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剩下的戰鬥員沒有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
水橋舞被四個人從地上拖起來,手環還握在她掌心裡,金光一明一滅,但她的手腕被反折到背後,手指被迫鬆開。手環掉進積水,濺起一小片水花,光芒沉進泥濘裡,像一顆溺水的星星。
她被摔在鐵皮牆上,臉頰貼著冰冷的金屬,背後的戰服裂口被人從領口一路撕到腰際。整片布料垮下來,掛在她手肘上,G罩杯的奶子貼在鐵皮上壓出兩團白膩的肉,乳尖被鐵皮的涼意激得硬挺起來,在暗巷的殘光裡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特搜官,奶子真他媽大。」身後的戰鬥員一把抓住她的髖骨,把她屁股拉高,另一手扯掉她的戰術褲和內褲,豐滿的蘋果臀彈出來,在昏暗光線下白得灼眼。他往她臀肉上狠拍一掌,聲音脆得像鞭子抽在水面上,臀浪從落掌處往兩邊盪開,盪了好幾下才停。
「自己說,想被怎麼操?」
水橋舞咬著牙不說話。她的臉貼在鐵皮上,鐵皮被夜風吹得冰涼,她的眼淚淌在上面很快就冷掉了。
「不說話是吧?」身後的戰鬥員冷笑一聲,龜頭抵上她腿心,在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淫水,但不插進去,「不說就用打的。」又是一掌,這次力道更大,臀肉上浮起紅印。
水橋舞悶哼一聲,大腿內側在發抖。
「……插進來。」
「插進哪裡?說清楚。」
「……插進我的騷穴。」她的聲音碎在風裡,說完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掉了一根骨頭。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水橋舞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個被壓扁的聲音。那根東西不粗,但很長,龜頭一路頂到花心還不止,還在往裡擠,像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推開。她感覺自己從裡面被撐滿了,滿到連呼吸都要斷掉。
「還不是普通的緊,」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的屁股開始操,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到底,「你這種貨色,當搜查官他媽的浪費了,該去慰藉所掛牌。」
「啊、啊……慢——」話被撞斷,斷在喉嚨裡變成不成句的氣音。她的奶子懸在胸前劇烈晃動,奶頭蹭在鐵皮上磨得通紅,每一次被撞到底的時候,小腹都會痙攣一下,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踝匯成一線。
另一個戰鬥員繞到她面前,扯住她的馬尾強迫她抬頭。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雞巴硬梆梆地彈出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前液沾濕了她的嘴角。
「含進去。牙齒碰到的話,我把那個金髮丫頭的牙齒一顆一顆敲下來。」
水橋舞張開嘴,龜頭塞進來的瞬間,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口腔被撐滿,那東西帶著汗味和腥鹹,頂到喉嚨深處時她乾嘔了一下,但後腦杓被死死按住,退不開。身後的操幹還在繼續,力道越來越大,卵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和嘴裡被堵住的嗚咽疊在一起。
前後兩個人開始配合。後面插到底的時候,前面就抽出來;前面插到喉嚨的時候,後面就退到穴口。輪流填滿她的兩張嘴,讓她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只能從鼻子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要射了,接好——」身後的男人低吼一聲,整根插到最深,龜頭卡在花心上跳了幾下,濃精一股一股灌進來。水橋舞被射得小腹發抖,穴肉絞緊了雞巴,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裡吸。
嘴裡那根也射了。精液灌進喉嚨,她被嗆得眼淚鼻水一起流,吞不下去的部分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第二輪沒有給她清理的時間。操穴的換了人,這次是兩個同時——一個從後面插她的穴,一個擠到她面前,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手臂上,從側面插進同一個穴口。
