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沒有慢慢淪陷。
它是從四面八方一起崩塌的。
清晨的空氣裡還留著昨夜的涼意,但那股甜腥的腐花味已經爬滿整條商店街。路上的行人比平常少了許多,少數幾個低著頭走得很快,不敢看彼此。便利商店的玻璃門上貼著手寫的告示:「今日臨時休業」,紙條一角被風掀起,露出底下沒擦乾淨的暗紅色掌印。
街角的公車站牌下站著一個女人。她穿著套裝,手裡提著公事包,站姿很端正,像在等車。但她腳邊的地上積了一灘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淌了很久。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瞳孔散得很大,嘴唇微微翕動,像在重複某個音節。走近了才聽得清楚——「還要、還要、還要——」
沒有人停下來幫她。沒有人敢停。
對街的柏油路上倒著一個男人。他的胸口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肋骨像花瓣一樣往外翻,心臟不見了。屍體周圍的柏油被燒出一個焦黑的圓,還在冒煙。兩個穿深色制服的警員站在警戒線外,臉色鐵青,手按著槍套卻沒拔出來。他們在等特搜局的現場處理小組,但無線電裡傳回來的訊息只有雜音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城東組全員……嗯啊……不行、現在不能——」
警員把無線電關掉了。手在發抖。
李小冉從地下據點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一個小時。她換了一身乾淨的巫女服,袖子挽到手肘,腰帶束得比平常緊,像要把所有縫隙都封死。她的頭髮還沒乾,髮尾貼在後頸上,水珠一顆一顆滲進衣領裡。
她站在鏽紅鐵門前,抬頭看天。天空的顏色不對。不是灰,不是藍,而是一種很淺很薄的紫色,像有人把瘀血稀釋了塗在天上。雲層很低,壓在屋頂上方不到十層樓的高度,邊緣泛著暗紅。
「媽,你站外面幹嘛。」Reol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
李小冉沒有回頭。「看天。」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可能會下雨。
Reol從門裡走出來,站在她旁邊。她還是那身黑色短打,膝蓋上的白布已經換過了,綁得很緊。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瞇起眼睛,嘴角慢慢彎起來。「好漂亮。」
李小冉沒有接話。她伸手按住腰間的符袋,指尖一翻,三張符紙夾在指縫間,紙面泛起很淡的紅光。不是她的靈力,是外面空氣裡的淫氣在跟符紙共振。
「來了。」她說。
巷口那一頭,成排的屋頂上出現了影子。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片。十幾條穿著黑袍的身影蹲在屋簷上,兜帽下沒有臉,只有兩點暗紅色的光。為首那個站著,黑袍下襬被風掀起,露出底下一雙女人的腿——赤裸,大腿內側佈滿紫色的紋路,像藤蔓一樣往上攀進袍子深處。她沒有穿鞋,腳趾踩在屋簷邊緣,每一根腳趾甲都塗成黑色。
是淫母。但又不是淫母。
李小冉看出來了。那些紋路是複製品,是從土萌螢身上的種子分裂出來的殘渣,附在這些戰鬥員身上,讓他們長出半張女人的臉、半截女人的身體。他們沒有子宮,只能把殘渣移植在皮肉上,靠吸乾受害者的精氣維持形狀。
「好噁。」Reol說。她的手已經按在腰後的小太刀上,刀柄的纏繩被她捏得嘎吱響。「媽,等一下我衝第一,你——」
「不準。」李小冉打斷她。語氣不重,但很沉,像刀背壓在手腕上。「你那個女忍還沒醒,我們被圍在這裡,退了就沒地方退。今天不是衝鋒,是守。」她頓了頓,把符紙交到左手,右手從袖口抽出一條紅繩,一頭纏在自己腕上,另一頭拋給Reol。「綁上。有什麼東西靠近我,你會知道。」
Reol接住紅繩,在手心繞了兩圈,用力一扯。繩子繃緊,兩人的脈搏從繩子上傳過來,一快一慢,節奏錯開又慢慢疊在一起。「像以前一樣。」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軟,是那種很小很小的時候才會用的語氣。
