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牆外,手指摳著磚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窗紙上破了一個小洞,正好夠我望進去,屋裡那盞油燈把兩個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泥牆上晃盪。
柴乃站起來,從源太手裡抽走那件汗衫,換了條乾淨的帕子,摁在他的額角慢慢往下擦。她的指頭隔著粗布,沿著他鼓起的肩胛滑下去,口中柔聲說:「出了這許多汗,衣裳都貼在身了,脫了吧。」
源太愣了愣,低頭看她,耳朵紅得厲害。柴乃不催他,只把他腰間鬆開的衣結一扯,那件短褐便滑下他的臂膀,堆在腳邊。她的手又攀上自己的小襖盤扣,一顆一顆解下,露出裡頭薄薄的裹胸,那兩團鼓脹的乳肉像要從布緣脹出來,在燈下泛著汗濕的水光。
「嬸子……」源太嗓子發緊,眼睛不知往哪擱。
柴乃把解下的小襖疊好放在床尾,又將裹胸的細繩拉開,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登時彈跳而出,乳尖在涼風裡挺起來。她側過身,背對著他爬上床,把雙腿併得筆直,頸子微微一偏:「源太,今兒玩個嬸子跟你叔父沒法擺的體位,你只管壓上來。」
源太的呼吸粗得跟拉風箱似的,他三兩下蹬掉褲子,那根東西已硬到貼在肚腹上,龜頭泛著濕亮。他上床,雙膝分開在她腰側,身子往前一伏,那寬厚的胸膛便嚴嚴實實蓋住她的背。柴乃發出輕輕一聲悶哼,我瞧見她的臀被他的胯壓得陷進褥子裡,兩條併起的腿在他身下微微發顫。
「到底了?」源太喘著問,嗓音低得發燙。
柴乃把臉埋在枕間,斷斷續續笑:「你……一進來就頂到最裡頭了,嬸子那兒……淺,受不住你整根……你叔父才到一半呢。」她說話時腰往上一拱,不知是躲還是迎,那根粗物又往裡頭滑了一小截,她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抽氣。
我隔著那道縫,瞧見他那青筋暴起的肉棒沒進她臀縫之間,每一次小幅抽動,都把那豔紅的穴肉帶得翻出來一點。柴乃的腿縫淌下黏亮的汁液,把她的大腿內側染得濕淋淋一片。
「你若是再快些,嬸子怕要叫出來了。」她偏過頭,眼角朝門縫這兒一瞟,唇邊的笑又媚又壞,「你叔父可沒本事讓嬸子這樣叫過。」
源太像是被這句點著了火,腰一沉,開始又快又重地頂。他的小腹打在她豐軟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整個床架跟著吱呀亂晃。柴乃一面叫,一面斷續地說:「對……就是那兒……你比你叔父粗那麼多,嬸子裡頭全被你撐開了……他那根放進來,嬸子都得夾緊了才覺著有些意思……」
我褲襠裡硬得發痛,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能死死咬著袖口。屋裡源太越頂越狂,忽然低吼一聲,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她背上,臀肌一抽一抽地往裡送。柴乃昂起頸子,身子劇烈打顫,腿間忽然噴出一大股清液,射在被褥上,濕了一大片。他那根從穴口滑出一半,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水,順著交合處擠成黏膩的泡沫,一滴滴落在床墊上。
柴乃癱在他身下,好半天才喘勻,回過手拍了拍他汗濕的腦門:「傻小子,全射進來了……嬸子這兩日正是受孕的日子呢。」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說今日天氣好一般。
源太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髮裡,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悶聲道:「那……那便給嬸子肚子裡留個種。」
柴乃笑起來,指尖往門縫這兒一勾,聲音又柔又啞:「你倒乖,若是你叔父曉得了,怕又要躲在門外偷瞧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