「不、不行——兩根——」水橋舞瞪大了眼,穴口被撐到極限,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龜頭在她體內蹭在一起,那種變形的飽脹感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不行,騷穴濕成這樣,根本就是欠輪。」兩個人同時動起來,節奏不一樣,一根插到底的時候另一根抽出來,錯開的撞擊讓她的花心被從不同角度頂到,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頂穿。
她沒撐過去。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肉瘋狂收縮,絞得兩個男人同時罵了一聲「操」,一起射在她裡面。精液混在一起灌進穴心,量多到從兩根雞巴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在腳下的積水裡散開一片白濁。
三個人把她放倒在積水裡,讓她側躺著。還沒結束——第三根雞巴從她腿間插進來,她的穴已經被操開了,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嗤的水聲,裡面全是前兩輪灌進去的精液,被龜頭攪得起了白沫。
水橋舞側著臉躺在冷水裡,眼淚和積水混在一起,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兩個字。
「……美奈……」
沒人聽見。
木野真琴跪在離水橋舞三步遠的地方。
她的力氣再大也沒用——五個戰鬥員壓著她,兩個人扣住她的手臂反折到背後,一個人踩住她的小腿,讓她連跪都跪不穩,整個人往前傾,G罩杯的奶子垂下來,乳尖蹭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每一下呼吸都在地上磨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背上傳來濕熱的觸感——水野亞美被從她背上扯下來了。她聽見亞美的身體摔在地上的悶響,很短,但很重。
「真琴姐——」亞美的聲音被一個巴掌打斷。
兩個戰鬥員已經壓住了水野亞美。一個從背後架著她,把她的雙手反扣在腰後,另一個蹲在她面前,抓住她戰服的領口往兩邊一扯——從鎖骨到肚臍,整片布料撕開,D罩杯的奶子彈出來,在夜風裡晃了幾下,乳尖因為恐懼和寒意硬挺起來,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眼鏡妹,奶子長得不錯嘛。」蹲著的男人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拉到極限後放手,奶子彈回去的時候晃了好幾下。他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力一吸,舌頭在上面打轉,另一手抓住另一邊奶子,五指陷進乳肉裡搓揉,指縫間擠出白膩的膚色。
水野亞美偏過頭,藍色短髮散在水窪裡,嘴唇咬得死緊,不讓任何聲音漏出來。
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另一個戰鬥員已經掰開她的雙腿,扯掉內褲,手指插進她穴裡攪了兩下,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著一條透明的絲。
「靠,濕透了。看起來最乖的那個最騷。」他把手指塞進亞美嘴裡,「自己嚐嚐,什麼味道。」
水野亞美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哭。
雞巴插進來的瞬間,她的腿被壓到胸口兩側,腳趾蜷起來又鬆開。操她的男人不急,插得很慢,每一下都刻意讓龜頭刮過穴肉的不同位置,像在找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找到的時候——亞美全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他就停下,用龜頭抵著那個點來回研磨。
「這裡對吧?眼鏡妹的弱點。」
「啊……嗯——」水野亞美終於漏出聲音。很小,像被捏住喉嚨的小動物,但那聲音一出來就收不住了。男人開始對著那一點猛頂,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藍色的短髮在水窪裡左右甩動,水花濺起來又落回去。
「叫大聲點。你同事在那邊被三個人輪,叫得比你浪多了。」
亞美閉上眼睛。她聽見身後木野真琴的聲音——不是叫床,是壓抑到極限的悶哼。她沒有勇氣轉頭去看。
木野真琴正在被三個人同時使用。
