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監控室的門,冷氣撲上臉,帶著一股消毒水混機油的氣味。
房間不大,十六塊螢幕在牆上亮著,冷光把整個空間浸成一種發青的灰。我走到控制檯前,把咖啡杯挪開——半小時前泡的,現在涼透了,杯口結了一圈深褐色的漬。我沒坐下,站著,雙手交疊在肚腩上,指頭壓進脂肪裡,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變慢、變穩。
螢幕裡是同一間房,十六個角度,全部對準她。
水橋舞被吊在房間正中央。四條鋼索從天花板垂下來,扣著她的手腕和腳踝,把她拉成一個大字形。那套紫色亮面連身裙還在身上,但只剩殘骸——深V領口裂到肚臍下方,右半邊的布料整片被撕掉,垂在腰側像一面敗軍的旗。她的乳房裸在冷空氣裡,G罩杯的奶子微微顫著,乳頭因為低溫硬挺,顏色是淡粉的,在螢幕上看起來像兩顆被凍過的石子。裙擺被推到腰際,螢光色的網狀長襪從大腿根部裹到腳踝,交叉綁帶的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鞋跟在空中輕輕晃,晃一下,鋼索就跟著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她的嘴被黑色矽膠口塞撐開,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鎖骨、乳溝,一路滑到肚臍。金紫漸變色的頭髮散亂,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臉頰旁那兩條長鬚貼著脖子,看起來像褪色的傷痕。她睜著眼,眼睛裡沒有淚——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來。
我看著螢幕裡那雙眼睛,想起三天前她把潛入計畫書拍在我桌上的樣子。她穿著同一套紫色連身裙——那時候還是完整的——站在會議室的白板前,用紅色白板筆圈出牧場的位置,說她要親自帶倪妮進去,三天內收網。她的語氣很篤定,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敲進木頭裡,不容反駁。我坐在會議桌的最後一排,點頭,記筆記,在心裡把那份假情報的每一個漏洞再檢查了一遍。情報是我親手交給她的。文件蓋了特搜局情報課的章,附了衛星照片、內部結構圖、巡邏班表,甚至連牧場經營者的妖魔登記證編號都查得到。衛星照片是從Google地圖截的,結構圖是我用繪圖軟體畫的,巡邏班表是我隨便掰的。唯一真的東西是地址——那間牧場確實存在,只是它不屬於淫邪之種,它屬於鐵面財團。兩邊都是妖魔,差別只在鐵面財團有繳媚魔稅,特搜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水橋舞不知道。她穿著那身紫色連身裙走進牧場大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獵人。
我把咖啡杯推到一旁,按下控制檯上的一顆鈕。右下角的螢幕切換到另一間房,燈光昏黃,擺了十幾張圓桌,每張桌子旁都坐著男人。有些穿西裝,有些穿工裝,有些穿著鐵面財團的守護者制服。桌上擺著酒杯、菸灰缸、鈔票,還有女人的內褲。
倪妮在螢幕正中央。
她全身赤裸,酒紅色的長捲髮披在背後,髮尾掃過腰窩。D罩杯的乳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汗,奶子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乳頭被夾了兩個銀色乳夾,夾子尾端掛著小鈴鐺,每走一步就響一聲。她的腰很細,腹部平坦,肚臍下方貼了一排螢光粉紅色的心形貼紙,從肚臍一路貼到恥骨上方——這是這間店今晚的主題裝飾,貼得越多,客人打賞越多。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白虎的陰戶在燈光下赤裸裸地露著,陰唇微微翻開,泛著一層被酒水潑過的濕潤光澤。
她踩著透明塑膠高跟鞋,鞋跟十五公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手裡端著託盤,六杯威士忌在杯子裡晃,但一滴都沒灑出來。她把託盤放在角落那桌,彎腰的時候,屁股翹起來,那對緊緻的蜜桃臀在燈光下繃出漂亮弧線,臀縫裡夾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肛塞鏈,鏈子末端綴著紫色寶石。
「屁股翹高一點。」
桌邊一個穿守護者制服的男人伸手在倪妮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聲音很響,響到我這裡都聽得見。倪妮的臀肉彈了一下,那顆紫色寶石跟著晃,打在她左邊大腿內側,留下一小塊紅印。
