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鼻尖蹭過她汗濕的鬢角，另一手還擱在她腿根處，指腹沾著她方才噴出的濕滑。她抓著我衣襟的力道沒鬆，反倒把我往她身上拽。我順勢將那串珠子擱在枕邊，整個人覆了上去，膝蓋頂開她虛軟的腿。
她半掀起眼皮，嘴裡含糊地哼了聲，約莫是還想說些什麼。我沒給她開口的餘裕，把腰一沉，龜頭抵住那濕得不成樣子的縫口，慢慢地擠了進去。裡頭又熱又滑，像泡在溫水裡，四面八方全纏了上來。她背脊猛地弓起，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幾聲斷續的氣音。我整根沒入時，她兩腿挾著我的腰，腳趾蜷得死緊，穴肉一陣陣急抽，分明是又丟了一回。
我伏在她耳邊，低聲問：「孩兒的這根，可還中娘用？」
她沒法答話，只顧著喘，眼角沁出淚來。我緩緩抽出半截，再用力頂進去，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擠出來，又稠又響。她兩團大奶貼著我的胸膛，每次衝撞都壓得扁圓，乳肉從腋下滿出來，一晃便帶起整片白浪。
「娘裡頭真熱，孩兒的命根子都要給燙化了。」我一面抽送一面說，速度不急，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褥子上。「孩兒在外頭奔波，累了便想回家。娘這兒就是孩兒的家，想回來就回來，門也不曾鎖。」
她終於緩過一口氣，兩手攀住我的後背，十指陷進皮肉裡，聲音又啞又抖：「再……再狠些，娘受得住。」
我喘著笑，把她兩條腿推得更高，掛在臂彎裡，腰上加了勁，一下比一下重。床板被撞得吱嘎亂響，她的呻吟聲也碎得湊不成句。交合的地方濕成一片，我每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順著股縫淌到褥子上，涼了好幾灘。
「娘可聽到聲兒了？」我騰出一手按了按她的小腹，「孩兒一回來，娘這兒就歡喜。」
她仰著脖子，喉頭滾了兩下，吐出一串黏膩的哼叫，像哭又像笑。我俯身叼住她一側乳尖，用舌頭捲了又吸，下身卻半分不慢。她被我上下夾攻，神智都散了，嘴裡只剩「好孩子、孃的孩兒」這般斷續囈語。
我吮著她的乳肉，舌尖舔過那顆腫脹的乳珠，含糊道：「孩兒回家飲奶，娘別趕。」
她十指插進我髮間，將我的頭按得更深，腰肢竟也迎了上來，配合著我的撞擊搖晃。她裡頭絞得越發厲害，像要把我整根絞斷在裡頭。我曉得她快到了，自己也頂得額頭青筋直跳，腹下那團火燙得厲害，隨時都要噴出來。
「娘，孩兒要全射在裡頭。」
她摟緊我，泣聲應道：「給娘，全給娘……」
我又狠撞了十來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發顫，大奶亂蹦。最後一記頂得極深，整個人像要嵌進她身子裡。她仰起頭，嘴巴張得老大，卻只漏出幾聲氣音，全身繃成一根弦。我只覺那濕滑的穴道狠狠一夾，從最深處湧出一股熱漿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腦後發麻。我低吼一聲，精關一鬆，全數瀉在她最深處，一股接一股地跳動，灌得那窄小的肉腔都滿溢出來。
我癱在她身上，兩人交疊著喘，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腿還掛在我腰側，穴口仍陣陣收縮，把我半軟的東西含得死緊。許久，她才鬆開抓著我頭髮的手，轉而輕輕撫著我的後頸。
「好孩子，回家了呢。」她嗓音又柔又啞，像歎息一般。
我撐起身，慢慢從她裡頭退出來。龜頭離開時，那一泡混著她淫水與我精液的黏漿跟湧泉似地溢了一股，順著她腿根淌到褥子上。她身子一顫，低低哼了聲。我側躺到她身旁，把她攬進懷裡，湊過去含住另一邊乳尖，像個餓極的嬰孩般吸吮起來。她挺了挺胸膛，讓我吃得更順口，手掌一下下拍著我的背。
「睡吧。」她在我髮頂輕聲說，「娘這兒讓你吃著睡。」
我含著乳尖，沒有回話，只把臉埋進她兩團軟肉之間，聞著她身上的汗味與奶香。她的一條手臂環過我肩頭，把我往她懷裡帶。我們就這樣相擁著，她的心跳隔著厚實的胸乳傳到我耳裡，一下又一下，沉穩而溫熱。燈火不知何時矮了下去，房裡只剩木樑上那點搖晃的暗光，將我們兩個的身子照成一團交纏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