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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玻璃櫥窗裡的局長

監控室的冷氣還在吹,硬碟指示燈規律地閃爍。神崎遼把空了的啤酒罐放在控制臺角落,罐底在金屬桌面上敲出一聲輕響。他伸了個懶腰,肩胛骨發出喀喀兩聲,然後拿起掛在椅背上的特搜局深灰制服外套,慢慢地穿上,一顆一顆扣好釦子。

十六塊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左邊的水橋舞癱在金屬格癱在金屬格柵上,螢光網狀長襪還裹著她的腿,高跟鞋的細跟歪向一邊,穴口外翻的精液已經半乾,在冷白燈光下結成一層薄薄的殼。右邊的倪妮被三個男人從鋼管舞臺上放下來,乳夾鈴鐺拆了一半,銀色肛塞鏈還掛在臀縫裡,酒紅長捲髮沾滿了黏稠的體液,一綹一綹貼在背上。

神崎遼看了最後一眼,然後伸手按下控制臺上的通話鍵。

「一號樣本留原位,二號樣本送回地下囚室。白袍組全員到一樓集合,改造場地連夜施工。」他頓了頓,聲音很平,像是在交代一份例行公文。「早上六點之前,我要看到一樓改成玻璃展示廊。立面全透,打光要像精品專櫃。」

廣播系統把他的聲音送進牧場的每一個角落。螢幕上,幾個白袍身影開始動作,把倪妮從男人堆裡拖出來,解開她手腕上的束帶,架著她往走廊深處走。她的腳踩在溼滑的地板上,十五公分透明塑膠高跟鞋早就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每走一步就晃一下。

神崎遼關掉螢幕,走出監控室。

走廊很長,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牆壁是沒有粉刷過的水泥,泛著潮溼的灰綠色。他的皮鞋踩在地上,腳步聲一下一下,不急不緩。轉過兩個彎,推開一扇厚重的防火門,樓梯間的空氣驟然變冷——地下牧場的夜間空調總是開到最強,把溫度壓在十五度以下,說是為了「樣本保存」。

他爬上樓梯,每上一層就推開防火門看一眼。地下二層是改造室,白袍組正在收拾器械,金屬託盤上的注射器還沒來得及清洗,針頭殘留著淡粉色的藥液。地下一層是囚室,鐵門上的窺視孔透出昏黃的光,倪妮剛被扔進去,門鎖喀噠一聲扣上。神崎遼沒有停,繼續往上走。

一樓原本是廢棄的包裝廠,挑高六米,鋼骨結構裸露在天花板外。他走進來的時候,三個白袍正在指揮工程組拆掉隔間牆,電鑽的聲音尖銳刺耳,灰塵在頭頂的探照燈光裡翻滾。神崎遼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裡,目光慢慢掃過整個空間。

「左邊那面牆全部拆掉,換成十二毫米強化玻璃。」他伸手指向東側。「中央展示臺用不鏽鋼骨架,檯面要能升降旋轉,底下預留觸手裝置的管線接口。右邊角落留給鋼管舞臺,燈光用暖色調,跟中央展示臺的冷白光對比。」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電鑽繼續響,鐵鎚繼續敲。白袍組的領班——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瘦高男人——拿著平板電腦走過來,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把修改過的平面圖遞給他看。神崎遼接過來,用觸控筆在幾個地方畫了圈。

「展示臺周圍的玻璃要預留通風孔,樣本在裡面會大量出汗,玻璃起霧就不好看了。」他把平板遞回去。「掛牌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金屬蝕刻,編號跟烙印對應。」

「天亮前掛上去。」

他說完轉身走向角落,那裡堆著幾箱還沒拆封的設備——可調式金屬固定架、透明軟管、鍍鉻的掛鉤和扣環。他彎腰從箱子裡拿起一個金屬掛牌,翻到正面。蝕刻的字體很細,在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冷光:一號樣本。

他把掛牌放回去,站直身體,看著工程組把第一塊玻璃吊上鋼架。玻璃很厚,邊緣磨成圓角,在探照燈下折射出一層淺淺的綠光。神崎遼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制服筆挺,肚子把釦子撐得有點緊,臉上沒有表情。