倪妮沒說話。她彎著腰,把酒杯一盃一盃放到桌上,動作很穩,臉上的表情也很穩——那是搜查官的表情,剋制、冷靜、把所有東西都壓在表面底下。但我看到她夾著託盤的手指在抖,指尖掐進塑膠邊緣,掐得指甲發白。
她在忍。忍辱、忍痛、忍著不讓自己一拳砸在那個男人臉上。因為她現在的身分是「風俗女子」,是來臥底的搜查官,所以她必須忍——忍到收集足夠的證據,忍到收網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收網的那一刻永遠不會來。
我按下收音鍵,監控室裡響起那間房的現場聲音。男人的笑聲、酒杯碰撞聲、鈴鐺聲混在一起,夾雜著一個沙啞的男聲:「新來的,過來幫我倒酒。」
倪妮端著酒瓶走過去,跪在那個男人腳邊。她跪下去的姿勢很自然——不是被逼的,是訓練有素的自然,膝蓋著地、背挺直、雙手捧著酒瓶,像一個真正的陪酒女。她一定練過。在潛入之前,對著鏡子練了不下幾十次。那個男人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遞到她嘴邊:「剩下的,妳喝。」
倪妮張嘴,讓半杯威士忌灌進來。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鎖骨,再流到乳房上,在乳夾的銀色金屬表面凝成水珠。她吞下去,喉嚨滾了一下,然後開口:「謝謝老闆。」
聲音很平,像在報告任務進度。
我的右手垂到身側,隔著褲子布料壓了一下胯下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我看著螢幕裡她跪在地上被灌酒的樣子,看著她乳房上的酒痕,看著她大腿內側被肛塞鏈打出的紅印,看著她陰唇上那層不知道是酒還是體液的濕潤——我知道那是體液。從我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她的穴口在收縮,陰唇微微翻開又合上,每一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螢光色網狀長襪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在濕。在滿屋子男人面前,在被迫灌酒、被拍屁股、被當成陪酒女對待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濕。
「賤貨。」
我對著螢幕說,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按下錄影鍵,十六個螢幕的畫面全部開始存檔,硬碟指示燈閃了一下,紅色的光點在暗室裡一明一滅。
我把視線轉回水橋舞那間房。
她身上的紫色連身裙已經被完全扯掉了,只剩那雙螢光色網狀長襪裹著腿,高跟鞋還掛在腳上。裸體吊在半空中,G罩杯的乳房因為手臂被往上拉扯而顯得更豐滿,乳肉往兩側擠開,乳溝繃得緊緊的。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舊傷,從她還在街頭追捕妖魔的年代就留下來了。臀部是豐滿的蘋果臀,被吊著的姿勢讓臀肉往後翹,臀縫清清楚楚地露出來,陰戶在雙腿被拉開的狀態下微微敞著,陰唇是淡粉色的,緊緊閉合,只看得到一條細縫。
她是三十歲的女人,但身體維持得像二十五歲。長年的戰鬥讓她的肌肉線條很漂亮,臀部和大腿的弧線緊實流暢,沒有一絲贅肉。但現在這副身體吊在半空中,所有的線條都被迫拉成一種無助的、任人宰割的姿態。
門開了。
三個穿白袍的人走進來,臉上戴著醫療級防護面罩,看不出性別。他們推著一臺推車,上面擺滿了東西——針筒、導管、幾個裝著乳白色液體的玻璃瓶,還有一個金屬託盤,上面放著一對透明塑膠罩杯,罩杯內側布滿細小的吸盤和管線。
為首的白袍人走到水橋舞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左邊,再轉向右邊,像在檢查一件貨物。水橋舞瞪著他,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情緒——不是恐懼,是憤怒,是高傲的、不肯低頭的憤怒。她的嘴被口塞撐開說不出話,但眼神在說:你敢動我,我一定殺了你。
白袍人沒理她。他鬆開她的下巴,從推車上拿起針筒,針頭很細,裡面的液體是淡粉色的。他把針頭扎進水橋舞的左乳側面,拇指壓下針筒,粉色液體推進乳腺。水橋舞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悶在喉嚨裡的叫聲從口塞邊緣擠出來,變成一聲很短的悶哼。
「嗯——!」
針頭拔出來,馬上又扎進右乳。同樣的粉色液體,同樣的推進速度。她的乳房開始發紅,乳肉表面的微血管浮出來,像一條條細細的粉紅色網紋。乳頭在變大——不是因為興奮或低溫,而是被藥物強制擴張。乳暈從淡粉色變成深紅,直徑從硬幣大小腫到拳頭大小,乳頭從一截指節的高度腫到將近三公分,頂端微微滲出透明液體。
