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恥骨撞在她濕淋淋的肉唇上。她裡面裹著源太留下的黏稠,又燙又滑,我抽出來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她內壁絞著我不放,像要把我整根吞回去。
「柴乃,這樣舒服嗎?」我貼著她耳邊問,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兩條腿更用力地纏上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尾椎上往她裡面按。我曉得那是她要我再深一點。
我撐起身,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臂彎裡,她身體側了半邊,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歪向一旁,乳尖在月光裡微微發亮。我低頭含住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下身沒停,頂得床褥底下鋪的稻草窸窣作響。
「啊……老公……」她終於出聲,手指插進我髮裡,「裡面……好漲……」
「源太留在裡面的東西,被我頂得更裡面了。」我故意說,牙尖輕輕磨她乳尖。
她腰腹一陣哆嗦,內裡狠狠夾了我一下,連我根部都感覺到她深處有股熱液湧出來,順著交合處流到榻榻米上。我曉得她聽不得這種話,偏偏她越羞恥,夾得越緊。
「別說了……」她喘著,卻沒伸手捂我的嘴。
我放開她的腿,整個人壓回她身上,兩掌扣住她十指,按在她頭頂兩側,腰胯抵著她恥骨轉著圈磨。她仰起脖子,喉嚨裡逸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哭吟,濕熱的穴口被我攪出黏膩水聲。
「那是源太弄得你舒服,還是我?」我問完就後悔了,可話已經出口。
柴乃眼睛半睜,瞳孔渙散地看著我,鼻尖撞著我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唇上。她沒躲,反而主動親了我一下,舌頭伸進來攪了攪,才啞著嗓子說:「現在是老公……在弄我……」
我像被人從胸口灌進一盆滾水,整個人燒起來。我跪坐起來,撈住她兩條腿分開,看著自己那根在她體內進出。她私處被源太撐得紅腫,兩片肉唇可憐地翻著,我的東西進去時總帶著一圈白色沫子。
「柴乃,我要快一點了。」我啞聲說。
她點頭,手抓著枕頭兩角,胸脯隨著我加快的頂撞上下甩動,乳肉拍出肉響。我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狠狠撞到底。她張著嘴,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老公……我不行了……裡面好痠……」她忽然兩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掐進肉裡,身體拱起來,內裡一陣強過一陣地痙攣。
我感覺到她深處那圈軟肉咬住龜頭猛吸,自己也到頭了。我壓下去,把臉埋進她亂糟糟的頭髮裡,下身死命往最深處頂,精關一鬆,全射在她裡面。她被我燙得又是一聲長吟,腿根抖個不停,手指掐得我胳膊生疼。
我癱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才慢慢把自己退出來。她裡面流出好大一股濁白,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我看著那景象,喉嚨發乾,伸手想去擦,柴乃卻抓住我的手腕。
「別看……」她夾起腿,側過身背對我。
我從後面抱住她,一手繞到她胸前,掌心包住她汗濕的乳肉,不輕不重地揉。她身體先是僵了一下,隨後軟下來,往我懷裡縮了縮,後背貼著我胸膛。
「柴乃,」我把下巴抵在她髮頂,「剛才你叫得太好聽了。」
她沒回話,過了一會才悶悶地說:「源太……會聽見嗎?」
「他睡死了。」我吻她後頸,沿著脊椎往下,一路親到肩胛骨中間。
她握著我環在她腰上的手,指尖一下一下磨我的指節,半晌才說:「老公,你會不會……嫌我?」
「嫌你什麼?」
「我……我在源太房裡那個樣子,你都看到了。」她聲音小得幾不可聞。
我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摟住,讓她的臉貼在我鎖骨上。她淺淺的呼吸掃過我胸口,像雛鳥的絨毛。
「我只要你記得,不管在哪裡,最後回到我身邊的人都是你。」我摸著她的背,感受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抖。
她沒說話,只是張開手掌貼在我心口,似乎要聽我的心跳。我們靜靜躺著,月光從窗紙外漏進來,在榻榻米上映出兩道模糊的影。
許久,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卻忽然仰起臉,在黑暗裡找到我的唇,親了一下。
「老公,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給你做便當的。你最近都瘦了。」她小聲說。
我笑出聲,把她攬得更緊,腳趾伸過去碰了碰她的腳背,冰涼涼的。
「好。睡吧,柴乃。」
她嗯了一聲,往我懷裡又鑽了鑽。外頭似乎起了風,吹得哪扇板門輕輕響了一下。我闔上眼,手掌還覆在她腰側,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源太房間那頭早就沒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