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背抵著樹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手裡那根東西脹到發紫，脈搏在指縫間狂跳。門內那一聲低吼像從地底滾上來的悶雷，震得我腰腹絞緊，還沒回神，一股熱液已經噴在草叢裡，濺上我的衣擺。我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一下一下喘著氣，眼前白茫茫一片。
茅廁裡也靜了，只剩兩道粗細不同的呼吸疊在一起，像兩把鋸子在慢慢磨。我聽見源太的腳掌在泥地上退了半步，又聽見柴乃極輕地吸了吸鼻子，接著是她軟綿綿的一句：「你先回房吧，身子洗一洗。」那嗓音還帶著餘顫，尾音像浸了水，卻沒半分猶豫。
源太應了聲「是」，木門呀地開了條縫。我慌忙縮回樹後，大氣不敢出，只瞧見他寬厚的背影走出來，衣襟半敞，肩上還沾著幾絲黑髮。他頭也沒回，邁著大步往屋裡去了，踩得碎石沙沙響，沒一會兒便消失在轉角。
我正猶豫著該起身還是繼續躲，門裡卻忽然傳來柴乃輕飄飄的笑，像拿羽毛搔我耳朵：「還不進來呀，老公。」那稱呼落進我耳裡，燙得我膝頭發軟。我扶著樹慢慢站穩，又把褲帶慌忙繫了，才低著頭走進那扇半掩的木門。
一踏進去，柴乃就靠在裡側的泥牆上，外衫半褪，一條雪白的膀子露在外面，襟口被扯得歪斜，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擠出一道深溝，上頭浮著一層薄汗。她的臉紅得厲害，連脖根都染成淡粉色，眼眶濕潤，嘴角卻勾著笑，看我進來也不遮掩，反而把散落的長髮撩到耳後。
我喉頭一滾，才鬆下去的褲襠又給頂起一塊，硬邦邦地抵著布料。柴乃瞄了我下身一眼，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慢慢蹲了下去，裙擺在地上鋪開，像朵沾了水的山茶。她仰起臉瞧我，目光濕潤，指尖隔著褲子先是輕輕描那形狀，接著便把褲結解了，熱氣一下子竄出來，龜頭幾乎彈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