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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74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聲,手掌還搭在她腰後,指腹無意識地摩挲那截滑膩的肌膚。她沒動,就那麼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下來。我以為她睏了,便也闔上眼。可沒一會兒,她忽然撐起身子,低頭看我,嘴角勾著點懶洋洋的笑。

「你這副樣子,活像偷到糖的孩子。」她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又俯下來親了親我的下巴。「夜裡風涼,我去把窗掩了。」

我嗯了聲,看她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地上,就那麼光著身子走到窗邊,把兩扇窗板合上。月光從縫裡漏進來一線,正好打在她臀上,那白花花的一團晃了晃,又轉到床前。

她沒再躺下,反倒拉過薄被蓋到我腰腹,自己側身坐在床沿,一腿曲著,一腿垂在床下。她拿手肘支著膝,托腮望我,眼裡那點壞意淡了,換成別的神色,像在盤算什麼。

「夫君。」她忽然這麼叫我,嗓音又低又軟。我撐起半邊身子,見她抬手將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露出整片側頸與肩線。那兩團飽滿的肉在暗裡起伏,頂端的顏色被月色映得發亮。

「我問你句話,你老實答我。」她傾身過來,一隻手按住我胸膛。「你瞧著他弄我的時候,心裡頭到底在想什麼?是氣,是急,還是巴不得他也把你看進眼裡?」

我喉頭發乾,想別開臉,她卻不讓,拇指在我唇上重重碾了一下。

「說嘛。」她笑起來,虎牙在暗中一閃。「同娘還有什麼不能講的。」

我吞了口唾沫,啞著聲承認,說我見她被他弄得亂顫,又聽她嘴裡喊的那些話,只覺得她真像換了個人,又陌生又撩人,我插不上手,卻血脈僨張。她聽著,眼睛微微眯起,手掌從我胸膛滑到腰側,指頭勾著被沿,慢慢往下拉。

「那往後我罰你的時候,也照樣這般喚你。」她俯下身,鼻尖抵著我的鼻尖。「你且記著,這屋裡的事,半個字漏出去,我可饒不了你。」

我忙不迭點頭。她噗嗤一笑,伸舌舔過我的下唇,隨即直起身,把被子全掀了,騎回我腿上。她沒讓我進去,只拿那處濕軟的地方壓著我半軟的東西,前後磨蹭,磨得我背脊發麻。她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兩手捧著自己的乳,擠出深溝,讓那沉甸甸的白肉在我眼前晃蕩。

「你方才不是射了不少麼?」她低頭瞅了眼我們貼在一塊兒的地方,聲音裹著笑。「怎麼這會子又起來了?」

我正要回話,她忽然停了動作,整個人伏下來,唇貼著我耳廓,說得很輕:「今晚不給你了。你得學著忍,學著求。明兒起,我自有安排。」

她說完便翻到床裡側,背對著我,將被子捲走大半。我撐起身看她,見她肩頭微動,似在偷笑。我伸手想碰她的腰,她反手拍了我一下,說:「睡覺。不許鬧。」那三個字說得又兇又軟,像在管教頑皮的孩童。

我只好躺回去,瞪著黑乎乎的帳頂,身下漲得難受,翻了幾回身才勉強睡去。

往後幾日,她當真換了副面孔。白日裡在源太跟前,她仍是那副溫婉賢淑的媳婦樣,斟茶遞水,問他打鐵可要添炭。等源太去院中忙碌,她回屋對我便擺起譜來。

有一回我瞧她蹲在灶前添柴,裙裳後襟繃緊了,腰臀那截曲線圓實又肥美,我走近想扶她,她頭也不回,說:「誰讓你挨過來的?站好了,娘沒發話,你手往哪兒放?」

我訕訕站住,見她慢吞吞起身,拿布巾擦了擦手,轉身看我時眼裡盡是威嚴。她往前走一步,我退一步,直退到牆角,後背抵著粗泥牆。

「就這點出息。」她哼了聲,把擦過手的布巾扔到我懷裡。「拿去洗了。要讓我瞧見邊角沒搓淨,今晚不準上榻。」

我捧著那塊微溫的布巾,還真就蹲到井邊搓了半晌。源太扛著鐵料從旁走過,見我這副樣子,甕聲甕氣地問我在做甚。我還沒答,柴乃從屋裡出來,笑盈盈地朝他喊:「他呀,閒著也是閒著,我差他做點家事。源太你別理他,快來喝碗梅子湯。」

