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說不出話。柴乃仍跪坐在床邊,衣襟半敞,鎖骨下方沾著幾道半乾的白痕。她見我目光追著那串翡翠,便順手拾起來,珠子碰撞出細碎聲響。
「還想要回去?」她搖了搖玉串,黏在上頭的濁液拉成細絲往下墜。
我撐著發抖的手臂坐直身子,指尖碰到她手背,將那串珠子慢慢拿過來。翡翠入手溫涼,表面滑膩,像裹了一層薄薄的膜。我低下頭,伸舌從第一顆珠子舔起。
那味道又澀又鹹,混著她常用的皂角香。我舔得慢,每顆珠子都用舌面整個裹過,把上頭殘留的濁液和她的指印一併吞下。柴乃沒出聲,只用那雙黑眼睛盯著我的嘴。
「娘,」我含著珠子,聲音含糊,「孩兒方才受罰,著實舒服得緊。」
她眉梢微挑,伸手想抽回玉串,我卻捏緊了不放。
「孩兒如今緩過來了,也該讓娘嚐嚐這珠串的滋味。」我跪正身子,將濕漉漉的翡翠珠子在掌心重新歸攏。
柴乃輕笑一聲,另一手按在我肩頭將人往後推。「你起邪念還沒罰夠,倒輪到你來討價還價了?」她雖這樣說,身子卻沒使力。
我攬住她的腰往榻上帶。她個頭比我略矮些,可那雙胸脯貼上來的重量幾乎讓我往後仰。我順勢把她放倒在疊起的被褥上,衣擺往兩邊散開,露出整片白皙的大腿和那叢半濕的陰毛。
柴乃雙膝微併,側過臉去,耳根浮起一層淡紅。「把燈吹了吧。」
我沒應。燈火照在她曲起的膝蓋上,光影隨風微微晃著。我俯身分開她的腿,將臉埋進她腿間。她那兒還殘著先前被我射上胸腹時流下來的濕黏,混著她自己的氣味,又熱又稠。
我先從她縫隙上方那粒腫起的軟肉舔起。柴乃腰肢一彈,腳跟抵在我背上,哼了半聲。我拿舌尖撥開兩片肥厚的唇,沿著內側慢慢往上刮,不時含住那粒軟肉吸一口。她大腿夾住我的頭,呻吟變得又尖又碎。
我騰出右手,用指腹在她穴口附近畫圈,時輕時重地按。每當她快要繃緊腿根,我便把手指滑到更上方,按一按那處包在薄皮底下的小孔。柴乃抖了一下,抓住我的後腦。
「別碰那兒。」她喘著說,嗓子發黏。
我沒停,反而用拇指沾了她的汁液,繞著那孔口打轉。她整條腰往上拱,下面湧出一股熱意,打濕我的下巴。我順勢將兩根手指併攏,從她已然鬆軟的穴口慢慢推入,屈起指節在裡頭攪弄,同時嘴仍吸著她前端的嫩肉。
柴乃發出長長的鼻音,腿根痙攣似地抽動。我加快手上動作,另一手仍不放過她那道窄小的口,輕按緩揉。她被逼得猛吸一口氣,小腹繃緊,一股清澈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噴在我指上,濺濕了被褥。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胸脯隨呼吸大幅起伏,乳尖將薄衫撐起明顯的兩點。我停下動作,慢慢從她腿間退開,跪在她分開的雙膝之間,嘴角和下頷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娘,孩兒知錯了。」我抹了抹嘴,卻將那串翡翠珠重新拾起,一顆一顆送進她仍張著的小口,裹滿她剛潮吹出來的滑液。「可這玩具的舒服,孩兒也想讓娘曉得。」
柴乃抬眼看我,眼神又迷濛又警醒。她兩腿被我壓著,那串珠子已被我推進小口內半截,翠綠的珠子混著白稠的水光,緩緩沒入她脹紅的軟肉間。我俯低上身,一手按在她小腹下方,另一手扶著露在外頭的半串珠子,慢慢往外抽,再慢慢往裡送。
她咬住下唇,喉間滾出斷續的呻吟。我抽出幾顆,又旋著角度按回去,掌心壓在她陰阜上微微施力。珠子硌著她內壁另一側,每過一處突起她就縮一下。我反覆抽送幾回,另一手的拇指重新按上她穴口,輕輕往下壓。
「你這……」她話音被一陣劇顫打散。我加快了手上節奏,小口的珠子抽得啵啵作響,指尖按她穴口的那隻手也重了些。她猛地弓起背,雙腿繃得筆直,一股熱液從那小孔裡斷續噴出並也把那串翡翠推出,灑在我手腕和榻上。
柴乃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有胸腹劇烈起伏,兩腿無力地往兩旁攤開。我把手抽離穴口時,她整個人又抖了兩三下。燈火映在她滿是水光的下身,一片狼藉。
我跪在她腿邊,把那串溫熱濕亮的珠子捧在掌心,俯身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
「娘現下可曉得了?」
她閉著眼,胸口仍起伏得厲害,只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襟,指甲隔著布料嵌進我皮肉裡,半晌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