一個人跪在她面前,扯著她的馬尾強迫她抬頭,雞巴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力氣大,下巴的肌肉也緊,喉嚨夾得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罵了聲「幹,這嘴比穴還會吸」,然後按著她的後腦杓開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的鼻尖貼上他的小腹,喉嚨裡發出咕嚕的水聲。
第二個人從後面操她的穴。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靠,這裡面怎麼這麼燙?」木野真琴的體溫比一般人高,穴肉又緊又熱,裹住雞巴的時候像被一團溫水包著,龜頭被花心吸住,每一下進出都帶著噗嗤的水聲。
第三個人蹲在旁邊,什麼也不做,就扯著她的馬尾強迫她看著前面——看著水野亞美被壓在地上操,看著水橋舞側躺在積水裡被灌精,看著火野麗被翻過來從正面插進去。
「看清楚了嗎?你的同事一個一個被操成什麼樣子。」
木野真琴的眼睛裡全是血絲,但她嘴裡含著雞巴,只能發出悶住的怒吼。她的奶子懸在胸前劇烈搖晃,身後的男人抓著她的髖骨猛幹,卵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操她嘴的那個人先射,精液灌進喉嚨,她嗆了一下,但頭被按住,只能吞下去。吞到一半,身後那根也射了,濃精灌進穴心,燙得她小腹一緊。
第二輪換人。這次她被翻過來,臉朝上躺在積水裡,兩個人同時插進來——一個操穴,一個操嘴。操穴的那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插,每一下都靠體重撞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的力道比剛才更猛。操嘴的那個跨在她臉上,雞巴直直插進喉嚨,卵袋貼在她鼻子上,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聞到男人的體味。
她的視線越過操她嘴那個人的大腿,看見水野亞美也被翻過來了。亞美趴在地上,臉側貼著柏油路面,屁股被拉高,一個戰鬥員從後面插進去,操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另一個戰鬥員躺在她下面,從正面往上頂,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在她體內互蹭。亞美的眼鏡早就不見了,藍色短髮黏在臉上,嘴唇咬出了血,但她的身體在迎合——腰在往下沉,穴在往上送,每一次被頂到的時候,她的腳趾都在積水裡蜷起來。
「亞……美……」木野真琴的聲音被雞巴堵成模糊的氣音。
沒有人聽見。
水野亞美也沒有聽見。
她的意識正在被快感淹沒。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節奏交錯,一根插到底的時候另一根抽出來,花心被從不同方向輪流撞擊,她的腦子裡只剩下白光。高潮來的時候,她的穴肉瘋狂收縮,絞得兩個男人同時射在裡面,濃精混在一起灌滿了她的穴,量多到從雞巴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滴滴答答落進積水裡。
然後她聽見火野麗的聲音。
「——你敢碰她,我會殺了你。」
火野麗被三個戰鬥員按在水橋舞旁邊。她的戰服領口早就撕開了,半邊肩膀裸露,裙子被扯掉,紅色蝴蝶結不知掉到哪裡去了。長黑髮被人從後面扯住,臉被迫仰起來,D罩杯的奶子挺在夜色裡,乳尖上還留著剛才被咬出的齒痕。
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哭紅的——是怒紅的。她瞪著那個正準備走向月野兔和美奈子的戰鬥員,眼神裡的火比剛才用符咒燒人時還要旺盛。
「喲,很兇嘛。」壓著她的男人把她的臉轉過來,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先顧好你自己吧,婊子。」
她被翻過來,正面朝上,雙腿被壓到胸口兩側,穴口大開。壓著她的男人不給任何前戲,龜頭抵上穴口就直接插到底。火野麗悶哼一聲,後腦杓往後撞在積水裡,但她沒有叫。
「不叫是吧?」男人開始猛操,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插到底,卵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巫女在神社裡裝清高,脫了衣服還不是一個騷穴。你這穴夾這麼緊,他媽的多久沒被操了?」
「閉……嘴……」火野麗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另一個戰鬥員繞到她頭頂,蹲下來,把雞巴貼在她臉上。龜頭在她臉頰上蹭,前液抹在她顴骨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舔。」那人說,「不然我現在就去把那個金髮的賤貨操到死。」
