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被褥裡,像條被抽了骨頭的魚。嘴裡還含著她,涎水順著嘴角淌到枕上。她說那話時語氣輕飄飄的,跟閒話家常似的,眼睛卻亮得嚇人。我眨了眨眼,想應一聲,嗓子乾得發不出音。她見狀笑了,把我嘴裡的乳尖抽出來,用指尖抹掉我唇邊的口水,又俯身在我額上親了一下,這才攏好衣襟下床去了。
次日清晨我醒得遲。枕邊早沒了人,堂屋裡傳來碗筷輕碰的聲響。我慢吞吞地穿衣出去,柴乃正端著粥碗喝,見我出來,只抿嘴一笑,也不提昨夜的事。我坐下來扒了兩口,才低聲問源太呢。她擱下碗,拿帕子擦著嘴角說:「一早出去送貨了,得過了午才回。」我哦了聲,低頭喝粥,可心裡那點癢像螞蟻似地沿著脊椎往上爬。
一上午我在院裡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柴乃在井邊洗衣,腰彎下去時胸前那兩團幾乎墜出領口,水花濺上去,薄衫貼著肉,形狀晃得我眼暈。她像覺出我的視線,回頭瞟我一眼,眼裡似笑非笑,又轉過身去,將濕衣裳抖開,動作慢得像在磨我的魂。我終究沒能撐住,躲進書房裡胡亂翻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午後我倚著門框打盹,忽聽院門吱呀一響。抬眼看去,源太挎著空布袋跨進院來,對襟短衫前後全讓汗浸透了,貼在寬厚的背闊上,兩條胳膊曬得發紅。他喊了聲嬸子便朝自己屋走。我還沒回神,柴乃已經從屋裡出來了。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窄袖小襖,裙子繫得高,顯得腿格外長。她轉頭朝我這個方向微微笑了一下,那笑意讓我後背發麻。我眼睜睜看著她抬手,將一頭黑直長髮攏到腦後,三兩下紮成個高高的馬尾。髮梢甩動,露出細白的後頸。我喉頭滾了一下,身子已經先動了,悄悄跟在她後頭。
她走路的步子從容得像去灶下添柴,徑直穿過院子,推開源太的房門。我繞到側牆,蹲在那道早就留了心的板縫前,屏住呼吸朝裡看。源太正把汗衫從腰裡扯出來擦臉,見柴乃進來,整個人一僵,結結巴巴地問:「嬸子,怎、怎麼了?」柴乃反手把門掩上,下頷微揚,說:「來瞧瞧你,不成麼?」
源太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房柱。他忙擺手道:「不不,我這滿身是汗,又臭又髒的,嬸子別靠太近。」柴乃彷彿沒聽見,慢步走上前,近得幾乎貼上他胸膛。她伸出手,指尖從他汗濕的襟口往下滑,劃過那鼓鼓的胸肌中線。源太喘氣都粗了,兩隻手張在半空不知往哪兒放。柴乃仰起臉,笑吟吟地問他:「今兒送貨累不累?」
「累、累倒不累,就是天熱……嬸子,您……」源太還沒說出下半句,柴乃已經自顧自地蹲了下去。她蹲得極穩,裙擺鋪在地上像朵花。兩隻手摸到他褲腰,靈巧地抽開綁帶。源太驚得整個人貼住柱子,腰卻本能地往前挺了挺。柴乃仰頭睨他一眼,嘴角勾著,輕聲說:「別動,嬸子瞧瞧。」
她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幾乎是彈出來的,青筋盤繞,沾著一層薄汗,氣味混著男人半天下來的體味撲出來。我蹲在牆外,鼻尖雖隔著木板,卻彷彿也聞到了那股濃烈。柴乃的鼻翼翕動了一下,眼神比方才更溫。她怕牙碰到似地先噘起唇,將那圓碩的頂端含住。
源太啊地叫了聲,伸手想扶她肩膀又不敢碰。「嬸子……那很髒,我還沒洗……先讓我擦擦……」柴乃含著沒放,含糊地應:「就這個味兒,正好。」她舌尖沿著頂端的凹縫打了個圈,又退開一點,抬眼看他說:「源太的汗味,嬸子不討厭。」她說得誠摯,聲音甜得能化開。
「可、可您這樣,我……」源太喉頭上下滾動,手指抓住褲子兩側攥得死緊。柴乃重新含住他,這回吞得極深。那長度使她的臉幾乎貼上他又厚實又熱燙的小腹,馬尾隨她前後動作一蕩一蕩。源太的後腦抵著柱,牙關咬緊,眉頭皺得像受了極大的苦。
柴乃吞吐了一陣,忽然停下來,將他那濕亮的肉棒貼在自己頰邊,像在感受它的熱度。她問:「秋房跟你的不一樣呢。」源太先是一愣,接著回:「先生、先生是讀書人,哪能比這些。」柴乃用鼻尖蹭了蹭那根,說:「就是呢,你的比他長多了,也粗多了。含著覺得下巴都快脫了。」
