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我的後頸，慢慢坐起身，背上還壓著那具壯碩的身子。那物從她體內滑出來時，我聽見她喉間極輕地嗯了聲，像細針戳在耳膜上。她偏過頭，唇去找身後那張嘴，舌頭攪在一處，嘖嘖的聲響落在這方寸之間，格外清楚。
源太喘著，大手還按在她腰側，唇分時拉出一線銀絲。他低聲說該走了，把地方讓給我們夫婦。她沒回話，只又仰起臉，在他下唇輕輕一吮，才拍了拍他手背，柔著嗓子說去睡吧。
我縮在褥子邊，膝蓋跪得發麻，看著她赤著身站起來，把衣襟隨便攏了攏，乳間那灘白濁被布料蹭開，黏成淡白的薄痕。她拉開房門，外頭廊下的風灌進來，吹得燈火猛跳。她半倚著門框，等那高大的影子走遠了，才把門掩上，落了閂。
她轉過身來，背抵著門板，眼光從燈影裡斜過來，嘴角慢慢往上提。
「喜歡看，就讓你看個夠。」她走回我面前，赤腳踩在蓆上，一步一印。她彎下腰，兩團乳肉從衣襟裡沉甸甸地墜出來，在我鼻尖前晃。「看得舒不舒服？」
我喉頭發乾，想說點什麼，嘴張了半晌，只擠出一個低低的音。她伸手勾起我下巴，拇指在我唇上蹭了蹭，那上頭還沾著她自個兒的味。
「你硬成這樣，還說不喜歡？」她眼裡那點壞意亮晶晶的，像燈火掉進了瞳仁。我垂下眼，瞥見自己腿間那根又脹得老高，前頭濕得油亮。
她忽地斂了笑，眼神一下子軟下來，像換了個人。她蹲下身，攬住我的肩，讓我靠進她懷裡。乳肉貼著我半邊臉，綿得教我喘不過氣。
「乖，到娘這兒來。」
我身子一抖，手臂自個兒環上她的腰。她一下下摸著我的後腦，指尖梳過髮根，聲音低得像是從胸口直接震出來。
「方才怕不怕？」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她輕笑，低頭在我額心親了親。
「你自個兒要看的，怪誰呢。」她拉著我移到床邊，讓我仰躺下來，自個兒撩起衣擺跨了上來。她那處還濕得一塌糊塗，穴口磨著我的前端，黏滑的漿液沾了我一腹。
「源太走前，裡頭還撐得滿滿的。」她扶著我那根，只讓龜頭淺淺沒入半寸，又抬起身子。我抓著她的腿，掌心全是汗。「他那物一拔出去，我就覺得空落落的……可回頭見著你，又癢得不行。」
她慢慢往下坐，濕熱的肉壁一寸寸吞沒我。我悶著嗓喊了聲，她挺腰一沉，整根貫了進去。我小腹貼著她的臀，覺得自個兒像陷進一團暖融融的泥。
「他的有這麼長，」她拿指尖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劃了一截，「你這兒，只到這。」她停在中段，眉眼彎彎地瞧我。「可你的是我的，他那根再大，也是借來的，用完還得送回去。」
我被她說得耳根發燙，腰卻自個兒往上頂。她嗔了聲，按著我胸口不讓我動。
「急什麼，才剛說你乖。」她俯下身，乳肉壓在我胸膛上，兩顆乳首硬突起，蹭得我發麻。她含住我的耳垂，舌尖勾了勾。「想不想聽娘說剛剛怎麼舒服的？」
我啞聲應了，她慢慢騎著我，腰臀畫著小圈，一下下絞得我頭皮發麻。
「源太從後頭進來的時候，我膝蓋都撐不住。」她喘著，聲音黏得像熬稠的蜜。「他兩隻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他那兒按，我整個人都軟了……他那物頭又圓又燙，每回頂到裡頭，我就覺得魂都要散了。」
她抬起上身，變了節奏，上下顛動起來。我眼前全是她被源太壓著狠搗的景，她那副失神的淫態烙在我腦子裡，消都消不掉。
我抬手握住她那兩團亂跳的乳肉，指頭埋進乳暈邊的軟肉裡。她咬著下唇，眼角沁出淚來，卻還在講。
「他射進來那陣，燙得我直打哆嗦……你瞧見了不是？拔出來時那白漿滴滴答答的，流了我一腿。」她拉起我放在她腿根的手，讓我摸那黏糊糊的痕跡。「這兒還有，你聞聞看，都是他的味。」
我喘得說不出整話，只曉得自個兒越硬越疼，偏又不想射，捨不得這麼快完。她忽地停下動作，就那麼含著我，俯身湊到我耳邊。
「你方才射得真遠，都噴到我胸口上了。」她低低笑，唇角擦過我的頰。「是不是光聽我喊，就受不住了？」
我認了，她笑得愈發軟，又開始上下起伏。這回她沒再停了，顛得床板嘎吱作響，我兩手扶在她腰後，幫著她往下壓。
「往後還想看，」她喘著，額髮散落下來，眼神卻亮得嚇人。「就得乖乖聽孃的話，懂嗎？」
我點頭，鼻腔裡哼出一聲。她身子猛一緊，那處狠狠夾了我幾下，我腰眼一酸，沒能再忍，射在了她裡頭。她長長地啊了聲，整個人癱到我身上，胸脯壓著我，劇烈起伏。
良久，她撐起半邊身子，拿指頭抹了抹我們交合處溢出的白沫，放進嘴裡吮了吮，眼裡那點壞意又蔓了回來。
「明兒還去看他打鐵麼？」
我摟著她的腰，聽著屋外夜蟲斷斷續續地叫，嗯了聲。她把臉埋進我頸窩，熱烘烘的鼻息拂在皮膚上，低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