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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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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在窗根下,褲襠裡那根東西脹得發疼,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柴乃的叫聲從裡頭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像是被源太壓在什麼地方,嗓子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氣音。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鐵鋪裡燒過的炭氣,從窗紙縫裡鑽出來,燙得我喉頭發乾。

隔了一小會兒,源太的喘息慢慢沉下來,像一頭剛卸完貨的牛。柴乃還在細細地哼著,那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水意。我聽見她說了句什麼,嗓音很低,聽不真切,只隱約捉到「你大爺」三個字,尾音拖得像在笑。

「秋房先生。」源太忽然隔著窗喊我,聲音還帶著喘,「進來吧,嬸子說你有話要問我。」

我兩條腿蹲得發麻,扶著牆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骨喀地響了一下。褲子前面濕了一小片,貼在腿根涼颼颼的。我拍了拍衣襬,繞到鋪子前門,那木門虛掩著,我伸手一推,裡面的熱氣混著男女體味撲了我滿臉。

柴乃正坐在打鐵用的長凳上,衣襟半掩,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從鬆開的領口裡溢出來,奶尖上還掛著一點白濁。源太站在她旁邊繫褲帶,那根半軟的東西還沒收進去,就那麼垂在兩腿之間,紫紅的頭子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我眼睛沒處放,只能盯著地上。

「過來,」柴乃朝我招手,聲音懶洋洋的,「地上涼,站那麼遠做什麼。」

我走到她跟前,她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臉抬起來。她的手指頭黏黏的,帶著源太的氣味,按在我嘴邊,像要我嘗似的。「方才在窗外,褲子可頂起來了?」她問得輕飄飄的,眼睛半闔著看我。

我沒答話,只覺得自己那根又跳了一下。柴乃的目光往下掃,落在我褲襠前那塊濕痕上,忽然笑出聲來:「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源太,你瞧瞧他。」

源太撓了撓後腦,露出個老實的笑:「先生打外頭蹲久了,怕是凍著了。」

「凍著?」柴乃慢悠悠地從凳上起身,那對大奶子跟著晃了兩下,像兩大團剛和好的白麵,「他這不是凍,是饞。饞得自己先漏了。」

她走到我身側,一條手臂勾住我的後頸,把整個人的重量半掛在我身上。我的臉被迫貼在她肩窩裡,聞到的全是汗味和源太射在她身上的那股腥氣。她另一隻手摸到我腰上,解開我的褲帶,把褲子往下褪了一截,涼風灌進來,我那根不中用的東西就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著,頭子上還牽著絲。

「你瞧瞧,」柴乃用指頭撥了我的陽物一下,那根東西晃了晃,頂端泌出來的水甩到她手背上,「十一公分的小東西,都脹成這副德行了。方才源太進到孃裡面,頂得孃連氣都喘不上來,你呢,光在窗外聽,就濕了一褲襠。」

源太在旁邊站著,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可褲子沒完全繫上,那根還垂在兩腿間,一晃一晃地。柴乃朝他那邊瞥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來看著我:「你自己講,源太那根多長?」

我喉頭滾了一下,嗓子眼乾得發澀:「二、二十二公分。」

「大你正好一倍。」柴乃把兩個字咬得清楚,像故意要讓我聽真,「你自個兒心裡頭,是不是就是愛聽這個?愛聽孃說旁人的東西比你大,比你長,比你頂得深?」

我喘得厲害,腿根直打顫。柴乃的手從我陽物上移開,放到我後腰上,慢慢往下摸,滑過股溝,停在那處。她指尖蜻蜓點水地蹭了兩下,沒使力,我卻覺得後面一陣陣地縮,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源太,去把刀拿過來。」柴乃忽然吩咐。