凌晨四點,玻璃展示廊的主體結構完工。中央展示臺的金屬骨架從地面升起,檯面鋪著一層黑色的防滑膠墊,四個角落各有一根可調角度的固定臂,末端是包著矽膠軟套的鋼環——手腕用的兩個,腳踝用的兩個。鋼管舞臺在右側角落,不鏽鋼管從地面直通天花板,底座是鏡面鋼板,反射著頭頂的燈光。舞臺周圍擺了一圈黑色的皮沙發,茶几上已經放好了冰桶和威士忌杯。

神崎遼站在展示廊正中央,轉了一圈,檢查每一個細節。燈光的角度、玻璃的透明度、展示臺的高度、沙發的間距——他看得很快,但每一樣都看到了。最後他走到控制面板前,按下測試鍵,中央展示臺底下的管線接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四條生化觸手從預留的孔洞裡探出來,在半空中緩緩蠕動,半透明的管壁裡隱約可見淡粉色的液體在流動。

他又按了一下,觸手縮回去。

「叫囚室把樣本帶上來。」他頭也不回地說。

兩個白袍應聲離開。神崎遼走到展示廊入口,拉過一把高腳椅坐下來,從口袋裡拿出菸盒,抽出一根菸點上。煙霧在冷白的燈光裡升起來,緩緩散開。他隔著煙霧看玻璃櫥窗裡的金屬展示臺,像在看一件還沒擺進去的展品。

走廊深處傳來鐵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很輕,拖著走。水橋舞被兩個白袍從地下囚室拖上來,全身赤裸,螢光網狀長襪還裹在腿上,高跟鞋已經被脫掉了,腳踝上留著兩圈紅色的勒痕。她的金紫漸變色頭髮亂成一團,齊瀏海貼在額頭上,臉頰旁的兩縷長鬚黏著乾涸的精液,結成了硬硬的條狀。她的乳房經過第一階段改造,從原本的G罩杯腫到H罩杯,乳頭還殘留著藥物的顏色,是一種不自然的深粉色。

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抬頭。眼睛睜著,瞳孔對燈光沒有反應,像是隔著一層薄膜在看東西。

緊跟在後的是倪妮。她的酒紅長捲髮還在滴冷水,乳夾鈴鐺已經拆掉了,但乳頭上還留著夾痕,一圈紫紅色的瘀血。肚臍下方的螢光粉紅心形貼紙被冷水沖掉了大半,只剩最底下那一排還黏著,歪歪斜斜地貼在恥骨上。肛塞鏈也拆了,走路的時候臀縫裡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潤滑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比水橋舞清醒一點,嘴角緊緊抿著,眼神裡還有一絲沒被磨掉的警戒。

兩個白袍把她們推到展示廊中央,命令她們跪下。水橋舞的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她沒有吭聲,只是身體晃了一下。

白袍組領班從工具箱裡拿出兩把金屬烙印烙印鉗,鉗頭刻著編號,已經預熱到暗紅色。他走到水橋舞面前,蹲下來,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把烙印鉗壓在她左邊鎖骨下方。滋的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立刻散開,水橋舞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很低的悶哼,像被人掐住脖子發出來的。烙鐵移開時,鎖骨下方留下了一行暗紅色的燙傷字樣:一號樣本。

領班走到倪妮面前,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聲音。倪妮咬著下唇,沒有叫出來,但眼淚直接從眼眶裡滾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大腿上。烙鐵移開,鎖骨下方的字樣是:二號樣本。

金屬掛牌被掛上她們的脖子,細細的鋼鏈貼在鎖骨上,掛牌垂在胸口,冰涼的金屬邊角碰到烙印的傷口,水橋舞的眉頭皺了一下,倪妮的肩膀縮了縮。

「沖水。」神崎遼說。

兩個白袍拿起水管,冷水從高壓噴頭裡衝出來,打在她們身上。水橋舞被沖得往後仰,頭髮全貼在臉上,乳房被水柱打得左右晃動,乳頭在冷水刺激下縮成硬硬的兩粒。倪妮轉過臉去躲水柱,但另一個白袍從側面沖她的大腿內側,冰水沿著腿根往下流,把殘留的潤滑液和體液沖掉,露出白虎的光滑皮膚,皮膚表面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水沖了大約三分鐘。關掉水龍頭之後,展示廊裡只剩下水滴從她們身體滑落的聲音,嗒,嗒,嗒,打在水泥地上。