李小冉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Reol沒看到。她看到的是她女兒的後腦杓,金色的齊瀏海被風吹起來,露出下面那雙太亮的眼睛。她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不像以前。以前你不需要這個。
屋頂上的影子動了。為首那個從屋簷一躍而下,腳掌落在巷口的水泥地上,沒有聲音。黑袍在落地的瞬間散開,露出裡面那具拼接的身體——女人的上半身,從鎖骨到肚臍都是裸的,乳房豐滿到下垂,乳頭穿過兩枚銀環,環上連著細鏈,鏈子另一頭嵌進她自己的鎖骨下方。下半身是男人的,胯間垂著一條軟趴趴的肉色觸手,觸手錶面分泌著黏稠的透明液體,一滴滴打在水泥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巫女。」她開口。聲音是女人的,但喉嚨裡夾著一層很低的男音,像兩個人同時在說話。「紅繩。媽媽跟女兒。一對。」她舔了舔嘴唇,舌頭是紫色,分叉。「淫母大人說,抓活的。」
身後的十幾條影子同時落下。巷子兩頭的出口被封死了。
Reol的手腕一翻,小太刀出鞘。刀身很短,刃面映出她自己的眼睛,冷白皮被紫光一照,看起來不像活人。她沒有等對方先動,腳尖一蹬,整個人像貓一樣貼著牆竄出去,刀尖對準那個女人的喉嚨。
女人沒有閃。她用胸前的銀鏈擋下了刀尖,金屬碰撞的聲音尖銳刺耳,細鏈在刀身上繞了兩圈,一扯,Reol整個人被拉向她懷裡。那對穿環的乳房貼上Reol的臉,乳環冰涼堅硬,乳肉卻很燙,像發燒。女人低頭,分叉的舌頭從Reol的耳朵一路舔到後頸,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好嫩。」女人說,男音壓過了女音。「還沒被操過吧?沒關係,等一下就有了。」
Reol沒有慌。她雙手被鏈子纏住,小太刀脫不了手,乾脆用刀柄往女人鎖骨上的鏈環用力一砸。銀環斷了,鏈子嘩啦鬆開,女人吃痛往後退了一步。Reol藉機蹬地後翻,落地時單膝跪地,手背擦過嘴角,蹭掉那條噁心的口水。「媽,她很臭。跟死掉的魚一樣臭。」
李小冉沒有回答。她手上的三張符紙已經化成三道紅焰,呈扇形飛向巷口另一端。焰牆暫時隔開了衝進來的那群黑袍,火焰舔上他們的袍子,燒出皮肉焦爛的味道,但他們沒有退。衝在最前面那個胸口燒出一顆拳頭大的洞,裡面沒有心,只有一團紫色的肉瘤在跳動,肉瘤表面長著女人的嘴唇,嘴唇一張一合,在無聲地說什麼。
符火對他們有用,但燒得不夠快。他們太多了。
李小冉的紅繩猛然一緊。不是Reol扯的——繩子上傳來的脈搏突然加快,快得不正常,像心跳漏了一拍又硬接上去。她轉頭,看到Reol被兩個黑袍從兩側扣住肩膀,第三個正從背後逼近,左臂已經變成一根佈滿倒刺的觸手,對準Reol的後腰。
「Reol!」李小冉甩出第四張符。符紙破空的速度比前幾張都快,在空中拉出一條金色的尾光,直直插進那根觸手。觸手炸開,紫色的黏液噴了Reol滿背,倒刺斷了好幾根,刺尖嵌在她背上的布料裡,沒刺穿皮。但那個黑袍沒有停——斷掉的觸手從斷面又長出新的,這次更粗,表面還多了好幾圈吸盤。
然後巷口另一端的符火牆滅了。不是慢慢熄,是被什麼東西一口氣吞掉的——那個為首的女人張開嘴,嘴裡沒有牙齒,只有一整片紫色的黏膜,黏膜從喉嚨深處翻出來,像一條管子,把最後一簇火焰吸進肚子裡。她的肚子亮了一下,然後暗掉。
「你的符,很好吃。」她說。男音和女音同時在笑。
十幾個黑袍從兩個方向同時湧進來。
李小冉的紅繩被扯斷了。
不是被黑袍扯斷的——是Reol。她在被觸手纏住腰之前,用刀尖割斷了自己腕上的紅繩。繩子一斷,脈搏中斷,李小冉的右手腕一陣劇痛,像被針從腕骨中間刺穿。她咬住嘴唇,沒有叫出來,但指尖已經麻了。
「你白痴啊——」她罵出來。聲音破了。
Reol被兩根觸手同時纏住。一根繞住她的腰把她提到半空中,另一根從她大腿內側鑽進來,隔著褲子往上頂。她的腿被強行分開,膝蓋撞在一起又分開,腳尖離地,整個人懸在空中,像被掛起來的布娃娃。她沒有叫。嘴巴閉得很緊,眼睛睜得很大,金色的瀏海全黏在額頭上,不知道是汗還是那些觸手上的黏液。
「媽,你打你的。」她說。語氣還在逞強,但聲音已經抖了。腰上的觸手收緊,她的小腹被勒出一圈紅痕,褲腰往下滑了一截。
李小冉沒有應她。她從袖口抽出最後三張破邪櫻吹雪符,咬破舌尖,把血噴在符紙上。符紙上的朱砂紋路瞬間暴漲,紅光刺眼,巷子裡所有黑袍的暗紅眼都轉向她了。
「媽的。」她低聲說。不是咒罵,是下定決心。她把三張符一起擲出去。
符紙在空中碎成漫天櫻瓣。不是粉紅色的——是白的,白到發藍,每一片花瓣都帶著她舌尖血的溫度。花瓣落在黑袍身上就爆開一小團白光,落在牆上就留下淺淺的燒痕,落在Reol身上則輕得像雪的碎片,只融不傷。巷子一瞬間被白光照亮,那群黑袍發出整齊的嘶叫,不是痛,是某種更原始的反應,像老鼠見到了火焰。
