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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89

我嘴裡的飯菜還沒嚥乾淨,柴乃的腳趾已隔著褲布按住了那根軟垂下去的物什,像踩著一顆泡過水的豆子。我握筷的指節捏得發白,喉嚨裡壓著一口氣,頭也不敢抬。

源太正翻著刀譜,指著其中一頁問我:「秋房先生,這裡寫的『火色青白』,是要燒到哪個程度才算數?」

我勉強把視線從碗緣移到他手上,喉結動了動,聲音還算平穩:「等炭火不冒黑煙,鐵胚放上去泛青白光,便可以下錘了。」

柴乃的腳掌在桌下整個貼了上來,腳心包著我的囊袋,五根腳趾像在捻一團濕綿。我暗地倒抽一息,膝蓋朝桌下頂了頂,想把她那隻不安分的腳擠開。她卻順著我的力道往上一蹭,直接踩住了我半挺起來的莖身,前後壓了兩下。

源太沒留意桌下的動靜,又翻了一頁,嘴裡嚼著飯,含含糊糊地問:「那為什麼我昨天打那塊鐮刀,燒得也不算差,冷卻後卻裂了?」

柴乃的腳趾正隔著布,沿著我那根半硬的東西上下滾。我兩腿發僵,挺了挺腰,嘴裡答道:「鐮刀薄,入水要快,水面若是浮了油星子,裂便難免。」

說罷,我低咳一聲,趁著源太低頭看譜,我側過眼去看柴乃。她正正經經端著碗,嘴邊還沾著一粒米,神情温順得像平日一般,只桌下那隻腳根本沒閒著,腳跟壓著我的囊袋緩緩揉,腳趾彎起來夾著莖身往上提。我實實地抖了一下,筷子在碗沿敲出輕響。

源太抬起頭:「先生不舒服?」

我搖了搖手,聲音有點飄:「無礙,只是腿癢。」

柴乃這下把腳縮了回去,我剛鬆半口氣,她的腳又沿著我小腿內側追了回來,這回乾脆把兩隻腳都伸了過來,左腳踩著我的腳背,右腳順著我褲管下緣往膝窩裡鑽。我褲襠那處已經不受控地膨大起來,頂著薄布支起一團,只能在心裡念著刀譜上的字句,盼著這頓飯快些吃完。

源太像想起什麼,放下筷子說:「先生,我今天聽村口鐵匠講,說城裡有人用『百鍛』打菜刀,價錢翻了好幾倍,這刀譜上可曾提過?」

我正要答話,柴乃忽然站了起身,繞過桌邊替源太添湯。她彎下腰時,那對沉甸甸的胸幾乎擱在源太肩側,我瞧見源太耳根紅了紅,往旁讓了一讓。柴乃嘴裡說:「源太多吃些,這湯裡放了山藥,對筋骨好。」聲音又輕又軟,和桌下那雙腳判若兩人。

等她坐回對面,那隻右腳又伸了過來,這回不偏不倚踩在我褲襠頂端,腳掌整個覆上去,壓得我悶哼了半聲。我忙端起湯碗擋住半張臉,就聽柴乃在對面若無其事地問我:「老公,你臉怎麼這樣紅?湯太燙了麼?」

我胡亂應了聲。源太也朝我看來,我扯了扯嘴角,把湯湊到唇邊小口喝。柴乃的腳趾隔著布夾住了包皮前端,往下一褪,又往上推。我兩腿內側一陣抽緊,腰眼酸得發麻,只得把身子往椅背靠,假裝坐久了要伸展。

那腳趾反覆在我陽物上來回摩挲,把薄薄的褲布都弄得發皺。我聽見自己呼吸愈來愈沉,額角也滲了汗。源太卻像突然想起要事一般,放下碗,抓了抓後腦:「對了,我明早要進城辦點事,把新打的鐮刀給人送去。先生有沒有什麼要一塊兒辦的?」

我勉強把注意力從下身拉回來,嗓子發乾:「城裡,你替我看看有沒有新到的墨。」

源太點頭,又說:「那柴乃姊有沒有要帶的?」

柴乃把腳從我腿間稍稍撤回,端正坐好,笑得溫婉:「帶些針線回來便好,我給你繡個新汗巾。」

我趁這空檔把呼吸調勻了些,誰知柴乃的腳又從側面擠進我雙腿間,腳尖尋到莖根,朝上使勁壓了壓。我整個人往上一彈,膝蓋撞上桌底,發出咚的一聲。源太吃驚地看我:「先生今日腿癢得厲害?」

