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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巷口的風灌進來,帶著鐵鏽味和精液的腥氣。

戚薇把那張證件收進旗袍暗袋,動作很慢,慢到在場每個人都看清了她指尖擦過暗袋邊緣時旗袍布料被微微撐開的縫隙。她沒有看那幾個黑袍戰鬥員,目光先落在李小冉身上——巫女服被撕得只剩幾片殘布掛在肩上,乳房壓在地上,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白濁痕跡,後腦撞上鐵門的地方滲出一小塊血漬,在灰白的髮根裡凝成暗紅色。

再看向Reol。那孩子癱在巷子另一頭,姿勢更不堪——腿被操到合不攏,前穴和後穴都在往外淌精,處女膜破裂的血絲混在濁白黏液裡,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彎。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沒有失焦,嘴唇在動,無聲地重複兩個字——不是求救,是在對李小冉說「沒事」。

戚薇把視線從母女身上移開,轉向那群黑袍。為首的複製品站在最前面,拼接身體的接縫在旗袍女人面前顯得更刺眼——女人上半身的鎖骨線條柔美,乳房形狀漂亮,但往下看,腰際以下是男人的髖骨、男人的大腿,雞巴還半硬著,龜頭沾著從Reol體內帶出來的精液和自己的前液,在清晨的冷空氣裡冒著很淡的白煙。

「特搜局。」為首複製品重複了一遍,紫色的分叉舌頭在唇間閃了一下,語氣不像害怕,更像在確認什麼。「你們特搜局什麼時候開始管這種事了?」

「今天開始。」戚薇說,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節推了一下紅色細框眼鏡的鼻樑。鏡片反射巷口照進來的晨光,一瞬間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睛,只看見鏡片後那道微微上揚的眼尾弧線,像柳葉被風吹斜又彈回來。

她把手放下,右手垂到身側,指尖碰到旗袍開叉處露出來的大腿外側。旗袍的深紫色在晨光下泛出一層很薄的暗紅光澤,布料貼著她的身體線條,從鎖骨往下收進腰間,腰收得很細,細到讓人覺得那件旗袍的剪裁根本不打算給她的內臟留空間。腰線往下是髖骨的弧度,旗袍布料在那裡被撐出兩道平滑的曲線,再往下是臀——她的臀型是緊緻的蜜桃臀,旗袍後片的布料被臀肉繃得微微發亮,每一條織紋都看得清清楚楚。開叉從髖骨以上切開,她每換一次重心,開叉的縫隙就張開一點,露出大腿外側一整片白得幾乎透出青色血管的皮膚。

「你們幾個,」戚薇說,視線掃過巷子兩端還站著的黑袍戰鬥員,總共八個。「現在走,我不寫報告。不走的話——」她停下,沒把話說完,只是把重心換到左腳,右腳的高跟鞋鞋跟在水泥地上輕輕轉了一下,喀的一聲。

為首複製品沒有下令。黑袍戰鬥員們也沒有動。

戚薇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把某種表情壓下去的那種動法。她轉頭看向李小冉,蹲下身——旗袍開叉在蹲下的瞬間從髖骨繃到大腿中段,布料勒進臀部下緣的弧線,側面露出一截深紫色的蕾絲邊,是內褲的褲頭。她自己顯然不在意,或者根本沒注意到。

「你是李小冉?」她問。

李小冉把臉從地上抬起來,額頭上沾著灰,嘴角有乾掉的口水痕,嘴唇破了一小塊皮。她看著戚薇,眼睛裡沒有求助的意思,只有一種很疲倦的評估——在判斷這個女人是真的要幫忙,還是另一個來撿屍的。

「……是。」李小冉的聲音很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能站嗎?」

李小冉試了一下。手指撐在地上,指尖還在抖——靈力被抽空之後連握拳都做不到,指節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她的手臂撐起來一半,又塌下去,乳房壓回地上,乳頭擦過水泥地面,她嘶了一聲。

戚薇沒有扶她。她站起來,把視線轉向Reol,用下巴指了指。「那個是你女兒?」

「……是。」

「她幾歲?」

「二十。」

戚薇點了一下頭。她轉身面向那八個黑袍戰鬥員,把旗袍的領口稍微拉正——那個動作很自然,像是準備開會之前整理儀容,但她的指尖在領口停了一下,摸到領口內側縫著的一小塊硬片。那塊硬片貼在她鎖骨下方,旗袍布料蓋著,什麼都看不出來。