火野麗的眼眶紅了。她轉頭,視線穿過人群,看見月野兔被壓在牆角。月野兔的雙馬尾全散了,金髮披在肩上,C罩杯的奶子裸露在外,奶頭上還留著被扯掉的布料擦出的紅痕。兩個戰鬥員按住她的手腳,還有一個正在撕她的裙子。
月野兔一直在哭。
「放開美奈子——放開她——」她的聲音已經沙了,腿胡亂踢,但戰鬥員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把她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吵死了,臭丫頭。」短裙被扯掉,內褲被拉到腳踝,雙腿被掰開。月野兔拼命夾緊腿,但力氣根本比不過兩個成年男人。她的膝蓋被壓到胸口兩側,穴口暴露在夜風裡,粉嫩的肉瓣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
「不要——求求你——」
雞巴插進來的瞬間,月野兔整個人縮成一團。她太緊了,緊到操進去的男人都皺了皺眉,龜頭被穴肉絞得發疼。但他沒有停,抓著她的腰一插到底。
「啊——!」月野兔的尖叫聲穿破了巷子。她哭得全身發抖,眼淚流進耳朵裡,流進散落在積水中的金髮裡。操她的男人一點也不客氣,每一下都插到底,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她太緊,緊到每次進出都有阻力,但那反而讓男人更興奮,抓著她細瘦的腰猛幹,嘴裡罵著「處女穴就是不一樣,幹起來真他媽爽」。
「小兔——」火野麗喊了一聲,聲音被撞斷。
「還有力氣叫?看來是操得不夠狠。」壓著她的男人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進猛出,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另一個男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堵住了她的聲音。
火野麗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但她伸出舌頭。
她舔上龜頭的那一刻,操她嘴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插到最深。她的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動作生澀,但很認真,像是把所有的恨都吞進喉嚨裡,再用舌尖把它們舔乾淨。
「操,這巫女舔起來真他媽爽。」男人按著她的後腦杓開始操她的嘴,節奏和操她穴的那個人配合,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火野麗被夾在中間,嘴和穴同時被填滿,連呼吸的空隙都沒有。
她聽見水橋舞的方向傳來新的動靜。
第三輪。
水橋舞被從積水裡拉起來,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四個戰鬥員圍著她,正在輪流在她奶子上射精。第一個射在她左乳上,濃精從乳溝往下淌;第二個射在右乳上,精液蓋住了被咬紅的乳尖;第三個射在她臉上,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第四個射在她嘴裡,她已經連咳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麻木地吞下去。
她的身上全是精液,戰服碎片黏在皮膚上,金紫漸變的頭髮亂成一團,臉頰旁的兩長鬚貼在濕掉的臉頰上。但她還醒著。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牆角的月野兔被操暈過去又操醒過來,看著木野真琴被翻成跪趴的姿勢迎接第四根雞巴,看著水野亞美腿間的精液多到開始往下滴。
然後她看見火野麗終於發出聲音。
「啊、啊——嗯——」火野麗嘴裡的雞巴剛拔出去,她的喘息還沒穩住,身後操穴的男人就掐住她的臀肉開始最後衝刺。他的雞巴在她穴裡脹大了一圈,龜頭卡在花心上跳了幾下,然後一股一股濃精灌進來。
「接好,賤貨——」
火野麗被內射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的穴肉絞緊了雞巴,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裡吸。男人射完拔出去,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淌在她身下的積水裡,散成一片白濁。
第五根,第六根。
數字不重要了。
