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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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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她湊近的唇,那張嘴才剛含過源太的東西,此刻卻貼上我滾燙的前端,輕輕啾了一下,像嘗味道似地咂了聲。我整個人從尾椎一路麻到頭皮,膝蓋不爭氣地顫了顫,背抵上後頭的門板才勉強站住。柴乃抬眼覷我,唇縫間拉出一絲透明的細線,黏在我那孔眼上,溫溫的,涼得很快。

「源太這孩子,喉嚨真深。」她的嗓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指尖圈住我根部,不輕不重地握著,虎口慢慢往上捋了一下。我悶哼出聲,腰桿不自覺地往前挺,馬眼滲出幾滴清液,順著她指縫淌下去,熱得燙手。柴乃把那滴東西抹開在龜頭上,又用指腹按著那最敏感的小孔打轉,目光卻一直鎖著我的臉。

「我方才就是這樣扶著他的,他站著,我跪在草蓆上,鼻尖埋進那叢黑毛裡。」她邊說邊把嘴湊近,舌頭伸出來,從我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濕熱的觸感像條軟肉蟲爬過去。我喘得胸口發緊,手指想抓她頭髮又不敢,只能摳著背後的木稜。柴乃把我的前端含進嘴裡,不是深喉,只是淺淺地裹著吸,兩頰凹下去,舌尖抵著那條筋來回刮。

「吞得我眼淚都出來了,他腰一挺,整個頭就堵在我喉嚨口,那兒又窄又燙,我連吞口水都難。」她吐出來換氣,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我皺巴巴的囊袋上,溫得發燙。我看著那液體沿著囊袋的褶皺往下流,一路滑到會陰,癢得我縮了縮臀。柴乃見我這副德行,笑得眉眼彎彎,又湊過來,這回含得更深些,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我的腰整個弓起來,腳趾在布鞋裡蜷得死緊。

她嘴裡含著我,鼻腔哼出一聲笑,那震動沿著肉柱傳進小腹,我差點當場交代了。柴乃似乎曉得我的極限,鬆了嘴,用掌心包著龜頭摩挲,把我泌出的前液盡數塗開,弄得那兒亮晶晶的。她的唇移到我囊袋側邊,一下一下地親,溫熱的吐息全噴在皺皮上。

「他射的時候,我整個喉嚨都被撐滿了,精水又濃又多,燙得我肚子裡一陣一陣地縮。」她的聲音黏糊糊的,舌尖在我囊袋與腿根相接的凹處舔了一口。我腿根的筋抽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薄,被她舔得又癢又麻。她像是故意學給我看,把嘴張開,舌頭壓低,露出那截軟軟的咽喉:「就這麼堵在裡頭,我吞了兩口才嚥完,還有一點從鼻子嗆出來。」

我光聽她講,眼前就浮出畫面來:柴乃跪在地上,那張小嘴被撐到極限,眼角掛著淚,喉頭一鼓一鼓地吞嚥。我的囊袋抽得發疼,雞巴硬得貼著肚皮,馬眼又泌出一大滴清液,順著柱身流到她虎口。柴乃用指腹把那滴液體接住,舉到嘴邊舔了,舌頭捲得又慢又色。

「再來,他把我抱起來,抵在牆上。」她放下袖子那側的衣料,整條手臂從袖子裡褪出來,露出半邊身軀。那隻碩大的左乳失去束縛,沉甸甸地盪了一下,乳尖擦過我大腿,硬得像顆小石子,颳得我腿肉一激靈。柴乃把裙擺撩得更高,兩條光裸的腿從布料裡露出來,腿間還濕著一片,在昏暗的茅廁裡泛著水光。