「最後一次。」她說,「走不走?」

為首複製品沒有回答。站在他右手邊的黑袍戰鬥員動了——不是往前衝,是往後退了半步。那個戰鬥員的兜帽還遮著臉,但他腳下的影子在抖,影子的邊緣像被什麼東西燒到一樣捲起來,發出一絲很淡的焦味。

戚薇看到了。她沒說什麼,只是把右手從領口放下,垂到身側,五指微微張開。旗袍袖口的開衩從手腕切到前臂中段,她張開手指的時候,前臂內側的肌腱在薄薄的皮膚下繃了一下,很細,像琴弦被撥動。

「你們知道我第一天上班,最怕什麼嗎?」她說,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像在聊早餐吃了什麼。「最怕無聊。」

她動了。

不是衝刺。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敲了三下,喀喀喀,她走路的節奏跟剛才進巷口時一模一樣,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拍子上。她走向離她最近的黑袍戰鬥員——那個影子在抖的傢伙——走到他面前,停住。她比他矮半個頭,要抬頭才能對上他兜帽下的眼睛,但她沒抬頭。她伸出左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黑袍的領口,把他往下拉,拉到她的視線高度。

黑袍戰鬥員的兜帽滑下來,露出一張年輕男人的臉,大概二十出頭,眼睛裡全是驚慌,嘴唇在發抖。他的鼻子在流鼻血,不是被打的——是戚薇靠近之後,從她身上散出來的某種氣場讓他的鼻腔血管承受不住。

「新來的?」戚薇問,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聽得見。

他點頭。

「幾歲?」

「……十九。」

戚薇放開他的領口,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頰。那個動作不重,但拍在臉上的聲音很脆,啪的一下,在安靜的巷子裡聽起來特別清楚。「十九歲就出來幹這種事。你媽知道嗎?」

他沒回答。鼻血滴到他自己的黑袍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

戚薇繞過他,繼續往前走。她穿過那群黑袍戰鬥員,高跟鞋踩過地上那些黏液和精液,踩過Reol被撕下來的內褲碎片,踩過一片燒焦的符紙殘屑。她的腳步沒有停,沒有加快,沒有放慢。黑袍戰鬥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往後退,給她讓出一條路。

為首複製品沒有退。他站在巷子中央,拼接身體的縫隙在晨光下看得更清楚——女人上半身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冷空氣裡硬著,但男人下半身的雞巴已經完全軟了,垂在大腿之間,龜頭還掛著一滴濁白色的殘液。

戚薇在他面前停下,抬起頭。她的紅色細框眼鏡鏡片上映出他裂開的嘴唇和紫色的分叉舌頭。

「你是帶頭的?」她問。

「淫母座下——」

「我沒問你主子是誰。」戚薇打斷他,語氣平淡,像在糾正一個回答錯誤的部下。「我問你是不是帶頭的。」

為首複製品的喉嚨動了一下。那條銀鏈斷掉的殘端還掛在他鎖骨下方,鏈子斷口很新,金屬切面在晨光下閃著冷白色的光。

「……是。」

「很好。」戚薇說,然後伸手,用食指戳了一下他胸前的銀鏈殘端。指尖碰到金屬的瞬間發出一聲很輕的脆響,叮。她把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唇邊,對著指尖吹了一口氣,像吹掉灰塵。

「回去告訴你們淫母,」她說,「特搜局來了個新搜查官。女的。叫戚薇。她很無聊。無聊的人最危險。」

她說完轉身,旗袍下擺在轉身時甩出一道弧線,開叉處露出整片大腿外側,從髖骨到膝蓋上方的線條一氣呵成,肌肉在皮膚下滑動的痕跡清晰可見。她走回李小冉身邊,這次蹲下來,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李小冉看著她的手——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掌心有一條很淡的舊疤,從虎口斜斜切到手腕。那條疤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淺一點,是很多年前的傷口。

「我扶你。」戚薇說。

李小冉把手放上去。戚薇的手指收攏,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剛好——不鬆到讓她覺得敷衍,也不緊到讓她覺得被控制。她把李小冉從地上拉起來,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之間,穩住她搖晃的上半身。