水橋舞被翻過來,臉朝下趴在積水裡,屁股被拉高。一個戰鬥員從後面插進來,另一個躺在她下面往上頂,兩根雞巴同時在她穴裡進出。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漏出細碎的氣音,被撞一下漏一下,像壞掉的風箱。
月野兔的裙子被撕成碎布,內褲被塞進她嘴裡。兩個男人壓著她,一個操她的穴,一個在她奶子上蹭,精液從鎖骨往下淌,把她胸口那片金紫色的蝴蝶結染成濁白色。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嘴裡含著自己的內褲,只能發出悶住的嗚咽,身體卻還在本能地迎合。
水野亞美被五個人圍住,正在輪流在她身上留下精液。她趴在木野真琴旁邊,兩個人都是跪趴的姿勢,屁股對著同一個方向,正在被同一群人輪流操。有人射完從亞美體內拔出來,直接插進真琴的穴裡;有人射在真琴背上,用手指把精液抹開,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淫」字。
木野真琴的背上是兩個字——「肉便器」。
她被操得連腿都合不攏了,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蓋下的柏油路面積成一小灘。她轉頭看向水野亞美,亞美也正在看她。兩個人的視線在精液和水光之間碰在一起,然後亞美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很輕,很涼。
「……對不起。」亞美用嘴型說。
真琴搖了搖頭。
美奈子始終沒有醒。
她躺在牆角,月野兔用身體擋著她,但月野兔被壓在地上操的時候,美奈子就暴露出來了。一個戰鬥員走過去,蹲下來,把擋在她臉上的淡米色髮絲撥開。
「這就是那個唱歌的偶像?」他捏著美奈子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長得不錯,奶子也大。」他的手伸進美奈子破掉的戰服裡,抓住她的奶子揉了幾下。
他沒有做更多。
因為土萌螢動了。
她一直站在最外面。兩個戰鬥員從背後架著她,把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她的戰服被撕開,露出蒼白的皮膚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懷孕,是被改造過的痕跡,腹部有一條很淡的暗紅色紋路,在皮膚底下隱隱發光。
架著她的戰鬥員把手伸進她的戰服裡,摸到她的奶子時嘖了一聲:「這妞的奶真軟。」另一個扯掉她的裙子,手指往她腿心摸去。
然後他愣住了。
「這女的——沒有穴?」
土萌螢的腿間平坦光滑,什麼都沒有。
但她有別的東西。她的腹部發出暗紅色的光,那道光從皮膚底下的紋路中滲出來,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醒過來。光芒透過她的皮膚,把血管映成暗紅色的網,一路從小腹蔓延到胸口。
「操,這什麼——」
土萌螢轉頭看他們。她的表情很安靜,安靜到兩個架著她的戰鬥員同時打了個冷顫。然後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一直盯著她看,根本不會發現。
「你們玩夠了嗎?」
紫色的電光從她全身炸開。不是之前那種從指尖射出的細碎電弧——是從她每一個毛孔中同時迸發的雷暴。架著她的兩個戰鬥員被彈飛出去,撞在鐵皮牆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癱倒在地上,身上還在冒煙。
巷子裡的空氣變了。
正在操水橋舞的兩個男人停了下來,雞巴還插在她穴裡,但他們的動作凍住了,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後頸。正在輪姦水野亞美和木野真琴的人回過頭,精液從軟掉的雞巴上滴下來。壓著月野兔的那個男人放開了她的頭髮,手在抖。蹲在美奈子旁邊的那個人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土萌螢一步一步走向美奈子。她的腳步很慢,很穩,每一步踏在積水裡,積水就蒸發成一縷白煙。她身上的電光越來越亮,照亮了她蒼白的臉,照亮了她腹部那條暗紅色的紋路,照亮了她被撕開的戰服下裸露的鎖骨和奶子。
她在美奈子身邊蹲下來,低頭看著美奈子昏迷的臉。淡米色的髮絲散在柏油路面上,被積水浸濕了。美奈子的呼吸很淺,淺到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土萌螢伸出手,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美奈子的臉頰。
「你唱得很好聽。」她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晚安。
