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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83

我瞪著柴乃,嘴唇動了好幾下,像條離了水的魚。她也不催我,就那麼靜靜坐著,黑髮披在肩後,神情像在等我回話。

「源太……是我兄弟?」我終於擠出聲音,嗓子乾得發澀。

柴乃點頭,語氣平淡:「庚帖上寫的清楚。你爹年輕時在源太他娘那裡留過種,只是從沒認過。」

我低下頭,兩手擱在膝上,十指絞在一起。說不上是什麼滋味,胸口悶悶的,卻又沒有預想中的塌陷。源太那張臉浮上來,眉眼、身形,跟我半點不像。可他若真是我兄弟,那這些日子的事,豈不是更亂了。

「你倒不驚慌。」柴乃偏頭看我。

我搖搖頭,聲音有些發虛:「我……我只是一時不知該做何感想。」頓了頓,我又補一句:「但既已如此,我知道了便知道了。他借住咱家,我也不能因此攆他走。往後相處,照舊便是。」

柴乃盯著我看了好半晌,忽然哼笑一聲:「你倒心寬。」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腦子裡卻不受控地轉起來——我那沒見過面的爹,竟在外頭還有一位女人。那位生源太的婦人,該是什麼模樣?是不是也同我娘一般,溫順的眉眼,說話時會把鬢髮別到耳後……我明明從未見過她,可念頭一起,就像有根羽毛在耳朵裡搔,連自己都沒察覺嘴角竟歪了上去。

柴乃眼睛一瞇,身子往前傾,鼻尖幾乎要湊到我臉前。

「秋房。」她輕聲叫,聲音裡帶著笑,又像包著針,「你在想什麼?」

我一凜,下意識後仰,後腦幾乎碰上床柱。

「沒、沒有。」我心虛得聲音發緊。

柴乃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我正眼看她。她笑著,眼睛一瞬不瞬:「你剛才笑成那副德行。是不是在想,自己還有一位素未謀面的母親?」

我背脊一涼,像被當場剝了衣裳。她想也不想便猜中我心底最暗的那處。

「我沒有。」我辯解得像個被逮著的孩童,耳朵卻熱得發燙。

柴乃笑得更深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她身子晃動,在薄衫下盪出肉浪。她湊到我耳邊,吐出的氣又熱又濕:「你現在想的,該是我。不是別的女人。就算是長輩,也不行。」

我喉結動了動,還沒來得及回話,柴乃已經鬆開我的下巴,往旁邊的妝匣伸手。她拉開屜子,從裡頭取出那串翡翠珠子。珠身碧綠,顆顆滾圓,我一看見它,下身就沒來由地抽了一下。

「柴乃……」我聲音發顫。

她將珠串擱在膝上,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鬢邊碎髮,語氣柔和得像在說今晚月色真好:「你方才不是挺從容的?說照舊便是。那現在,你把褲子脫了。」

我僵著沒動,兩手抓著腰帶,像是在猶豫。可柴乃只消一個眼神掃過來,我便像被抽了骨頭似的,乖乖解開褲帶,褪到膝彎。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上來。仰躺著,腿張開。」

我聽話地仰面倒在床上,兩腿屈起分開,感覺自己像被翻開的書頁。柴乃跪坐在我兩腿之間,微微俯身,那對巨乳幾乎垂到我小腹上方,衣襟因她的動作繃得死緊,隱約可見兩團白皙乳肉被擠出深溝。

她先用手包住我半挺起來的陽物,指腹沿著柱身慢慢滑到前端。我身體一緊,臀肉都收縮起來。

「你說,」柴乃低頭,頭髮滑下來掃過我的腿,癢得我直想躲,「你那位異母的娘親,會曉得你這副身子,被自家媳婦兒治得服服帖帖麼?」

我別開頭,臉燙得能煎蛋。她明知道我經不得這種話。

柴乃卻不放過我,另一手拿起珠串,對著我的前端比了比。冰涼的玉珠貼上那兒時,我倒抽一口涼氣。她先輕輕在頂端畫圈,又緩慢地把第一顆珠子往那小口裡送。

「唔……」我悶哼出聲,兩腿不自覺地打顫。

柴乃用掌心託著我的囊袋,不輕不重地揉,另一手則捻著珠串,像要把它當作刑具,一顆一顆推進去。細小的尿道被撐開,酸漲感順著脊椎往上竄。我咬著下唇,額角浮起薄汗。

「你方才笑得很開心哪。」柴乃語氣幽幽,手裡卻沒半點含糊,又送進一顆,「怎麼這會不笑了?」

我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衣擺。她任我抓著,神情專注地繼續。整串珠子進去快一半時,我已經連腳趾都蜷起來。痠麻、脹痛、還有一股要命的尿意混在一起,教人發狂。

「柴乃……夠了……」我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柴乃俯下身,將我半含著珠串的陽物整根握住,開始上下套弄。她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刮著內裡,珠子在裡頭滾動,像要把我從裡到外翻開。

「夠?」她笑,「你這裡可沒說夠。」她指尖點了點我前端,那兒早已濕滑一片,分不清是腺液還是別的。我哀求著看她,可她不為所動,手上速度慢慢加快,拇指還不時在頂端打轉。

「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想別的女人?」

我的神智被那串玉珠攪得稀碎。她每說一句,手就收緊一分。我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她笑出聲來,像很滿意我這副樣子。

「說話。」她催我,手上力道忽輕忽重,那對大奶也因她的動作晃個不停。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胡亂搖頭,嘴裡喃喃著不敢了、不敢了。可柴乃仍不鬆手,反而用手指勾著珠串露在外頭的部分,慢慢往外抽。珠子一抽,尿道像被反覆刮弄,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都挺了起來。

「秋房。」她俯身,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聲音甜得發膩:「你這裡頭,現在含著的,是我賞你的東西。你只能記著我。」

我胡亂點著頭,眼裡漲出淚,前端漲成深紅色。柴乃又把手掌覆上來,開始快速捋動。那些珠子在裡頭被她的套弄帶著來回,我眼前脹起白光,腰繃成一道橋。

下一刻,我終是忍不住,痙攣著射了她一手。精水噴得極高,有幾滴落在她衣襟上。我癱在床上,喘得像破風箱,腿根還不停抽動。

柴乃把沾了白濁的手慢慢在我腿間蹭了蹭,低頭一看,笑得滿意:「這就是對你方才亂想的懲罰。」

我半閉著眼,從那濕糊的視線裡看她。她此刻的神情,像個把獵物玩弄得徹底的女主人。可我知道,從頭到尾,我都甘願。

她直起身,把那串珠子從我體內整段抽出。我抖得快散了架,只覺下身又酸又麻。柴乃用手指拈起那串濕淋淋的翡翠珠,放到我鼻前。

「舔乾淨。」她說。

我張嘴,乖乖含住第一顆珠子。玉身還帶著我自己的腥氣,我卻不覺得穢。柴乃看著我,像在端詳一條聽話的狗。她的衣襟半敞,半邊乳肉從領口翻出來,那上頭也沾著我的東西。可我已經沒有餘力去瞧了,只專心舔過每一顆珠子,直到上頭只剩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