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角落的褥子上,後背抵著粗糙的土牆,耳裡淨是井邊嘩啦嘩啦的水聲。水聲停了,接著是腳步踩過泥地的悶響,一步,又一步,往灶房方向去了。我嚥了口唾沫,喉頭緊得發乾,想著柴乃究竟在灶房做些什麼,又為何要我別點太亮的燈。
廊下響起兩道人影疊在一起的腳步聲。紙門被一隻白淨的手拉開,柴乃半個身子探進來,嘴角彎著,眼神亮得像是偷了腥的貓。她另一隻手挽著一條粗壯的胳膊,把那高大的身影一併拽進了房內。源太赤著上身,褲腰鬆垮垮掛在胯上,頭髮還滴著水珠,整個人像剛出爐的鐵器,熱氣騰騰。
我整個人貼在牆上,兩條腿使不上勁,只覺得胸口被什麼堵住了。柴乃朝我這頭瞥了眼,唇瓣一開,聲音又輕又壞:「躲那麼遠做什麼?想看老婆被幹,就大大方方在現場看啊。」
源太似乎也有些發怔,粗眉微蹙,低聲喚了句:「柴乃姐……」柴乃沒給他多說的機會,踮起腳,兩條手臂往他後頸一繞,整個人便貼了上去。四片唇撞在一塊兒,發出嘖嘖的濕響,在昏黃的房內格外刺耳。源太兩隻大手先是僵在半空,隨後落上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按。
我瞧見柴乃的舌頭探了進去,兩人的下巴都在動,像要把對方吞了似的。她身上那件薄衫的後領被源太的手指勾住,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頸。我的下腹竄起一股熱流,褲襠裡那根不爭氣地頂了起來,卻又不敢亂動,只能死死盯著眼前交纏的兩人。
柴乃把一條腿勾起源太的膝彎,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她的唇移到他下巴,再滑到喉間,留下幾道濕亮的印子。源太仰起脖頸,喉底滾出一聲低喘。他的手從她腰際往上,隔著薄衫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肉,五指陷進去,揉得布料皺成一團。
我下意識併攏雙腿,卻遮不住那股脹痛。柴乃彷彿知道我難受,一邊伸出舌頭舔他鎖骨,一邊用眼角餘光掃我,那眼神裡滿是得意。她的手沿著源太的胸膛往下,指腹畫過他一塊塊隆起的腹肌,最後停在褲頭,慢慢把他那條鬆垮的褲子往下褪。
兩人又黏在一塊兒親了好一陣,唇舌分開時還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柴乃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下巴,低低笑了聲。她動手解自己衣帶,我看見那兩團奶子從鬆開的衣襟裡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乳肉白得像剛磨好的米漿。源太的呼吸一下子濁重起來。
我兩眼發直,心底卻在犯嘀咕。平常隔著老遠偷看,已經覺得那東西大得嚇人,如今近在咫尺,他褲子一落地,那根粗物便直挺挺地彈跳出來,暗紅的頭部脹得發亮,青筋像樹根一樣盤繞其上。我估量了一下,那長度怕是有九寸,徑口也粗得駭人。我自己的東西縮在衣下,頂多四寸,兩人並排站著一比,簡直像成人的手臂擱在孩子腕子旁邊。
柴乃跪坐下去,兩手捧起那根昂揚的熱杵,掌心先貼上去,像是量了量尺寸,嘴裡含糊地說了句:「真燙。」她伸出舌頭,從根部的囊袋一路舔到頂端,那雙唇張到最大才勉強含住前端。源太低著頭看她,大掌插進她黑亮的長髮裡,指節忽鬆忽緊。
我身體裡像有把火在燒,眼睛酸澀得厲害,卻捨不得眨。柴乃的頭前後晃動起來,長髮散在背脊上,像黑綢一樣滑。她越吞越深,嘴裡被撐得滿滿的,唇角泛出些白沫,沿著下巴往下滴。源太的低喘聲愈來愈密,腰腹繃得像石頭,每一下都不自覺地往她口裡頂。
一股腥熱的氣味在房內瀰漫開來,混著泥牆與燈油的氣味,黏稠得叫人頭暈。柴乃的喉頭滾動著,鼻息急促,忽然兩手扣住源太的臀,整張臉埋進他濃密的恥毛裡。源太悶哼一聲,腰一挺,就這麼停在最深處。
過了幾息,他才緩緩退出來。柴乃仰起頭,嘴還張著,唇色紅腫,嘴角掛著一縷濃白的漿液。她伸舌捲了一下,嚥了下去,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咕嘟聲。她那雙濕潤的眼睛看向我,帶著點笑,像在問我看夠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