白袍人把針筒丟進廢棄物桶,拿起那對透明塑膠罩杯,扣上她的兩邊乳房。杯口卡住乳暈外圍,吸盤對準乳頭。他按下推車上的開關,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罩杯內部開始抽氣,吸盤緊緊吸住乳頭,管線裡有節奏地蠕動著,像在模仿嬰兒吸吮的動作。
水橋舞的身體整個弓起來。
背脊往後彎,臀部夾緊,大腿肌肉繃出一條條紋路,腳趾在交叉綁帶高跟鞋裡蜷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悶住的聲音,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別的東西——那聲音很碎,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吸氣和從鼻子裡擠出來的悶哼。乳房在罩杯裡被吸得腫脹變形,乳肉從杯口邊緣擠出來,乳白色的乳汁從乳頭被抽出,順著管線流進收集瓶。
「第一階段泌乳反應正常。」白袍人對著牆上的對講機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實驗數據。「乳腺擴張率百分之兩百,預計三十分鐘內完成初乳抽取。」
我拉下褲子拉鍊,把那根粗得不像話的肉棒掏出來。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截深色的肉柱,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我開始慢慢地擼,拇指壓著龜頭冠狀溝摩,眼睛一刻也沒離開螢幕。
「水橋局長,妳知道這間牧場最賺錢的項目是什麼嗎?」我對著螢幕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在跟自己對話的親密感。「不是賣淫。是改造。」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呼吸變重。
「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改造成誰都能上的肉便器,全程錄影,賣到黑市。一部的價錢,抵妳特搜局半年的預算。」
螢幕裡她的乳房在透明罩杯裡被吸到變形,臉上浮出一層因為藥物和刺激而泛起的紅潮。她還在瞪眼,還在用那雙眼睛說「我一定殺了你」,但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乳頭在吸盤裡硬得發紫,乳汁一股一股地流進收集瓶,瓶裡的液體從透明變成淡白色。小腹在收縮——沒有被任何人觸碰,卻自己在收縮。陰唇從閉合的細縫變成微微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黏膜,穴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陰唇邊緣,要滴不滴。
她在被吸奶的過程中濕了。
「傲成這樣,身體倒很老實。」我說,聲音裡帶著笑。用力擼了兩下肉棒,龜頭脹得更大。
白袍人關掉吸奶器,把罩杯從她乳房上拆下來。她的乳房被吸完之後大了整整一圈——原本就是G罩杯的奶子現在腫得像兩顆灌滿水的大汽球,乳肉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乳頭從三公分腫到將近五公分,乳暈擴張成深紅色的大圓,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乳汁還在從乳頭往外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自己的肚子上,再從肚子滑到陰戶,混進穴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裡。
白袍人把收集瓶放進保冷箱,從推車底下拿出一根金屬探頭。探頭很細,前端有微型鏡頭,尾端連著軟管接上牆壁接口。他把探頭抵上她的穴口,沒有預警,直接推進。
「唔——!」
她的叫聲被口塞悶住,腰猛地扭了一下,大腿肌肉抽筋般地跳動。金屬探頭很冰,冰到陰道內壁的嫩肉瞬間收縮,把探頭緊緊夾住。白袍人無視她的反應,繼續把探頭往裡推,鏡頭即時傳輸的畫面出現在牆上的小螢幕裡——粉紅色的陰道壁,層層疊疊的皺褶,被探頭撐開的子宮頸口。
「子宮位置正常,陰道壁彈性良好。」白袍人對著對講機報告,一手扶著探頭,一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壓,找到子宮的位置後用手指圈出來。「建議接下來的改造項目:乳房巨大化第一階段目標H罩杯,陰道耐受力強化,子宮口擴張準備。」