源太應了聲,轉身走到裡間,不一會兒捧著一把新打的短刀出來,刀身上裹著粗布。柴乃接過那刀,也不抽出來,就隔著布把刀脊貼在我胸口。涼意透進來,我打了個哆嗦。

「你大爺留下的手藝,」柴乃說,眼睛盯著我,「源太打出來的刀,比你爹那口老本還利。你說,像不像?」

我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源太是我異母兄弟,身上流著同一家的血,柴乃偏要在這當口把話挑明瞭講。我胸口劇烈起伏,那把裹布的刀貼著皮肉,好像隨時要劃開我的衣襟。柴乃見我這副樣子,反倒笑了,把刀塞回源太手裡,伸手幫我把褲子拉好,褲帶繫了個鬆結。

「別嚇成這樣,」她拍拍我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孃又不會讓刀沾你的血。過來喝口茶,有話慢慢講。」

她牽著我到鋪子後頭的小几坐下,源太把刀放回裡間,端了兩碗涼茶出來,一碗遞給柴乃,一碗擱在我手邊。我捧起碗,手還在抖,茶水晃出來一些,淌在指縫裡,黏乎乎的。

柴乃捧著茶碗,慢慢地抿,眼睛卻一直沒離開我。那對奶子從衣襟裡半露著,奶尖挺得高高的,上面源太射的東西已經半乾,結成薄薄一層。我目光躲不開,又不敢細看,只在碗口上蹭著嘴。

「晚些源太要做一把新鋤,」柴乃放下碗,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點著,「這些日子田裡要翻土,你這身子使不動,總不能讓孃去掄鋤頭。源太年前幫人做過,手藝你放心。」

源太點了點頭,嘴裡應著:「秋房先生,鋤頭的事交給我。您安心在屋裡歇著。」

我捧著茶碗,心裡頭五味雜陳。柴乃是在給我搭話,也是在提醒我,眼前這個壯實的年輕人,白日裡是家裡的幫手,夜裡是她床上的頂樑柱。我這個正牌丈夫,反倒成了屋外偷聽的那個。

「秋房,」柴乃伸過一條腿,脫了鞋的腳丫子擱在我膝蓋上,腳趾頭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大腿,「孃問你話呢。」

我點頭,發現自己嗓子緊得說不出整話,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個「好」字。柴乃的腳順著我的大腿往上爬,腳底溫熱乾燥,蹭過腿根的敏感處,我褲子才剛繫好,又被她撩得發脹。

源太就在旁邊坐著,低頭喝茶,像沒看見似的。可柴乃偏不讓我清淨,那腳丫子隔著布料踩住我那根,腳跟輕輕一壓,我悶哼了聲,茶碗裡的水又潑了些出來。

「你這副身子,」柴乃還是不緊不慢的調子,「給孃倒茶都能潑。源太在鋪子裡掄一天鐵,夜裡還有力氣把孃抱上桌,你倒好,蹲半個時辰就腿軟。」

她腳趾在我褲襠上夾了一下,不重,但酸脹感從那處竄到了小腹,我整個人弓了弓身,終於從嘴裡逼出一句:「柴乃……」

「叫孃。」她的腳停了,聲音忽然壓低,眼睛裡多了點什麼。

我抬眼看了源太一眼,那小子正把茶碗往桌上放,耳朵根紅了一片,卻仍坐得端端正正。我舔了舔發乾的嘴皮:「孃。」

柴乃笑了,腳從我腿上收回來,重新穿好鞋。她起身走到源太身後,兩手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俯下身子,那對奶子幾乎要壓到源太後腦勺上。「時候不早了,」她說,「秋房留在這兒陪你坐坐。孃先回屋裡鋪床,晚間你忙完了過來,孃有話同你講。」

源太嗯了聲,喉結動了動。柴乃直起身,從我身邊走過,裙擺帶起一陣風,那氣味像條看不見的帶子,把我整個人纏得透不過氣。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笑:「秋房,你別又想躲去窗外。孃鋪子後頭的柴房堵了,你去清一清,免得夜裡有老鼠往裡鑽。」

