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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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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在床上喘氣,下腹還一陣陣抽動,射進去的東西被柴乃絞得半滴不剩。她壓在我身上沒急著起來,兩團沉甸甸的奶子擠在我胸口,汗水把她的黑髮黏在頸側,呼吸熱呼呼地噴在我耳邊。

「老公今日射得比昨日還多。」柴乃撐起上半身,低頭看了看兩人相連的地方,嘴角彎著,「是不是一想到明日要在鋪子外頭看娘被源太插,就憋不住了?」

我別開臉,耳朵燙得厲害。她伸手把我的臉扳回來,指腹揩過我嘴角。

「娘問你話呢。」

「不是。」我啞著嗓子回。

柴乃笑出聲,慢慢從我身上退開。她下了床,赤著腳走到妝臺前,拿起帕子擦腿間淌下來的白濁,背對著我說話。

「明日午後,你自個兒到源太打鐵的鋪子後頭去。不許進屋,就站在窗根下聽。」她側過臉看我一眼,「也不許出聲。要是讓源太瞧見了,娘可就難做人了。」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看她不緊不慢地擦拭身體,心裡頭翻攪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窗外天色已經暗透,蟲聲從院牆外一陣陣傳進來。

「明日源太不用下田?」我問。

柴乃放下帕子,轉過身來,兩手將長髮往後攏了攏,胸前那對奶子跟著晃。她朝我走回來,上床跪坐在我腿間,低頭看著我已經軟下去的東西。

「他明日上午去村口取刀胚,午後回鋪子生火。娘巳時就過去,在鋪子裡等他。」她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我小腹往下劃,「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麼?」

我喉頭滾了一下,沒接話。柴乃忽然湊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放得又輕又低。

「還是說,你更想娘明日只跟你一個人在家?」

她這句話問得我一愣。柴乃的眼珠子黑亮亮的,裡頭映著燈火,看不出是玩笑還是認真。我張了張嘴,她卻先笑起來,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傻樣。」她推了我胸口一把,讓我倒回床上,「去洗洗,黏糊糊的難受。娘去灶上看看火,給你燒鍋水。」

她披了件外衫出門,留我一個人躺在被褥間。房裡還漫著她那股甜腥味,枕邊全是她剛才掉下來的幾根長髮。我翻了個身,手不自覺按在自己下腹,腦子裡全是明日鋪子外頭會聽見的聲音。

沒多久柴乃在院裡喊我,說水燒好了。我下床披衣出去,見她在灶房門口等我,手裡提著一盞油燈。她領我到浴房,替我兌好熱水,又轉身要走。

「你去哪兒?」我拉住她手腕。

柴乃回過頭,目光在我手上停了一瞬,又抬眼看我。

「娘去瞧瞧源太睡了沒。他明早要起早,得叮囑他別誤了時辰。」她抽出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你洗快些,回房等娘。今晚不折騰你了,攢著精神,明日才有得你看。」

她說罷便提燈走了。我泡在熱水裡,看水汽騰騰往上冒,身子暖過來了,腦子卻一陣陣發沉。源太那雙粗壯的胳膊、打鐵時繃緊的背脊,全在眼前晃。

洗罷回房,柴乃還沒回來。我坐在床沿等了一會,正有些睏,房門吱呀推開,她端著一碗熱湯進來。

「把湯喝了。灶上煨著雞湯,給你補補氣。」她把碗塞進我手裡,自顧自解了外衫掛好,只著一件薄薄的寢衣爬上床,在我身後躺下。

我喝著湯,她從後面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後背。

「娘方才去源太屋裡,他正在擦刀。」柴乃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那孩子見我來,慌得把刀都放下了。我跟他說,明日午後娘去鋪子尋他,有話跟他說。」