「他託著我的屁股,要我雙腿圈住他的腰。」她一面說,一面用手握著我的雞巴,讓那前端抵在她肚臍下,像在比劃位置。我感覺到她皮膚的滾燙透過龜頭傳進來,那兒還有點黏糊,也不知是汗還是別的。柴乃的呼吸拂在我鎖骨位置,胸前的軟肉壓著我的手臂,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那根一挺進來,我就覺得小腹都要給頂穿了。」她的手指移到自己腿間,撥開那兩片滑膩的軟肉,露出裡頭腫脹的嫩肉。我看見她指尖探入半截,攪出一汪黏亮的液,拉出長長的絲,掛在指間晃悠悠的。我喉頭乾得厲害,身子往前湊了湊,雞巴幾乎要蹭上她的手背。

「他的恥骨每一下都撞在我這兒,啪啪啪的,連牆都跟著響。」柴乃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兒又熱又軟,裡頭像有脈搏在跳。她的臀往前送了一下,濕淋淋的穴口擦過我硬挺的柱身,滑得不像話。我整根雞巴都被她的水沾濕了,溫熱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流,跟我的前液混在一起,滴到泥地上。

「他那東西太長了,每一下都頂到我肚臍底,頂得我連話都說不出,只能抓著他的膀子挨。」我低頭看著我們交疊的手,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一起揉她小腹。她的肚子又軟又平,但隨著急喘起伏,那兩團大奶也跟著晃,壓在我臂上時不時擠出白花花的肉浪。

柴乃踮起腳,一手攬住我脖頸,另一手扶著我的東西,讓龜頭卡在她穴口。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那兒的嫩肉正一吸一吸地咬著我前端,像要把我吞進去。我的腳像釘在地上,想動又不敢動,呼吸又急又淺。她沒把我放進去,只是讓那濕熱的縫夾著我半截肉棒,前後磨蹭,每一下都讓我那兒沾得更濕。

「他就這樣站著,把我的兩條腿掰得大開,從正面撞進來。」柴乃的臀部貼著我的手背磨,穴口吸著我的柱身不放。她的額頭抵在我下頷,長髮散了滿背,搔得我手臂發癢。我終於撐不住,兩手扶住她豐軟的臀肉,那兒緊實又彈手,掌心陷進去便捨不得鬆開。她的身子往我懷裡送,龜頭在濕縫裡滑了好幾下,好幾次都幾乎滑進那溫熱的入口,卻又被她扭腰躲開。

「老公,你那兒好燙,一直在跳呢。」柴乃輕笑著,終於鬆了口。她的手從我頸後滑到胸前,指尖畫著我的肋骨,慢慢蹲了回去。我的褲子早滑到腳踝,光著下身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高高翹著,上頭全是她的水,映著門縫漏進來的光,濕亮亮的一片。

柴乃沒讓它晾太久,張嘴便含了進去。這回她吞得極深,半張臉都貼上我的恥骨,鼻尖埋在我稀疏的毛裡。我感覺前端一路頂進她咽喉,那兒又窄又軟,四周的嫩肉全絞在一起,熱得我後腦發麻。她的喉結位置貼著我柱身滾動,像要把我整根嚥進去。我兩手抓住她後腦,十指插進那黑髮裡,腰忍不住抽送起來,一下下往她嘴裡送。

「柴乃……我要射了……」我喘得嗓音都劈了。她聞言收緊雙唇,舌頭壓著我根部狂磨,指尖還揉著我兩顆囊袋,掌心又熱又軟,不輕不重地掂著。我的腰眼一酸,整個人像被人從尾椎拔了引線,精水一股腦地射進她喉嚨深處。她的喉頭一鼓一鼓地吞,我卻還剩大半,抽出來半截,使得剩下的白漿全噴在她下唇和下巴上,順著頸子流進她奶溝裡。

柴乃跪坐在地,仰著臉讓我射,眼睫上掛著一點白,臉頰潮紅得嚇人。她張嘴給我看,舌面上一片黏稠的白,像含著一口濃奶,才緩緩嚥下,又用指尖把下巴的精液刮進嘴裡。她的胸口那條深溝積著我射出去的液體,那兩團肉隨她的喘息起伏,白漿便沿著乳溝滑下去,消失在衣襟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