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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61

我從熟睡裡被悶醒時,後腦勺正陷在柴乃兩團肉裡,她不知何時翻過身來,把我整個人圈在懷中,一條腿還壓在我腰側。房裡光線昏黃,窗外有蟲鳴,夜還沒過完。

柴乃的呼吸拂在我耳後,胸脯隨之貼著我背脊起伏。我微微動了下,她立刻收緊手臂,嗓裡帶著睏意:「醒了?」

我嗯了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把手探到我胸前,指腹慢慢畫著圈,那掌心熱烘烘的,隔著薄衫也燙人。

「娘做了個夢。」她低低笑,鼻尖蹭我頸窩,「夢見我兒又使壞,把娘按在門上,褲子都來不及脫。」

我喉頭滾了下,翻身面向她。她眼裡映著一星油燈光,嘴角彎著,眉頭鬆鬆的,像還在夢裡沒回神。我嘴裡發乾,抬手摸上她的臉,拇指蹭過她下唇。

「娘想不想再讓兒子使壞一回?」我盯著她眼睛問,腰已經先熱起來。

柴乃眼角向下一彎,牙尖輕輕咬住我拇指,含在嘴裡吮了一下。那力道很輕,卻讓我下身猛地硬挺,抵在她小腹上。

「壞東西,」她鬆口,把我的手拉到胸前按著,「娘做這夢,就是等著你來壞的。」

那團軟肉隔著薄衫在我掌心裡變形,我五指陷進去,滿手都是溫熱的飽脹感。柴乃仰起頸子,鼻間溢出一聲歎,膝蓋往我腿間擠了擠,把我的硬挺夾在她兩腿縫間。

我扯她衣帶,那帶子鬆了,衣襟朝兩邊滑開。油燈下她兩團白乳彈跳出來,乳肉上還帶著紅痕,是我之前留的。我低頭含住一側乳尖,另手揉著對面那隻,指縫間溢出的肉幾乎吞沒我的掌緣。

柴乃十指插進我髮裡,腰往上一挺,把乳頭更深地送進我嘴。她眉眼全舒開了,嘴角半張,舌尖不時舔過下唇。我吃得嘖嘖有聲,舌面碾過她乳暈上的細粒,她兩腿絞緊,把我那根夾得生疼。

「我兒真會吃。」她嗓裡帶著抖,把我從她胸前拉起來,翻身跨坐到我腰上。她那處隔著褲子壓著我,熱得嚇人,濕意透了兩層布料。

我啞著嗓子叫她。她朝我一笑,眼睛彎得像月牙,可那笑底下分明燒著火。她慢悠悠解我褲帶,拉開衣襟,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彈出來的東西,眉頭輕輕一挑。

「還翹這麼高,真沒出息。」她說,手握上去,指腹沿著青筋慢慢滑到根部,又收回來在頂端打了個圈。我腰眼發麻,喘得很重。

她起身往後退,四肢撐在褥上,把臀高高抬起,回過頭看我。那眼神又媚又軟,眼尾微微發紅,額角滲著細汗。

「今兒不玩躺著的,娘想讓兒子從後頭來。」她搖了搖臀,那兩團肉浪晃得我頭暈,「快些進來,娘裡頭癢得慌。」

我跪到她身後,兩手掰開她臀肉,那張小口正對著我一張一合,吐著亮晶晶的水。我扶住自己,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她便往後一頂,把我吞了半根進去。

兩人同時哼出聲來。我兩手扣住她的腰窩,挺著臀往裡送,一直沒到根部,小腹緊貼著她圓軟的臀。那裡頭又熱又絞,裹得我頭皮發麻。

柴乃把臉埋進枕裡,肩胛骨繃著,腰卻越陷越低。我開始動,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慢,每回都要碾過她那塊凸起的軟肉才肯退回。

「別磨蹭,」她偏過臉喘著罵我,眼角紅得厲害,「用力些,像條漢子那樣。」

我咬緊牙,扣死她的腰,疾風驟雨般抽送起來。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屋裡響得清脆,她兩團大奶懸在半空,被我頂得前後甩動,乳尖畫著圈。

我低頭看那場面,額上汗珠滴在她後腰。她穴肉絞得愈來愈緊,嗓子裡都是斷續的吟聲,還夾雜著幾句「哥哥」「心肝」之類的囈語,偏偏就是沒叫我的名。

一股酸氣從我胃裡直往上翻,我整個人壓上她後背,胸膛貼緊她的背,兩手繞到前面抓住那一雙甩個不停的乳,狠狠揉捏。我下腹貼著她臀肉猛撞,嘴靠在她耳邊喘:「娘把兒子當誰了?嗯?」