柴乃掩著嘴笑:「你秋房先生一到春日便這樣,腿裡有風。」

我咬著牙,乾笑兩聲,目光掃向她。她正低頭挑著碗裡的菜葉,一副賢惠妻子的溫順樣子。可桌底下,她的腳趾正夾著我陽物根部往上擼,動作又慢又重,像是要把我從椅子裡整個擠出來。

源太沒再追問,自顧自地把碗裡的飯扒完。我卻連筷子都拿不穩,只覺整根東西被她踩得貼在小腹上,龜頭頂端不停冒出水來,把褲布浸出一小片深色。柴乃那隻腳忽地收緊,腳趾並攏夾著肉柱搓了兩下,我眼前一白,差點把舌頭咬破。

我聽見源太擱下飯碗,起身道:「我吃飽了,先去把木柴劈一批,先生慢慢用。」

我胡亂應了聲,連頭都不敢點。直至源太的腳步聲遠了,柴乃才把兩隻腳都收回裙下,抬眼看我,那眼神又濕又亮,像含著半勺蜜。她嘴角極輕地勾了勾,輕道:「老公,你方才在源太面前硬成那樣,我腳心都給你頂得發痛了。」

我啞著嗓子問她:「你倒是半點不怕。」

她站起來收拾碗筷,走到我身側時,指尖順著我後頸一劃而過,聲音低得只有我聽見:「怕什麼?你方才不是也爽得直打顫麼,還拿刀譜硬撐。」

我坐在椅上喘了好一會,等褲襠那處稍稍下去些,才起身往房裡走。柴乃已經把堂屋收拾齊整,正站在床前解外衫。她背對著我,把腰帶抽開,外衫從肩頭滑下,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淺色中衣。她回過頭來,見我站在門邊,便道:「把門關了。」

我反手把門閂上。柴乃轉過身來,兩手抓住中衣下襬往上一掀,那對碩大的胸從裡頭彈出來,沉甸甸地掛在胸前,乳肉白得晃眼,乳首顏色深得像泡了酒的紅棗。她朝我走近一步,手伸到我褲帶處,沒有解,只隔著布握住我半軟的陽物,慢聲說:「源太不在,這屋裡就我跟你兩個。你不想麼?」

她這樣一問,我滿肚子慌亂都化成了一股燥熱,低頭去尋她的嘴。她偏不給親,只把我褲帶一抽,褲子便順著腿滑到腳踝。我陽物彈出來,龜頭還燙著,頂端沾著剛才在堂屋被踩出來的水。柴乃蹲下身,張開嘴,將那通紅的頭整個含了進去,舌頭裹著轉了半圈。我腰眼一麻,撐著她肩頭才站住。

她為我含了一會,直弄得那根東西硬邦邦立起來,才吐出來,用兩手握著左右各一邊地揉,仰頭看我:「源太說他明早進城,那你今晚便不用忍了。」

我剛要說些什麼,她已站起身,走到床邊仰面躺下,把中衣敞得大開,雙腿屈著向外張。那黑叢叢的毛下,肉縫已經濕得反著水光。她伸手將兩瓣飽滿的唇分開,露出裡頭紅豔豔的穴口,對我說:「老公,進來。」

我跪上床,扶著陽物抵在她穴口,只覺她那裡又熱又濕,像一張小嘴不住吮著我前端。正要挺腰,她忽然伸手抵住我胸口,眼睛彎起來:「等等,先不許進去。」

我愣在那裡,龜頭還嵌在她肉縫裡,被那濕熱的軟肉一夾一夾地吸。她自個兒伸手到腿間,用手指揉著上頭那粒肉珠,嘴裡斷斷續續地說:「你今天在堂屋被我用腳踩著,是不是特別快活?源太問你話的時候,你在心裡想什麼?」

我喘著粗氣,想往裡挺,卻被她夾住了腰。她揉得愈快,胸口那兩團肉隨著手臂動作盪來盪去,乳波陣陣。我啞聲道:「想你……想你快些讓我把你這穴堵住。」

她笑出聲來,把手移開,改抓著我的臀,往裡一壓。我順勢整根沒入,只覺被她裡面絞得死緊,每一寸嫩肉都像在挽留。我伏在她身上,開始挺動。她的雙腿盤上我的腰,腳後跟在我尾骨處不住磨,嘴裡哼得又軟又綿。

