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牆根,聽見屋裡床板咯吱響了一下,像是柴乃翻身坐正。她又停了片刻,才用那種帶點睏意的嗓子,不高不低地說:「外頭露水重,也該回房歇了。」那話聽上去像自言自語,可每個字都往我耳朵裡鑽。我知道她說給我聽的。
我蹲得太久,腿早就麻了,起身時扶著牆,腳底板像踩著一窩螞蟻。我踮著腳尖溜過廊簷,木板涼得沁人,只能屏著氣,一步一停地蹭回主屋。拉開紙門時,屋裡黑沉沉的,只有窗紙透著薄薄的月光。我摸到床沿坐下來,手還有些抖,指頭上全是汗。
過了一陣,廊外響起極輕的腳步聲。柴乃推門進來,反手將門合上,就站在門邊不動。我抬頭看她,她臉上還掛著一層薄紅,從顴骨一直漫到耳根,眼裡像含著水,唇邊那抹笑壞得叫人發慌。
「壞兒子,看得舒不舒服呀?」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隔牆有耳,又像故意貼著我耳朵說。我喉嚨發乾,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柴乃慢慢走近,身上的寢衣鬆鬆搭著,襟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通紅的鎖骨。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影子投在我身上,把我整個罩住。她低頭看我,髮絲垂在兩頰,帶著源太房裡那股汗味和腥氣。
「手。」她說。
我愣了一瞬,她便伸手拍了拍我手腕,又往我膝前一指:「像捧水那樣,並起來。」
我照做了,兩隻手顫巍巍地合在一處,掌心朝上,像要接住什麼聖物。柴乃俯視著我,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哼了聲:「還曉得聽孃的話。」
她把手探到自己腰間,慢慢解開衣帶,寢衣無聲地滑開。月光從她背後透過來,勾出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奶尖還挺著,顏色比平日深些。她又把下襬往上一撩,一直撩到小腹上頭,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露在我眼前。
她的穴口紅得發腫,微微張著,像剛被人用過千百回還合不攏。裡頭滑出一縷黏白的東西,慢慢往下墜。我屏著氣,兩手往前湊了湊,那渾濁的液體便滴進我掌心,溫熱未散,黏得指縫都糊住了。
「接好,不許漏。」柴乃把手撐在我肩上,身子微微往前一傾。那一汪精水混著她的淫液,綿綿地往外淌,像沒關緊的壺嘴。我看著那量,心口怦怦直跳——這哪裡是一滴兩滴,分明是一大攤,源太那根東西到底往她身子裡灌了多少。
我手掌幾乎盛滿了,水面映著月光,白濁濁的,晃一晃就拉出絲來。柴乃低頭看我那副呆樣,嗤地笑出聲:「這樣就嚇著了?源太方才射了三回,娘都替他含著,才走回來的。」
我吞了口口水,指尖不爭氣地蜷了蜷,那溫熱就順著指節往外溢。柴乃眼明手快,一把捉住我手腕,厲聲說:「叫你捧好,不許灑。」
「娘……太多了。」我終於擠出話來,嗓子像被炭火燎過。
「多才夠你這壞兒子喝。」她鬆開我,往我頭上揉了一把,語氣又軟下來,「方才在窗子外頭蹲了那麼久,不就等著看這個?現在娘給你帶回來了,你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我乾脆跪坐在她腳前,把兩手舉到嘴邊,低下頭去。那氣味衝進鼻子裡,又腥又膩,還有柴乃身子裡那股熟悉的甜酸。我閉上眼,嘴唇貼住掌心,吸溜吸溜地喝。液體滑進喉嚨時,我後脊一陣發顫,整個人像被點著了。
「乖兒子。」柴乃的指尖從我耳後劃過,停在我後頸上,慢慢摩挲,「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嗎?」
我喝得滿嘴黏糊,抬眼望她。她彎下腰,那對巨乳懸在我額前,奶尖幾乎擦過我鼻尖。她一字一字地說:「是源太的精,還有孃的淫水,混在一處了。」
我下腹一緊,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又翹起來,把濕冷的褲襠頂出個帳篷。柴乃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笑了:「才叫你喝一口,就硬成這樣,真是天生的壞胚子。」
「娘……」我含著最後一口,半晌才嚥下去,唇上還沾著白沫,「兒子知錯。」
「錯哪兒了?」她問。
「不該躲在外頭偷看。」
柴乃哼了聲,直起身子,把寢衣隨手攏了攏,卻也不繫牢。她往床上一坐,拍了拍自己身側:「過來坐好,娘問你幾句話。」
我爬起來,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規規矩矩坐到她旁邊。柴乃側過身,一條腿曲起來,衣下風景若隱若現。她看著我,眉眼裡的壞勁還沒散:「方才源太壓著孃的時候,你都瞧見了?」