為首的女人後退了。這是她第一次後退。她的嘴唇裂開,露出底下的黏膜,試圖吞掉櫻瓣,但櫻瓣一碰到黏膜就炸出白焰,燙得她閉上嘴,男音和女音同時發出悶響。
但三張符能撐的時間很短。三十秒不到,櫻瓣開始變薄,白光從巷子兩端往中間收縮。黑袍們在光幕後蠢動,像一群等柵欄斷裂的餓狗。李小冉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靈力抽空的後遺症。她的手指已經抓不住下一張符了,指尖全是自己舌頭的血。
然後第一根觸手從光幕裂縫中甩出來,抽在她肩上。她整個人撞上旁邊的鐵門,後腦杓撞在生鏽的門板上,嗡的一聲,耳朵裡全是金屬回音。她滑坐在地上的時候,看到另一邊的Reol。
觸手已經把她腿間的褲子撕開了。不是扯,是用吸盤一片一片吸住布料再往外拉,像剝水果皮一樣慢慢剝。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露出來了,很白,白到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那根帶著倒刺的觸手正貼著她大腿根往上蹭,倒刺沒有刺下去,只是輕輕刮著,在她的皮膚上畫出一條一條淺紅色的線。
「啊——」Reol終於叫了一聲。是倒刺刮到某個點的時候,身體自己跳了一下,聲音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很短,很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她的褲子被完全剝掉了。兩條腿光裸地掛在空中,膝蓋被觸手拉向兩邊,拉到最開,腿根之間的皮膚被繃得發亮。那件黑色的內褲還在——是最後一層——另一個黑袍從側面伸出手,不是觸手,是人類的手指,五根,指甲很長,捏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不要——」Reol的聲音碎掉了一角。很小很小的一角,只有李小冉聽得出來。那是她女兒小時候摔破膝蓋才會有的聲音,不是哭,是比哭更下面一層的東西。
內褲被拉到大腿中段的時候,第三根觸手從下方鑽出來。這根沒有倒刺,表面光滑,頂端有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孔,孔邊緣正在滲出透明的黏稠液體。它貼著Reol的穴口蹭過去,不是插進去,只是蹭——從會陰一路蹭到陰蒂,再蹭回來。黏液塗在她還沒被碰過的粉紅色嫩肉上,涼涼的,然後開始發熱。
「啊、哈啊……不——」Reol的身體弓起來了。腰往上頂,頭往後仰,整個人反折成一個很漂亮的弧度。她的嘴張開了,嘴唇是濕的,舌頭在口腔裡縮了一下,像在找一個可以咬住的東西。那根觸手停在她穴口,小孔對準了那條細小的縫,慢慢撐開。
李小冉看到那裡的嫩肉被一點一點擠開。觸手的前端很細,但越往根部越粗,表面那些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一條的絲,掛在Reol的穴口和外陰上,在紫光下看起來像融化的糖。觸手推進的速度很慢,慢到可以看清楚穴口那一圈嫩肉是怎麼被撐圓的,從一條細縫變成一個小孔,再從小孔變成緊緊箍住觸手的肉環。
「媽——」Reol叫了一聲。不是求救。是太滿了,滿到她不知道該怎麼叫。她的處女膜在觸手推到一半的時候破了,血絲混在黏液裡從穴口邊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流到她還掛在腳踝上的那條黑色內褲上,滲成一小片深色。
然後觸手開始抽動。
第一下很輕,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跟著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第二下就重了——觸手整根沒入,那個小孔在她身體深處張開,像在裡面吐了什麼東西,一股很燙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第三下更快,第四下、第五下——觸手操進去的節奏忽然變得很粗暴,像撕掉了所有耐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肚子表面可以看到觸手在裡面攪動的形狀。