「你女兒呢?」戚薇問。

「我自己抱。」李小冉說。

「你站都站不穩。」

「那我爬過去。」

戚薇看著她,沒說話。鏡片後的眼睛眨了一下,長睫毛在鏡片內側掃過,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沙。她放開李小冉的手腕,走到Reol面前,低頭看她。

Reol躺在地上,金色的瀏海黏在額頭上,混著汗水和精液。她的冷白皮在晨光下看起來更白,白到幾乎透明,鎖骨下方的靜脈血管隱約可見。她的嬌小身體在寬大的巷子裡看起來更小,像一隻被踩過的鳥。但她眼睛是睜著的,瞳孔很亮,看著戚薇,嘴唇動了一下。

「我媽——」

「她站起來了。」戚薇打斷她,語氣跟剛才打斷黑袍複製品時一模一樣。「你呢?」

Reol試著動。她的腳踝扭得很嚴重,踝關節腫成一個紫紅色的小球,皮膚繃得發亮。她用雙手撐地,把上半身推起來,嬌小的臀部離開地面,兩個穴口還掛著沒流乾的精液,沿著大腿後側往下滴。她咬著牙,嘴唇抿成一條白線,手臂在抖,但沒有塌下去。她把自己推到坐姿,再推到跪姿,最後扶著巷子的牆壁站起來,膝蓋在抖,小腿的肌肉在抽搐,像兩條被擰到極限的橡皮筋。

戚薇看著她站起來的整個過程,沒有伸手,沒有說「加油」,什麼都沒說。等Reol站直了,她才把視線從Reol臉上往下移,掃過她的身體——鎖骨、胸口、肋骨下方被觸手吸盤吸出的紅色圓斑、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裡面是精液,還沒流出來)、大腿內側乾掉的血絲和黏液——然後把視線移回她臉上。

「你幾歲?」戚薇問。

「……二十。」

「二十歲。」戚薇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二十歲被操成這樣還能站起來。」她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眼尾那道上揚的弧線被瞇眼的動作壓平了一點。「你比你媽還硬。」

她說完轉身,走向巷口。高跟鞋踩過地上那攤從Reol體內流出來的精液時,鞋跟陷進黏液裡,發出很輕微的黏稠聲響,啵。她沒低頭看,繼續走,走到巷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跟上來。特搜局的車停在兩條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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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冉攙著Reol,一步一步往巷口走。她自己的腿也在抖,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些半乾的精液就摩擦著皮膚,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黑袍壓上來時那些手指插進她穴裡的感覺——不是痛,是一種被異物填滿的噁心。她把那股噁心壓下去,把Reol的手臂繞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隻手摟著女兒的腰,感覺到女兒的肋骨在她掌心裡隨著呼吸起伏,很淺,很急促,像一隻被抓在手裡的小鳥的心跳。

火野麗從巷子另一頭走過來。她剛才一直在暗處看著,沒有出手——不是不想,是體內魔力被淫母抽空之後連一張最基礎的破邪符都點不燃,衝上去只是送頭。她走到李小冉面前,巫女服的領口還敞著,鎖骨上有一排很淡的齒痕,是土萌螢留下的。

「你沒事吧?」火野麗問。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穩,但握著符紙的那隻手,指節白到像要把符紙捏碎。

「沒事。」李小冉說。她看了一眼火野麗的領口,看到齒痕,沒問。有些傷口不需要問,問了才是二次傷害。

戚薇走在最前面。旗袍的深紫色在晨光裡顯得很沉,像一塊沒被稀釋過的夜色。她領著三個人穿過兩條巷子,走進一條比較寬的後街。街上沒什麼人,只有一個賣早餐的推車攤,老闆正在翻蛋餅,鐵板上滋的一聲,油煙混著蛋香飄過來。

戚薇在推車攤前面停下來,從暗袋裡掏出零錢,買了兩份蛋餅和一杯溫豆漿。她把蛋餅塞給李小冉,又把豆漿遞給Reol。「吃。特搜局的醫務室要空腹抽血,你們現在不吃,等一下會暈。」

