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往中間擠,讓肉棒整根陷進乳溝裡。我跪在她臉上方,膝蓋壓著棉被,腰一挺,就從她雙乳間穿出去,前端撞上她下巴。
「秋房,再往下坐些。」
柴乃把聲音壓得低,手從後面扣住我的臀,往自己臉上帶。我順著那股力道沉下腰,臀縫剛碰到她鼻尖,她便張嘴,舌頭往後穴縫裡鑽。一陣濕熱貼上那處,我整個人打了個寒顫,窄腰繃緊,汗水沿著背脊滑下去,滴在她額上。
她兩手還捧著自己的奶子,把我夾得死緊。我前後挺動,肉棒磨過那條被壓出來的深溝,每一下都頂到她嘴唇。她的舌頭在後穴外圈打轉,又往裡頂,像要撬開那圈緊縮的肉。我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悶哼,手指掐進她兩邊乳肉,指縫間溢滿白膩。
「別停。」
這一句含糊地貼著皮膚響起,她舌苔粗礪,來回碾過那處,我腰眼一酸,險些沒跪住。我往後坐得更重,幾乎把她的呼吸都堵在腿間。她卻不放,反而兩手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胸,把我夾得更緊。
我低頭看,肉棒通紅地從她雙乳間冒出來,馬眼滲出的水把乳溝弄得一片晶亮。往下,她鼻尖埋在我臀縫裡,只能看見她閉著的眼睫和半截鼻樑。那畫面讓腹裡那團火越燒越旺,我挺動的節奏全亂了。
「秋房,」她忽然側開臉,喘著說,「娘最近又量了。」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顧著往她乳溝裡撞。
「胸圍,四尺二寸。」
她像在說一件家常事,語氣輕得幾乎被肉體聲蓋過去。那對巨乳確實比記憶裡又沉了些,寬得像要把我整個手掌都吞進去,兩邊擠在一起時,連根都埋得嚴實。我最後一次挺腰,肉棒整根穿過那條深溝,前端滑過她下唇,精液就這麼毫無預警地噴出來。
第一股打在她下巴和鎖骨之間,第二股落進她乳溝正中央,接著幾股全濺在她自己擠著的雙乳上,白白濁濁地掛在紅腫的皮膚。我腰還在不自主地抖,眼前一陣陣發黑,膝蓋終於撐不住,往旁邊一歪,半個人摔在她身側。
柴乃仍躺著,臉被我坐得泛紅,嘴角掛著點濕亮。她把沾在指縫間的精液慢慢颳起來,往自己乳頭上抹,像在擦什麼護膚的膏脂。那對奶子隨呼吸起伏,精液順著弧度往兩邊淌。
「四尺二寸,」她又說了一遍,側過臉看我,眼底蒙著水光,「比去年又大兩寸。」
我喘著,伸手抱住她一條胳膊,把臉埋進那堆軟肉旁,鼻腔裡全是她的體味和精液氣。柴乃側過身,將我一整個攬進她懷裡,一隻手蓋在我後腦勺上,像哄夜裡驚醒的孩子。
「記住了嗎?」
我點頭,嘴貼著她的皮膚。她的手滑到我後頸,指腹慢慢摩挲著,那力道輕得讓我眼皮愈來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