然後她站起來,轉向巷子裡剩下的十幾個戰鬥員。他們已經放開了所有的女人,正在往後退。他們的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軟掉的雞巴沾滿精液,但沒有人有心思去拉褲子。
土萌螢張開雙手。
紫色的電光從她掌心射出,在巷子兩側的鐵皮牆之間織成一張網。那些電弧像活的一樣,在空中扭曲、分岔、蔓延,把整個巷子籠罩在內。電光碰到鐵皮牆的時候發出尖銳的金屬共鳴,牆面上的鐵鏽一層層剝落,在空中燒成灰。
「你們剛才射進去的,」土萌螢說,聲音還是一樣輕,「全部吐出來。」
電網開始收縮。
第一個被電光碰到的戰鬥員連叫都沒叫出來——他的身體從褲襠開始燒起來,不是一般的火,是紫色的冷焰,燒過的地方直接碳化。他往下倒的時候,那根還沾著精液的雞巴已經變成焦黑一團。
第二個想跑,電光追上他,纏住他的腰往下勒,像一條紫色的繩子。繩子收緊,他下半身的神經被電得全部短路,膀胱和精囊同時抽搐,尿和殘精一起噴出來,他倒在自己的排洩物裡,全身痙攣。
剩下的戰鬥員開始往巷口狂奔。
土萌螢沒有追。她只是把手一揮,電網在巷口收攏,把出口封死。紫色的電光在巷口凝成一面牆,上面跳動著無數細碎的電弧,發出低沉的嗡鳴。
「我還沒說可以走。」
她走向離她最近的戰鬥員。那人癱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片,不知道是尿還是精液。土萌螢在他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他。
「你剛才操了誰?」
「我、我——」他的聲音在發抖。
「操了誰。」
「那個……那個藍頭髮的——」
土萌螢一腳踩在他褲襠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踩著,但紫色的電光從她腳底滲出來,鑽進他的褲子裡。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雙腿亂蹬,但電光纏住他的雞巴和卵蛋,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去。
「藍頭髮的,」土萌螢說,「是水野亞美。她是我們之中最溫柔的那一個。」
她抬起腳。那人癱在地上,褲襠冒著煙,雞巴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
土萌螢走向下一個。這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全身抖得像篩糠。土萌螢在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你呢?你操了誰?」
「巫、巫女——」
「火野麗。」土萌螢說,語氣平得像在唸課文,「她的脾氣最硬,但她哭的時候不會讓別人看見。你讓她哭了。」
電光從她指尖跳上那人的嘴唇,燒穿了他的舌頭。
她一個一個問過去。
每問一個,就報出一個名字。水橋舞,木野真琴,月野兔。每報一個名字,紫色電光就帶走一樣東西——一根手指,一隻耳朵,一條手臂。她沒有殺人,但她讓每一個人記住:你們碰了的,是誰。
最後一個戰鬥員縮在巷口,背抵著電網,電弧在他背後劈啪作響,燒焦了他背上的衣服。他看著土萌螢走近,嘴裡不停重複著「我沒碰、我沒碰——」
「你沒碰?」土萌螢在他面前停下,「你站在旁邊看,褲子脫了,雞巴硬著,等輪到你。」
她彎下腰,湊近他的臉。
「看得很爽嗎?」
那人張嘴想說什麼,但土萌螢的手指已經點在他的眼皮上。電光一閃,他尖叫著往後仰,後腦撞在電網上,整個人抽搐兩下,癱倒在地上。他的眼睛還能睜開,但瞳孔散掉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巷子裡安靜下來。
戰鬥員倒了一地,有的在抽搐,有的已經不動了。紫色電光從巷口的屏障上慢慢消退,像退潮一樣縮回土萌螢的腳下。
她轉身,走向水橋舞。
水橋舞還趴在積水裡,身上全是精液和淤青,雙腿合不攏,穴口還在往外流著濁白的液體。她的意識還在,眼睛半睜著,看著土萌螢蹲下來,伸手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頭髮。
「舞姐。」土萌螢的聲音很輕。
水橋舞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土萌螢沒有再說什麼。她彎腰,從積水裡撿起水橋舞的手環。手環沾滿了泥水和精液,金光已經滅了。她用手背擦掉上面的汙漬,然後輕輕放在水橋舞的手邊。
她站起來,走向木野真琴和水野亞美。兩個人還跪在地上,身上狼狽不堪。土萌螢在她們面前蹲下,伸出手,掌心的電光從紫色轉成很淡很淡的暖黃,貼上真琴被反折過的肩胛骨。真琴抖了一下,然後她的肩膀鬆開了——不是骨頭正位的那種鬆,是肌肉終於從痙攣中解脫的鬆。
「謝謝。」木野真琴的聲音很粗,但她沒有哭。
土萌螢點點頭,轉向水野亞美。亞美的眼鏡不見了,藍色短髮亂七八糟地黏在臉上,但她一直看著土萌螢。土萌螢伸手,把黏在她嘴角的頭髮撥開,動作很溫柔,像在照顧生病的妹妹。