我手裡的碗一頓。

「你跟他說這個做什麼?」

柴乃沒答,只把我摟得更緊。她的胸貼在我背上,軟熱得叫人心慌。

「他問娘去鋪子做什麼。」她慢慢往下說,手指在我小腹上畫著圈,「娘說,你秋房先生想知道他有沒有好好練手藝。他喔了聲,耳朵都紅了。」

我放下空碗,轉過身去面對她。柴乃仰躺著看我,長髮散了一枕,寢衣領口鬆開,兩團雪白的軟肉半露在外,被燈火照得晃眼。

「娘明日去鋪子,是要我躲在窗根下看?」我壓著聲音問。

柴乃伸手摸我的臉,拇指來回摩挲我的顴骨。

「明日去了,你就知道娘怎麼對源太了。」她拉著我躺下,將我的頭按進她懷裡,「睡吧。再問,娘就要拿珠子罰你了。」

我閉上眼,鼻尖埋在她胸前的軟肉裡,聽她心跳得穩穩當當。她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我睏意湧上來,迷迷糊糊睡過去,耳邊還響著她最後那句話。

次日醒來,柴乃已經不在了。我摸到枕邊一片涼意,坐起身看天光,怕已近巳時。匆匆套上衣服出屋,灶臺上溫著粥,碟裡擺著兩樣小菜。我胡亂吃了幾口,心越跳越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沿著院牆往後走。源太打鐵的鋪子就在屋後不遠,一間矮磚房,窗子朝北。還沒走近,就聽見裡頭柴乃的笑聲細細碎碎傳出來。

我彎下腰摸到窗下,背貼住土牆,慢慢蹲下去。心跳得耳膜都疼。窗縫裡漏出燈光,柴乃的聲音像浸了蜜。

「源太,把鋪門掩上。沒人敢闖進來的。」她頓了頓,又說,「娘今日來,是教你一件要緊事。」

我屏住氣,身子不由自主往窗縫湊過去。裡頭源太嗯了聲,鐵砧上的東西被撂下的悶響傳出來,然後是腳步聲,一步、兩步,停住了。

「娘教過你的,進得深些,才碰得著孃的宮口。」柴乃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像耳語,「今日不用顧忌你秋房先生。他聽得見,可不會進來。」

我雙腿一軟,後腦勺撞在牆上。裡頭衣料窸窣作響,緊接著柴乃輕輕抽了口氣,像被什麼頂著了,聲音從鼻腔裡溢出來。

「娘已濕透了。你這孩子,手勁又不曉得收。」

源太沒應聲,只有粗重的喘息從窗縫裡擠出來。我蹲在牆根下,十月裡的風灌進領口,冷得我直哆嗦。可下半身卻硬得發疼,連帶著褲襠都繃得難受。

裡頭突然傳出一聲清晰的皮肉拍擊。柴乃叫出來,又馬上咬住了。接著一下、又一下,節奏從試探般的慢,一點點快起來。先是輕的,像拍在水面上;十來下之後,力道與速度都起來了,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對……再快些。」柴乃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把娘兩條腿掰開……對,就是這樣。你比你秋房先生長了多少,自己說。」

源太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答:「長……長上快一倍。」

我蹲在窗下,把臉埋進自己膝蓋裡。耳朵卻不受控地捕捉著裡頭每一下抽送。柴乃的聲音又拔高了,帶著哭腔似的發顫,那水聲響得我臉上發燒。

「聽清楚了,秋房。」她的聲音忽然朝窗這邊來,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直接貼在我耳邊,「他的東西,正頂著孃的宮口呢。你呢?」

我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裡頭源太低吼一聲,抽送驟然加快,肉體碰撞聲密得像暴雨。柴乃終於不再壓著嗓子,一聲聲短促地叫著,像被頂得喘不過氣。我蹲在牆根下,兩手死死摀住嘴巴,褲子裡頭一陣陣發緊,竟有種快要交代出來的錯覺。

裡頭猛地一頓。源太粗著嗓子悶哼,接著柴乃長長地喔了聲,整間鋪子都像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