「啊!啊、啊——不、不要——太、太深——」Reol的聲音被撞成碎片。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喉嚨裡就擠出一個很短很尖的單音,話說不完,舌頭跟不上身體的節奏。她的腿被拉到更開,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整個陰部朝天敞開,任由觸手從上往下狠狠操進去。穴口已經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黏稠的白沫,混著血絲和透明的黏液,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然後第二根觸手來了。這根繞到她的背後,貼著股溝往下滑,頂端抵在她的後穴上。那裡很緊,觸手試了兩次都進不去,只在外面蹭出一片濕亮。然後那個黑袍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沾了從她穴裡流出來的黏液,抹在她後穴上,再用指腹慢慢按進去一小截,撐開。
「啊——不要、不要那裡——」Reol的頭拚命搖,金色瀏海全甩亂了,鬢角貼在臉上,被眼淚和汗黏成一條一條。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尖了,變成一種被壓扁的悶響,因為第三根觸手——就是之前在她背上斷掉又長出來的那根——從前面伸過來,插進她嘴裡。
嘴被堵住了。觸手塞滿她整張小嘴,撐得嘴角往兩邊裂開,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只能發出一些濕黏的悶音,舌頭被壓在觸手下面,動不了。觸手在她嘴裡抽動的節奏跟下面那根同步,一進一出,她的喉嚨被頂得一鼓一鼓,吞不進去的黏液從鼻孔嗆出來。
李小冉動不了。她的身體被剛才那一抽打碎了半邊靈力,手指連握拳都做不到。她靠著鐵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三根觸手同時操——嘴、穴、後穴——那具小小的身體懸在半空中,被頂得前後晃動,光裸的腿在空中亂踢,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眼白已經翻了一半,瞳孔縮得很小,但還在看——她在看她媽。
然後後穴被操開了。
那根觸手找到了角度,頂端一用力,整截前端擠了進去。Reol的背猛然弓起來,腰往上頂到不能再頂,喉嚨發出一聲被壓扁的長音——「唔呃呃呃——」她的後穴被撐裂了一點,血從邊緣滲出來,跟黏液混在一起,紅色的絲在白色的黏液裡畫出細細的紋路。
兩根觸手在她的前穴和後穴同時抽動。節奏不一樣,一根深一根淺,一根快一根慢,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互相擠壓。Reol可以感覺到它們在她體內碰在一起,隔著那層肉互相磨擦,她的整個下體被撐成兩個塞滿的洞,兩根觸手隔著肉壁一起撞上她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身體會痙攣一下,陰道和後穴同時收縮,夾得觸手錶面那些黏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被操到高潮了。沒有預兆——身體突然抖得像觸電,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穴口緊緊箍住觸手,從縫隙裡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灑在觸手上,又順著觸手流回她自己腿上。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被塞滿叫不出來,只有喉嚨發出一連串不成句的氣音。
黑袍沒有停。觸手在高潮收縮的穴裡繼續操,每一下都撞在陰道正在痙攣的那一圈嫩肉上,把高潮拖得更長,長到她開始發抖,從指尖抖到腳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持續抽搐。她的身體分不清高潮和痛苦了,穴裡的水越操越多,從透明變成淡白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一滴滴打在巷子的水泥地上。
然後觸手同時在她體內射了。
不是一根——是兩根。前穴和後穴同時灌進兩股又燙又稠的黏液,燙得她的小腹從裡面熱起來,肚子肉眼可見地鼓了一點點。觸手在她體內一邊射一邊繼續抽動,把黏液攪得更深,灌得更多。射完之後觸手沒有馬上拔出來,還塞在裡面,她的小腹被撐得微微隆起,在紫光下可以看到那兩根觸手的輪廓。
