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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75

我愣愣地看著她,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柴乃沒有再說話,只把油燈撥得更亮,讓整片腿間都籠在暖黃的光裡。她拈著那串翡翠的表面,讓上頭雕刻的花紋在光下浮出凹凸的影,順手將末端對準我鈴口。

涼意先到。翠綠的頂端抵住眼口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東西比夜裡風還冰,像從深井裡剛撈起來。柴乃沒有使勁,只輕輕按住根部,另一手捏著珠串尾端往裡頂了半寸。

尿道被撐開的觸感陌生得可怕,像有條細蛇往裡鑽。我咬緊牙,手抓著床沿,指節發白。她俯下身,髮絲落在我腹部,弄得那裡陣陣發癢。

「別縮。」她低低說,語氣像哄孩子又像命令。「你越縮,娘就得越慢,你就疼得更久。」

我逼著自己吐出憋住的那口氣,腹部跟著鬆了些。柴乃趁著這空檔又推進一截。那顆圓潤些的紋路擦過內壁,我甚至能感到花瓣似的凸起一稜一稜刮過去,痛苦裡夾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脹,從尾椎爬上來,激得我後頸發麻。

她停了一下,歪頭看我,「難受嗎?」

我點頭,又搖頭。喉頭緊得發不出聲。柴乃笑了,拇指抹過我滲出的前液,混著泌出的清汁繞著入口打轉。那畫面太荒唐,我卻半點也移不開眼。

「還有三顆。」她說,聲音輕得像在數米粒。「最深那顆最長,你咬著牙,娘一氣兒放進去,你便不覺得苦了。」

我還沒應聲,她便使了勁。串子整段往裡頭滑進去,最後一顆較長的柱狀物碾過最窄的那段,逼得我悶哼出聲,腰都弓起來。一瞬間眼前發白,我以為會痛暈過去,誰知那白亮過去後,隨之而來的是股莫名的脹滿感,從裡頭最深處往外頭漫開。

柴乃緩緩抽回一小截,又推進去。那串翡翠被體溫捂暖了,不再冰得刺人,反倒每一顆的形狀都變得清楚分明。圓的先擠過,長的再頂上,我甚至能覺出花紋的走向,像在最敏感的地方貼著數珠子。痛感還有一絲,卻被更強烈的酥麻一層層蓋過去。

「瞧你,流了這樣多。」她伸手抹了我一把,掌心全是腺液,黏糊糊地拉出細絲。「嘴裡不要,身體倒老實。你自個兒摸摸,前頭都濕成什麼樣了。」

我低頭看,莖身脹得發紅,前液從被塞滿的口子邊上滲出少許,混著翡翠表面的濕潤,在光下亮晶晶的。柴乃將串子往外退得只剩半截,復又推入,反覆了十來下。每推進一次,那股飽脹感就從會陰直頂到小腹,像有根細桿在裡頭攪。我腳趾蜷起來,忍不住哼出聲。

「舒服了?」她眼裡帶著笑,手上卻沒停。「這便叫舒服了?你拿這東西磨著裡頭,是不是比洞房那晚還像個雛兒?」

我羞得別開臉,心跳快得發慌。她索性坐到我跟前,一手握著莖身上下套弄,另一手將珠串往裡頭抽送。兩處的觸感同時湧上來,外頭被她的掌心的軟肉包著,裡頭被翡翠一顆一顆地頂弄。我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腿根不住發抖,連腳尖都繃直了。

「娘在罰你,你倒貪起樂子來了。」柴乃低聲說,手上的速度卻快了,莖身被她握得嘖嘖作響。「你這兒這般硬,裡頭咬著那串子,是不是在想更下流的事?嗯?」

她每說一句,掌心就滑到肉冠上抹一圈,又退回根部勒緊。我感覺自己像被從兩頭夾擊,尿道裡那串子還在不停進出,每一顆刮過去的感覺都像要把我逼瘋。我抓緊她的手腕,指甲陷進她的肉裡,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她的名字。

「想要出來?」她問。

我猛點頭,眼前一團白光。她笑出聲,忽然將串子整段壓入底部,同時手掌貼著我整根莖身快速套弄,拇指按著繫帶來回揉。我腰眼一麻,射意從會陰竄上後腦,整個人像是被從裡頭點著。

高潮來得極猛。精水從被堵住的尿道口旁噴出來,燙得我小腹一抽一抽。更可怕的是那串翡翠竟被射出的力道頂得往外滑,一截滑出時還帶出細細的白絲,接著整串「噗」地滑脫,飛落在兩步外的木板上。餘下幾股精液失了阻礙,直直往前噴去,劃過柴乃的衣襟,又飛到對面的牆上,落下好幾道白濁的痕跡。

我軟在床沿,胸膛劇烈起伏,眼前全是碎光。方才那一下像把五臟都掏空,連指尖都發麻。柴乃愣了一瞬,低頭看看衣襟沾的白液,又看看遠處那串裹滿液體的翡翠,忽然咯咯笑起來。

她在胸前抹了一把,將手指裹著的濁液湊到我眼前,緩緩張開,拉出幾根銀絲。

「罰你一回,反倒罰出這樣多來,還射得滿屋子都是。」她笑得瞇起眼,伸舌舔了舔其中一根手指。「你方才那副樣子,倒比求我疼你時更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