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汗濕的背脊上，那幾道紅痕摸起來微微發燙。柴乃把臉埋在我頸窩裡，鼻尖蹭了蹭我的喉結，輕聲笑了起來。
「老公，你剛才在窗外蹲了多久？」
我喉頭一緊，手指停在她腰側，沒敢回話。她撐起身子看我，那雙眼睛裡水光還沒褪盡，唇角卻已彎起得意的弧度。
「問你話呢，怎麼不答？」
「從源太進屋開始，就一直在了。」
柴乃聽完，手指又在我胸口畫著圈，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乳尖，讓我腰腹又繃緊起來。她俯下身，兩團沉甸甸的胸乳壓在我肋間，嘴唇湊到我耳邊。
「那你看清楚了沒有？源太是怎麼把娘頂得直不起腰的。」
我偏過頭，想避開她吐在耳廓上的熱氣，卻被她一手扳回臉來。柴乃盯著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鼻尖。
「他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把娘裡頭攪得亂糟糟的，你呢？你在外頭，光是聽就射了對不對？」
我還沒開口，她的手已經往下探去，指尖隔著濕冷的褲襠輕輕一按，那裡早已又發硬起來，頂得布料鼓出一塊。
「真可憐，明明凍成這樣，還硬得這麼厲害。」她語氣裡滿是憐惜，手上的力道卻半點不輕，隔著褲子握住了我整根，慢慢收緊，「源太的，娘得用兩隻手才圈得住。你這根，娘一隻手就綽綽有餘了。」
她邊說邊動，指腹沿著莖身來回搓揉，弄得我腰腹一陣陣抽緊。我伸手去抓她的乳，掌心裡那團軟肉滿得快要溢出來，指縫間全是白膩的膚色。
「柴乃……別這樣……」
「叫娘。」她打斷我，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指尖掐住前端最敏感的那處，逼得我倒抽一口氣，「相公今日不乖，在外頭偷看，見了面又不喊人。源太都比你懂事，知道該叫孃的時候就乖乖叫。」
我張了張嘴，那聲稱呼卡在喉間，怎麼也吐不出來。柴乃也不催，就這麼半坐在我身上，手裡攥著要緊的地方，笑吟吟地等。
「娘……」
她這才滿意地鬆了手，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跟著把整個人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旁邊，一手撐著頭看我。
「源太今晚回房後，娘跟他說了件事。」
我轉過頭，心跳猛地快了半拍。她好整以暇地撥開黏在頰邊的髮絲，胸乳因側臥的姿勢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娘告訴他，明日午後，他爹會親自到打鐵鋪子外頭看著。看他怎麼替秋房家留種。」
我撐起上身，瞪著她，一時說不出話。柴乃伸指點住我的嘴唇，示意我別急。
「你急什麼？娘還沒跟你商量呢。你明日若是去，就大大方方站在鋪子窗前，不許再躲在那牆角偷看了。若是不去，那往後娘也不勉強你，只是……」她頓了頓，指尖從我唇上滑到下巴，輕輕抬起我的臉，「只是你再也別想看娘同源太親近的場面了。」
我喉結動了動，低聲道：「明日我去。」
柴乃笑出聲來，胸脯跟著輕輕晃動，那兩團軟肉在燭火下映出柔和的光。她把我重新拉回枕上，翻身騎了上來，那雙腿分跨在我腰側，濕滑的穴口正好壓在我半硬的那處上，前後磨了兩下。
「這才是孃的好相公。那今晚，娘先把你餵飽了，省得明日在外頭又沒出息地早洩。」
她說著，抬起腰，一手往後扶住我的陽物，對準了穴口，慢慢坐了下來。我看著她那對大得驚人的奶子在眼前晃動，挺腰往上頂去，惹得她仰首輕吟，雙手撐在我腹肌上，開始騎乘。
「孃的相公今日怎麼這般硬？」她俯下身，兩團奶子垂在我面前，紅豔的乳尖擦過我的嘴唇，「是不是隻要一提到源太，你就比平時更硬上三分？」
我張嘴含住她一邊乳尖，用舌尖捲著那粒肉珠吮吸。柴乃騎得更快，穴內層層嫩肉絞著我吞吮，水聲從交合處一陣陣漫出來。
「娘最喜歡你這副又氣又興奮的樣。」她夾緊了內裡，把我絞得頭皮發麻，「明日娘就當著你的面，張開腿讓源太插進來。你可得站穩了，別在鋪子外頭丟了孃的人。」
我被她激得腰眼發麻，兩手抓住她晃動不停的臀肉，胡亂往上頂撞。柴乃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了身子倒在我身上，穴肉劇烈收縮，絞得我再也忍不住，全數交代在她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