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柴乃懷裡,含著她的乳尖,迷迷糊糊快睡過去時,她忽然用手指梳著我的後頸,低聲說:「明日源太要去鎮上送刀,天不亮就走,傍晚才回。」
我含混應了聲,嘴裡那粒乳頭早被我吮得又紅又腫,濕亮亮地挺在燈影裡。
柴乃把我的臉從她胸乳間捧起來,湊近了看我,眼底映著那點將滅的燈火,亮得有些狡黠。「所以明日,這屋裡只有娘跟你在。」
我聽到她換了自稱,睏意散了大半,喉結動了一下,啞聲問:「娘想做什麼?」
她沒回答,只把我攬回去,讓我重新枕在她一條手臂上,另一手慢慢拍著我的背,像哄孩子似地。過了半晌,她才在我頭頂輕輕吐出一句:「明日你就知道了。現在先睡。」
我點頭,卻一時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她那句話在轉。
次日天沒亮,我就聽見隔壁源太起身的動靜,木門關上,腳步聲踩過院子裡的碎石,越走越遠。我翻了個身,正想再睡,柴乃卻已經坐起身來,長髮散在光裸的肩背上,背對著窗縫透進的淡青色晨光。
「醒了就起來。」她沒回頭,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去把門關嚴實,再燒一壺水端來。」
我披上外衫去把前門落了閂,又到灶房生了火,等水滾了倒進壺裡,捧回房時,柴乃已經披上一件薄薄的單衣,領口鬆鬆地交疊著,沒繫帶子,只靠兩團沉甸甸的胸乳撐住。
我跪坐到她面前,把水壺擱在一旁。她伸手接了茶碗,慢慢地喝了兩口,熱氣薰得她眼睫溼潤。她穿著那件薄衣,下襬只遮到大腿,並跪時一雙腿從衣縫裡露出來,白得像是新剝的筍子。
「昨夜睡得好嗎?」她問。
「好,只是夢裡一直……」我停住,沒往下說。
她把茶碗放下,傾過身來,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我手臂上,涼涼的。「夢裡一直怎麼了?」
「夢見娘含著我的東西。」
她輕輕笑了聲,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抬起頭看她。「才醒來就不規矩了?」
不等我回話,她便放開我,將單衣從肩上褪下,兩團雪白肥大的奶子失了束縛,晃蕩著跌出來,那對乳尖還在晨光裡微微發顫。她牽起我一隻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讓我掌心貼著那團軟肉,上頭肌膚細得像剛磨好的米漿。
「你昨日含著它睡,含得夢裡都在想了,是嗎?」
「兒子忍不住。」
「那就別忍了。」她往後靠了靠,半倚著被堆,一條腿曲起,單衣下襬順勢滑開,露出腿心那撮黑密的毛,和底下若隱若現的肉縫。她把手肘支在枕上,另一手仍覆在我手背上,帶著我的掌心在她乳上慢慢揉。「娘今日都依你。你現在想先吃哪兒?」
我吞了吞口水,湊上前去,張嘴含住她右邊的乳尖,一手託著她左乳,指頭陷入那團軟肉裡,像揉著剛發好的白麵。柴乃仰起頸子,從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歎。她空著的那手摸到我腦後,一下下順著我的頭髮。
「對,慢慢吃,別急。源太要到傍晚才回呢。」
提到源太的名字,我下腹一緊,貼在她身前的褲襠登時脹得生疼。柴乃似乎察覺了,曲起的那條腿往我腰側蹭了蹭,腳跟隔著薄薄的褲布壓在我硬處。
「喲,」她低頭瞥了一眼,嘴上仍帶著笑,「這兒都這樣了。還說只是吃奶?」
我鬆開乳尖,喘著氣道:「是娘把我撩成這樣的。」
「胡說,我哪兒撩你了?」她說著,腳跟又重重一蹭,我悶哼出聲。她笑得更開了,眼尾彎彎的。「原來源太的名字也能叫你這般興奮。你這孩子,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我張口想辯,她卻用兩根指頭按在我唇上,不讓我說。接著她起身跪坐,把我推向床沿,讓我背靠著床柱坐在地上。她面對著我,也不站起,就那樣膝行過來,兩條白腿分開,跨在我身上。那件單衣還掛在她臂彎裡,她卻不脫,只將下襬撩高到腰上。我的視線正對著她那片腿心,肉縫已微微溼亮。
「昨日你用那翡翠珠子弄孃的時候,」她低下頭看我,一隻手捧起自己的右乳,把深色的乳暈送到我嘴邊,「娘可沒忘了你那副饞樣。今日娘要你用嘴,把昨夜沒吃夠的全補回來。」
我張嘴含住她乳尖,她另一手便解了我的褲帶,把布料往下扯,讓我那根東西彈到她眼前。她輕輕握住,虎口環著我,不急著套弄,只慢慢摩挲著頂端的傘冠,指腹一下下擦過最敏感的地方。
「孃的手跟源太比,哪個舒服?」她低聲問。
我含著她的肉,含含糊糊地答:「孃的手,兒子最受用。」
「嘴倒是甜。」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掌心包著我整根,力道忽輕忽重,指甲偶爾刮過根部那圈皮,讓我腰腹一陣陣發顫。「那源太的東西,你看了什麼感覺?說給娘聽。」
我仰頭靠著床柱,喘得斷斷續續:「又大又粗,青筋一條一條浮著,他插進去的時候,把娘那兒撐得滿滿的……」
「很妒忌嗎?」
「不,是興奮。」
她低頭在我髮上親了一口,像獎勵似的,手上套弄得更快了。「我看你的東西在他面前,像根小指頭。可娘就愛看你這副又怕又饞的樣兒。」
我受不了她這般言語,腰一挺,那根在他手裡漲了漲,前端已滲出清液。柴乃將掌心沾了那點溼,抹在我小腹上,然後重新握住,緩下速度。
