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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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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頭喘著氣,柴乃那兒又濕又燙,像要把我連根絞進去。她兩手撐在我胸口,腰肢前後畫著圈,每一下都坐得極深,交合處擠出黏膩的水聲。我伸手去扶她的胯,卻被她一把按住手腕,扣在枕邊。

「誰準你動了?」她俯下身,嘴貼在我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哄孩子。可那腰卻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重,穴肉緊咬著我整根吞到底,再緩慢地吐到只剩頭兒,又狠狠坐下。我整個人像被溫熱的泥沼吸住,連腳趾都蜷得發疼。

她空出一隻手,解了衣襟,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晃著墜下來,乳尖擦過我的下巴,又壓到我的嘴上。我還沒來得及張口,她的乳肉已經塞了過來,滿滿地蓋住我半張臉,鼻腔裡全是她身上的汗香與奶味。我伸出舌頭,沿著她乳暈舔了一圈,她身子一顫,穴裡夾得更緊,險些讓我當場交代。

「壞孩子,連吃奶都這般貪。」她輕聲笑著,手指插進我髮間,一下一下地摸。下身卻毫不留情地吞吐著,每一下都帶著要把我魂魄也榨出來的勁。她的胸太大,整片壓在我胸膛上,連呼吸都被那柔軟的重量逼得發悶。我想起源太那壯碩的身子,若是他躺這兒,怕也跟我一樣,整張臉會被那兩團肉埋住。

「老公,你猜源太吃過沒有?」柴乃直起身,兩手託著自己的胸往中間擠,乳尖對著我,粉紅的尖端濕亮亮地挺著。她低頭看著我,眼裡帶著笑,語氣像在說一件家常事:「他那張嘴,含這兒的時候可沒你這般斯文。」

我腦子裡浮現源太那顆腦袋埋在她胸前的光景,下身脹得發痛,忍不住往上頂了幾下。柴乃卻不滿似地嘖了聲,騰出一手按住我的小腹:「急什麼,娘又不會跑。」

她自稱孃的時候聲調變了,軟綿綿地拖著尾音,像在喚個不聽話的孩子。我被她壓著,眼睛卻止不住去看她跨坐在我身上的樣子——她那腰細得可憐,偏偏胸大得不成比例,兩顆乳隨著動作前後甩著,每一下都打在她自個兒的肋上,啪啪地響。換作別的女人,這姿勢根本不可能讓胸碰到我,可她壓下來時,那兩團肉比我先到,整片地往我臉上、頸上、鎖骨上堆。

「娘……柴乃……」我叫得亂,聲音從她那對乳縫裡擠出去,悶悶的。

她笑著捧起我的臉,低頭親我,舌頭鑽進我嘴裡,又退開,拉出一線唾。她道:「乖,再忍忍,今晚讓娘好好疼你。」說罷,她將我兩條手臂拉高,十指扣住我的手,整個人又開始動。她的穴像活物,含著我蠕動,每一下都把我往裡吞,連根都吞得發酸。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送,跟她落下的力道撞在一起,撞得整張床吱嘎響。

「源太可比你長多了,」她貼著我的唇說,聲音像含著水,「若換作他,這一下大約要頂到子宮口了。可你這孩子也不差,短是短些,燙得很,又硬,娘喜歡。」她故意在我耳邊誇著,穴肉卻猛地一絞,像要把我整根絞斷。我兩腳在被子裡蹬了一下,腰眼痠得發麻。

她察覺我快到了,卻不讓我退出,反而坐得更深,將我整根吞到只剩囊袋貼著她的濕處。她前後磨著,濕水順著我的腿根流下去,把被褥都弄潮了。我咬著牙,額上全是汗,眼前白一陣黑一陣,只覺得她那穴裡又熱又滑,像有幾十條小舌同時舔我。

「射吧,孩子,」她低下頭,將乳尖塞回我嘴裡,一手繞到我後頸託著我的頭,「娘接著,全射在裡頭,一滴都不許漏。」

我再也忍不住,兩手恨恨地掐住她的臀,指頭陷進她肥軟的肉裡,下身像被人從下往上狠推了一把,精液一股股地噴了出去,全射在她最深的地方。她的穴跟著一陣陣抽緊,像要把我搾得半滴不剩。我射完了,她還不讓我出來,繼續慢慢騎著,把我那發軟的陽物含著,直到最後一點也流不出來為止。

柴乃喘著氣,鬆開我的頭,直起身來。她低頭看了看我們交合的地方,又抬眼對我笑,誇道:「真乖,射了好多,娘很高興。」她將自己一隻沉甸甸的胸託到嘴邊,自己舔著乳尖,眼睛卻盯著我,像在等我說些什麼。

我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她見我這副傻樣,笑著伏下來,把胸往我嘴邊送:「喏,再吃幾口,娘賞你的。」我張嘴含住,像嬰兒似地吸著,吸得她連連抽氣,穴裡又緊了緊。她摸著我的頭髮,低聲說:「明兒源太要打鐵,你若還想看,就來灶房後邊,那兒有扇小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