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柴乃那副模樣,褲子都還沒拉上,腿間那根東西又硬得發疼。她仰起臉朝我笑,舌尖伸出來舔了舔嘴角殘餘的白漿,那兩團沉甸甸的奶子就這麼半露在衣襟外,奶溝裡的精液被她用手指一抹,全塗在左邊乳頭上。
「老公今日的量比前幾日多呢。」她撐著我的大腿站起來,裙擺從腰上滑下去,勉強遮住那截光裸的腿根。我伸手要替她攏衣襟,她卻按著我的手背,讓我掌心壓在她胸口那灘黏膩上。
「別擦,就這麼留著。」柴乃湊近我耳邊,熱呼呼的氣噴在耳廓上,「回去路上,每走一步,源太留在裡頭的東西就往下淌一點,你射在外頭的也跟著往衣裳裡鑽。回到屋裡,這身衣裳怕是沒法要了。」
我喉頭發緊,只能點頭。她替我重新繫好褲結,手指隔著布料捏了捏那根還半挺著的東西,又低聲說:「省著點力氣,今晚源太回來還得吃飯呢。」
我從茅廁出來時腿都是軟的,柴乃倒像沒事人般走在前頭,只是那件外衫背後沾了一塊深色汗漬,裙擺下緣也濕了一小片。晌午的日頭毒辣,照得我頭昏眼花,滿腦子都是方才她仰著頭吞我精液的畫面,還有更早之前,源太將她抵在茅廁牆上時那沉悶的撞擊聲。
回到屋裡,她先進裡間換衣裳,我坐在堂屋椅子上喘氣。沒一會兒她也出來了,換了件月白色的短衫,下頭是條深藍布裙,頭髮重新綰過,半點看不出方才在茅廁裡的荒唐。她遞了碗涼茶給我,自己端著另一碗坐在我對面,蹺起一條腿,裙底露出一小截腳踝。
「老公,」她啜了口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今日下午源太在院子裡劈柴,我想挨著門做。」
我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那扇門正對著院子,不過三四步距離,源太劈柴時一抬頭就能看見。我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她已把茶碗擱下,起身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那兩團肉壓在我胸口,沉得要命,隔著薄衫能感到她的體溫。
「不許出聲的可是我,你怕什麼。」她低下頭舔了舔我耳垂,「你只消記著,別插得太深,我怕忍不住。」
我雙手扶住她後腰,她身上才換的衣裳又散出皂角香味。門外果然響起斧頭劈進木柴的悶響,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從院裡傳進來。柴乃從我腿上下來,拉著我往那扇朝院子的側門走。門虛掩著,縫隙裡能瞧見源太的背影,他打著赤膊,古銅色的後背在日光下泛著油亮,每掄起斧頭,背上的肌肉便整片繃緊。
柴乃背對著門站好,雙手撐在門框上,回頭看我一眼,自己撩起布裙別在腰間。裙下什麼也沒穿,那處早已濕得發亮。我解開褲結,把硬脹的肉棒抵上去,她腰往下一沉,我便整根滑了進去。她咬住下唇,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我扶著她的胯緩緩抽送,不敢有大動作。外頭源太劈柴的節奏半點沒亂,斧刃入木的脆響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口上。柴乃把臉埋在自己臂彎裡,那對大奶子垂在胸前,被衣裳裹得緊繃,每被我頂一下,就在衣料下晃出一波肉浪。她裡頭絞得死緊,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沒插多深,卻已經爽得頭皮發麻。
「你瞧他,」柴乃回過頭,用氣音對我說,「手臂比你大腿還粗。老公,你說他等會不會轉過來?」
我沒答話,只是加快了頂弄的力道。她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抵在門板上,發出細不可聞的悶哼。那扇門被她撞得失了節奏,外頭斧聲頓了一下,源太似乎直起身喘氣。我隔著門縫看見他甩了甩胳膊,彎腰去搬下一截圓木,背對著這頭,什麼也沒察覺。
柴乃壓著嗓子笑,那笑音又軟又抖:「我方才夾緊了,你呢?是不是縮了一下,怕他走過來?」她腰往後拱了拱,把我含得更深,嘴裡還在說:「你怕什麼,他又不是沒見過我光著腿。倒是老公你,要是被源太瞧見你從後頭幹我,你這張臉往哪擱?」
我被她說得耳根發燙,可下身卻更硬了。我一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衣襟抓住那團沉甸甸的奶子,拇指隔著布去揉那顆凸起的乳尖。她腰一軟,臀往後坐得更深,嘴裡洩出半截急喘,又慌慌地咬住自己手背。
「別、別揉……我快站不住了。」她聲音都在打顫。我偏不鬆手,另一手扣緊她的胯,抽送的幅度大了起來。她裡頭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雙腿不住地抖,全靠我掐著她的腰才沒癱下去。門外斧聲還在繼續,那一下下鈍響混著我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細碎水聲,在午後的悶熱裡格外清楚。
她突然伸過一隻手反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去,嗓子裡擠出三個字:「要到了……」我咬牙加快速度,不再管門板會不會響,每一下都撞得她腳跟離地。她整個人繃成一把弓,胸脯往門框上壓,那對巨乳被擠得幾乎從領口爆出來。我悶哼一聲,抵在深處射了,她同時絞緊,臀肉一陣痙攣般抖動,好一會兒才軟下身子,額角抵在門上直喘。