「別急著洩,娘還沒跟你玩夠。」她把我推向床沿,讓我上半身往後仰,兩手撐在身後,她反而往前一伏,那對巨乳便懸在我腰前,乳尖掃過我的大腿。她用兩手捧起自己胸口,把我那根夾進乳溝裡。那裡的肌膚又滑又熱,兩團白肉從左右擠來,我整根都陷了進去,只剩頂端從她乳縫上緣露出一小截。
「用這兒夾,好不好?」她低頭看著我,長髮垂下來,搔著我的腹部。我連話都說不好,只能胡亂點頭。她捧著自己的胸,開始一上一下地推擠,讓我的陽物在乳溝裡摩擦。那對奶子真是大得驚人,夾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每一下都擠得我頭皮發麻。她時不時低下頭,用舌尖舔過從乳縫裡冒出的頂端,再輕輕吸一口,發出黏膩的水聲。
「孃的身子好玩嗎?」她問,聲音因為俯著身而有些氣促。
「好玩……全天下最好玩……」
她笑了,鬆開一條手,只用一手與身體將我夾住,另一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在肉縫上來回劃動,愈來愈快。我嗅到她泌出的味道,又甜又腥,混著房裡燃燒的草葉香。
「等源太回來,」她一邊用手指揉著自己前頭那點,一邊說,「娘還要做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想……」
「娘要在他面前,把你夾在下面,讓他看看你是怎麼被娘騎的。」
我胸口像被火燙了一下,腰腹收縮得厲害。柴乃把身體往下一壓,那對乳肉又把我裹得更緊,我咬著牙,卻還是洩出聲來。她加快套弄與揉弄的節奏,自己喘得比我還響,臀下那隻手愈動愈急。
「叫娘,」她命令道,「像昨晚那樣叫娘。」
「娘……娘……」
「乖兒子,洩吧。」
我身子一僵,精關大開,濃濁的熱液從她乳溝間往上噴出,一道接著一道,濺在她下巴、鎖骨和那對雪白的乳肉上。柴乃不躲,反而低著頭看那白濁落在自己身上,舌頭舔了舔唇邊濺到的一點。
她把身子直起來,乳溝間還夾著我半軟的陽物,那泡精液被擠成細細的泡沫,順著她胸口往下淌。她轉而跨坐在我大腿上,把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東西重新扶正,抵在自己溼淋淋的穴口。
「你還有力氣嗎?」她問。
我喘得像條狗,卻還是點頭。
她笑了笑,腰一沉,把我迎入她體內。裡頭暖得驚人,又緊又滑,我低低叫了聲。她不等我適應,便自顧自地騎起來,兩手撐在我肩頭,那對滿是精液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拋甩,每一下都拍在我胸膛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響。
「娘今天的穴,跟昨晚比,哪個舒服?」
「今……今天……」
「今天怎麼了?」
「更緊……」
她仰起脖子,胯下更用力地往下坐,把整根都吞了進去。我雙手扣住她的腰,她卻拉開我一隻手,按在她右乳上,讓我抓著那團滑膩的軟肉。
「抓緊,」她喘道,「娘今日不見源太,就只想跟你在房裡胡搞一整天,知道嗎?」
我點頭,腰也開始挺動,配合她下坐的節奏往上頂。兩人交合處傳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我悶在喉間的呻吟,以及她一聲尖過一聲的輕喊。她低下頭來看我,眼裡滿是佔有與疼惜交織的光。
「你喜歡娘說這些,對不對?」她停了半晌,又補一句,「更喜歡娘跟源太做完之後,再回來騎你,對不對?」
我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只剩下那根東西硬在她穴裡跳。我抓住她兩瓣臀肉,把她往下按,自己往上頂,插得她話都斷成碎片。她咬住下唇,眉心緊蹙,下腹卻不由自主地迎向我,腿根內側抖得厲害。
「你這孩子……壞極了……」她喘息著罵,語氣卻是軟的。
我埋進她胸前,張口含住一顆乳尖,上頭還帶著我自己精液的鹹味。她身子一顫,穴肉陣陣絞緊。
「娘要到了……你別停、別停……」
我哪還敢停,雙手捧著她的臀奮力挺腰,把她頂得一顛一顛的,滿室只剩肉體拍擊與床板吱呀的聲響。她終於仰起頸子,長髮披散,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腰腹繃緊,整個上身往前一弓,穴裡湧出一大泡熱液,澆得我頭皮發麻。
我被她這一下絞得精關失守,緊接著也交代在她深處,一股股跳動著灌進去。她伏在我肩上,兩人疊成一團,喘得不成樣子。
過了許久,她才從我頸間抬起頭,嘴裡輕輕笑出來,熱氣撲在我耳廓上。
「這下可好,今日一整天,娘都得這樣陪著你了。」
我還沒回話,她又把唇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夜裡等源太回來,你再躲到老地方去。娘有話要當著他的面跟你說。」
我心跳得飛快,忙問:「什麼話?」
她卻只咬了咬我耳垂,不肯說,撐著痠軟的腿從我身上起來,仰面倒進被堆裡。那些混著兩人體液的濁液順著她腿心流出來,她也不擦,只把一條手臂橫在額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我爬過去,側躺在她身旁,把臉偎在她肩窩裡。
「娘……夜裡到底要說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我攬進懷裡,那對溼滑的巨乳貼著我臉側。「急什麼,」她慢悠悠道,「等源太回來,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