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邊,看著柴乃那條曲起的腿。她外衫半褪,肩頭露出來,燈火把她的鎖骨窩照出一小片陰影。那對沉甸甸的胸脯裹在襦袢裡,隨著她的呼吸上下頂著布料,像隨時會從領口滿出來。
「還站著做什麼,」她偏了偏頭,聲音壓得低低的,「過來,到娘這兒來。」
我的腳終於動了,踩在榻榻米上卻像踩在棉花裡。走近幾步,她伸手扯住我的衣帶,把我整個人拉到她面前跪下。
「乖,先給娘搔搔。」
她帶著我的手往她腰後去,指尖剛碰上去,她便哼出一聲長長的氣音,整個人往後仰,那兩團肉便跟著晃了一下。我手心貼著她的背,隔著一層薄薄的單衣,掌下肌膚熱得像炭。
「不是那兒,」她捉住我的手腕往下帶,「是下面些,對……就是那兒。」
我順著她的指引按揉,她閉起眼,唇間吐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我跪在她腿邊,另一隻手不知該放哪,她便牽過去按在自己胸口,讓我隔著衣料滿滿地抓了一把。掌心裡沉得要命,軟得像剛蒸好的大福。
「你這孩子,」她睜開一隻眼,眼角濕潤潤地看著我,「摸娘摸得這麼起勁,自己那兒不脹得慌?」
她往我腿間瞟了一眼,我低頭才發覺襦袢前襟被頂起一個難看的形狀。柴乃笑著伸手,隔著衣料把我握住,慢慢上下套弄。
「今晚想怎麼跟娘玩?」
我喉頭乾得要冒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湊過來含住我的耳垂,溫熱的舌頭在上頭打轉。
「說不出來?那娘自己挑。」
她把我推倒在褥子上,翻身跨上來,那對爆乳便垂到我臉前,乳尖隔著衣料掃過我的鼻尖。我仰起臉想去找,她卻直起身,慢慢把襦袢的前襟拉開。兩團雪白碩大的肉彈跳出來,在燈下搖晃,乳尖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她托起自己的左乳,把乳頭往我嘴裡送。
「先吃孃的吧,剛才不是一直盯著瞧。」
我張口含住,乳肉幾乎塞滿我的嘴,鼻息間全是她的氣味。她低低地呻吟,腰臀開始前後磨著我的下身,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到那股濕熱貼了上來。
「唔……用牙輕輕咬,對,就是這樣。」
我使了點力,她便痙攣似的一抖,指甲撓在我的頭皮上。我吸得咂咂作響,她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右乳,指尖搓著乳尖,嘴裡胡亂哼著「乖孩子」「娘好舒服」之類的話。
她忽然從我嘴裡退出去,嘴角牽出一道細密的水絲。她俯下身,舔掉我唇邊沾著的津液,手已經在解我的衣帶。
「把衣裳脫了,」她啞聲說,「娘要看你的身子。」
我胡亂扯開衣襟,她幫著把襦袢褪到臂彎。她垂下眼,伸手握住我的性器,慢慢套了兩下,指甲順著那筋絡輕輕刮。我整個人弓起來,腰眼痠得發麻。
「今晚不許太快,」她趴下去,長髮散在我小腹上,黑絲襯著她雪白的背,像潑墨畫,「娘要你忍著,忍到娘說好才能出來。」
她張嘴含了進去。那濕潤的口腔裡又熱又緊,舌頭沿著前端打圈,時不時地拿舌尖去頂那最敏感的地方。我兩手抓住身下的被褥,忍不住挺起腰。
「別動。」她抬眼看我,髮絲黏在嘴邊,表情卻像在教訓孩子,「躺好,娘在上面。」
我喘著氣躺回去。她又低下頭,整根吞到底,喉頭擠壓著頂端。我眼前發白,腳趾都蜷起來。就在我快忍不住時,她退了出來,用拇指按住頂端。
「不許射。」
柴乃爬上來,掀開自己的下襬。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燈下那處晶亮亮的,已經濕成一片。她扶著我對準,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深。」
她仰著脖子,腰沉到底,髮絲全數往後垂,兩團巨乳便挺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抓,滿手滑膩膩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騎在我身上,前後搖晃,每一下都讓床鋪吱呀作響。她的喘息聲愈發尖細,像快斷了線的絲。