李小冉接過蛋餅,看了一眼戚薇。「你第一天上班就請犯人吃早餐?」

「你們不是犯人。」戚薇說,把找零的硬幣收進暗袋,動作一樣很慢,一枚一枚疊好才放進去。「你們是受害者。特搜局不銬受害者。」

說完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後街的柏油路上,喀喀喀的節奏被清晨的風吹散。李小冉看著她的背影——那個女人走路的方式很特別,髖骨的擺動幅度很小,不是刻意扭,是骨架天生就長成那樣,每一步都讓旗袍的開叉從髖骨繃到臀線,露出一截大腿外側的白,再蓋回去,再露出來,像某種有規律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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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搜局的車是一輛深藍色的廂型車,停在兩條街外的騎樓下。車身上沒有任何標誌,擋風玻璃貼著深色隔熱紙,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戚薇走到駕駛座旁邊,用指節敲了兩下車窗。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那是神崎遼。

他穿著特搜局制式的深灰色制服,外套拉鍊沒拉,露出裡面被肚子撐得繃緊的白色汗衫。他的臉是標準的油膩大叔臉——下巴堆著兩層肉,鼻頭毛孔粗大泛油光,嘴唇厚且微微外翻,兩頰的贅肉往下垂,把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擠得更小。他轉頭看向車窗外,脖子的肥肉堆在領口上,擠出一圈深紅色的勒痕。

他看到戚薇,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那種正常的「看到同事」的亮法,是一種很慢的、從瞳孔深處滲出來的亮,像油燈被調高了燈芯。他瞇起眼睛,視線從戚薇的臉往下移,滑過她的鎖骨,停在旗袍領口下方那片被布料繃緊的胸口。戚薇的胸部不算大,C罩杯,但旗袍的剪裁把她的胸型託得很挺,布料在乳房上緣繃出兩道平滑的弧線,鎖骨下方的陰影被領口的紫色襯得更深。

「你就是新來的戚——」神崎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痰音。話說到一半停下來,因為他的視線已經移到戚薇的腰了——那條腰在旗袍的收腰剪裁下細得不像話,腰側的布料被收進一條不明顯的摺線裡,從肋骨下方一路收緊到髖骨,曲線的弧度讓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在肥肉的褶皺裡滾了一下。

「戚薇。」戚薇說,語氣平到沒有任何起伏。「你是神崎遼?」

「對對對。」神崎遼推開車門,從駕駛座爬出來。他站直的時候,肚子先從車門裡擠出來,然後是胸,最後才是腳。他的身材是標準的中年發福體型——肩膀不算窄,但被脂肪包住之後完全看不出骨架,胸口的兩坨贅肉在汗衫下晃動,肚子大得像懷孕六個月,褲頭勒在肥肉下方,褲腰的鈕扣被撐得快要繃開。他的大腿很粗,走路的時候兩腿之間的肥肉互相摩擦,褲襠的布料被扯出一條條橫向的皺褶。

但他站定之後,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戚薇的身體。從臉到胸,從胸到腰,從腰到臀,從臀到那雙從旗袍開叉裡露出來的大腿。他的目光移動速度很慢,慢到每一處都停留好幾秒,像在用眼睛一層一層地剝她的衣服。

戚薇的旗袍在晨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貼身的布料把她身體每一條曲線都描出來——鎖骨的凹陷、腋下到胸側的弧度、肋骨到腰的收束、髖骨往外撐開的轉折、臀線往下收進大腿後側的那道陰影。神崎遼看著她的臀部,那塊被旗袍後片繃緊的蜜桃臀,臀肉在布料下呈現出緊緻的弧度,兩瓣臀之間的縫隙在旗袍後片中央壓出一條很淡的垂直凹線,從腰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他看得很仔細,仔細到連那條凹線的長度和深度都像在用眼睛丈量。

戚薇感覺到了。她沒有遮,沒有閃,甚至沒有皺眉。她只是把重心換到右腳,讓旗袍開叉的角度稍微改變,露出更多大腿外側的皮膚,然後轉頭看向神崎遼,紅色細框眼鏡後的長眼微微瞇起。

「看夠了?」她問。

神崎遼笑了一下,肥厚的嘴唇裂開,露出兩排不太整齊的牙齒。那個笑容很油,是那種被當場抓包之後不但不尷尬、反而覺得「被抓包也沒關係」的油。「第一天上班就帶人回來,效率很高嘛。」

