擦的頻率越來越快,柱身和柱身之間擠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土萌螢的腳趾全部蜷起來,腳背拱成一個弧度,小腿肌肉在劇烈抖動。她的後穴還在流精液,嘴裡還有吞下去的精液的味道,現在連自己的雞巴都在被磨到快射。

「要射了、要射了——」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尖又碎,每個字都在抖。

「射。」空袖子的那個人從光圈外面說。「種子需要妳的精。」

那個男人從她腿間抽出來,用兩隻手同時握住他們兩根雞巴,龜頭對著龜頭,掌心包覆兩根柱身,用力根柱身,用力擼。擼的速度快得像在打手槍比賽,虎口箍住冠狀溝,上下滑動,兩根雞巴的馬眼都對著天花板,前液噴在他的手指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土萌螢的腰從墊子上彈起來,腹部往前頂,雞巴在他手裡跳了好幾下,然後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不是流,是射——第一道精液直接射到天花板的管線上,第二道射在她自己肚子上,第三道射在她臉上。量多得不像第一次射精,濃稠的白色精液拉著絲往下淌,把她腹部的暗紅紋路全部蓋住了。

那顆胚胎發出一道光。

不是暗紅色,不是紫色——是白色,很純很純的白色,從暗紅紋路底下透出來,穿透精液,穿透皮膚,穿透土萌螢的意識。她感覺到了——那個胚胎在她肚子裡翻身,不是踹,不是攪,是轉過來,面對她。她隔著自己的肚皮,隔著子宮壁,隔著羊水,對上了那雙眼睛。

然後她的意識斷了。

不是暈過去——是斷。像一條弦被拉到極限之後,啪一聲斷成兩截。她的身體還在反應,還在射精,還在抖,還在流奶水和腸液,但她的意識被那雙眼睛吸進去了,吸進子宮裡,吸進胚胎裡,吸進一片白色的光裡面。

在那片光裡,她的名字被剝掉了。

土萌螢三個字一個一個從她身上脫落,像枯葉從樹枝上掉下來,飄進白色的虛空裡,消失。然後新的名字被寫上去,不是用聲音,不是用文字——是直接刻進她的魔力迴路裡,刻進她的神經中樞裡,刻進她的子宮內壁上。

淫母。

她睜開眼睛。

暗紅色的光圈已經消失了。七個男人站在周圍,有的在穿袍子,有的在擦身上的精液。空袖子的那個人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起來。」他說。

她起來。不是從地上爬起來——是站起來,站得很穩,膝蓋不抖,腰不軟,肩膀不晃。她的身體還是赤裸的,肚子還是隆起的,雞巴還是半硬的,奶水還在滴,精液還在從後穴往外流。但她站著的姿態變了。

不是怯懦。不是溫柔。不是那個會說「眼鏡要幫我找新的喔」的女孩子。

她站著,像一個剛戴上王冠的暴君。

「妳叫什麼。」空袖子的那個人問。

她看著他。紫色的眼睛裡,瞳孔的形狀變了——不是圓的,是豎的。像蛇,像某種冷血動物的瞳孔,在暗紅色的殘光裡縮成一條線。

「淫母。」

她的聲音沒有抖。沒有哭。沒有那一層薄薄的、快要裂開的殼。

「妳要什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的暗紅紋路,看著那層精液底下還在微微發光的白色光暈。她伸手抹掉肚子上的精液,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擦一件很貴重的東西。

「操翻所有美少女戰士。」她抬起頭,看著空袖子的那個人,嘴角慢慢拉開一個弧度。不是笑——是宣告。「統一這個世界。」

地下室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空袖子的那個人跪下來了。不是跪拜,是單膝點地,右手握拳抵在胸口,頭低下去。其餘六個人跟著跪,一個接一個,袍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此起彼落,像某種古老的儀式。

土萌螢——不,淫母——站在七個跪著的男人中間,赤裸,沾滿精液與奶水,腹部的暗紅紋路在暗室中微微發亮,像一盞剛點燃的燈。

她沒有再看他們。

她轉身,赤著腳踩過滿地的精液痕跡,走到樓梯口。腳踝上還殘著暗紅色的光,但不再是纏住——是跟隨。像一條忠誠的蛇,貼著她的腳跟,陪她走上階梯。

工廠外面,天開始濛濛亮了。

夜的最後一層黑色正在被稀釋,東邊的天空泛著很淡很淡的灰藍。風從工業區的巷子灌進來,帶著灰塵和燒焦的氣味,還有最後一點金色的粒子,沉在柏油路的裂縫裡。

她站在工廠門口,抬頭看著那片還沒亮透的天空。

嘴角的弧度還在。

「天亮了啊。」

她說這句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和夜風混在一起。但語氣裡沒有溫度的——沒有那一夜在巷子裡跟水野亞美說話時,藏在話尾的那一點點軟。

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看著隆起的肚子,看著從乳頭滴落的奶水,看著腿間還硬著的、沾著精液的雞巴。

「要先弄一件衣服。」她說。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等一下要買什麼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