「中央展示臺,一號樣本。」神崎遼站起來,把菸蒂丟在地上踩熄。

水橋舞被兩個白袍架起來,拖向展示臺。她的腳趾擦過地面,在溼掉的水泥上畫出兩道歪歪扭扭的水痕。白袍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套進固定臂末端的鋼環,矽膠軟套扣緊,然後調整角度——雙手被拉高到頭頂,雙腿被分開成八字形,腳尖勉強碰到檯面。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乳房垂在胸前,乳頭朝下,小腹平坦但微微鼓起——那是昨晚被灌進去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排出來的餘量,在冷水沖洗後皮膚有點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底下子宮的輪廓。

「側邊舞臺,二號樣本。肛塞鏈重新掛上。」神崎遼朝倪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倪妮被帶到鋼管舞臺旁邊,白袍把銀色肛塞鏈重新掛回她的臀縫,鏈子垂在大腿後側,每動一下就發出細細的金屬碰撞聲。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背後,用一條黑色束帶綁住手腕,沒有固定架,就讓她跪在舞臺邊的皮沙發旁邊。

神崎遼看了看手錶。五點五十八分。

他走到展示廊入口,伸手按下牆上的總開關。六點整,玻璃展示廊的所有燈光同時亮起——中央展示臺上方的冷白聚光燈直直打在金橋舞身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幾乎透亮,H罩杯的乳房在強光下拉出深長的影子,乳頭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滲著殘留的藥液。側邊舞臺的暖黃燈光打得不那麼刺眼,倪妮跪在那裡,酒紅長髮披在背上,臀縫裡的銀鏈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

玻璃櫥窗的外面,賓客休息區的燈也亮了。黑色皮沙發圍成半圓,茶几上的冰桶裡插著一瓶已經開好的香檳,威士忌杯排成一排。空氣裡開始飄起淡淡的雪茄味,是緋絡俱樂部特供的「觸媒調香」系列,能放大感官與情緒波動,專門為這類場合設計。

神崎遼站在入口,特搜局深灰制服穿得整整齊齊,胸口的名牌上寫著「牧場營運主任」,那是他昨晚才印好的假頭銜。他把門推開,門外的走廊上已經有人聲和腳步聲——賓客到了。

第一批走進來的是鐵面財團的中階主管,三個男人,清一色深藍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為首的那個禿頂,肚子比神崎遼還大,一進門目光就黏在水橋舞身上,從乳房看到大腿,再從大腿看回乳房,然後慢慢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什麼規格。

跟在後面的是夜契局的契約審查官,一男一女,都穿黑灰色套裝,胸前別著夜契局的銀色徽章——兩條交纏的蛇,一隻眼睛在中間。女審查官的視線掃過倪妮鎖骨下方的烙印,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緋絡俱樂部的採購代表是最後一批到的,三個男人,穿著質料很好的休閒西裝,袖扣是玫瑰金。他們一走進來就自動走向沙發區,其中一個熟練地拿起香檳瓶,自己斟了一杯,然後在正對中央展示臺的位置坐下,翹起腿,姿態像在自己家客廳看電視。

還有三個穿西裝的男人,沒有表明身分,也沒有佩戴任何組織的徽章。他們走進來之後沒有坐下,而是站在玻璃櫥窗前面,透過玻璃看水橋舞。三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種很深的、被壓得很平的飢渴。

神崎遼關上門,走到展示廊中央,清了清喉嚨。

「歡迎各位來到鐵面財團地下牧場的改造成果展示會。」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帶著一種例行公事的平穩,像在做簡報。「我是牧場營運主任。今天向各位展示的是第一階段改造完成的兩個樣本——一號樣本與二號樣本。改造委託方為特搜局高層,執行單位為鐵面財團生體開發部,所有手續均經夜契局核章,合法合規。」