「這三位是現場受害者。」戚薇說,側身讓出身後的李小冉、Reol和火野麗。「需要送醫務室。」

神崎遼的視線終於從戚薇身上移開,轉向她身後的三個女人。他先看到李小冉——巫女服破破爛爛掛在身上,乳房半露,大腿上的精液痕跡還沒擦掉,深棕色的長卷髮亂成一團,但就算這樣,那張臉還是漂亮,三十多歲的女人,五官精緻,眼神疲倦卻不失溫柔,身材豐滿得不像是生過孩子的,H罩杯的乳房在殘破的巫女服下晃動,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往外撐開一點。

神崎遼的目光在李小冉的胸口停了一下。不是一掃而過的那種,是瞳孔對焦、視線鎖定、呼吸節奏微微改變的那種。他看著那對乳房在破布下的形狀,看著乳溝因為手臂夾緊的姿勢而被擠得更深,看著鎖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打濕的皮膚在晨光下反光。

他吞了第二口口水。喉結在肥肉褶皺裡滾動的幅度更大。

然後他看向Reol。那孩子靠在李小冉身上,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金色的瀏海還黏在額頭上,冷白皮的臉頰上有一小塊擦傷,泛著很淡的粉色。她的身材跟母親完全相反——貧乳,胸口幾乎是平的,鎖骨到肋骨的線條很直,沒有什麼起伏,但她的腰細得不正常,像一把可以被兩隻手圈住,腰線往下是嬌小精緻的臀部,臀肉不多,形狀卻很漂亮,在髒掉的內褲下繃出兩小團緊實的弧度。

神崎遼看著Reol的腰。那條腰在破掉的衣服下露出一截,皮膚白到透出底下的青色血管,小腹上還掛著微微鼓起的弧度——裡面是精液。他看到那個弧度,嘴唇動了一下,不是說話,是舔嘴唇。舌尖從肥厚的下唇中間舔到嘴角,留下很淡的濕痕。

最後是火野麗。巫女服的領口敞開,鎖骨上的齒痕清晰可見,黑色的長直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脖子側面的汗漬上。她的五官很精緻,但此刻臉色很差,嘴唇發白,眼神裡藏著一股被壓得很深的不甘——不是對敵人,是對自己。她的乳房在敞開的領口下露出上半緣,D罩杯的弧度被巫女服的白色內襯託得很明顯,乳溝在領口的陰影裡若隱若現。

神崎遼看著她的鎖骨。那道齒痕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很刺眼,一圈紫紅色的瘀血,齒印的大小和排列清晰可見。他的視線從齒痕往下移,滑過領口的邊緣,停在乳房的上半緣,在那裡停了好幾秒,久到火野麗終於抬起頭,用那雙深色的眼睛瞪著他。

「你看什麼?」火野麗的聲音很嗆,即使魔力被抽空,她講話的語氣還是像帶著火星。

「看傷口。」神崎遼說,語氣一本正經,但嘴角那個弧度怎麼看都不像在關心傷口。「鎖骨那個是咬痕吧?誰咬的?很深欸,要不要先消毒?」

「不用。」

「真的不用?我看那個齒痕至少有——」他停下來,瞇起眼,裝出一副很認真在數齒印的樣子,「——六七八顆牙。咬妳的人牙齒很整齊欸。」

火野麗的拳頭握緊了。指節喀的一聲。

戚薇在旁邊開口,語氣還是平的。「神崎,開車。醫務室在等。」

神崎遼聳聳肩,肥厚的肩膀在汗衫下抖了一下,轉身爬回駕駛座。爬上去的時候褲腰往下滑,露出一截股溝上方的肥肉,白花花的一片,上面長著稀疏的黑色汗毛。他把褲頭往上拉,拉鍊沒拉好,卡在肚子下方,他也不管,發動引擎,從後照鏡裡繼續看著後座的動靜。

戚薇拉開廂型車的側門,讓李小冉和Reol先上車。李小冉扶著女兒坐進後座,自己坐在她旁邊,火野麗最後上車,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領口拉緊,但那條齒痕還是露出了一小截。