源太漲紅了臉,低頭看她,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來里路:「嬸子別這麼說,我聽……」他話未盡,柴乃又低下頭,這回不吞了,只用唇從根部沿著青筋慢慢往上親,細細密密地吮,像在吃一根融了的糖。她的舌頭在柱身上畫著濕痕,還不時含住兩顆囊袋,嘖嘖有聲。源太站不太穩,一手扶住柱子,指節泛白。
「嬸子,您再這樣,我可就站不住了。」他啞著嗓子,聲音裡滿是求饒。柴乃手託著那根往自己嘴裡送,吃得嘖嘖響,像故意發出聲音給誰聽。我下腹漲得發疼,褲子裡的那點小東西硬脹著,與他的手一比,卑劣得讓我耳根發燙。可偏偏這股熟悉的酸意和興奮纏在一處,讓我挪不開眼。
柴乃第一次站起身。我以為她要出去,卻見她腳尖一踮,雙乳隔著衣衫貼上他的胸膛。那兩團大得離譜的肉被擠得從脅側鼓出來,像要撐破薄薄的小襖。她湊在他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源太眼睛瞪大,像被雷劈了似地。我豎起耳朵,卻只聽見柴乃低聲說:「嬸子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源太吞著口水:「可、可是……先生他……」柴乃半垂下眼,像是為難地咬了咬下唇,小聲說:「就嬸子偷偷疼你一回,不告訴他。」源太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那根早已脹得發紫,貼著她的裙腰,像桿鐵兵器。
我忽然覺得嘴裡乾得厲害。柴乃又蹲了回去,這回她雙手合攏握住那根,前後套弄,邊弄邊仰頭看源太,像個討賞的小媳婦。她張著嘴,舌尖平攤在頂端,由他一下一下往上頂。源太也顧不得髒了,腰跟通了電般自己往前挺,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柴乃下巴上,啪啪聲密得驚人。她含著含糊說:「你的怎麼……到這兒了……」說時用手在離自己嘴尖好幾寸的地方比了比,示意還有好長一截沒含進去。
源太喘道:「嬸子已經、已經夠深了……再深我怕您難受。」柴乃吐出他,改為用舌刮他的根部,低笑:「這點長度,嬸子受得住。」她話音剛落,又將嘴張到極限,吞下幾乎整根,喉底發出忍耐的嗚聲,眼淚都逼出來了。源太低頭看著這一幕,整張臉像燒紅的鐵,大汗一顆顆從鬢角滑下來。他嘴唇張著,胸腔裡擠出斷續的低吼。
我在縫隙外,手已經不自覺地伸進褲腰。眼睛黏在柴乃的側影上——她高馬尾已經散了幾綹,貼在頰上,眼眶濕著,嘴被塞得滿滿的,像吞著一把短刀的鞘。她的鎖骨下方汗濕一片,小襖裹著的兩團肉隨每一次俯首而沉重地晃。我的呼吸聲在耳朵裡轟響,像牛喘。
源太終於帶著哭腔道:「嬸子……快、快不行了……」柴乃一聽,反而停下,將那根從嘴中退出。一根銀絲從她下唇連到他頂端,斷在半空。她微笑著說:「還不行,你得叫嬸子。」源太愣住,紫紅的臉滿是汗,結結巴巴叫:「嬸、嬸子……」
「不是這個。」她輕搖了搖手中那柄肉柱,笑裡多了一分命令:「叫聲娘。」源太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背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鳴。他閉上眼,啞聲喊:「娘……」柴乃眼裡霎時亮得像燃了燈,立刻俯身再含住,這回比之前更用力更急。她兩頰都凹進去了,吸得嘖嘖的山響。源太被這麼一絞,嘴裡不住地喊:「娘、娘,我真不行了——」
柴乃兩手奮力握著他的根部,嘴裡含著,臉仰起,像承著天降的雨。源太腰猛挺幾下,整條肋骨都浮起來。他低吼一聲,兩手抓上柴乃的頭,卻又趕緊鬆開。那根在她嘴裡一陣跳動。柴乃沒躲,由著他的濃精一股股打進喉裡,腮幫子鼓了一下。再接著,她把嘴退到前端,套弄著餘下的,讓那白濁的黏滑都落在舌上、唇上,順著她彎起的嘴角溢出來,滴在她那兩團高高托起的胸肉上。
源太靠在柱上,像被抽乾了力氣,胸口劇烈起伏。柴乃不慌不忙地把嘴裡的東西嚥了,又用手指揩去唇上的,送進嘴裡吮淨。最後她扯過他丟在一旁的汗衫一角,替他把沾了精的胸口擦乾淨。她仰起頭,笑得跟沾了露水的花一樣:「現在可清爽些了?」
源太喘息未定,聲音仍沙:「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