他走到中央展示臺旁邊,伸手按了一下玻璃櫥窗側面的控制面板,展示臺上方降下一面透明螢幕,上面跑著一排排數據——乳房體積、敏感度指數、陰道耐受力曲線、子宮頸口擴張進度。數據旁邊附著改造前後的對比照,水橋舞的臉被模糊處理,但那頭金紫漸變色頭髮和胸前G罩杯的原始尺寸,任何在特搜局待過的人都認得出來。

「一號樣本,女性,三十歲。」神崎遼用一支雷射筆指向螢幕上的數據。「原始乳房體積G罩杯,第一階段改造後已達H罩杯。注射藥物為乳房催生劑A型與B型,分兩劑施打,間隔四十分鐘,效果穩定。乳頭敏感度提升百分之兩百三十,泌乳反射已建立——」他用雷射筆點了一下水橋舞被拉高固定在頭頂的手腕,「——觸發點在乳暈外緣與腋下側乳線。」

他說完按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中央展示臺底下的管線接口發出輕微的嗡鳴,兩條細長的生化觸手從檯面兩側的孔洞裡探出來,半透明的管壁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觸手末端是分叉的絨毛狀吸盤,像兩朵潮溼的、沒有葉子的花。

觸手緩緩靠近水橋舞的乳房,一條纏上左乳,吸盤貼住乳暈外緣,另一條繞過她的腋下,絨毛狀的分叉沿著側乳線一路刷到乳頭。水橋舞的身體猛地一僵,鎖骨下方的金屬掛牌晃了一下,她咬住嘴唇,但第一聲還是從牙縫裡洩出來。

「嗯——」

觸手開始蠕動。纏在左乳上的那條收緊,吸盤一吸一放,把乳頭拉長又鬆開,每一下都帶著輕微的啵聲——像在舔,又像在吸。另一條觸手沿著側乳線來回摩擦,絨毛刮過她最敏感的皮膚,從腋下到乳頭,再從乳頭回到腋下。水橋舞的大腿開始發抖,小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腳趾在金屬檯面上蜷起來又張開。她的乳房在觸手的刺激下充血脹大,乳頭從深粉色變成深紅色,硬成兩粒小石子。

「陰道敏感度增幅已完成,第一階段耐受測試數據如下——」神崎遼繼續說,語氣完全沒變,像在報告季度營收。「——陰道內壁神經末梢密度提升百分之一百八十,高潮閾值降低百分之六十五。目前僅需外部刺激即可誘發連續性高潮。」

他按下第二個按鈕。第三條觸手從檯面中央的孔洞升起,比前兩條更粗,管壁裡流動的液體顏色更深,是暗粉色的。這條觸手沒有分叉,末端圓鈍,表面布滿細密的顆粒狀突起。它從水橋舞分開的雙腿之間往上探,圓鈍的頂端抵住她外翻的穴口,沒有馬上插入,而是貼在那裡來回蹭,把昨晚殘留在穴口的乾涸精液蹭溼、蹭開,蹭成一層滑膩的薄膜。

「啊——不、不要在那裡——」水橋舞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破碎的,像被人從中間折斷。

觸手頂進去。不是一整根,只是頂端的一小截,進去之後就開始旋轉,顆粒狀的突起摩擦陰道內壁,發出嘖嘖的水聲。水橋舞的腰往上弓,固定架上的鋼環被扯得喀喀響,她的頭往後仰,金紫漸變色馬尾甩在背上,喉嚨裡滾出一長串被撞斷的單音。

「啊、啊、啊——嗯——不、不行、停——」

「子宮頸口擴張預備,預計第二階段進行。目前子宮已可容納三百毫升以上的灌入量,昨晚的測試結果超過預期。」神崎遼用雷射筆指向水橋舞微微鼓起的小腹。「請各位注意這裡——精液灌入後六小時仍未完全排出,子宮肌肉的閉合力高於標準值,適合長期孕育型改造。」

觸手在水橋舞體內加快了旋轉的速度,水聲變得又密又響,混合著她越來越失控的叫聲。她的乳房開始往外滲乳汁,先是乳頭頂端冒出兩滴乳白色的液體,然後被觸手吸盤一擠,細細的奶柱直接噴出來,濺在玻璃櫥窗的內壁上,留下一條往下流淌的白痕,嗒,嗒,嗒,打在玻璃上。