我捧著空茶碗,半天沒動。等她走遠了,源太才開口,聲音放得很低:「秋房先生,您方才可是蹲在窗腳下?」

我沒答,只盯著手裡碗底的一圈茶漬。源太又說:「嬸子講,您心裡頭不痛快,讓我多擔待些。」

「她還講了什麼?」我終於扭過頭看他。

源太搔了搔臉,笑得老實巴交:「嬸子說,先生愛看,又不敢明著看,讓我別戳穿您。可方才那一回,嬸子叫得比前幾次都大聲,我攔不住。」

我嘴唇抖了抖,話像含在嗓子裡,滾不出來。源太見我這樣,起身去裡間拿了塊乾淨的粗布,沾了點水,過來替我擦手上淌的茶。他的手又大又熱,指節上全是打鐵磨出來的硬繭,抓著我的手腕,力道穩得嚇人。

「嬸子是個好女人,」源太低著頭,邊擦邊說,「我娘走得早,她待我好,像親娘一樣。先生您別多想。」

我心裡頭像被人攥了一把。這小子嘴裡叫嬸子,可方才在裡間,他叫的是「娘」。柴乃騎在他身上,讓他一口一個娘地叫著,那聲音裡頭根本沒半點兒子的意思。我看著眼前這張年輕憨厚的臉,耳朵裡還迴盪著他的低吼,腿根一陣陣發麻。

源太替我擦完手,把布子擱回原處,轉身去撥弄爐子裡的炭火。風箱呼哧呼哧地響,火光映得他半張臉通紅,頸側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滾,淌進半敞的衣領裡。我坐在長凳上,看他把鐵坯夾進炭火裡,熟練地翻著面,那雙手真是大,握著鐵鉗像捏根筷子。

「源太,」我忽然出聲,「方才……你用了多大的勁?」

他回頭看我,眼裡有點不解,但很快低下頭去,老實回答:「嬸子讓我頂深些。我也不敢太猛,怕她受不住。可後來她夾著我,讓我快點,我腦子一熱,就……」

他話沒講完,耳朵根連著脖子都紅了。我褲子裡那根東西又脹了一下,前端擠出點水來,濕涼涼地浸著褲布。我死死併攏兩條腿,把那股衝動壓回去,可越是壓,小腹裡那團火越是往上頂。

「你娘,」我頓了頓,喉頭緊得發痛,「我是說柴乃,她讓你射在哪兒了?」

「子宮裡。」源太答得快,像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說,「嬸子說今天是受孕日,讓我別浪費。射完也不讓退出去,說要頂著把東西都堵在裡頭,這樣容易著床。」

我後腦勺像被什麼砸了一下,眼前一陣白。柴乃今天居然是受孕日,她故意挑這個日子讓源太進她身子,還把我叫到窗根下聽著。我兩手抓著膝蓋,指節都泛白了,那根脹得幾乎要頂破褲子,我卻連伸手去按一下都不敢。

風箱停了,源太用鐵鉗把燒紅的鐵坯夾到砧上,掄起錘子開始打。叮噹聲一下接一下,火星子四濺,勁道震得我腳心都麻。我看著他揮錘的背影,那腰背收束得緊,每一次起落都在我眼裡烙一下。難怪柴乃會讓他上床,這副身子天生就是使不完的力氣。

他在打鐵,我卻滿腦子都是方才柴乃掛在他身上的樣子。那對大奶子壓著他的胸口,兩條腿盤在他腰後,腳趾都蜷著。我閉上眼,那畫面就貼著眼皮浮起來,黏得我喘不過氣。

「先生,」源太停了錘,回身看我,額上全是汗,「您要是不舒服,先去後頭柴房歇一歇。嬸子讓我清柴房,不如我替您做了。」

我擺手,聲音啞得不成樣:「不用。你再打幾下,讓我……聽聽。」

源太沒多問,轉身又掄起錘。那節奏又穩又沉,像直接敲在我心口上。我仰頭靠著牆,聽他使力時鼻子裡噴出來的粗氣,下腹那團火越燒越旺。有個念頭在腦子裡翻騰,像條滑溜溜的魚,抓不住,又甩不脫。我方才不該進來,可就算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踏進這道門。柴乃早就把我這點心思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