源太應了,大踏步走了過去。我抬起頭,正對上柴乃瞟來的眼神,嘴角那點笑裡分明藏著得意。

到了夜裡,情形又不同。她總有花樣。有時她坐在妝臺前梳頭,一下一下地順著那匹黑亮亮的長髮,嘴上同我閒話家常,語氣棉軟得像在哄孩子;待我湊過去了,她卻板起臉,說:「方才用晚膳時,你眼睛往哪兒瞟了?盯著源太的杯子看做什麼?」

我愣了愣,回說沒有。她放下梳子,手肘搭在椅背,側過臉斜我一眼:「還敢頂嘴。你當我沒瞧見?他仰頭喝湯,喉結一滾,你連筷子都停了。怎麼,想替他喝,還是想他那裡頭的東西?」

這般露骨的話從她嘴裡吐出來,我麵皮發燙,那處又不爭氣地脹了。她見我有了反應,反倒笑開了,說:「喲,說說就硬了。我是你娘,你卻滿腦子這些醃臢念頭,像話麼?」

我囁嚅著叫了聲娘。她招手讓我過去,我跪到她腿邊,她拿指頭勾起我下巴,瞧了瞧我的臉,又按了按我鼓起的褲襠,力道不輕不重。

「今夜不準碰自己,也不準碰我。你就這麼跪著,等它自己消下去。」她說得平淡,轉回身去取梳子,自顧自地梳起發來。我跪在地上,膝蓋發麻,那根東西卻越發硬得脹痛。她從鏡裡看我,故意似的把長髮撩到一側,露出後頸白生生的肌膚,低低說了句:「不聽話的孩子,就該這麼治。」

如此數日,夜晚一次都不曾給我。有一回她火氣上來了,我不過是解衣時多看了她的胸脯一眼,她便擰著眉罵:「狗眼裡就只裝得下那兩團肉?源太在時你怎麼不這樣看我?」罵完又攬過我,說娘不是故意兇你,是你不長進。她那語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把我搓磨得暈頭轉向。等到源太偶爾與我們同桌用飯,她又恢復成端莊賢淑的婦人,給我添菜時溫聲細語,任誰也瞧不出門道。

這般過了六七日,我夜裡著實難熬。白日裡見她彎腰盛飯、踮腳取物,那對碩大的胸脯在衣衫裡沉甸甸地晃,我便口乾舌燥;到了晚上想碰她,總被各種由頭擋了回來。她說得明白,沒有她點頭,我不能要。

第八日夜裡,我從書房回屋。推開門,見她已經在裡頭了。屋裡只點了盞小油燈,火苗在風裡微微搖晃。她坐在床沿,兩手交疊在膝上,像是專程等我。

我反手掩上門,她抬起眼來,唇邊慢慢浮起一個笑。那笑與前幾日不同,沒有威壓,也不帶嘲諷,溫溫的,卻讓我心口猛跳。

「過來。」她輕聲說。

我走到她跟前,她仰起臉看我,忽然伸手勾住我的腰帶,把我拉低。她的唇貼了上來,軟得驚人。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俯身更重地吻回去。她張開嘴,讓我含住她的舌尖,鼻間逸出一聲細小的嘆息。這個吻深而綿長,帶著她唇齒間淡淡的胭脂香,幾乎要把這幾日的煎熬化成水。

她終於放開我時,我聽見她呼吸有些不穩。她額頭抵著我的下巴,手掌從我腰側慢慢移到衣襟,替我整了整領子,才說:「今晚,我應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正要解她衣衫,她卻按住我的手,退開半步。她從枕下取出個小巧的布袋,倒出一串東西來,在我眼前展開。油燈光下,那是由極細的金絲穿成的一串珠子,每顆不過米粒大小,通體翠綠,表面凹凸起伏,打磨得並不光滑,細看還有繁複的紋路。珠子不多,也就十來顆,湊在一塊兒卻沉甸甸地泛著涼光。