賓客們隔著玻璃舉杯。

禿頂的鐵面財團主管舉起威士忌杯,朝玻璃櫥窗裡的水橋舞做了個敬酒的動作,然後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子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緋絡俱樂部的採購代表放下香檳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玻璃前面,彎腰仔細看水橋舞噴奶的乳頭,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到玻璃。他回頭對同伴說了一句什麼,同伴笑了一聲,也走過來看。

水橋舞的高潮來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夾住體內的觸手一吸一放,大腿肌肉痙攣,腳趾全部蜷起來,小腿肚硬得像石頭。她的嘴張開,舌頭往外伸,眼睛翻白,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字了——只是一長串被撞碎的氣音,混著口水吞進去的咕嚕聲。乳房同時噴出兩道乳汁,打在玻璃上,白濁的液體沿著玻璃往下流,在冷白聚光燈下畫出兩條亮晶晶的線。

觸手在她高潮的同時退出來,緩慢地,讓每一寸顆粒都刮過她還在痙攣的陰道內壁。退到穴口的時候還蹭了一下,水橋舞的身體又彈了一下,穴口外翻,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跳。

神崎遼關掉遙控器,觸手縮回檯面下方的孔洞。他轉身面對賓客,表情依然平穩,像剛才只是展示了一臺廚房家電的功能。

「一號樣本的展示到此告一段落。接下來開放二號樣本的試用——」他看向跪在鋼管舞臺旁邊的倪妮,「——陰道耐受力的改造數據已在螢幕上,各位可以親自驗證。」

倪妮抬起頭。她的酒紅長捲髮披散在背上,鎖骨下方的「二號樣本」烙印還在滲組織液,銀色肛塞鏈垂在大腿後側輕輕晃動,手腕被黑色束帶反扣在背後。她看著面前站起來的那些男人,嘴角緊緊抿著,但眼神裡那一絲警戒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稀釋——不是消失,是被太多的冷水、烙印和跪在地上的時間稀釋掉了。

緋絡俱樂部的採購代表第一個走進展示區。他繞過沙發,走到倪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倪妮跪著,視線正好對著他的皮帶扣,她沒有低頭,也沒有把臉轉開。

「陰道耐受力,是吧?」採購代表回頭看了神崎遼一眼。

「請便。」神崎遼說,然後走過去解開倪妮臀縫裡的銀色肛塞鏈。鏈子掉在鏡面鋼板上,叮的一聲。他順手把她的束帶也解了,讓她雙手恢復自由,但隨即對旁邊的兩個守護者勾了勾手指。兩個穿制服的男人走過來,一人一邊按住倪妮的肩膀,把她壓上鋼管舞臺,臉貼在冰涼的鏡面鋼板上,臀部被抬高,膝蓋跪在舞臺邊緣。

採購代表沒有脫西裝外套,只是拉下拉鍊,把皮帶解開。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份包裝精緻的禮物。他伸手摸了一下倪妮的穴口,手指沾了一點殘留的潤滑液,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把手擦在她的臀肉上。

「夠溼,但我要看看能夾多緊。」他說,然後頂進去。

倪妮的身體往前撞了一下,臉頰擦過鏡面鋼板,留下一道溼溼的印子。她咬住下唇,沒有叫,但鼻孔裡洩出一聲很重的悶哼,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臀肉夾成一團。

「嗯——緊。」採購代表停了一下,低頭看自己插進去的部分,然後又往外退,再插。「改造過的陰道果然不一樣,每一寸都像在吸。」他開始加快速度,胯部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混合著裡面溼潤的水聲。

另一個男人放下酒杯走過來——是那三個沒表明身分的西裝男人之一。他走到倪妮面前,拉下拉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鏡面鋼板上抬起來。

「嘴也試一下。」

倪妮張開嘴之前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恨,但恨得很累,像一盞快沒電的燈,閃了一下,然後就滅了。她張開嘴,男人插進去,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不嘔吐,只是眼淚又流出來,沿著之前的淚痕往下淌。

