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肩膀一垮,耳朵裡嗡了一陣。那口氣從鼻腔長長漏出去,像把肺裡最後一點東西都擠空了。
「你——」嗓子啞得幾乎不是自己的,「你方才說什麼?」
柴乃沒答話,只把臉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耳垂。她呼出的氣又暖又潮,落在我頸子後頭,那塊皮膚便起了細小的粟粒。
「我說,」她把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卻都像從齒縫裡磨出來,「是兒子的、事。」
我偏過頭看她。燈影在她半邊臉上跳,另外半邊浸在暗裡,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她嘴角微微揚著,像在等什麼。
「什麼兒子的、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像燭火被風掃過。
柴乃伸出一根指頭,點在我胸口,順著往下滑,一直滑到小腹底,停住。那根指頭並不移動,只隔著布料按著,掌心熱度一絲一絲往裡浸。
「你說呢?」她反問,聲音又輕又軟,卻像裹了糖的刀,「你自個兒做過的事,還要我一件件提醒?」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擠不出來。喉嚨裡像塞了團濕棉花,吞不下去也嘔不出。她的手卻離開了我,自顧自解開衣帶,衫子鬆開,露出裡頭貼身的白布小衣。那對胸被布裹著,形狀卻還是誇張地隆起來,把小衣的繫繩繃得死緊。
她跪坐在床沿,把頭髮往耳後勾,那截頸子白得刺眼。她說:「官人,你這副樣子,像要哭了。」
我別開眼,拳頭在膝上攥緊。她見我不應,又湊過來,一手托起我的下巴,逼我正眼瞧她。她問:「你怕了?」
「沒、沒有。」我連唇都在抖。
「撒謊。」她笑了,那笑聲從鼻腔裡輕輕一出,像貓打鼾,「你眼皮都在跳。秋房,你每次說謊,右眼皮就跳。」
我下意識去摸眼皮,又意識到這動作多蠢,手僵在半途。柴乃把我的手腕捉住,拉到她胸前按著。隔著布,那團肉又軟又沉,我的心跳順著手心撞進去,跟她的混在一起。
她低低說:「你方才不是問過,我會在源太面前說你什麼?我告訴你了,你要我不好受,我便也讓你嘗嘗那滋味。」
我喉結滾了一下,吐出一句:「我、我何時要你不好受過?」
柴乃沒回這句,只把我的手從她胸前拿開,往她腰後擱。她身子往前壓,把嘴唇印在我下巴上,舌頭很快地掃過。她說:「今晚不談那個。你且先陪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從床沿滑下去,跪在我兩腿之間。她仰起臉看我,黑髮從肩頭滑下,散在大腿上。那雙眼睛在昏光裡像含著水。
「把褲子脫了。」她說,語氣和方才判若兩人,溫柔得像在哄什麼小東西,「讓我看看你。」
我沒動,她便自己伸手來解。褲帶鬆開,她慢慢往下拉,動作輕得像怕驚著誰。下體一露出來,那話兒半軟半硬地垂著。她湊近,呼出的氣打在頂端,我脊背一麻。
她抬起眼看我,唇幾乎貼著那處,卻不碰上去。她說:「你今日辛苦了,晚上又受了驚,是吧?」
我點頭,只覺那口氣都堵在胸腔裡。
柴乃兩手平平地捧著那根,像捧著什麼極易碎的東西。她將臉靠近,先是在根部極輕地落了一吻,那唇涼涼的,我的心卻轟地燙起來。她喃喃說:「對不住——娘親今日讓你心裡難受了。」
我腦仁嗡地一聲,整個人像被潑了勺熱油。她又吻了一下,這回含住頂端,唇瓣收攏,舌頭在開口處一旋。我十指抓緊床板,肩上肌肉全繃成石頭。
她含著它,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別怪娘,好麼?」
我知道她在玩,也知道這稱呼是衝著我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癮頭來的。可那張嘴像有魔力,裹得又綿又緊。她一面吞吐,一面抬眼望我,眼珠子黑得像兩顆沒底的珠子。