我點了點頭。
「瞧見了多少?」
「從頭……到結束。」我聲音發虛。
柴乃嘴角一彎,伸手捏住我下巴,迫我看向她:「那你說,源太的根插進娘裡頭時,是什麼滋味?」
我喉頭滾了滾,腦中又是那張床,又是那兩具絞在一起的身子。她不等我答,自顧自說:「又粗又燙,撐得娘快裂開。他今日膽子大,學著你喚我娘,還問我像不像在跟你兒子交配。」
我呼吸猛地一窒,腿間的硬物跟著跳了一下。柴乃瞧見了,笑得眼都彎了:「瞧瞧你,都還沒碰你,就自己抖成這樣。你就愛聽,對不對?」
「是。」我承認得乾脆,反正早被她看透了。
「那娘再告訴你。」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全灌進去,「源太比你長了將近一倍,又粗上兩圈。他射進來的時候,娘數不清是幾股,只覺得從裡頭一直滿到外面。」
我下腹抽得發疼,手不自覺往自己腿間按了按。柴乃把我的手撥開,不許我碰:「急什麼,娘話還沒問完。」
她坐正了些,聲音忽然認真起來:「明日源太打鐵,你想不想還去偷看?」
我愣了愣,想起她之前允過我,可以從灶房後窗瞧源太幹活。柴乃見我發怔,伸手把我褲帶一扯,那根硬物就彈出來,頂端濕亮亮的,像剛哭過。她低頭看了一眼,輕輕哼笑:「都這樣了,還用得著問?娘明日就把你藏在後窗那兒,讓你看個夠。」
「可源太……」我聲音有些啞,「我如今知道他是我兄弟,心裡總覺得……」
「覺得更得看住他,是不是?」柴乃接了我的話,手覆在我囊袋上,不輕不重地揉,「你這人,越不該看的,越紮在那兒挪不動腳。你今日當他是野男人,看得興奮;明日知道他同你一個爹,你只會更興奮。」
我被她說破,耳根燙得厲害。柴乃又把我往床上一推,整個人跨坐到我腰上,那濕熱的穴口就壓在我小腹上,黏得發滑。她撐著我胸膛,居高臨下地笑:「母狗方才被源太操完,現下又來騎你這壞兒子,你是不是覺著更屈辱了?」
我喘著氣,兩手扶住她的腰,那腰上還留著源太的指印。柴乃俯下身,兩團奶子壓在我胸口,沉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她咬著我耳垂,舌尖滑過我耳廓,聲音又輕又慢:「孃的壞兒子,你倒說說,方才喝那口東西時,心裡想的是什麼?」
「想……」我被她頂得腦子發暈,「想娘被源太射滿了,還帶回來給我收拾。」
「收拾?」她笑起來,腰腹跟著抖,「你當自己是揀剩的,還是當自己是孝順兒子?」
我兩樣都想說,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柴乃張開腿,往下滑了滑,那條縫就貼著我硬物來回磨,濕得一塌糊塗。我腰眼一麻,險些交代在她腿間。
「娘……」我啞著嗓子喊她。
「別喊了,娘又沒說不給你。」她單手扶著我的根,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才進去半截,裡頭又熱又滑,像被一團溫水裹住。柴乃仰起脖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兩團巨乳跟著往上一挺,奶尖在月光下晃得刺眼。
「啊……」她半瞇著眼,腰一沉,把我整根都吞了進去。可她裡頭太濕了,我這根又短,進去像滑進無底洞。柴乃自己也知道,嘴角勾著笑,在我耳邊說:「你進來了,怎麼娘覺著跟沒吃到似的?」
我悶哼一聲,十指陷進她臀肉裡,往上頂了兩下。她被我頂得哼了聲,卻笑得更加放肆:「就這點勁?源太方才頂得娘嗓子都叫啞了,你倒像在給娘搔癢。」
我咬著牙,使勁往深處撞,恥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地一聲。柴乃按住我肩膀,腰肢扭起來,那兩團肉像要把我悶死在下面。她低聲說:「再漲大些,也還是短他半截,這天生的東西改不了,你不如使點巧勁,別光一股蠻力。」
我被她說得又羞又熱,索性坐起來,重新將她放倒,把她兩腿架上肩,屁股一抬一壓地往裡送。這姿勢進得深些,柴乃的呻吟也變了調,尾巴拖得老長:「對……就是這兒……再頂頂娘那塊軟肉……」
我像得了令,腰下更急,把床板撞得咯吱響。柴乃仰著頭,脖頸拉成一條線,兩手捉住自己的奶子使勁揉,奶尖從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石子。我看著她這副浪樣,慾火燒得眼前發白,偏偏腦子裡又浮起源太壓在她身上的畫面,一股痠麻從尾椎直衝頭頂。
「娘——」我悶吼一聲,身子一僵,就射在她裡頭。
柴乃覺出那股熱流,也跟著顫了顫,腿從我肩上滑下來,環住我的腰。她喘著氣,伸手抹了抹我額上的汗,笑道:「這樣就完了?娘還沒到呢。」
我伏在她身上,像條脫水的魚,只能喘氣。她卻一把將我從她身上翻下來,反過來騎到我臉上,那混著我和源太精水的穴口就懸在我唇上。
「壞兒子,給娘舔乾淨。」她說得輕描淡寫,「連你兄弟的份,一併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