她只笑,偏過頭來,眼角都是淚花,舌頭伸出來舔我下巴。那副又純又淫的樣兒,讓我腰眼一麻,險些射出來。

我強忍下來,就著這姿勢把她翻不過來,索性抱起她一條腿,讓她半邊身子側著。她回過臉,眼神迷得發直,嘴裡的聲兒全被我撞碎了。

「叫、叫你……」她上氣不接下氣,額角青筋都浮起來,「叫秋房——啊——秋房……」

我得了這聲,腰桿像被人抽了一鞭似的,更發狠地往裡頂。她穴裡陣陣痙攣,夾得我寸步難行,又熱又滑的水澆在我柱身上。

「娘要到了,」她嗓子都劈了,「別停——射進來,全射進孃的子宮裡——」

我喘得像條野狗,最後撞了十來下,屢屢頂到她最深處那一小圈軟口。她猛地弓起背,大奶甩得幾乎打我小臂,整個人抖得散架似的。我悶哼一聲,精關一開,全數洩進她體內。

射完後我趴在她背上,兩人汗貼著汗,喘得不成樣子。她裡頭還一抽一抽地絞,把我那半軟的根吸在裡面不放。我伸手抹開她頰上黏著的頭髮,她半睜著眼,嘴角虛虛地勾著,像累極了又像滿足極了。

「真能幹。」她啞聲說,反手摸過來抓我的手,收在她乳上,「不許出去,就這麼待在娘裡頭。」

我聽她這句,胸口漲得要裂。我攬住她的腰,兩人側躺著,我從身後圈住她。她那對大奶擠在我小臂上,肉從兩邊溢出來。我的陰莖還埋在她身體裡,被那濕熱的穴肉有一下沒一下地吮著。

才歇了半盞茶,我感覺自己又在她裡頭硬起來。柴乃自然也察覺了,她輕笑一聲,扭頭拿眼尾掃我,眼珠子水亮水亮的。

「瞧瞧,這就起得來了?」她說,臀往後挪了挪,把我含得更深,「娘還道你要歇口氣呢。」

我掐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按,鼻尖埋進她汗濕的髮間:「不是娘說的麼,要把兒子榨乾才算完。」

她笑得兩肩直抖,那穴也跟著縮,絞得我倒抽氣。她慢慢往前挪了幾寸,又往後坐回來,自己搖起腰來。她動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把我的龜頭吞到她最裡頭,再挽留般吮著不放。

我受不了這折磨,翻身把她推向褥子,拉高她一腿架在自己肩上。她整個人向我打開,那處銜著我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我挺腰深入,把她撞得十指抓緊身下被褥,乳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喉頭那兒翻。

「秋房——」她仰起頸,牙齒咬住下唇,眉頭蹙得似痛似快。我俯身吻她,從她眉心一路親到鼻尖,再含住她下唇,不許她再咬。

「娘張嘴。」我啞著聲哄她。

她聽話地鬆開嘴,把我舌尖放進去。下邊我一面幹,上邊我捲她的舌,她眼裡的水光全漫出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淌。那張臉被燈火映得通紅,表情又淫又愛,像是要融在我身上。

我鬆開她嘴,額頭抵著她額頭,喘著問:「娘這回還想要幾次?」

她沒答,只把兩條腿更用力地圈上我的背,腳跟壓著我後腰,把我往她裡頭摁。

「要你……把娘幹到流不出來為止。」她對上我的眼,嘴邊浮起一個顫抖的笑,「要你比源太還狠,把娘子宮都頂穿——」

那名字像燒紅的鐵,直直烙進我胸口。我眼前發白,喉嚨裡滾過一聲低吼,整個人像發了狂,插得她又哭又叫,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火辣辣的痛。她身下的水把被褥都浸暗了一片,兩粒乳頭硬得像石子,在我胸前來回碾磨。

我咬住牙,一次又一次頂到她最深處。她小腿痙攣著,呻吟全成了不成調的氣音。最終我腰間劇烈一抽,第二次射在她裡頭,股股都打在她深處那軟口上。

她整個人癱在褥上,四肢大張,兩眼失焦,嘴還微微張著。我慢慢退出時,連著一截銀絲,濁白混著她的水從那紅腫的小口往外流。我伸手想幫她擦,她卻有氣無力地抓住我手腕。

「別擦……流出來可惜。」她喃喃道,腿間還一抽一抽地縮,把部分白濁又吞了回去。

我躺到她身旁,她挨過來,把臉埋進我頸窩。我們都出一身透汗,髮絲黏在彼此的皮膚上,誰也沒說話,只剩喘息慢慢平復。窗外的夜已有了灰青色,遠方第一聲雞啼隱約響起。

她動了動,伸手拉過薄被蓋住我們下身,又親了親我下巴,眼睛半闔著。

「今晚成了兩回。」她聲音像浸了蜜,「娘記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