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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82

她壓在我身上,那兩團沉甸甸的奶子隔著薄衫貼住我胸膛,乳尖硬挺挺地抵著我的皮肉。我兩手不知該往哪裡放,只能擱在她腰側,掌心全是她肌膚透上來的熱氣。

柴乃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唇齒輕輕啃著我的喉結,嗓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老公今晚射得真多,把孃的衣裳都弄花了。」

我喉頭發緊,啞聲應她:「是你自個兒……非把那珠子……」

她悶笑一聲,濕熱的鼻息噴在我頸側,手指已摸索著解開我的衣帶,把衫子往兩邊剝開。我胸膛露出來,夜風從窗縫鑽進,涼得我一抖。她卻不讓我縮,整個人更往下滑,嘴唇沿著鎖骨一路舔到乳頭,舌尖繞著那點打轉。

我抽了一口氣,手抓緊她肩頭。她抬起眼睨我,眼尾染著薄紅:「老公這裡,也硬得很了。」說罷用齒尖輕輕一嗑。我腰一彈,她那兩隻手就按在我胯骨上,把我釘回床褥裡。

「娘子……」我喘著喚她。

她鬆口,撐起身子,黑髮從肩頭滑下來,像一匹攤開的緞子。她跨坐在我身上,慢慢解自己的衣結,褪去裡衫。我看著那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失了束縛,沉沉地墜下來,乳肉被擠出一道深溝,乳首還沾著我方才留下的水光。

柴乃拉過我的一隻手,按在她胸上。我的手指陷進那團軟肉裡,連指縫都被她擠滿。她俯視著我,唇角勾著一絲笑:「老公的手,怎麼比源太的小這麼多。」

我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血流卻往下衝。她偏還要把話說下去,握著我的手在她胸上慢慢揉:「他那手掌攤開,能把娘半邊奶子都包住。現在想起來,手心還燙得慌。」

我呼吸粗重,另一手去扯她裙腰。柴乃由著我,只把臀往後挪了挪,讓我那根半硬的東西從褲子裡彈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笑道:「才射過一回,怎又這樣精神了。」

「你方才那套,哪個男人受得住。」我啞著嗓子回。

她笑出聲來,手指圈住我根部,不輕不重地擼了兩下。那掌心又軟又熱,我腰眼發麻,哼了聲。她俯身湊近,奶子晃著擦過我小腹,沉甸甸地壓在我鼠蹊。她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氣音細細的:「源太那根,比老公這玩意兒粗了不止一圈,可老公每回只消聽娘說說,就硬成這樣。你究竟是想娘了,還是想他那根東西?」

我腦子裡嗡地一響,耳根像被人點了火。她說這類話時總是用那種柔糯的調子,像在哄孩子,字卻一個比一個狠。我偏說不出半句反駁,只覺下身跳了跳,前頭滲出清液。

柴乃自然沒漏掉,拇指在頂端一抹,把黏液塗在我小腹上。她笑得眼都彎了:「瞧瞧,娘才提他一下,老公便濕成這副德行。」

我閉了閉眼,額角滲汗。柴乃不讓我躲,一手扳過我的下顎,逼我與她對視。她那雙眼睛近得能數清睫毛,瞳仁裡映著我漲紅的臉。她說:「今晚不談旁人的事,娘要老公只看著我。」

話是這麼說,可她卻不動作,只是跪在那兒,用那兩根手指把我從根部捋到頂端,每一下都慢條斯理,像在把玩。我腰腹一陣陣繃緊,腿根都跟著發抖。她另一手捧起自己一邊奶子,讓乳尖去蹭我的膝頭,那軟肉一壓一個淺窩,再彈回來。

「娘子,你這樣……我快要……」我忍不住去抓她的手腕。

柴乃反而停下手,鬆開我,十指撐在我胸口上,慢慢往下坐。她那裡早就汁水淋漓,穴口貼上我的柱身,像是張小嘴含著我在一開一合地吮。我昂起脖頸,等著她吞進去。她偏偏只在外頭磨,把那些滑膩的淫水全染在我身上。

「老公想進去麼?」她問我,聲音黏得像蜜。

我點頭,嗓子裡滾出一個含糊的音。

柴乃偏著頭看我,裝出一副天真樣:「可裡頭這根,夠不夠把娘填滿呀?」

我被她逼得額上青筋直跳,啞著嗓子求她:「好娘子,你饒了相公,坐下來。」

她笑起來,終於肯將腰往下沉。我整根被吞進去,那緊窄的肉道夾得我頭皮發麻,十趾都蜷起來。柴乃仰起脖子,長長地嘆了聲,那聲音又嬌又滿,像熬了許久的渴。她兩個膝蓋夾緊我的腰,濕熱的穴肉把我從頭到底絞得死緊。