他用手指按著水橋舞的小腹,拇指在她子宮的位置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估量一塊肉的質地。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膝蓋試圖夾緊,但鋼索把腿扯住,她只能徒勞地讓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陰道裡的探頭還插著,每抖一下,探頭就在陰道壁裡攪一下,小螢幕上的畫面就跟著晃。
「嗯、嗯嗯——」悶住的聲音從口塞裡漏出來,短促、破碎,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小動物。
白袍人抽出探頭,放回推車。他對另外兩個白袍人點點頭,三人同時脫掉白袍。
我看到他們的真面目,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三個都不是人類。左邊那個皮膚是暗綠色的,背上長著一排短刺,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手指只有三根,每根都有成年男人兩倍粗,指尖沒有指甲,取而代之的是圓鈍的吸盤。中間那個下半身是四條粗壯的觸手,每條觸手內側都布滿細密的吸盤,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右邊那個看起來最接近人類,但他的胯下掛著一根不是人類尺寸的陰莖——那根東西從恥骨垂到膝蓋,表面布滿凸起的結節,龜頭是暗紫色的,馬眼像一條裂縫,裂縫邊緣不斷滲出黏稠的透明液體。
妖魔。三個都是登記在案的妖魔,而且全是我的老熟人。左邊那個叫葛裡,觸手那個叫藤沼,胯下掛著巨根的叫馬可。他們三個上個月才在夜契局更新過契約,保證人那欄寫的是我的假名。
「第一階段——觸手馴化。」葛裡說,聲音像砂紙磨石頭。他走到控制臺旁按下一顆鈕,天花板降下四條新的機械臂,每條機械臂末端都連著一根深紫色的觸手。這些觸手不是活的,是生化製品,但質感做得和真的一模一樣——表面溫熱、帶著黏液,內部的肌肉紋理會收縮蠕動,吸盤會自主吸附。
兩條觸手從水橋舞背後繞過來,一條纏住她的左乳根部,一條纏住右乳根部,收緊、勒緊,把乳房擠成更誇張的形狀。乳肉被擠得往前凸,乳頭翹起來,殘留的乳汁被擠出,沿著乳頭滴落。另外兩條觸手往下伸,一條貼著她的小腹滑到陰戶,吸盤一顆一顆地吸上陰唇,把陰唇往外翻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口;另一條繞到她背後,觸手尖端抵住後穴,黏液先一步塗上肛門周圍的皺褶,然後開始慢慢往裡擠。
水橋舞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唔、唔唔唔——唔嗯!」
她被口塞堵住的叫聲變得尖銳,身體拼命扭動,鋼索被扯得哐啷作響。但她被吊在半空中,再怎麼扭也躲不過。觸手插進後穴的瞬間,她的背脊弓到極限,脖子往後仰,金紫色的馬尾甩在背上,汗水從髮根甩出來,濺在暗紅色的隔音棉上。
觸手在後穴裡開始蠕動,一節一節地往深處鑽,表面的吸盤在腸道內壁上吸了又放、吸了又放,每一次吸放都讓肛門括約肌痙攣般地收縮。貼在陰戶上的那條觸手沒有插進去,只是用吸盤一顆一顆地吸住陰唇、放開、再吸住、再放開,把陰唇吸得充血腫脹,從嫩紅色變成深紅色。穴口被翻得大開,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後穴那根觸手上,和黏液混在一起。
「唔、唔嗯——嗯——!」
她的叫聲開始變了。一開始是痛的,後來夾進了一種她自己大概也沒察覺到的東西——那東西很細微,混在悶住的叫聲裡,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在震。腰不再往後彎,而是往前挺,屁股不自覺地夾緊後穴裡那根觸手,陰道壁開始規律地收縮,把穴口的淫水擠出來,一股一股地滴在金屬格柵上。
葛裡走到她面前,用三根粗壯的手指夾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從推車上拿起新的針筒,這次的液體是深紫色的。
「這個會讓妳的奶子長更大。」他說,針頭扎進她右乳側面,拇指慢慢壓下。「一個小時之內,妳的罩杯會從G變成H。很痛,但妳會濕。」
他把針筒推到底,拔出針頭,又拿起另一支,扎進左乳。