我抽出來,白濁混著她的汁液從腿心淌下,在她兩條腿間拉出細絲。她慢慢蹲下身,回頭嗔了我一眼,從袖裡抽出帕子擦拭,嘴裡輕聲說:「叫你不要插太深,方才我差些叫出聲來。」
我們收拾乾淨,源太劈完柴進來討水喝,見我與柴乃各坐一頭,只盯著手裡的茶碗,還道我們夫妻拌了嘴。柴乃笑著搖頭,起身去給他添茶,經過我身邊時,尾指在我後頸不輕不重地颳了一下。
此後幾日,我跟柴乃總趁著源太在院裡幹活時玩上一回。有時她扶著水缸邊,有時趴在灶臺前,最常的是在那扇側門旁,像偷情般壓著嗓子交合。她從不在源太面前露出半點異樣,可只要一對上我的眼,那眼神裡便藏著只有我瞧得懂的浪意。
又一日午後,我在書房裡翻帳,柴乃端著託盤進來,上頭擱著切好的梨。她把託盤放在案上,自己繞到我身後,兩團奶子便壓在我後腦上,下巴抵著我頭頂。
「源太方才進堂屋拿東西,瞧見你不在,問你去處。」她手順著我衣襟探進去,指腹在胸膛上畫圈,「我說你在書房看帳,不許人打攪。他『哦』了聲就走了,那神色倒是老實。」
我仰起頭靠在她胸上,那軟綿綿的份量幾乎淹沒我半張臉。她低低笑起來,手指繼續往下游,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半醒的肉棒。
「你倒好,大白天在書房躲著享福。」她說罷,繞到我側邊,撩起裙角跨坐上來,面對著我,那兩團肉正卡在我眼前。我張嘴含住一邊,隔著衣裳又吸又咬,她仰起脖子輕喘,臀開始緩慢地在我身上研磨。
正當我解開她前襟,把兩團奶子捧出來時,外頭響起腳步聲。柴乃警覺地回頭,聽見源太在門外喊:「秋房先生,我來取昨日那本刀譜。」
柴乃飛快從我身上溜下去,掀開桌布鑽進案下。那案臺三面有板,正前方雖垂著布,兩側卻是鏤空的雕花,若有人繞過來瞧,一眼便能看見她。我心跳如鼓,胡亂把褲子繫好,將椅子往前挪了挪,才揚聲應道:「進來吧。」
源太推門進來,帶進一股汗味和鐵腥氣。他朝我拱了拱手,目光在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面前的案上。我看著他那張黝黑的臉,腿間那根東西卻還硬著,正頂在案底柴乃的髮頂上。
「刀譜在書架上第三格,你自己取。」我努力讓聲音平穩。源太應了聲,朝書架走去。就在這時,一雙濕熱的手解開了我的褲結,我來不及反應,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已被一團溫軟包住。我低頭,透過案沿只瞧見柴乃烏黑的髮頂,她正含著前端,舌頭在縫口打轉。
源太背對著我在書架上翻找,嘴裡問:「先生,是這本青皮封面的嗎?」
我壓下嗓子裡的喘,勉強開口:「……對,就是那本。」
柴乃在案下加快了吞吐,那兩片唇箍得死緊,舌尖不時掃過那圈敏感的溝。我雙手死死扣住椅子扶手,額角滲汗。源太拿了書回身,又朝我道謝,腳下卻往我這頭走了兩步。
「先生臉色怎麼這樣紅,莫不是中了暑氣?」他語氣裡帶著關切。
我搖搖頭,從牙縫裡擠出話:「無妨,你……去忙吧。」
他「哎」了聲,總算轉身往外走。柴乃這當口突然把整根吞到底,喉頭夾了一下。我兩腿一抖,精關失守,一連幾股全交代在她嘴裡。她沒有鬆口,反而用嘴唇箍緊根部,仰著臉看我,喉頭一下一下地動,把每一口都嚥進去,直到我射無可射,她才吐出來,舌面在我眼前閃著水光。
源太已經出了門,只留下漸遠的腳步聲。我癱在椅上,柴乃從案下鑽出來,嘴唇還沾著些許白沫,胸脯隨著喘息起伏,兩團奶子從敞開的前襟裡沉甸甸地墜著。
「好險,」她抹了把嘴,笑吟吟地看我,「他站在那兒時,你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老公,你果然喜歡這樣。」
我伸手把她拽回懷裡,她跨坐上來,柔軟的腿根壓著我半軟的肉棒磨了兩下,那東西立刻又有了精神。她扶著我肩膀,身子往下一沉,就把我整根吞了進去。她仰起頸子,長髮散在背後,胸脯隨著動作上下拋晃,書房裡一時只有她壓不住的喘息,以及椅腿在地板上擦出的細響。
「方才源太跟你說話時,我嘴裡含著老公的東西,」她湊到我耳邊,嗓音黏膩,「他每說一個字,我就多吞進去一分。你聽見他聲音,是不是也格外來勁?」
我掐著她的奶子,她呻吟一聲,腰扭得更浪。我由下往上用力頂,每一下都撞得她叫出聲來,那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再也無須顧忌誰會經過。她低頭咬住我頸側,大腿夾緊我的腰,像要把我整個人絞進去。
「老公……秋房,我要你再射給我,全射在裡頭。」她喊得斷斷續續。我放開她的奶,雙手扳住她兩瓣臀肉,把她整個人往我身上按,同時狠狠往上頂。她尖叫著仰起臉,那對巨乳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肉浪還沒停歇,我便抵在她深處射了。她伏在我肩頭顫了好一會兒,身子才慢慢軟下來,像一灘剛化開的糖纏在我身上。
那晚源太吃飯時問我刀譜上幾處不懂的地方,我一邊答他,一邊覺著柴乃在桌下的腳又貼了過來。我撐著沒露出異樣,把話說得字字清楚。她卻得寸進尺,腳趾順著小腿往上爬,最後踩在我已軟下去的那處,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我低頭扒飯,只聽見自己心在胸腔裡擂得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