我不解,看看她又看看那串珠子,問她這是什麼。

她捏著金絲的兩端,讓那串珠子在我眼前輕輕晃了晃,笑容裡浮起點前所未有的淘氣,又混著絲絲威嚴。她歪了歪頭,將珠子湊到我鼻尖前,又拿它碰了碰我的嘴唇,涼得我一縮。

「這是罰你的。」她說,用另一隻手的指尖點住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劃,停在小腹。「你成天對著娘發情,以為我看不出麼?」

我張了張嘴,她沒等我答,繼續說:「今晚若要碰我,就得先領這個。你自己想清楚,若受不住,便老實上床閉眼,明兒個我還當你是聽話的孩子。」

我瞧那串珠子在她指間微微顫動,又看她眉眼間那股篤定的神氣,喉結上下一滾。她挑眉,把珠子收進掌心,退到床邊坐下,兩腿交疊,仰起臉望我。

「怎麼,怕了?」她笑道,「你倒說說,這珠子該用在哪兒,你心裡有數麼?」

我胸膛裡擂鼓似的,回想著她先前的話,耳根發燙。她越是這副氣定神閒的姿態,我越是挪不開眼。她那身淡青寢衣裹得嚴實,領口交疊處露出一小截細白肌膚,腰帶鬆鬆繫著,胸前隆起一大片,把衣料繃得光澤流轉。

「娘拿它開你的身子,你可願意?」她偏了偏頭,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褲襠,笑意更深。「你倒是先說說,這幾日夜裡,有幾回是忍著睡去的?有幾回偷偷在被裡弄了自己?一個字都不許瞞。」

我舌頭打結,支吾著湊近她。她伸腳,赤足點在我膝上,不輕不重地抵著,說:「急什麼,先問你話呢。」

我只好站在她跟前,一五一十地交代,說幾乎夜夜都硬得睡不著,也確曾自己動手解決過兩回,滿腦子都是她。她聽完,眼神軟了軟,又板起來,嘴角卻藏不住地往上翹。

「這不就結了。」她攤開手,那串翡翠珠子重新出現在我眼前,金絲極細,燈下幾乎像一根金線懸著一排綠瑩瑩的露珠。「這是罰,也是疼你。你不曉得,我為了打這串珠子,跑了多少地方。」

她拉過我的手,把珠子放在我掌心。那東西比看起來更涼,更有份量,表面細小的凹凸硌著掌紋,讓我手臂上立刻浮起一層雞皮。她看著我的反應,慢慢收攏手指,將我和珠子一齊攥住。

「坐到床沿去。」她下了令,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把褲子脫了,張開腿。」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頭映著一簇搖晃的火光,深不見底。我魔怔似的照做了,挪到床沿坐下,解了褲帶。她仍坐在原地,側過身,將油燈往我這邊挪了挪,好把我的反應瞧個清楚。

「你可知這珠子每顆都不一樣?」她跪坐起來,面對我,手指捻著金絲,讓珠子在我眼前一顆一顆滑過。「有幾顆圓些,有幾顆長些,表面都綴著細刻的花兒。塞進去時,你便能覺出它們一顆顆進去的分別。」

我倒抽一口涼氣。她笑了,把那串珠子展開,一端垂在我腿間,涼得我大腿內側都繃緊了。

「兒子對娘親起了邪念,就該用這個洗一洗裡頭。」她湊近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耳垂,熱烘烘的鼻息拂過來。「你若不願,現在說還來得及。我數三下,你自個兒選。」

她當真數了,數得極慢,每一下間隔都拉得老長。我盯著她手裡那串翡翠珠子,喉頭不住滾動,愣是沒說出半個不字。

數完,她低低笑了,獎賞似的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好孩子。」她說,「把腿再張大些,莫要縮。娘這就替你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