水橋舞的乳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乳肉從G罩杯的尺寸往外擴張,皮膚被撐得繃緊,表面的微血管變得清晰可見。乳頭從五公分再腫到將近七公分,乳暈的深紅色擴散到幾乎覆蓋整個乳房前半部。她在抽搐——不是痛到抽搐,而是一種全身上下的痙孿,小腹抽筋似地跳,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得像通了電。陰戶裡流出來的淫水突然變多,從一滴一滴變成一小股一小股,混著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屬格柵上,掉進排水槽。
「差不多了。」藤沼說。
他的四條觸手同時抬起來,朝她移過去。兩條觸手纏住她的大腿,把腿往外拉得更開,另外兩條觸手直接插進她敞開的穴口——沒有試探,沒有前戲,兩根觸手同時捅進去。一根淺,一根深,淺的那根在陰道口攪動,吸盤吸住G點的位置;深的那根直直撞上子宮頸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鋼索哐啷哐啷地響,手腕和腳踝被勒出深紅色的瘀痕。乳房在兩條觸手的纏繞下像兩團被擠壓的麵團,乳汁從乳頭噴出來——不是滴,是噴。白色的乳汁在空中畫出細細的弧線,濺在自己的肚子上、大腿上、觸手上。眼睛瞪大到眼白全部露出來,臉上的表情不是痛,不是怒,而是一種徹底被剝奪控制的空白。
觸手在陰道裡攪動的速度加快,淺的那根用吸盤反覆吸住G點再放開再吸住,深的那根頂著子宮頸口旋轉,把子宮頸口的嫩肉磨得充血腫起。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她自願的,是觸手操到身體強制高潮。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混著觸手帶出的黏稠白沫,直接噴在金屬格柵上。她的身體弓到不能再弓,腰往前挺,屁股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到變形,腳趾在高跟鞋裡蜷得像要折斷。嘴被口塞堵著,叫不出聲,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句的悶音,聲音悶在口腔裡震,震得口塞的矽膠表面都在抖。
她高潮了。被觸手操到高潮了。
「很會噴。」藤沼說,聲音很冷靜。他把兩根觸手同時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透明和乳白色的混合液體,甩在金屬格柵上。水橋舞的小腹還在抽筋似地跳,穴口大開,陰道壁外翻出來一小截嫩紅色的肉,還在收縮,還在淌水。
我看著這一幕,手裡的肉棒硬到發痛。褲子褪到膝蓋,整根陰莖暴露在冷空氣裡,青筋從根部一路纏到龜頭,馬眼滲出的黏液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我沒有加速,反而放慢了——虎口卡住龜頭溝冠,慢慢地轉,慢慢地壓,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裡水橋舞被觸手操到穴口外翻的畫面。
「妳現在的樣子,跟妳在特搜局開會的時候差真多啊,水橋局長。」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氣音。「臺上罵人廢物,臺下被觸手操到噴水。」
我按下另一顆鈕,鏡頭切到倪妮那間房的特寫。
她已經不在陪酒了。她被帶到房間中央的鋼管舞臺上,舞臺不大,直徑不到兩公尺,周圍坐滿了男人。全身赤裸,酒紅色長捲髮被汗濕得貼在背上,乳夾和鈴鐺還沒拆,每動一下就響。雙手握住鋼管,身體開始往上爬——動作很俐落,大腿夾住鋼管、核心收緊、往上翻,標準的鋼管舞者姿勢。但她的腿在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恥辱。
臺下一個男人站起來,手裡端著一個啤酒杯,杯子裡裝的不是啤酒,是尿——黃澄澄的,還冒著熱氣。他把杯子遞到倪妮嘴邊:「喝。」
倪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情緒,但握著鋼管的手指掐得很緊,指甲在鋼管表面刮出一道細細的白痕。她張開嘴,讓男人把尿灌進來。
她喝了。
一聲不吭地喝了。
尿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鎖骨、乳房往下淌,在乳夾的銀色金屬表面凝成水滴。她把整杯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後繼續爬鋼管——翻上頂端,雙腿勾住鋼管頂部,身體倒掛下來。長髮掃過地面,乳房的重量全部往下墜,乳夾的鈴鐺在耳邊響。臺下的男人鼓掌,有人把鈔票揉成團往她身上丟,紙團打在她的乳房上、肚子上、臉上。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肉棒握得更緊,開始加快速度擼,拇指壓著龜頭摩,馬眼滲出的黏液沾滿了手掌,發出細微的咕啾聲。螢幕裡她倒掛在鋼管上,雙腿勾住頂端,把自己的身體慢慢放開——只靠膝蓋內側夾著鋼管,全身懸空,大腿完全敞開,陰戶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陰唇大開,穴口周圍糊滿了體液和汗。