「秋房,秋房……」她叫我,聲音卻像在喊一個她心尖上的孩子,「頂到最裡面了,娘要被你塞滿了……」
我的手從她胸上滑下去,掐住她的臀瓣。她搖得更猛,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去,沿著乳溝淌到我肚子上。我被她絞得發疼,卻記得她的話,死命忍著。
「啊……啊!不行,娘要先去了!」
她忽然繃直身子,整個人抖得厲害,裡面一陣陣地痙攣,滾燙地包住我。我咬著牙,額頭爆出青筋,硬生生把那股衝動壓了回去。
柴乃軟軟地伏在我胸口,喘了好一會才撐起身。她低頭親了親我的嘴,舌頭纏進來,滿是情慾的鹹味。
「你忍住了,」她笑得像偷吃到蜜,「那娘賞你換個姿勢。」
她從我身上下來,轉身趴著,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那處入口還含著剛才的濕意,在燈下一張一合地收縮。她回過頭,髮絲半遮著臉,聲音又嬌又媚。
「從後面來。娘要你像頭小畜生那樣,使勁地往裡撞。」
我爬起來,跪到她身後。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的背脊凹出美好的弧度,臀部圓潤飽滿,兩腿間全是她自己的水光。我扶著自己,頂了進去。
「啊——!」
她叫出來,我幾乎沒怎麼使力就整根沒入。她裡面比剛才的騎乘位更緊,把我絞得頭皮發麻。我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身子便往前衝,床褥被她的膝蓋搓出一堆褶皺。
「快、再快一點!娘就喜歡你這樣!」
我拼了命地動,腰像不是自己的。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響,響聲夾著水聲,整間屋子都是淫靡的節奏。柴乃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下去,胸脯壓在褥子上,被擠成兩灘白花花的肉。
「好深……太深了秋房,頂到娘心坎裡了……」
我低下身,貼著她的背,兩手繞前去抓她那對被壓得變形的巨乳。她回過頭,滿臉通紅,眼裡水汪汪的。
「娘還想要更多,」她喘著說,「把娘翻過來,面對面地幹娘。」
我照做了。抽出來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翻身躺下,自己把兩條腿分開,小腿勾住我的後腰。我把她整個人壓在下面,重新插進去。她的臉近在咫尺,呼出的熱氣全打在我下巴上。
「秋房……娘好舒服,被自己的男人塞得這麼滿……」
她捧住我的臉,一下一下地親,舌頭舔過我的嘴角、鼻尖、眼皮。我上半身和她貼得嚴實,那對柔軟的巨乳被夾在我們之間,壓得扁扁的,乳頭在我胸前磨。我埋頭苦幹,汗水滴到她臉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舒服嗎?」我啞聲問。
「舒服死了,」她仰起脖子,「娘要被你活活幹死了……」
我加速,她叫得越大聲,屋外的夜蟲都像被嚇得噤了聲。高潮再次襲來時,她兩條腿死死夾住我的腰,整個身子抽搐,裡面攪得比剛才更兇。
「射給娘,快射,全都射到娘裡面……」
我終於鬆了最後一絲剋制,全身緊繃,腦中一片白光。灼熱一股股地噴進她深處,她哭叫著,抱緊我的背,指甲劃出十道淺淺的紅痕。
我癱在她身上,兩人喘得不成樣子。她的手還在我背上,輕輕拍著。
「孃的好孩子,」她聲音沙啞,湊到我耳邊,「今夜還長呢,等娘再癢了,你又得來幫娘止。」
她挪了挪身子,讓我還留在她裡面。過了片刻,她又動起來,像是怎麼也要不夠。我咬著她的脖頸,感覺自己又硬了。
「看,又精神了,」她笑出聲,指尖抹過我鼻樑上的汗,「娘今晚非把你榨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