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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79

她攬著我,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我的背。「你現在只管歇著,昨夜累成那樣,今晚還有得你受。」她語氣裡帶著笑,胸口的軟肉貼著我的臉,又悶又熱。

我順著她的動作閉上眼,嗅到她身上那股汗液混著體香的氣味。腦子裡全是她方才說的那句話,源太回來之後,她要當著他的面跟我講的事,究竟是什麼。我越想越不安,腿心那處剛洩過的地方又隱隱發脹。

柴乃似乎察覺我沒睡,手指從我後頸一路滑到腰間,慢慢往下探。她指尖碰到我臀側時,我整個人繃了一下。她笑出聲,低低道:「方才不是才射過,怎的又硬了?」

我漲紅著臉把身子往她懷裡縮,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把我整張臉埋住。她也不急,只把一條腿跨到我腰上,用大腿有意無意地蹭我半勃的性器。那處才剛發洩過,敏感得要命,被她這麼一磨,我又難耐地哼出聲來。

「娘別弄了……再弄我又要……」

「又要怎樣?」她支起上身,長髮垂在我胸口,低頭看我。那雙眼睛半闔著,嘴角噙著笑。「你倒說說,方才那珠子塞在你那話兒裡,是疼,還是舒服?」

我別過臉去,不敢答。她伸出兩指捏住我下巴,把我轉回來。「說。」

「……都、都有。」

她咯咯笑起來,俯下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那夜裡源太回來,娘也把這珠子拿給他瞧瞧。他肯定不懂,你這書生怎會喜歡這種東西。」

我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她要跟源太提起今晚的事。我抓住她的手腕,急道:「柴乃,萬萬不可……」

「叫誰呢?」她挑眉,指尖點在我鼻尖上。

我囁嚅了一下:「……娘。」

她滿意地哼了聲,重新躺回我身邊,把我攬得更緊。「怕什麼,你那些事,源太遲早要知道。他住這屋裡,哪能瞞得住。」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他那根東西又長又粗,塞進裡面滿滿當當,哪裡懂你這短小之人的苦楚……」

我聽得面紅耳赤,下身那根又脹得發疼。柴乃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腹部,再往下,握住我那並不算爭氣的陽物,輕輕套弄了兩下。我忍不住挺腰往上頂,嘴裡漏出幾聲喘。

「急成這樣,」她笑,「行,娘給你就是了。趁源太還沒回,再讓你快活一回。」

她說罷翻身跨到我腰上,身子往前傾,將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垂到我嘴邊。我張口就含住她右邊的乳尖,舌頭繞著那粒硬挺的肉粒打轉。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一隻手從背後伸下去,扶著我那根半軟的陽物往她的口子裡送。

那處還濕得厲害,才剛洩過的精液混著她的水,滑膩得不成樣。她的穴口只在我頂端蹭了兩下,腰一沉,整根便吞了進去。我被她裹得又緊又熱,兩手抓住她的臀肉,本能地往上頂。

她騎在我身上,腰肢一前一後地搖,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出層層肉浪。我仰躺著看她,她黑髮披散,幾綹黏在汗濕的頰邊,兩頰緋紅,眼裡滿是迷濛的春意。她一手撐在我胸前,另一手自個兒揉著自己的乳肉,指縫間擠出大片白嫩的肉,看得我眼花。

「啊……老公的這根,就是短了點……」她咬著下唇,聲音斷斷續續,「頂不到娘最深的地方……源太那根一進來,能碰到孃的子宮口呢……」

我腦中嗡的一聲,想起源太壓著她、那根大物整根沒入她體內的畫面。我忍不住更用力地往上頂,嘴裡粗喘著喊她:「娘……娘……」

她聽見我這麼叫,似是更興奮了,穴裡一陣陣收緊,腰也扭得更急。她俯下身來,胸脯壓在我胸膛上,唇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道:「你聽好了,娘這身子,也就你能這麼騎著……源太是替娘下種的,你才是娘心尖上的人……」

這番話說得我五內翻騰,又酸又漲又興奮。我雙腳在褥面上一蹬,整個人往上頂得更猛,撞得她驚呼連連。她直起身,身子往後仰,用一種快要坐不穩的姿勢騎在我身上,穴肉把我絞得死緊。

「不行……娘要到了……你再頂深些……」

我咬緊牙,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按,同時腰身猛地往上一送。我聽到她拔高的叫聲,隨即一股熱水從她穴內深處澆下來,燙得我頂端發麻。她上身一軟,整個人伏倒在我身上,兩粒巨乳壓成扁圓的一團,貼著我的胸口。

我抱著她的背,抖著腰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來下,才把第二泡精水交代出來。這回我射得不多,稀稀薄薄的,但那股餘韻還是讓我兩腿發軟,腦中空白了好一陣。

等我回過神來,柴乃已經從我身上下去,側躺在我身旁,指尖在我小腹上畫著圈。「今晚源太送刀回來,說不定會撞見我跟你這樣。你說,他會怎麼想?」

我啞著嗓子道:「他……他該早就曉得……」

「曉得什麼?曉得他房東夫妻白日裡就幹這些事?」她笑起來,翻身去拿床尾那件薄衫,慢慢往身上套。那對巨乳把衫子撐得老高,乳尖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

我也撐著身子坐起來,下身黏稠得一塌糊塗。柴乃回頭看我一眼,從枕下抽出塊帕子扔給我。「擦擦,去把窗子開條縫,屋裡全是那味兒。」

我接了帕子胡亂擦拭,下床去推窗。外頭日頭偏西,院裡灑滿金紅的光,雞群在籬笆下刨土。我估摸著源太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要回來了,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

柴乃穿好衣衫,走到我身後,兩手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怕什麼,有娘在呢。」她的聲音柔柔的,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握住她環在我腰前的手,低聲道:「你夜裡到底要跟他說什麼?」

她沉吟片刻,將唇貼在我後頸,落下一吻。「晚上你不就知道了?去把米淘了,今晚做三人的飯。源太跑了一天,得多吃些。」

我應了聲,她這才鬆開我,逕自坐到梳妝臺前梳理長髮。我站在窗邊看她,夕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那黑亮亮的髮絲鍍上一層暖光。

我轉身出房,心裡那根弦卻越繃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