戚薇最後上車,坐在副駕駛座,拉上安全帶。安全帶的斜帶從她鎖骨中間切過,壓進旗袍領口下方的布料,把胸口的曲線分成兩半。

神崎遼從後照鏡裡看了她一眼。安全帶勒進她鎖骨下方的位置,旗袍布料被壓出一條斜斜的凹痕,胸口的弧度被安全帶隔開之後反而更明顯——左胸的上半緣在安全帶上方微微鼓起,右胸被安全帶斜切而過,乳房的形狀在紫色布料下被勒得更突出。他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移到她腿上——旗袍開叉因為坐姿的關係張得更開,露出整片大腿外側,從髖骨到膝蓋的線條在座椅的黑色皮面上顯得更白。

「安全帶會不會太緊?」神崎遼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很刻意的關心。

「不會。」戚薇說,視線看著擋風玻璃外的前方。

「我是說——」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往戚薇胸口的方向虛點了一下,「——壓在那邊,會不會不舒服?妳那件旗袍看起來很薄欸。」

戚薇轉頭看他。紅色細框眼鏡後的長眼沒有任何情緒,但她看他的方式——那種不閃不躲、直直看進他瞳孔深處的方式——讓神崎遼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後他又笑了,把手收回方向盤上。「好啦好啦,出發。」

廂型車發動,從騎樓下駛出,轉進清晨的街道。車窗外,城市的天空還是淺紫色,雲層低壓,泛著暗紅色的邊。街上零星幾個路人低頭快步走,沒人抬頭看天空,也沒人注意這輛深藍色的廂型車。

車廂裡很安靜。李小冉把頭靠在車窗上,深棕色的長卷髮披散在肩上,她閉著眼睛,但眼皮底下的眼球在動,不是在睡,是在想事情。她的一隻手還握著Reol的手腕,拇指壓在女兒的脈搏上,每隔幾秒就輕輕按一下,確認脈搏還在。

Reol把頭靠在母親肩上,眼睛睜著,看著車窗外的街景一格一格倒退。她的瞳孔倒映著街景的顏色——灰色的騎樓、綠色的便利商店招牌、紅色的交通號誌——但她的表情是空的,像是那些顏色只是光,沒有變成畫面,被她的眼睛反射出去之後就什麼都不剩了。

火野麗坐在最右邊,把巫女服的領口拉得很緊,手指扣在領口的布料上,指節還是白的。她的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掌心裡握著一張揉爛的符紙——是破邪符,但符紙上的硃砂已經褪色,紅色的符文變成了很淡的粉色,像乾掉的血被水稀釋過。這張符已經沒有任何靈力了,但她還是握著,握得很緊。

神崎遼從後照鏡裡看著她們。他的視線在後座三個女人的身體上來回掃,從李小冉的乳房看到Reol的腰,從Reol的腰看到火野麗的鎖骨,再從火野麗的鎖骨看回李小冉的大腿。他的目光在每一個曲線上停留的時間都不長,但頻率很高,像一隻蒼蠅在三個不同位置之間反覆盤旋。

他的褲襠微微鼓起來。制服的深灰色褲子在胯下拉出幾條橫向的摺痕,那根異於常人的肉棒即使還沒完全勃起,也在褲管裡壓出一條粗長的突起,從褲襠一路斜斜延伸到左邊的大腿根部。他自己好像不打算遮掩,甚至微微把髖骨往前頂了一點,讓那根東西的輪廓在褲子下更明顯。

戚薇從副駕駛座的後照鏡裡看到了。她看到神崎遼的褲襠,看到他胯下那條粗長的突起,看到他時不時調整坐姿讓褲子的布料摩擦那根東西。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視線移回擋風玻璃外,用食指指節又推了一下眼鏡鼻樑,紅色細框在晨光下閃了一下。

「從這邊開過去大概還要十五分鐘,」神崎遼開口,聲音帶著痰音,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的黏液裡撈出來的。「妳們可以先休息一下。放心啦,我開車很穩,不會顛。」

他說完又從後照鏡裡看了後座一眼。這次他的視線停在火野麗的鎖骨上——那圈齒痕在車窗透進來的晨光下看起來顏色更深了一點,從紫紅色變成帶著藍調的瘀青色,周圍的皮膚微微腫起。