第三個男人從側面走過來,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胯下。倪妮的手指自動握住,開始套弄——那已經是昨晚在地下囚室被訓練出來的反射動作了。

神崎遼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裡,靜靜看著。螢幕上的數據還在跳,倪妮的陰道耐受力曲線在三個男人的同時使用下開始爬升,心率的數字也跟著往上飆,但血氧濃度持平,沒有掉到危險值。

改造很成功。

就在這時,展示廊的門被從外面踢開。

不是推,是踢。鋼門撞上牆壁,發出轟的一聲,玻璃櫥窗都震了一下。戚薇站在門口,深紫色貼身旗袍裹著身體,紅色細框眼鏡後面的長眼瞇成一條線,飽滿的M唇抿得很緊,嘴角往下一點點,像是在忍什麼。她右手舉著特搜局制式手槍,槍口指向天花板,左手亮出證件——特搜局搜查官,編號零零七。

她身後站著三個穿特搜局制服的男人,都舉著槍。

「特搜局搜查課。全部停下手邊動作,靠牆站好。」戚薇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落在玻璃上。她的視線掃過展示廊——中央展示臺上癱著的水橋舞、鋼管舞臺上被三個男人壓著的倪妮、冰桶裡的香檳、沙發上的威士忌杯、還有玻璃櫥窗內壁上還在往下淌的乳汁。

她看到了全部。

「聽不懂嗎?我說——」她往前踏一步。

「等一下。」

人群中走出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金屬細框眼鏡,領帶是鐵面財團的標準藍色。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夾,走到戚薇面前,不疾不徐地打開,把裡面的文件一張一張攤在旁邊的茶几上。

「鐵面財團地下牧場為夜契局核章之合法設施營運場所,許可證號碼F-CM-7821,有效期至明年三月。」他翻到下一頁。「這是兩份樣本自願同意書,簽名欄位已完成。一號樣本水橋舞,二號樣本倪妮——」他把文件推到戚薇面前,指尖點在簽名欄上。「她們是自願的。」

戚薇沒有看文件。她看著那個法務代表,槍口慢慢垂下來。

檔案夾裡的文件攤在茶几上,香檳杯旁邊,冰桶旁邊,水橋舞的簽名和倪妮的簽名安安靜靜地躺在紙上,墨水的顏色跟昨晚那份偽造合約一模一樣。戚薇的槍口垂到四十五度,然後是三十度,最後完全指向地面。

她身後的三個部下被從暗處走出來的守護者包圍,槍被收走,人被架著手臂帶出展示廊。那三個穿特搜局制服的男人在門口掙紮了一下,但戚薇沒有回頭。

神崎遼從鋼管舞臺旁邊走過來,制服筆挺,步伐很穩。他在戚薇面前停下來,距離很近,近到戚薇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啤酒味和菸味。

「搜查官戚薇,編號零零七。」神崎遼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今天第一天上班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旗袍、高跟鞋、紅框眼鏡,站在巷口喝退八個黑袍,很帥。」他頓了頓,嘴角往上一點點。「但你來錯地方了。」

戚薇沒有說話。她的長眼從紅色細框鏡片後面看著神崎遼,M唇抿成一條線。

「不過既然來了——」神崎遼伸手按在戚薇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手指的位置很精準,就壓在她鎖骨上方的筋上。「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

他朝展示廊後方抬了抬下巴。那裡有一扇深棕色的木門,門上沒有掛牌,只有一個金色的門把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搜查官戚薇編號零零七,我們需要確認你是否有資格進入貴賓名單。」他的聲音還是很輕,像在跟她說一個秘密。「請進貴賓室。」

戚薇慢慢把槍收進旗袍側邊的暗袋裡。她沒有看身後被帶走的三個部下,沒有看展示臺上的水橋舞,沒有看舞臺上還在被操的倪妮。她只是轉過身,朝那扇深棕色的木門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跟她的脈搏一樣穩。

神崎遼跟在她後面,伸手轉開門把。門打開,裡面是一間不大不小的貴賓室,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角落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燈光照在一張皮質診療椅上,椅背調到四十五度,扶手上搭著一條乾淨的白毛巾。旁邊站著藤沼,下半身四條觸手垂地,上半身的人形輪廓在暗光裡顯得格外蒼白。