然後她尿了。
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在空中畫出弧線,落在舞臺的金屬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臺下的男人歡呼,更多鈔票扔上去。她維持著倒掛的姿勢,眼睛閉著,臉上是一片空白。尿的時候身體在抖,陰道口同時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混進尿液裡一起落在舞臺上。
「婊子。」我說,聲音壓在喉嚨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沙啞。「兩個都是婊子。」
我把鏡頭切回水橋舞那間房。
她已經被放下來了,但沒有力氣站。癱在金屬格柵上,手腕和腳踝的鋼索解開了,瘀痕深得像鐐銬。乳房從G罩杯腫脹到H罩杯,乳肉沉重地垂在胸前,乳頭腫得像兩截紫紅色的小指,乳汁還在滲。大腿內側全是體液——她自己的體液、觸手留下的黏液、汗,混在一起,把螢光色的網狀長襪浸得顏色都變深了。
馬可走到她面前,胯下那根布滿結節的巨根晃動著。他蹲下來,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趴姿。臀部翹起來,那對豐滿的蘋果臀在趴著的姿勢下更顯大,臀縫裡露出被觸手操過的後穴和還在淌水的陰戶。
馬可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把那根從恥骨垂到膝蓋的巨根抵上她的穴口。龜頭比穴口還大,暗紫色的肉塊貼在嫩紅色的陰唇上,尺寸根本不成比例。他把龜頭往前推,陰唇被撐到極限,從嫩紅色變成泛白的半透明,穴口的嫩肉被扯得快要裂開。
水橋舞的手抓住金屬格柵,指節用力到發白。她沒有叫——口塞還沒拿掉,叫不出來。但身體在拼命拒絕,臀部往後縮,腰往前躲,大腿試圖夾緊。馬可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巨根,把龜頭對準穴口,然後用力往前頂。
「——!」
悶住的叫聲從口塞裡爆出來,尖銳、短促,像玻璃碎裂的聲音。龜頭擠進去了——整顆龜頭,連同第一排結節,撐開陰道口,擠進陰道。陰唇被撐成一圈泛白的薄膜,緊緊箍著龜頭後方的莖身。陰道壁被結節刮過的觸感讓她全身抽搐,大腿痙攣,腳趾在高跟鞋裡蜷到極限,小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馬可沒停。他把巨根繼續往裡推,結節一顆一顆地刮過陰道壁,每一顆結節都精準地壓在G點的位置上。刮過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彈一下,像被電到。陰道被塞滿到沒有空隙,子宮頸口被龜頭頂得往上移,小腹表面浮出巨根插進來的形狀——一條粗壯的柱狀凸起,從恥骨一路延伸到肚臍下方。
「插到底了。」馬可說,聲音很平常,像在說一件每天都做的事。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高傲的臉貼在金屬格柵上,金紫色的頭髮散亂,嘴角掛著長長的口水絲,眼眶終於紅了。
她沒哭。那雙眼睛裡還是沒有眼淚。但眼眶紅了,紅得很深,像血從裡面滲出來。
馬可開始抽送。他抽出的時候結節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個敏感點,插進的時候龜頭撞在子宮頸口,力道大到她整個身體被往前頂,膝蓋在金屬格柵上磨出紅印。速度不快,但每一插都很深,深到小腹凸起又凹下、凸起又凹下,乳房的乳汁隨著抽送的節奏一甩一甩地濺在格柵上。
「唔、唔、唔、唔——」
悶住的叫聲被撞成一段一段,每一段都對上一插的節奏。她的聲音開始變了——從尖銳變得沙啞,從抗拒變得像某種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東西。陰道在吸,不是她自願的,是陰道壁的肌肉在巨根和結節的反覆刺激下自主收縮,緊緊吸住那根粗得不像話的肉棒。
馬可抽送的速度加快,結節刮過陰道壁的頻率變密。水橋舞的悶叫聲連在一起,聽不出是痛還是什麼了。小腹抽筋似地跳,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腳趾勾住高跟鞋的鞋底,屁股在馬可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都會夾緊,臀肉的弧線繃得像要裂開。
「要射了。」馬可說,語氣還是那麼平常。
