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縮回去以後,被褥裡又安靜下來。我聞到她身上飄過來的味道,混著汗、源太房裡的稻草氣,還有一股男人精液乾掉之後留下的腥澀。那味道像看不見的煙,順著黑暗爬進我鼻子裡。
我轉過臉看她。紙門透進來一點月光,照在她散在枕上的黑髮,濕成好幾綹貼在臉頰邊。
「柴乃。」
她縮了一下。
「你為什麼道歉?」
被褥動了動,她翻過身背對我,肩膀弓起來。過了一會,她的聲音更小了,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做了那種事。雖然是老公你準許的,可是真的做了以後,還是覺得對不起你。」
我沒有出聲。她又說,這次帶著一點發抖:「而且源太他……很厲害。我後來叫得很大聲。那種聲音被你聽到,我覺得很丟臉,也很抱歉。」
她的背在月光裡看起來很白。浴衣領口敞開了一點,從後面可以看到她肩膀往下那一段弧線,一直沒進被褥的陰影裡。我聞到的那股腥味更濃了,像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
我慢慢撐起身子,往她那頭移了半尺。她感覺到了,整個背僵住,卻沒有躲開。
「有什麼好丟臉的。」我壓低聲音。
她沒回頭,只用手指絞著被子。
我伸出手,從後面搭上她的腰。她身子熱得嚇人,皮膚還帶著薄薄的濕氣。我沿著腰側往上摸,指腹滑過她背上黏著的頭髮,把幾綹撥到一邊。
「老公……」她的聲音抖著。
我湊近她後頸,鼻子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汗味,她自己的體味,還有一層不屬於她的味道,腥得嗆人,直竄腦門。我下腹發熱,那根東西在褌裡硬起來,頂著布料。
「你身上都是源太的味道。」我貼著她耳後說。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燙到,又像是裡頭有什麼被點著了。
「別說了……」她縮起脖子,耳朵紅得發亮。
我伸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隔著浴衣握住一邊乳房。沉得要命,掌心根本託不住,肉從指縫裡滿出來。她輕輕抽氣,腰往後縮,反而把臀蹭到我硬挺的地方。
「老公,你、你怎麼又……」她聲音發軟。
我把她轉過來。月光斜斜打在她臉上,眼裡水亮亮的,眼角還紅著,像哭過,又像剛才的餘韻還沒退掉。浴衣前襟早就鬆了,大片的胸脯露在外面,乳溝裡積著薄汗。
「你告訴我。」我盯著她的眼睛,「剛才他怎麼弄你的。從哪裡開始。」
她嘴巴張了張,別開臉。
「老公……」
「我想聽。」
我握住她一邊乳房,拇指去磨頂端。她身體弓起來,唇間漏出一聲嗚咽,腿在被褥裡絞緊。
「源太他……先親我這裡。」她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手指虛虛點在自己鎖骨下方,「然後就……摸我的胸。他說好大,一隻手根本抓不住。」
我掌心收緊,她喘了一下。
「然後呢。」
「他把臉埋進來,用嘴……吸。我那裡本來就很敏感,他力氣又大,我一下子就軟掉了。」
她說著,像是又回到那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我懷裡靠。我聞到她髮間更濃的味道,下面的硬物跳了跳。
「再然後。」
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閉,臉紅到耳根:「他……脫掉我的腰帶,分開我的腿。我下面早就濕透了,他那根一頂進來,我覺得自己像被劈開一樣。真的很痛,可是動了幾下以後又……」
她沒說完,突然摀住臉。
我拉下她的手,逼她看著我。
「以後又怎樣?」
她眼裡全是水光,喘得胸口起伏不停:「舒服。很舒服。他那裡太大,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我沒被碰過那麼深的地方。後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
我胯下脹得發疼,湊過去堵住她的嘴。她先是一僵,接著兩手勾上我的脖子,舌尖怯怯地纏過來。我翻到她身上,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探進浴衣下面。
她下面還濕熱著,黏滑一片,是源太留下的東西,也有她自己新泌出來的汁。我指尖陷進那團滑膩裡,她弓起腰,嘴裡還在喘。
「老公……不要用手指,進來。」她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帶。
我扯開褌,扶著自己,抵在她濕軟的入口。她裡面又熱又綿,我挺腰進去,裹著源太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路暢滑到根。她悶哼一聲,兩腿死死夾著我,內裡一陣陣地縮。
我趴在她身上,鼻尖埋進她汗濕的乳溝裡,牙齒咬住她鎖骨下緣,下身開始抽送。她呻吟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比剛才更黏更軟,像在求我用力,又像在忍著不喊給源太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