我抽送得愈來愈快,她的水也愈流愈多,搗出的聲音又響又黏。她將兩手搭在我脖子上,叫著老公,又說:「源太的比你粗這麼多,也比你長這麼多,可你這根插進來的時候,我就是受不住。你知不知為什麼?」

我被她話裡的比較激得一陣急喘,腰挺得更凶。她在我身下細聲細氣地喘,繼續說:「因為這是我老公的,我裡頭認得你。你一進來,我就想夾著不放。」

這番話讓我後腰酸得發脹,我抱起她一條腿,側過身一陣猛頂,把她弄得叫也變了調。她胸前的巨乳被撞得前後甩,像兩大團剛揉好的雪白麵糰。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首,用力吸。她身子弓了弓,十指插進我髮裡,聲音都抖了。

就在我快要到頂時,院中忽然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我動作一滯,便聽源太在堂屋外高聲喊:「秋房先生,柴乃姊!我回來了!」

我一驚,陽物還插在她穴裡,整個人僵住。柴乃身子一縮,那裡面跟著狠狠一絞,險些讓我當場洩出來。她仰頭瞧我,眼裡全是未散的春情,嘴角卻彎了彎,低聲說:「別停。」

我哪裡還敢動,只覺源太的腳步已經進了堂屋,正往主屋這頭走來。我撐起身,想把東西拔出來。柴乃卻兩腿收緊,纏著我的腰不放,聲音又低又快:「我快到了。你不許出來,繼續動。」

我急道:「源太要到門口了,怎麼動!」

她伸手捏住我後頸,壓低著嗓子,眼裡像換了個人似的,語氣都變了:「秋房,聽媽媽的話,快點動。媽媽還沒舒服完,不准你停。」

我被她這聲「媽媽」弄得腦中一麻,明知源太在外面,腰卻像不歸我管一樣,自顧自地往前又頂。柴乃把嘴湊到我耳邊,喘得像隻發春的貓,斷斷續續道:「乖孩子……再深一點……媽媽快到了……」

我整個人像被火舔過,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想著依她的話,把她往死裡肏。她的水愈流愈多,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滴,把床褥都打濕了一小片。源太的腳步聲已到了主屋門外,我聽見他喊:「先生?柴乃姊?你們在屋裡麼?」

我驚得全身一抽,偏偏柴乃在此時夾緊了穴肉,仰起脖子,悶哼著到了頂。她裡面像活過來一樣,一段段地絞著我,不停吸吮。我背上汗濕,強撐著把兩人衣衫往上一扯,遮住了還連在一起的地方。她上半身衣襟半掩,擺出側躺的姿勢,把被子拉到腰際,我則坐在床沿,褲子也來不及穿,只把外袍的下襬拉過來蓋住腿間。可那根東西仍埋在她穴裡,被她的高潮餘韻一抽一抽地箍著,半點沒軟。

源太敲了兩下門,我清了清喉,嗓子還是啞的:「門沒鎖。」

話一出口,我才驚覺聲音有多不對。門被推開,源太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捆麻繩,身上還帶著木柴和汗的氣味。他瞧見我坐在床沿,柴乃裹著被躺在裡頭,愣了一下,隨即笑開:「先生,我劈柴時把村口鐵匠的繩子一併帶回來了,他說前幾日借你的,放堂屋還是放哪兒?」

我額角全是汗,勉力把呼吸壓穩:「放……放堂屋門後便好。」

源太點頭,卻沒有走,目光在我和柴乃之間掃了一回。我覺著埋在柴乃穴裡的陽物被她又絞了一下,那溫熱的肉壁像有意識似地裹著我吸,從根部一路縮到頂端。我雙腿肌肉繃得死緊,手在袍襬下握成拳,指甲陷進掌心。

柴乃在被子裡動了動,半撐起身,對源太笑道:「你秋房先生身子有些乏,方才躺著歇了歇。我這就起來給你燒水洗臉。」

源太擺手道:「不用麻煩,我自己去灶房燒便好。」他說罷,又朝我看了看,像要再說什麼,忽然咧嘴一笑:「先生的臉怎麼比方才在堂屋更紅了?莫不是真受了風寒?」

我僵著背脊,只覺柴乃在被子下又開始了,那穴肉一鬆一緊地夾著我,每一次蠕動都像要把我整個人掏空。我咬了咬舌尖,強笑道:「無妨,歇一歇便好。」

源太不再多言,笑著退了出去。我聽見他進了灶房,才敢把氣吐出來。柴乃立刻掀了被子,翻身坐到我身上,兩腿分著跨著我,那根陽物被她就著姿勢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