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褥子上,背脊抵著土牆,牆面涼得像深秋的夜露。嘴裡乾得發苦,喉頭卻不住地嚥,像要把胸口那團燥熱吞回肚裡去。柴乃仍跪坐在地,唇上那道白漿順著下巴滑到頸窩,在燈下泛著稀薄的亮。她沒擦,只把散在臉側的長髮往耳後一攏,朝我招了招手。
「老公,過來。」
那聲音黏糊糊的,尾音像含著半口蜜。我撐著發抖的膝蓋站起來,腳底板踏在蓆面上,竟覺著蓆子也是燙的。源太還站在原處,褲子堆在腳踝,那陽物半軟半硬地垂在兩腿間,仍舊粗得叫人心慌。他偏過臉看我,額角全是汗,眼神裡帶點茫然。
「柴乃,我……」我剛張口,她便伸臂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我往前一絆。
「到床上去。」她站起身,順手把源太的手也牽了。「你也來。」
我被她拖到那張老舊的寢床前,柴乃先坐上去,仰面躺下,衣襟早散開了,那對沉甸甸的乳從敞開的衣口裡滿溢出來,頂端兩點紅得發暗。她屈起雙膝,腳跟踩在床緣,兩手拍拍自己的腿彎。
「來,老公,把孃的腳掰開。」
我跪上床去,兩手各握住她一隻足踝。那足踝細白,我的虎口圈上去剛好箍住。柴乃自己把膝蓋往兩旁沉,又催我:「不是這樣,要你來。把我的腿壓下去,壓到最開。」
我依言把她的腿往外壓,她的膝彎被壓進褥子裡,兩條腿幾乎貼成一個平角。那處女穴就這麼敞著,剛被吮過的舌津還在上頭晾著,紅腫的唇瓣微微翻著,中心那孔兒一縮一縮,像在吐著熱氣。我光是這樣看著,後腰就一陣痠麻,自己的東西硬得頂在衣布上,擠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源太在我身側坐上來,膝頭壓得床板吱呀一響。他那粗大的前端抵在柴乃腿心,只一碰,柴乃便仰起脖子,從喉裡擠出半聲喘。我兩手仍按著她的足踝,掌心汗得打滑,得再用力才不讓她的腿併回去。
「老公,可看仔細了。」柴乃偏過頭,眼角染著紅,聲音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源太的龜頭抵著我的口兒,光這一截,就快比你的整根長了。」
她說話時,那話兒真的往裡送了半寸。我倒抽一口氣,不是因為怕,是親眼瞧著那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肉環,退開時連著亮晶晶的水絲。源太低吼著挺腰,整根沉進去。柴乃的身子跟著往上一弓,乳肉像兩團盛滿水的皮囊,翻著浪往兩側盪開。
我的呼吸整個亂了。自己的那根在衣下抽跳,前液把布料黏在龜頭上,涼了之後又貼回來,又熱又滑。源太開始動了,床板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往牆上磕。那聲音厚實而鈍,像有人用木杵在臼裡搗黏糯的米。柴乃的大腿被我壓著,她只能扭腰,那腰扭得極其貪婪,每次源太抽到只剩龜頭,她便往上迎,吞回去時兩人的下身撞出黏膩的水聲。
「啊……老公,你的小手才四寸,塞進來像根指頭。」柴乃喘著,音都散了,卻還是笑著,眼睛不看我,只虛虛地盯著床帳頂。「源太可不同……他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兒,酸得我後腰發麻。」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鼓脹得發痛。她每說一句,我就像被人當面搧了一掌,可全身的血反而往下身湧。我騰出右手,隔著衣布覆上自己那根,才一碰就抖得厲害,漿液從鈴口溢出來,濕透了小片布料。我不敢再揉,怕還沒看夠就洩了,只能把柴乃的腿壓得更低,聽她的喘息碎在耳邊。
源太忽然伏下身子,兩手抓住那對晃得不成樣子的乳。他的掌大,張開來也包不全一團,指縫間滿是溢出的白肉。他抓得極狠,十指陷進肉裡,像揉兩團剛發好的麵,指節一動,那乳肉便從虎口擠出來。柴乃痛叫了半聲,轉成綿長的呻吟,指甲在褥子上胡亂抓搔。她的腳在我掌心裡繃得筆直,腳趾一蜷一蜷。
「他抓得這麼用力,我明早胸前全是印子。」柴乃瞥向我,眼裡的水光像要漫出來。「老公,你不敢這樣抓吧?你每次捧著,都怕摔了似的。」
我答不上話,喉頭乾得黏成一線。自己的陰囊縮得發緊,裡頭那股積攢的慾像要破了皮。源太的腰越擺越猛,整張床都在晃,我幾乎要按不住柴乃的腿。她那對乳在他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乳頭從指間紅豔豔地突著,硬得像小石子。肉體拍擊聲濕得可怕,像踩進泥沼,每一下都帶出稠白的細沫,沿著她的股縫淌到褥子上,浸開一片深色。
「老公,你看……啊、他快到了。」柴乃的嗓音拔高,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笑。「他這次要射在最裡頭,射進子宮裡……你站著看,我說不定能……能懷上他的孩子。」
我耳裡全是自己心跳的擂聲。源太悶哼著,整個人壓上去,兩手攥住柴乃的乳往中間擠,臉埋在她頸側。他的臀肌繃成一塊硬石,往裡又重重頂了十來下,每一下都把床撞得歪了半寸。我眼也不眨,瞧著柴乃的小腹在他最後一挺時微微起伏,那平坦的肚皮上浮出極淡的抽顫。
源太停住不動,只有背脊的肉還在顫。我死死盯著柴乃的腹部,那肚臍下頭像是真的一點一點鼓起來,極慢,極細微,像有股稠熱的液體正被灌進最深處,漲得她整個下腹都緊了。她的小腹原本纖薄,此刻卻在燈影下顯出圓潤的弧度,那不過是肉體繃緊的錯覺,可我仍覺著自己瞧見了滿腹白漿在裡頭晃蕩。
柴乃伸手蓋住小腹,掌心貼著那微微隆起的弧線,緩緩地摸了兩下。她歪過頭看我,眼角嘴角盡是慵懶的笑,像個剛吃完滿桌酒菜的娘親。
「真多啊……熱乎乎的,全在裡面了。」
源太從她身下慢慢退出來,那軟下來的陽物仍舊粗長,上頭裹著一層乳白的沫。柴乃腿間那紅腫的穴口跟著一縮,一股濃漿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滑到後庭,再滴到蓆上,稠得拉成一道細長的絲。我跪在原處,手掌還按著她的腳踝,指尖的汗早把她的皮膚也沾濕了。我的肉棒硬到發痛,前液從衣下滲出來,在淺色的布面上暈出一小片暗痕,可我卻不曉得該動,還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