「那個——火野小姐,」神崎遼說,「妳確定不先處理那個咬痕?車上有急救箱,我可以幫妳擦藥。」

「不需要。」火野麗的聲音比剛才更硬,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咬出來的。

「可是看起來很深欸。傷口感染會發燒喔。妳現在魔力又那麼低——」

「你看得出來我魔力低?」火野麗打斷他,眼神忽然變得銳利,像一把被磨得很薄的刀刃從劍鞘裡彈出來。

神崎遼愣了一下。那個愣很短,不到半秒,然後他又笑了,笑得肥厚的嘴唇外翻,露出牙齦。「當然看得出來啊。我在特搜局待那麼久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妳們巫女體內的靈力流動,在鎖骨這邊——」他用食指點了點自己鎖骨的位置,「——會有一層很淡的光。妳現在的光暗到快看不見了。」

火野麗沒有接話。她把視線移到車窗外,看著街景繼續往後退,手指把領口的布料捏得更緊了。

但神崎遼說的那句話,讓李小冉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轉頭,還是靠著車窗,但眼睛睜開了,瞳孔在眼皮下緩緩移動,從車窗玻璃的倒映裡看著神崎遼的側臉。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肚子頂著方向盤,褲襠鼓著,後頸的肥肉堆在領口上,看起來跟任何一個痴漢大叔沒有兩樣。

但他說得出「靈力流動」和「鎖骨的光」。那不是眼力。那是隻有受過正規靈力訓練的人才知道的細節。

李小冉把這個疑問壓進心底,沒有問。她重新閉上眼睛,但這次眼皮底下的眼球不再轉動了——她在聽。聽引擎的聲音,聽車廂裡的呼吸聲,聽神崎遼手指敲方向盤的節奏。那節奏很穩,穩到不像一個剛睡醒的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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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搜局的總部位在城北,一棟灰色的大樓,外牆沒有任何招牌,玻璃帷幕在晨光下反射出淡紫色的天空。大樓前的停車場空蕩蕩的,只停了幾輛同樣沒有標誌的深藍色車輛。

神崎遼把車停進地下停車場,熄火,推開車門,肚子的肥肉從方向盤下方擠出來的時候,方向盤還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他站直,拉了拉褲頭,轉身幫戚薇開副駕駛座的門。那個動作很刻意——門一拉開,他就站在門邊,視線從戚薇彎腰解安全帶的動作往下掃,掃過她鎖骨下方被安全帶勒出的凹痕,掃過她旗袍領口因為彎腰而微微敞開的縫隙,再掃過她大腿外側因為屈膝而繃緊的肌肉線條。

戚薇下車,站直,旗袍的開叉在站直的瞬間合回去,蓋住那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她看了神崎遼一眼,沒說話,繞到車廂側門,拉開門,讓後座的三個女人下來。

「醫務室在三樓。」戚薇說,伸手扶住Reol的另一隻手臂,幫李小冉分擔重量。「電梯在那邊。」

神崎遼走在最後面。他看著前面四個女人的背影——戚薇的旗袍把她的臀型繃得像第二層皮膚,走路時臀肉的起伏在紫色布料下清晰可見;李小冉的巫女服雖然破破爛爛,但殘布掛在她身上反而讓身體線條暴露得更多,那對H罩杯的乳房每走一步就晃一下,臀部的豐滿弧度在裙子破掉的地方露出來,臀肉的晃動幅度比戚薇更大更軟;火野麗的巫女服領口還是沒拉好,鎖骨的齒痕在走廊的日光燈下顯得更刺眼,她的臀部是緊緻的蜜桃臀,走路時臀線在裙子下繃得很緊,是那種長期鍛鍊才會有的弧度;Reol的嬌小身體被兩個女人架在中間,腰細得像會被折斷,臀部的嬌小弧度在破掉的褲子下若隱若現。

神崎遼看著這四個女人的背影,右手很自然地垂到身側,手掌隔著褲子布料,壓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他沒發出聲音,嘴唇只是動了一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鏡面的不鏽鋼門板映出他們五個人的影子——四個女人站在前面,一個男人站在後面。男人的視線停在鏡面裡那四個女人身體的倒映上,嘴角的弧度很深,深到臉頰的肥肉擠出兩條摺痕。

他第一天上班。他很期待接下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