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卻忽然仰起臉，在黑暗裡找到我的唇，親了一下。
「老公，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給你做便當的。你最近都瘦了。」她小聲說。
我笑出聲，把她攬得更緊，腳趾伸過去碰了碰她的腳背，冰涼涼的。
「好。睡吧，柴乃。」
她嗯了一聲，往我懷裡又鑽了鑽。外頭似乎起了風，吹得哪扇板門輕輕響了一下。我闔上眼，手掌還覆在她腰側，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源太房間那頭早就沒了聲響。
可我沒能睡著。
懷裡的身體雖然安靜，卻透著一股洗不掉的熱度。柴乃貼著我的那一側，薄薄的寢衣底下全是汗濕後的滑膩。我閉著眼，腦子裡卻不斷重播方才逼問她的那些話——她說源太進去的時候，她痛得咬住了手背；她說後來不痛了，裡面像被撐開又填滿。她那時的聲音又小又抖，像在認罪，又像在回味。
我的手從她腰側慢慢滑下去。
柴乃沒有動。她的呼吸仍舊均勻，但我指尖碰到她臀肉的那一瞬，她的腿繃了一下。
「柴乃。」我湊到她耳邊，低聲喊她。
她裝睡。
我把手往前探，指腹順著她小腹往下壓。她悶哼一聲，雙腿微微夾緊，卻沒有阻止。
「你還沒睡。」我又說。
她這才翻過身，面對我。黑暗裡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含著水。
「老公……我以為你累了。」她小聲說。
我沒回話，手已經撩開她寢衣的下襬。她的下面還很濕，不知是方才跟源太留下的，還是現在又流出來的。我的手指一碰，她就縮了一下，低低吸氣。
「這裡還很滑。」我說，聲音比我想的啞。
柴乃把臉埋進我頸窩，沒有否認。
我翻身壓到她身上。她的胸被我的胸膛擠得向兩邊滿溢，柔軟的肉從脅邊鼓出來。我雙手抓住她胸前那兩團，揉了一下。她仰起脖子，嘴裡漏出細小的呻吟。
「你跟源太做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叫？」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髮絲黏在頰邊，喘得很輕。
「我不知道……那時只覺得裡面好脹，好像一直頂到最裡面。」她說著，手指絞住我背後的衣料。
我扶著自己，抵在她濕得不成樣子的窄縫口。她的穴口還在微微抽搐，像剛被撐開過，還沒完全合攏。
我挺腰進去。
她的裡面又熱又緊，而且異常濕滑。我整根沒入時，她叫出聲來，夾住我的腰。那股溫暖的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她的股縫流到被褥上，把我的下腹也弄得黏滑。
「有什麼感覺？」我慢慢抽動，喘著問她。
柴乃兩手環住我的脖子，聲音斷斷續續：「老公的……在裡面，磨得我……好痠。」
「跟源太比呢？」
她別開臉，不肯答。
我用力頂了一下，她嗚咽著弓起背，胸口那兩團劇烈晃動，乳尖擦過我的胸膛。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吸得嘖嘖作響。她的呻吟一下子拔高，手指插進我髮間亂抓。
「說。」我放開她的乳尖，下半身仍在她裡面慢慢畫圈。
柴乃哭著似的開口：「他的……好粗，把我撐得滿滿的。可是老公的形狀，每次進來都剛好壓到我最痠的地方。」
我像是被點著了火，抽送的速度快起來。她的穴肉絞著我，熱得燙人。每一下都帶出濃稠的汁液，攪成白沫掛在她稀疏的恥毛上。
「老公……我快不行了……」她雙腿越夾越緊，腳趾在被褥上蜷起來。
我抱住她的腰，把她半抬起來，從下方往上頂。這個角度讓她的背離開床面，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每一下都頂得極深。
「等我跟著你。」我喘著說，額頭抵住她的鎖骨下方。
她突然僵住，穴肉一陣陣地痙攣，夾得我脊椎發麻。她張開嘴，叫聲卻像被吞回去，只發出短促的氣音。溫熱的液體一股股澆在我的肉莖上，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我、我到了——」她終於喊出來，眼角全是淚。
我的下腹一緊，熱流從深處猛竄上來。我抱緊她，在她仍舊收縮的深處悉數射了進去。那股精液衝進她裡面的時候，她抽噎了一下，雙腿死死盤住我的腰，像要把我釘在裡頭。
我趴在她身上喘，耳邊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她裡面仍淺淺地含著我，一下一下地縮。我的液體混著她的，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溫熱地滑過她的會陰，涼在我們腿間。
「柴乃。」我喊她。
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著，還沒緩過來。
「我愛你。」我說。
她慢慢睜開眼，眼裡一片濕潤，嘴角卻彎起來。她伸手摸我的臉，掌心又熱又潮。
「老公，我哪裡也不去。」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撐起身，把自己從她裡面退出來。混濁的液體跟著流出一大灘，沾在她腿間和被褥上，散著淡淡的腥氣。我拉過被子，把我們兩個一起裹住。她又往我懷裡靠，額頭抵著我的下巴。
外頭的風不知何時停了。板門也不再響。屋子裡靜得只剩她淺淺的呼吸，和我貼著她背脊感覺到的、一聲比一聲慢的心跳。
我閉上眼，手擱在她胸口，掌心底下是她溫熱的隆起。她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插進我指縫裡，慢慢扣緊。
這次，我們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