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袖口,牙關不受控地打顫。窗紙破洞裡透出的油燈光昏黃,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拖得老長,投在泥地上像一尾纏扭的蛇。柴乃那聲「躲在門外偷瞧一整夜」像根針,從我耳孔一路剌進心窩,心臟猛跳幾下,褲襠裡那根卻硬得發痛。
屋裡的柴乃喘過那陣,身子軟綿綿癱在源太身下。我聽見她掌心拍在源太汗濕的背脊上,一下一下,像哄孩子。「又硬了?」她的聲音帶著笑,又啞又黏,「年輕就是好,嬸子這把腰都快給你折散了。」話是這樣說,她的兩條腿卻從源太腰側滑下來,腳尖點著床板,身子往上挪了挪。
源太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我湊近破洞,鼻尖幾乎碰到窗紙。就著那點光亮,我看見柴乃白花花的腿根間,那口被撐開的肉穴一時合不攏,洞口微微張著,裡頭稠白的東西慢慢泌出來,沿著她股縫淌到床褥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那是我老婆的身子,正吐著另一個男人灌進去的精水。
柴乃翻了個身,面對源太跪坐起來。她的黑髮披散,幾綹黏在鎖骨上,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晃個不停,乳尖被汗浸得發亮。她伸手把源太那根濕滑的東西捋了兩把,比量似的,掌心才包住一半。「嬸子教你個受孕的姿勢。」她說,一面自個兒往後仰躺下去,雙膝曲起,又用兩手分別捉住自己腳踝,慢慢往兩邊拉開,直到膝彎壓到床板,腿根繃成一條顫顫的線。
我的喉嚨發乾。她那個姿勢我看得太清楚,兩片花唇被扯得大開,裡頭那口穴還含著沒流盡的白液,一縮一縮地蠕動。源太跪到她腿間,單手提著那根二十二公分的東西,對準那處緩緩頂了進去。柴乃仰起脖子,唇間逸出一聲長吟,腳趾蜷得死緊。
「進得比方才還深……」源太聲音發緊,整根還剩一截露在外頭。他把手按在柴乃膝蓋內側,把她壓得更開。「嬸子,裡頭——」他頓了頓,低喘著問,「再往深,我碰到一個口子,鬆鬆的,像是張著嘴。能進去麼?」
柴乃張開眼看他,眼底迷濛又亮得駭人。「進吧。」她說得輕,卻清清楚楚,「嬸子許你進去。」
我後腦發麻。那是我從沒到過的地方。我看著源太沉下腰,把剩下的那一截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到根底。柴乃半張著嘴,像是叫也叫不出聲,只有喉間擠出短促的氣音。她的手指把腳踝都掐出紅印,腿根肉不住地抖。源太低吼了聲,便挺腰抽動起來。
他的動作又快又沉,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我蹲在牆外,能聽見肉體交撞時那聲悶響裡夾著水聲,稠黏的、羞人的水聲。柴乃被頂得身子一下下往床頭移,兩團大奶子在那種姿態下壓成兩大攤肉,又隨著撞擊劇烈地盪。她的嘴合不上了,口水從唇角滑到耳邊,喉間滾著斷開的嗚咽。
我隔著褲子握住自己那根,不敢出聲,只能死命咬著袖口,掌心磨著那一小團硬物。她裡頭那口子,我這十一年來沒碰過。源太每撞一下,柴乃便喊一聲「源太」,喊得我眼發熱,又酸又脹。我不曉得自己究竟在恨,還是在興奮。只知道褲子裡那根在流水,把褲襠都浸濕了。
屋裡源太忽然慢下來,俯身咬住柴乃的耳垂,下身仍深深埋著,只轉著腰磨她。柴乃鬆開腳踝,兩條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哼哼唧唧地承著。「源太……就這麼待在裡頭,別動。」她喘著說,「讓嬸子記著你這形狀……比你叔父長太多,嬸子裡頭都要被你撐壞了。」
我閉了閉眼。那話是說給我聽的。柴乃清楚我在外頭,她就是要我聽。我掌心不自覺加了些力,快感從那話兒竄上頭皮,卻知道不能射,不能出聲。只把袖口咬得更死,鹹濕的布料塞了滿嘴。
源太聽她的話,埋在她裡面不動,只低頭舔她頸側,一隻手包上她左邊那團軟肉,揉得她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嬸子裡頭好燙。」他啞聲說,「像要把我夾斷。」
柴乃笑,摟著他的脖子,腰肢卻自己往上迎,小幅度地吞他。我從窗縫裡看見她腳跟一下下敲在他臀上,媚得不成樣子。她偏過臉,唇瓣湊在源太耳邊說了些什麼,聲音太輕,我一個字也聽不清,只看到源太低低應了聲。
接著他便動了。比先前更狠,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撞開。整根抽到穴口,再齊根貫入,那白液被攪得沿著他莖身往外溢,積了一圈在柴乃穴口。她的肚皮在那樣激烈的頂弄下微微鼓起又平下,每頂到最深,她的嘴就張開,舌頭吐出來一截。交合處的水聲愈來愈響,稠白的細沫沾在兩人交疊的毛髮上,亂糟糟的。我甚至聽得見那股熱氣從窗縫裡一絲一縷地鑽出來,帶著精水與汗味混成的腥甜,直撲我鼻尖。我快喘不過氣,卻把臉又往前湊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