「眼鏡,」土萌螢說,「回去幫我找一副。」
水野亞美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很小,很輕,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不是痛苦的表情。
土萌螢走向火野麗。火野麗已經自己站起來了,腿還在抖,但她沒有靠任何人。她的紅色蝴蝶結掉了,長黑髮披散在肩上,戰服破破爛爛掛在身上,但她挺直了背脊。
「我不用你幫。」火野麗說。
土萌螢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火野麗裂開的領口往中間攏了一下。她的指尖碰到火野麗鎖骨上被咬出的齒痕時,電光閃了一下,很細,很短,像一根蜘蛛絲在光裡閃了一下就消失。
火野麗別過頭去,但她的肩膀在發抖。
最後,土萌螢走到月野兔面前。
月野兔縮在牆角,懷裡抱著美奈子。她的戰服被撕到腰際,奶子上全是紅痕,腿間還在流血。她一直在哭,眼淚滴在美奈子淡米色的頭髮上,但她沒有鬆手。
土萌螢跪下來,和她面對面。
「小兔。」
月野兔抬起頭,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嘴唇在發抖。她想說什麼,但聲音出不來,只有氣音在喉嚨裡碎掉。
「你護住她了。」土萌螢說,視線落在美奈子身上,「從頭到尾,你都沒放手。」
月野兔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她張開嘴,聲音像被撕碎的紙:「……我沒用……我什麼都做不到……」
「你做到了。」土萌螢伸出手,輕輕握住月野兔抱著美奈子的那隻手。她的手很涼,月野兔的手很燙。紫色的電光從她掌心滲進月野兔的指縫,不是攻擊,不是治療——只是很輕很輕地握著。
「你沒有放手。」
月野兔終於哭出聲音來。
土萌螢站起來,轉向巷子裡的所有人。
水橋舞勉強撐起上半身,手環在她手邊一明一滅。木野真琴重新把水野亞美背起來,兩個人的姿勢比剛才更狼狽,但她們的呼吸還在。火野麗站著,領口被土萌螢攏過的位置還留著一絲很淡的暖意。月野兔抱著美奈子,哭得全身發抖,但她抱著。
土萌螢站在她們之間,腹部的暗紅色光芒還在跳動,像第二顆心臟。
「走吧。」她說,「這裡我來收。」
「螢——」水橋舞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回去。
「舞姐。」土萌螢轉頭看她,表情還是很安靜,「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留著那個很淡的笑容。但水橋舞看見了——土萌螢的眼底,那層安靜的殼正在裂開。不是破碎,不是崩潰,是底下有什麼東西頂開了外殼,露出從未被人看到的裂縫。
「你……」
「走。」土萌螢轉回去,背對著她們,「天亮之前不要回頭。」
紫色的電光從她腳下蔓延開來,在巷子裡構成一道牆。不是網,不是屏障——是一堵實實在在的紫色光牆,把她和身後的一切隔開。
水橋舞握緊手環,金光重新亮起來。
「走。」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裡有什麼東西穩下來了。
木野真琴背著水野亞美第一個轉身。火野麗一手攙住水橋舞,一手扶著月野兔的肩膀。月野兔死死抱著美奈子,把她貼在自己胸口,一步一步往前走。
七個人變成六個人的腳步。
巷子在身後越來越遠。土萌螢站在光牆那一側,紫色的電光在她身上越來越亮,照亮了她蒼白的臉,照亮了她腹部那條暗紅色的紋路,照亮了她腳下那些癱倒的戰鬥員和滿地的精液痕跡。
她沒有回頭。
但她開口,聲音穿過光牆,穿過窄巷,穿過夜風,像一根很細很細的線。
「眼鏡要幫我找新的喔。」
水野亞美趴在木野真琴背上,肩膀抖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但她把那句話收進了心口最深的地方。
巷口外面,天還沒亮。
夜風從工廠方向灌進來,帶著灰塵和燒焦的氣味。金色粒子還在空氣中飄著,一粒一粒往下沉,落在碎裂的柏油路上,落在被撕破的戰服布料上,落在火野麗那隻紅色蝴蝶結被割掉的邊角上。
那個邊角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卡在柏油路面的裂縫裡,紅色緞面在土萌螢的紫色電光映照下閃了一下。
然後光牆的另一側傳來腳步聲。
不是人類的腳步。
暗紅色的光從工廠方向蔓延過來,像一條蛇,貼著地面滑進巷子,纏上土萌螢的腳踝。她的身體僵了一瞬,腹部的紋路猛地亮起,暗紅光和紫色電光在她體內交戰,把她的血管映成兩種顏色的網。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
裡面的東西,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