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窗下,腿早就麻得沒知覺,褲襠那片濕冷黏在皮肉上,被夜風一吹涼得我打顫。窗紙破洞裡透出昏黃燈影,把屋裡兩個交纏的人照得一清二楚。源太那腰動得像舂米的杵,一下比一下沉,撞得柴乃整個身子往上頂,又被源太掐著腰拖回來,臀肉拍在他大腿上,響得我耳膜發脹。
柴乃的腿確實鬆了手也沒合上,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那麼往外敞著,腳背繃成彎弓似的,腳趾一忽兒蜷一忽兒張。她一手環住源太的脖頸,另一手揉著自己那對巨乳,指縫間溢出的白肉滿得像是要從手裡脹出來。奶尖被她又掐又捻,嘴裡跟著含住另一邊,自己舔得嘖嘖有聲,那聲音混在交合的水響裡,黏糊糊地往我耳朵裡鑽。
源太被柴乃這樣上下夾攻,喉嚨裡滾出一串粗喘,兩手把柴乃的腰釦得更死,指節都掐進腰側的肉裡。他狠狠往前一頂,柴乃整個背離開床褥,嘴裡那截舌頭吐得更長,連眼都翻了上去。我瞧見她小腹一下下鼓起來,又塌下去,像是源太的陽具在裡頭翻攪著她的內裡,把她的身子當成一張弓弦來拉。
「源太……」柴乃這聲叫得又軟又碎,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股要命的甜。她鬆開揉奶的手,改去摸源太汗濕的臉,指尖順著他下顎一路刮到喉結,再滑到他胸口。源太那胸脯上全是汗,燈光一照像抹了油,柴乃的手貼上去,五個指頭張開,又收緊,像要把那身硬肉揉進掌心。
源太腰下更急,撞得整張床軋軋響,像是下一刻就要散架。他忽然把柴乃兩條腿架到肩上,身子往下一壓,柴乃整個人幾乎對折,兩瓣臀高高翹起,交合處那圈白沫被攪得星子般亂濺。我從窗縫裡瞧得清楚,源太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截紅肉,又整根搗回去,那聲響膩得像是把整個夜晚都泡在淫水裡。
柴乃兩手抓著身下被褥,指節絞得發白,那對奶子跟著源太的衝撞上下猛甩,拍得她胸口一片通紅。她嘴裡哼哼唧唧,叫聲愈來愈短,愈來愈急,像是被頂得連氣都換不過來。源太額上的汗滴在她小腹上,又被撞碎,順著她肚臍往下流,匯進兩人交合的地方。
我一口咬住袖口,牙關痠得發麻,下腹卻漲得發疼。那窗裡的一切像燒紅的鐵水往我眼裡灌,燙得我兩眼發黑,又捨不得眨。我甚至覺得那股腥甜氣味順著喉嚨往裡爬,爬進肺裡,連呼吸都帶著股濁重。
源太的喘聲愈來愈沉,像頭牛在夜裡低吼。他上身壓得更低,把柴乃兩條腿折在她肩側,自己半跪著,腰桿一下下往深處釘。柴乃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清,只斷斷續續漏出幾個字:「深……太深了……」可她的手卻按在源太臀上,不是推,是往自己身上按。
燈火跳了一下,源太整個人僵住,腰死命往前送,整根陽具埋到沒根。柴乃的小腹鼓出一條圓弧,又癟下去,再鼓起來,像是裡頭被他灌得滿溢。源太悶哼一聲,身子一抽一抽地抖,喉嚨裡滾出長長的低吼。我瞧見他臀肉繃得死緊,一下下往裡送,柴乃的腿跟著痙攣,腳尖在源太背上亂蹭。
那一陣抽搐過後,源太像是被抽了骨頭,整個人塌在柴乃身上,兩具濕淋淋的身子貼在一起喘。柴乃兩腿還掛在他肩頭,半晌才軟軟滑到床上,往兩旁張著。交合處慢慢分開一點縫隙,一縷白液從裡頭淌出來,順著她的臀溝往床褥上流。
我耳朵裡嗡聲一片,只覺得那口氣憋得我胸口發脹。源太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額上汗珠滾進髮裡。柴乃側過身,把臉貼在他汗濕的肩上,一手擱在他胸口,指尖無力地搔著。她沒有看我,連窗子都沒瞟一眼,但我知道她曉得我在外頭,從頭到尾都曉得。
她忽然笑了一下,聲音很輕,帶著被操透的啞,對源太說了句:「你今日比前幾回都野。」源太閉著眼,只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柴乃撐起身子,那對巨乳垂下來,幾乎壓在源太肋間,奶尖勉強搆著他的皮膚。她低頭在他胸口親了一下,又慢慢坐起來,伸手去理散亂的頭髮,背脊上一片紅痕,全是汗。
我縮回窗下,背靠著冷牆,手指還絞著袖口不放。褲襠裡那股濕黏已經涼透了,貼在皮上,像塊冰。我仰起頭,夜天上幾顆星子模糊成一片。屋裡再沒傳出說話聲,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很慢,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