嘴裡那根觸手也射了。又苦又鹹的黏液灌進她喉嚨,她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只能嗆著,白色的黏液從鼻孔和嘴角一起流出來。觸手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一長條透明的絲,她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上全是白色的殘液。
她沒有昏。眼睛慢慢翻回來,瞳孔還是縮著的,眼淚從眼角一直流進耳朵裡。她低頭看自己——腿大開,穴口和前穴都合不攏了,白色黏液還在從兩個洞裡往外流,流得她很髒很髒。她嘴唇動了動,說了什麼。沒有聲音。
李小冉讀懂那個嘴形了。她說的是:媽,我沒事。
然後另一邊的黑袍轉向李小冉。不是一個,是四個。他們從光幕殘影中走出來,黑袍下露出拼接的身體,每一具都比上一具更醜,更不對稱。為首的女人跨過地上還在蠕動的櫻瓣殘渣,蹲在李小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扳起她的臉。
「輪到你了,巫女。」女音說。男音在後面笑。
李小冉看著她。沒有罵,沒有掙扎,眼神很平,像在看一塊會說話的肉。她的嘴角還沾著自己舌尖的血,嘴唇乾裂,但她的背是直的,貼著鐵門,脊椎一節一節靠著冰冷生鏽的鐵板,沒有塌。
「你女兒剛才叫得很好聽。」女人說。她用另一隻手從李小冉領口插進去,五根手指抓住她巫女服的襟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很悶,李小冉的乳房從裂口中彈出來——很大,很白,乳頭是深棕色,在冷空氣中立起來。女人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好大。跟她不一樣。媽媽有媽媽的樣子。」
李小冉沒有說話。她的眼神越過女人肩膀,看向她女兒。Reol躺在地上,姿勢很怪,腿還張著,身體一動不動,只有胸膛還在起伏,很淺很急。那些觸手留下的黏液正在她身上慢慢乾掉,形成一層薄薄的白膜。
四個人一起壓上來。一個從背後把她的雙手反折扣在鐵門的門環上,手腕被絞得很緊,鐵鏽的顆粒嵌進皮膚。另一個跪在她面前,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膝蓋壓到她胸口兩側,讓她整個下體往上翻。第三個和第四個站在兩邊,一人一邊扯掉她巫女服的袖子,布料從肩膀一路碎到腰側,她整個人幾乎全裸,只有腰帶還繫著,但已經鬆了,斜斜掛在腰上,露出一截小腹。
跪著的那個伸舌頭舔她。從膝蓋內側開始,沿著大腿往上,一路舔到腿根,在陰戶外圍停下來,用舌尖繞著陰唇畫了一圈。她的陰毛很少,修剪過,外陰的形狀很完整,陰唇是深色的,閉得很緊。男人的舌頭從陰唇中間擠進去,舔到她的陰蒂,用舌尖頂住那粒已經硬起來的小肉豆,快速撥弄。
「嗯——」李小冉咬住嘴唇,但喉嚨裡還是漏了一聲出來。很短,很悶,像被掐住脖子。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蓋想夾起來,但被男人的肩膀擋住了,只能無力地掛在兩邊。
男人把舌頭整條插進她穴裡。她的穴很緊,三十幾歲還生過孩子,但還是緊,嫩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裹住舌頭,又熱又濕。男人在她裡面攪,嘴唇貼著她的陰戶,用力吸,像在吃一顆很熟的果子。她的腰開始扭,不是配合,是身體自己的反應——腰往上頂,又往下塌,穴裡的水被吸出來,沾在男人下巴上,亮晶晶一片。
「不要忍。」女人蹲在她旁邊,對著她耳朵說。分叉的舌頭伸進她耳洞裡,攪了一圈。「你女兒剛才叫得多好聽。你是她媽,應該叫得比她更好聽才對。」
李小冉沒有叫。她咬著嘴唇,咬到嘴唇破了,血從嘴角流下來,混著之前舌尖的血,滴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順著乳溝往下流。她的乳房很大,平躺的時候還是很挺,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成兩粒深褐色的石子,隨著她壓抑的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把舌頭抽出來,換上手指。兩根,插進她已經濕透的穴裡,摳住她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肉,用力往上頂。那是她的G點——她的身體彈了一下,腰猛然弓起,穴裡噴出一小股水,澆在男人手指上。男人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讓她看那兩根裹滿她體液、拉著絲的手指。