戚薇走進去,背對門口,背對藤沼。

神崎遼站在門框裡,沒有進去。他的視線落在戚薇旗袍後背的拉鍊上——那條細細的金屬拉鍊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在暖黃燈光下像一條垂直的金線。

「驗貨。」他說完這兩個字,開始把門拉上。

戚薇沒有回頭。

她抬起右手,繞到背後,手指捏住拉鍊頭。那隻手很穩——跟剛才舉槍的手一樣穩,跟她走進這間貴賓室時踩在地上的腳步一樣穩。她的掌心有一條從虎口斜切到手腕的舊疤,在落地燈的光裡泛著淺淺的銀白色,那道疤來歷不明,此刻跟著她的動作微微繃緊。

拉鍊往下滑的聲音很細,像一條蛇爬過絲綢。從後頸開始,一寸一寸,滑過肩胛骨之間那道淺淺的凹陷,滑過背脊中央那條筆直的線,滑到腰窩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紫色絲綢從她的肩膀滑落。先是左肩,鎖骨露出來,鎖骨下方的皮膚很白,在暗光裡幾乎發著一層冷調的微光。然後是右肩,旗袍的前襟失去支撐,整片往下墜,堆在她的手肘彎裡,露出一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住的乳房——C罩杯,不大,但形狀很挺,在暗光裡拉出乾淨俐落的弧線。

她沒有停。手指繼續把拉鍊往下帶,經過腰線的時候旗袍的布料已經完全鬆開,整件裙子失去束縛,沿著她的髖骨往下滑,滑過緊緻的蜜桃臀——那弧度在落地燈的側光下被勾出一條飽滿的陰影線,臀峰圓潤,臀溝很深——然後滑過大腿,最後堆在她的腳踝旁邊,紫色絲綢鋪在高跟鞋的細跟周圍,像一灘被打翻的酒。

她站在那裡,背對門口,身上只剩黑色蕾絲胸罩和同色系內褲,高跟鞋還穿著。背脊的線條在暗光裡拉得很長,從後頸到腰窩,從腰窩到臀溝的起點,皮膚上沒有一絲贅肉,但也沒有過度削瘦的骨感,是一種被旗袍藏了很久的、線條乾淨的結實。

她伸手到背後,手指碰到胸罩的釦子。

門完全關上。門板是實心橡木,很厚,關上的那一刻把貴賓室裡所有的聲音都封在裡面,但神崎遼站在門外,臉離門板只有一掌的距離,他還是聽到了——

喀噠。胸罩釦子解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很輕,像一根細樹枝被踩斷。

他沒有繼續聽下去。他轉過身,制服衣擺隨著轉身微微揚起,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回展示廊中央。玻璃櫥窗的冷白燈光還亮著,水橋舞還癱在中央展示臺上,乳頭還在往外滲殘留的乳汁。鋼管舞臺上,三個男人已經從倪妮身上退開,倪妮趴在鏡面鋼板上,大腿內側全是半透明的黏液,酒紅長髮散了一地。

賓客們還在。鐵面財團的主管重新斟滿了威士忌,夜契局的審查官正在翻閱改造數據的列印本,緋絡俱樂部的採購代表點起了第二根雪茄。他們在等。

神崎遼走到展示廊正中央,拍了拍手。掌聲在挑高的空間裡迴盪了兩下,所有人都看向他。

「下一項展示,請往這邊。」他說,然後朝展示廊另一側的一道黑色簾幕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簾幕後面傳來低頻的機器運轉聲,有什麼東西在等。

貴賓室的門在他身後,安安靜靜,像一堵不會說話的牆。門裡沒有聲音再傳出來——沒有哭,沒有叫,連旗袍落地的後續都沒有。只有那一聲喀噠,像一個句點,懸在空氣裡慢慢沉下去。

神崎遼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在冷白燈光下看起來像一道刻進臉上的舊痕。他沒有回頭看那扇門,只是領著賓客走向黑色簾幕,步伐不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又一下,跟在監控室裡一樣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