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的錘聲還在耳裡迴盪,我卻已經被柴乃喚回了主屋。她鋪好了床,坐在床沿,一雙眼睛在燈影裡亮得有些嚇人。我剛踏進門,她就朝我招手,語氣像在喚一條狗。
「過來,把門帶上。」
我乖乖照做,門板合上的喀啦聲讓我後頸一縮。柴乃拍了拍她身側的被褥,我坐下去,聞到她身上混著皂角與淡淡汗味的氣味。她解開我的褲帶,手法俐落,像在拆一件早就捆好的包裹。我半硬的陽物被她掏出來,掌心溫熱地包覆上去,拇指在頂端打轉。
「你今兒在鋪子外頭聽得還不夠,是不是?」她歪著頭看我,嘴角的弧度很淺,卻像刀子刮在皮肉上。「源太的錘子聲好聽,還是裡頭的聲音好聽?」
我喉嚨發乾,說不出話。她慢慢套弄起來,力道不重,但每一寸都拿捏得讓我腰眼發麻。我往後靠,兩手撐在褥子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她那對被衣襟裹得死緊的巨乳。她穿得嚴實,可那兩團肉鼓脹得要把布撐破,每動一下都在我眼底掀起浪頭。
「那孩子,」柴乃的聲音放軟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今兒把我按在鋪子後頭的草堆上,從後頭進來。那地方你見過,堆滿了稻草,我跪在上頭,膝蓋都磨紅了。他說我裡頭緊得他頭皮發麻,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像要把蛋也塞進來似的。」
我聽得耳根發燙,陽物在她手裡漲到發痛。她瞥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
「你聽這些就硬成這樣?」她湊近了些,奶子幾乎要壓上我的手臂,「他可不止會說,那根東西一捅進來,我的魂都要被他頂散了。你在外頭,是不是也聽見我喊他名字了?」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嗯。柴乃低低笑起來,手上的速度加快,指腹擦過我那處最敏感的溝槽。我悶哼一聲,牙關咬緊,額角浮出青筋。她另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對上她的視線。
「叫我一聲,」她說,拇指在我唇上摩挲,「像平常那樣叫。」
「柴乃……」我顫著聲喊。
她搖頭,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卻透著一股讓我腿軟的威壓。「不是這個。你心裡頭清楚我要聽什麼。」
我的陽物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前液已經從頂上溢出來,濕了她的指節。她低下頭,舌尖在我耳廓上舔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是氣音:「叫媽媽。」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鐵烙在舌根上,我張了張嘴,恥辱與興奮同時沖上腦門。她手上的套弄慢下來,變成令人難耐的緩磨,我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追著她的掌心。
「快點,」她的語氣還是那麼柔,像哄孩子,「你不想叫我嗎?白天不是還眼巴巴地在外頭聽嗎?源太能讓我舒服,你呢,就只想含著我叫媽媽,是不是?」
我的理智被那幾個字絞得粉碎,嘴唇動了動,終於吐出聲來:「媽……媽媽。」
柴乃的眼裡亮得驚人,她嘴角的笑幾乎要咧到耳根,整張臉都艷得像浸了春水。她俯下身來,其中一隻手仍套弄著我,另一隻手卻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那對一百二十二公分的巨乳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肉白得刺眼,上頭還凝著細汗。她捧起左乳,把乳頭湊到我唇邊。
「含著,」她說,聲音裡帶著命令,「你不是想嗎?含著它叫媽媽。」
我張口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舌尖捲上去,像個真正餓壞了的嬰兒。柴乃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嘆息,手上的套弄重新快起來。她的乳暈很寬,顏色淺淺的,乳頭在我嘴裡脹大,硬得像顆小石子。我含得嘖嘖作響,口水沿著她乳肉往下淌,把那胸前的白肉染得一片晶亮。
「好孩子,」她喘著說,腰輕輕扭動,把我的陽物往她腿根送,卻不真正讓我進去,只在她的陰阜外頭磨。「你濕成這樣,比源太射在裡頭還讓我熱。你知道嗎?他今兒射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被他撐開了,他那根那麼長,頂到最裡頭還在跳。你呢,你只能含著媽媽的奶子,像隻小崽子一樣抖。」
我被她言語刺得渾身發顫,嘴裡含得更用力,像要把她整粒乳頭都吸進喉嚨。柴乃的呼吸越來越重,套弄我的那隻手也越來越快,掌心的繭擦過我最敏感的地方,逼得我眼淚都滲出來了。我鬆開她的乳頭,嘴唇還貼著她的胸,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黏糊糊的。
「媽媽……我……我要射了……」
柴乃低頭看我,眼底的笑意兇得嚇人。她把我往後一推,讓我仰躺在褥子上,然後整個身體壓了上來。那對巨乳貼著我的胸膛,軟得像要把我埋進去。她的手仍握著我的陽物,加速到幾乎粗暴的程度,嘴裡還不停。
「射出來,射給媽媽看,」她咬著我的耳垂,聲音又濕又熱,「你比源太差遠了,可你這沒用的樣子,媽媽最喜歡了。射吧,射在我手心裡,等會我還要把這些舔乾淨給你看。」
我腦袋裡像被灌了熱油,全身繃得像弓弦。她說出「源太」那兩個字時,我的腰猛彈起來,精液一股股地噴在她掌心裡,濺得她手腕和我的小腹上到處都是。我叫著她,叫得嗓子都破了,像野獸受傷時的嚎叫。柴乃沒停手,繼續套弄到最後一滴,才慢慢放開我。
我癱在床上喘氣,視線模糊不清。柴乃把沾滿精液的手舉到我面前,嘴角彎成一個妖異的弧。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指間的白濁,動作慢得像在品嘗什麼珍饈。
「沒源太的濃,」她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可味道是你自己的,我喜歡。媽媽幫你吃乾淨,你要乖乖的,知道了嗎?」
我還沒應聲,她又把我拉起身,將那隻黏糊糊的手往我嘴邊送。我張開嘴,舔著她的手指,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全吞下肚。柴乃看著我,眼裡滿是滿意與某種更深沉的東西,像她已經把我看穿了,連骨頭縫裡藏著的骯髒念頭都被她挖出來晾在燈下。
我舔完最後一根手指,柴乃卻沒放開我。她攬過我的頭,往她胸前按,我的臉埋進那片肥軟的乳肉裡,奶香混著剛才的精液味沖進鼻腔。她低頭親了親我的髮頂,聲音輕柔得可怕。
「那個柴房,明兒再去清吧。今晚你就這麼含著媽媽睡。」
我閉上眼,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她一隻手拍著我的背,像真的在哄一個孩子,另一隻手卻重新滑到我的腿間,握住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物。我悶哼一聲,往她懷裡縮。外頭的蟲鳴和夜風全模糊了,我被她的體溫與氣味淹沒,腦子昏成一片。
「源太明早還要去鋪子,」她像在自言自語,語調平穩得像在說柴米油鹽,「他今兒在我裡頭待了很久,他說他從沒這麼舒服過。你呢?你含著媽媽就夠了嗎?」
我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只能發出嗚咽似的應聲。她低低笑起來,繼續拍著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