「嘴硬。」他說。「身體很老實。」
然後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穴口。那根雞巴很粗,龜頭是紫紅色,馬眼已經在滲前液。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水,然後腰一挺,整根插進去。
「呃——」李小冉的喉嚨發出一聲被撞碎的低吟。不是高亢的叫,是從丹田深處被頂出來的悶響,很沉,很長,像從裂開的牆縫裡擠出來的風。她的穴被撐滿了,陰道裡那些從來沒被這麼粗暴對待過的嫩肉緊緊裹住雞巴,被撐開,又彈回來,再被撐開。男人開始操她,節奏很快,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到底,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乳房跟著節奏上下甩動,乳肉拍在自己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旁邊兩個男人也過來了。一個站著,握住她的下巴,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沒有咬——不是不想,是下顎被握住了,合不上。那根雞巴帶著尿騷味和汗味,塞滿她整張嘴,龜頭頂到她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喉嚨的收縮反而把龜頭吸得更深。男人按著她的後腦杓開始操她的嘴,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來,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另一個男人抓起她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雞巴上。「握著,自己動。」他說。李小冉沒有動,他就抓著她的手上下套弄,把她掌心的薄繭貼在龜頭冠狀溝上磨。
三個人同時使用她。嘴裡一根雞巴堵住她所有的聲音,穴裡那根越操越快,手上那根被她掌心磨得又硬又燙。她的身體在三根雞巴之間被頂得東倒西歪,乳房撞在跪著那男人的胸膛上,乳頭蹭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道濕痕。
然後第四個男人走到她背後。鐵門很冷,她的背貼著鐵板,脊椎被冰出一整條雞皮疙瘩。男人蹲下去,掰開她的臀瓣,把臉埋在她股溝裡,舌頭插進她後穴。
「——!」她全身僵了一下。後穴被濕熱的舌頭頂開,不是很痛,但那種從身體最隱密的地方被侵入的感覺比痛更難忍。她的肛門緊緊夾住男人的舌頭,男人用力攪,唾液塗滿了後穴周圍,再用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她的後穴很緊,比穴還緊,手指卡在括約肌那一圈進不去,男人轉了兩圈才勉強擠進去一小截。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穴裡的嫩肉也跟著縮緊,夾得前面那根雞巴更緊。
「後面也在吸。」操她穴的男人說。他把雞巴抽出來,龜頭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黏液,然後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操回去,頂在她G點上壓著不動,只用腰力小幅度地頂。她穴裡的水被攪得啪啪響,水從穴口邊緣溢出來,順著會陰流過後穴,把男人還在開發後穴的手指也弄濕了。
操嘴的男人先射了。她的喉嚨被頂開,一股又鹹又腥的精液直接灌進去,她嗆著吞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男人沒有馬上抽出來,還在裡面抖了好幾下才慢慢退出來,龜頭拉出的精液絲斷在她嘴唇上。
手上那根第二個射。男人把她掌心按在自己馬眼上,精液射在她手指上,又從指縫間流下來,黏在她乳房上。