他把巨根插到最深,龜頭頂住子宮頸口,結節卡在陰道最敏感的位置,然後整根肉棒在陰道裡脹大了一圈。我看著螢幕裡她的身體在那瞬間僵住——她感覺到那股熱流了,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口,灌進子宮,灌得她小腹從裡面熱起來。精液的量多到不正常,灌滿子宮後還從陰道口溢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陰唇、會陰、大腿往下淌,在螢光色網狀長襪上凝成白色的痕跡。
馬可把巨根抽出來,陰道裡的精液跟著湧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屬格柵上。她癱在原地,雙腿大開,穴口外翻,陰唇腫成深紅色。精液從陰道深處不斷往外流,混著她自己透明的淫水,在格柵上匯成一灘。
她沒有動。眼睛睜著,看著暗紅色的隔音棉牆面,眼眶的紅還沒褪,但還是沒有眼淚。
我在馬可射精的那一刻也跟著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控制臺下方,濺上褲子和鞋子。我沒有低頭看,眼睛還盯著螢幕——盯著水橋舞癱在精液灘裡動也不動的樣子,盯著倪妮從鋼管上下來被男人圍住開始輪流操她的穴和乳溝的畫面。嘴角掛著很深、很深的弧度,臉頰的肥肉堆上去,把眼睛擠成兩條彎彎的縫。
「第一天上班。」我自言自語,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哼一首歌。「第一天就這麼精彩。」
我把褲子拉起來,抽了張衛生紙擦手,按下控制檯上的通話鍵。通話系統接上牧場內部的廣播,我清了清喉嚨,用最正經的語氣說:「實驗室注意,一號樣本今晚留在原位,明早繼續第二階段。陪酒區的,二號樣本用完之後送去員工休息室,不要弄壞,明天還有別的用途。」
放開通話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通訊軟體,點進那個沒有名字的群組。群組裡只有四個人,頭像全是預設的灰色剪影。我打了一行字:
「第一階段完成。水橋舞乳房已達H罩杯,陰道耐受力數據明早出來。倪妮二穴已開發,羞辱耐受度良好。兩人都還沒有崩潰,有意思。」
送出。
手機震了一下,三條回覆幾乎同時跳出來。第一條是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第二條只有兩個字:繼續。第三條是一張照片——特搜局總部大樓的正門,晨光照在玻璃帷幕上,裡面的員工正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局長現在正癱在一間地下室的精液灘裡。
我把手機螢幕關掉,站起來,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拉開門,拿出一罐冰啤酒,拉環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響。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很爽。
十六塊螢幕還亮著。左邊八塊是水橋舞癱在金屬格柵上一動不動的畫面,右邊八塊是倪妮被三個男人同時操嘴、操穴、操乳溝的畫面。她們兩個都還睜著眼,都還在呼吸,都還沒有崩潰。
但那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把啤酒罐放在控制臺上,重新坐下來,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開始調閱下一階段的改造流程圖。螢幕上跳出一張張圖表——「乳房巨大化第二階段:H→I罩杯」、「陰道敏感度增幅」、「子宮頸口擴張訓練」、「後穴產卵適應」。一行一行地看,看得很仔細,偶爾用觸控筆在圖表上做記號,把幾項順序調換,把時間軸拉長。
我要把這一切做到完美。
我是神崎遼,特搜官,妖魔在人類體制裡最深的臥底。我等這一天等了七年——從播種者在土萌螢體內埋下種子的那一年起,我就在等。等種子發芽,等淫邪之種開始收網,等這座城市從內部爛掉。
而水橋舞和倪妮,只是第一對。後面還有更多人——DAOKO、李小冉、戚薇、火野麗、月野兔,那些我每天在特搜局走廊上擦肩而過的女人,每一個都會輪到。
我把啤酒罐拿起來,對著螢幕裡水橋舞那雙沒有眼淚的眼睛,做了一個乾杯的手勢。
「晚安,局長。明天會更精彩。」
螢幕冷光打在我臉上,嘴角的弧度在暗室裡看起來像一道剛刻好的新傷。監控室的冷氣還在吹,硬碟指示燈還在閃。十六塊螢幕上的兩個女人還在被操、被灌、被改造,漫長的夜晚才剛開始。
而我在想,明天要先從哪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