「兒啊,你說說話,」她吐出來,改用舌尖從根部往上舔,像貓舔食,「你不出聲,娘便不曉得你舒不舒服。」
我整張臉都燒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她那聲「兒」像根細針,正正紮在最受不了的地方。我別開臉,啞聲說:「你、你別這麼叫——」
「偏要。」她笑,唇又含回去,這回吞得更深,鼻息沉沉地噴在小腹上。她一手握著根部套弄,另一手按著我左乳那圈,指腹一磨。我腰眼發痠,忍不住低哼出來。
她像得了鼓勵,吞吐得更賣力。那舌頭在頂端來回地磨,口水順著流下來,熱熱地沿著囊袋往下滴。那滋味又黏又滑,像整根都被溫水裹著。
她吐出來,嘴唇亮晶晶的,牽出一根銀絲,斷在我小腹上。她說:「你看,都硬成這樣了。你這孩子,心裡分明喜歡得緊,嘴上卻不認。」
我喘著說不出話,只看著她。她當著我的面把唇邊那點東西用指背擦去,又放進嘴裡吮淨。然後她站起來,解開小衣,那對胸徹底彈出來,白花花的,兩團巨乳沉甸甸地晃,乳頭在冷空氣裡一下挺起來。她重新跪下,把我的話兒夾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兩手從左右往中間一擠。那根被裹得不見蹤影,只露出半點頂端。
她低頭,口水吐在頂端上,又用舌尖去舔。她邊動邊說:「兒子的身子長大了,可心裡還是處處要娘操心。你說是不是?」
我哪裡還說得出「不是」。那團肉又軟又燙,夾得我骨頭都快化開。她上下聳動,兩團雪肉波浪般翻湧,每一下都把我往頂上推。我伸手去抓她的髮,她也不躲,反而仰起臉,用那種又慈又媚的眼神望我。
「你瞧,」她輕輕說,「你在娘這兒,從來都藏不住。」
我悶哼一聲,小腹痙攣了下,一股熱意從深處往上竄。她知道我要到,手掌在頂端外圈一旋,指縫收緊,另一手託著囊袋輕輕揉。
「來吧,」她低聲說,「都給娘。」
我腦中一道白光炸開,腰一挺,精液便激射出去。第一股打在她下唇與下巴之間,第二股掛在她右頰上,第三股落在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熱的,白的,混著她的口水,黏糊糊地往下滑。她沒躲,只微微閉眼,任那些東西在她臉上橫流,連睫毛都沾了點。
我喘得胸口發疼,眼前一陣陣發花。柴乃卻沒就此放開,她低下頭重新含住那處,舌頭在尿道口反覆吸壓。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只覺她每吸一下,都有股更燙的液體被從身體深處往外掏。她喉頭一動,將那些東西全嚥了下去,這才鬆口,舌尖把唇齒間的殘留也捲了進去。
她仍跪在那,仰著一張被精液糊得亂糟糟的臉,用那種慢悠悠的調子說:「兒子的東西,娘都吃乾淨了。」
我癱在床沿,胸膛劇烈起伏,喉底又乾又澀。她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起身從櫃邊取過一塊布,蘸了水,把臉擦淨。然後她走到床前,把布一丟,雙手撐在我肩側,整個人爬上床,分開腿跨坐在我身上。
她傾身,嘴唇貼到我耳邊,說:「還有第二次。今晚你得把娘伺候好,知道麼?」
我喘著問:「你方才說的……那事……」
柴乃用唇堵住我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把我後半句連同氣息一齊吞了。吻了許久她才放開,唇瓣被吮得通紅。她啞著嗓子說:「先別問。等娘舒服夠了,你想知道什麼,娘都告訴你。」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近在咫尺,裡頭像燃著闇火。我知道今晚不會這麼容易過去。她那句「兒子的、事」像根刺,釘在我肋骨間,越喘越往裡陷。可她的身體壓過來,一團火似地烤著我,讓我除了眼前這副白肉,再也想不了旁的。
一場未完的風暴,正在這張老床上頭,慢慢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