操她穴的那個男人還在操。他把她翻過來——從仰躺變成趴跪在地上——從後面插回去,雙手抓著她的腰,力道大到指甲掐進她的腰肉裡,留下好幾個月牙形的紅印。她的乳房懸在空中前後晃,乳頭蹭過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又紅又腫。她的臉貼在地上,側著,眼睛半睜,看向巷子的另一頭。
她的女兒躺在那裡,也在看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了。Reol的嘴唇動了動,還是那個嘴形——「沒事」。李小冉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了。不是哭,只是一種身體再也裝不住的液體,從眼眶裡溢出來,流過鼻樑,流進耳朵裡。
她女兒看著她哭,自己沒哭。她的眼睛很亮,還是那種像聞到血的野貓一樣的亮。
然後操穴的男人射了。他整根頂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進她體內,燙得她小腹一陣一陣收縮。他射完之後拔出來,她的穴口合不攏,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
背後那個男人立刻補上來。他把已經勃起到發紫的雞巴對準她被舔開的後穴,腰一頂,龜頭擠進那圈還在抗拒的括約肌。她的後穴被撐開了——撕裂的感覺很尖銳,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捅進去,她的身體猛地往前爬,但前面沒有路了,臉撞在鐵門下的水泥檻上。男人按住她的屁股不準她動,繼續往裡面頂,一根接一根,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她後穴裡。
「啊——」她終於叫了一聲。不是因為痛——是身體裡面某個點被從後穴的方向頂到了,前穴和後穴同時收縮,夾得男人在她體內低吼了一聲。男人抓著她的臀肉開始操,節奏很快很重,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撞,她的乳房在地上磨出兩片紅印,乳頭擦破了一點皮,滲出很淡的血絲。
然後他也射了。精液灌進她直腸深處,又燙又多,她可以感覺到液體在腸道裡流動,一直流到很裡面很裡面。
兩個男人從她身上退開的時候,她癱在地上,姿勢很醜。乳房壓在地上,腿開著,兩個穴都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黏液混著她自己的水和一點點血絲,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她的手指還在抖,指尖痙攣似的屈了一下又伸開,像還在握什麼東西。
然後巷口傳來腳步聲。很輕。很穩。
所有人——男人、女人、還在地上動彈不得的Reol、癱在鐵門邊的李小冉——都聽到了。不是黑袍那種無聲落地,是人類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喀,喀,喀,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慌。那個人穿過還沒散盡的櫻瓣殘光,走進巷子裡,高跟鞋踩過地上那些黏液和精液,沒有停,沒有閃。
她穿著很貼身的旗袍,深紫色,領口高到喉結下方,下擺開叉開到髖骨以上。旗袍布料薄得可以看到底下腹肌的線條,腰收得很細,臀部的曲線被緊緊包裹,每走一步,腰側的布料就繃出一條細微的摺痕。她戴著紅色細框眼鏡,鏡片後的長眼微微上揚,像一對柳葉被風吹斜。
她停住。站在李小冉和那一群黑袍中間,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母女,然後慢慢摘下眼鏡,用旗袍下襬的內側擦了擦鏡片,再戴回去。
「這麼多人欺負兩個女的。」她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樣不行。」
為首的女人盯著她,紫色的分叉舌頭縮回去,嘴唇抿成一條線。「你是誰。」
「戚薇。」她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從旗袍的暗袋裡抽出一張證件,舉在手上晃了一下——特搜局,搜查官,編號零零七。「你們運氣不好。我今天第一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