「娘裡頭還是這麼緊,」她俯視著我,雙頰潮紅,「老公覺得如何?」

我只覺自己像是被一團火包著,連話都說不利索:「好……好深……」

柴乃笑出聲,兩手撐著我的小腹,開始動起來。她的動作不疾不徐,每次抬起只留我一截頭在裡頭,再沉沉坐下來,那對大奶便跟著上下拋晃,打得我胸口一片啪啪脆響。我仰頭看她,她那黑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肩上,唇瓣微啟,眼角都紅了。

她一面騎,一面俯身下來,兩個奶子垂到我嘴邊。我張口含住一顆乳尖,另一手抓著她另一邊奶子大力搓揉。她低低地哼,聲音又軟又媚:「老公吃孃的奶,下面又給娘含著,真真像個……吃奶的娃娃。」

我嘴裡含著她那顆漲硬的乳頭,鼻間全是她的體香,耳邊又是她那聲「娃娃」。我腰下漲得發疼,兩手抓緊她的臀肉,忍不住頂了回去。柴乃被我撞得輕呼,眼角迸出淚似的,臀卻更用力地往下壓。

「頂到裡頭了……」她喘著笑,「老公這下倒比方才勇了。」

我哪還顧得上回嘴,只掐著她兩瓣滿手的臀肉,一下一下往她深處撞。柴乃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她胸前的奶子甩得幾要拂上我的鼻尖,我便偏頭去追,舌頭胡亂舔她的乳肉。她笑著按我後腦,把我壓在她胸上:「這麼饞,娘今夜都給你。」

那話像催命符,我雙臂一鬆,她整個人跌進我懷裡,那對巨乳壓在我臉上,軟得讓我幾乎窒息。我兩手環住她的背,仍不死心地挺腰,每一下都撞在裡頭那塊軟肉上。她雙腿夾緊,嗓音都變了調:「老公……娘要到了……別停……」

我哪裡停得下來。她叫得越急,我便撞得越快,床板被我們弄得吱呀作響,帷帳也跟著晃晃悠悠。她猛地繃緊身子,那穴肉一陣痙攣似地絞住我,熱液澆在我的頂端。我低吼一聲,精關再守不住,全數射進她深處。

柴乃脫了力,整個人癱在我胸膛上喘氣。我從她身下慢慢退出來,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她閉著眼,半張臉埋在我頸邊,奶子壓在我身側,軟塌塌地變了形。我一手還環在她腰上,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她汗濕的背。

過了許久,她才動了動,啞著嗓子說:「這下舒服了。」

我嗯了聲,喉嚨還是乾。她忽然撐起身子,黑髮滑下來遮住半邊臉,那雙眼睛定定地瞧著我。我曉得接下來她要說的正經事了,胸口突突地跳。

柴乃慢慢坐直,也不去管腿間一片狼藉。她攏了攏散到前面的髮,別到耳後,開口時聲音已經不是方才在床笫間的那副嬌懶,反倒清冷了不少:「你一直想問的,便是源太的事吧。」

我撐著手肘坐起來,背靠著床柱,啞聲應她:「你自己說,等你舒服夠了,就都告訴我。」

柴乃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說:「我不是要瞞你。」她頓了頓,又把視線移開,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只是這樁事,一旦說破了,你往後見他的面,便再不能像從前那般了。」

我喉嚨一緊,勉強擠出聲:「你只管說。」

她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頭。夜風把窗紙吹得微微鼓起,外頭不知何處的蟲鳴一陣一陣。柴乃沉默了半晌,才又開口:「源太他……那日在村口遇著幾個人,都說他像極了村東那戶。」

我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秤砣往下墜。我張了張嘴,想打斷她,又怕真聽見什麼。柴乃卻不看我,繼續說:「我原也當是旁人胡說的。可前些日子翻整舊箱,找出好些年前他家託人送來的庚帖。」

我只覺耳邊嗡嗡作響,連她的嗓音都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柴乃終於轉過頭來,直直望進我眼裡:「源太他,怕是你那從未見過面的異母兄弟。」

我整個人僵在當場,像有什麼東西從天靈蓋直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