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褥子邊,把我從腋下架起來,讓我靠在她盤起的腿上。那對奶子就懸在我面前,乳尖幾乎掃過我鼻樑。
「來,娘抱抱。」她把我攬進懷裡,手掌一下一下拍著我後背,「秋房今天在田裡累壞了吧?」
我臉貼著她乳肉,悶聲說:「不累。」
「騙人。」她低下頭,下巴抵著我頭頂,「看你眼皮都垂下來了,還說不累。臭小子,小時候就這樣,明明睏得要命,偏不肯睡。」
我伸手環住她腰,把臉往她胸口擠。她輕笑,身子往後靠了靠,讓我趴得更舒服些。
「柴乃⋯⋯」
「叫誰呢?」她捏了捏我耳垂,「我是你娘親,哪來的柴乃。」
我耳根發熱,嘴裡含糊:「⋯⋯娘。」
「這才對。」她聲音軟下來,手指插進我髮裡慢慢梳,「秋房乖,娘在這兒,哪也不去。」
我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見她正低眼瞧我,嘴角帶笑。她把我額前汗濕的頭髮撥到一邊,又用袖口替我抹了抹鬢角。
「娘問你,」她忽然正色,雙手捧住我的臉,「今天跟隔壁阿源一起搬米袋,他有沒有為難你?」
我搖搖頭。
「真的?」她瞇起眼,「要是他敢欺負你,娘第一個不饒他。」
「他沒有欺負我。」我小聲說,「就是⋯⋯笑我搬不動。」
她眉頭豎起來,捧著我臉的手用了點力:「笑你?他憑什麼笑你?」
「說我胳膊細,沒幾兩力氣。」我別開眼,聲音更小,「還說我這身子,怕是連媳婦都抱不動。」
她靜了一拍,然後把我重新按進懷裡,力道大得我臉都陷進乳肉裡。
「別聽他胡說,我秋房最好了。」她在我耳邊說,語氣一下又變回哄孩子那套,「力氣小有什麼打緊?讀書識字才是本事。你比那個只會使蠻力的傢伙強多了。」
我被她兩團肉壓得喘不過氣,手卻捨不得推開。
「娘⋯⋯太緊了⋯⋯」
她鬆了鬆手,低頭看我:「弄痛你了?」
我吸了兩口氣,臉還貼在她胸口:「沒有。」
「乖。」她笑了,又在我額上親了一口,「今晚跟娘睡,哪兒也別去。」
我撐起身子看她。她衣襟鬆鬆垮垮,裡頭白花花一片,兩團肉被擠出一道深深溝子。我喉頭動了動,下身硬得發脹。
「娘,我⋯⋯」
「怎麼了?」她眨著眼,一派天真。
我抓住她手腕:「我想要娘。」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用指尖點了下我鼻尖:「小色鬼,娘抱你睡還不夠?」
「不夠。」我湊過去,嘴唇去蹭她脖子,「想要⋯⋯想進去。」
她仰起下巴,半閉著眼,任我親她頸側:「秋房這孩子,越大越不害臊,對娘說這種話。」
「是娘不好,」我含住她耳垂,含糊道,「長這麼大對奶子,天天在我眼前晃。」
她嚶嚀一聲,伸手拍我後腦,不輕不重:「好大膽子,敢怪起娘來了?」
我趁勢把她衣襟扯開,兩團肉彈出來,幾乎打在我臉上。她低低叫了聲,雙手下意識要遮,被我拉住按到身側。
「娘,讓我看。」
她別過臉,耳尖通紅:「有什麼好看的⋯⋯還不都那樣。」
我盯著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奶尖翹得高高的,像在等人含。我低下頭,含住左邊那粒,用力吸了一下。
她腰軟了半截,身子往後倒,我整個人跟著她壓下去。褥子很厚,她被壓得陷進裡頭,兩條腿卻先一步纏上我的腰。
「秋房⋯⋯你真要⋯⋯?」
「要。」我嘴裡含著她,聲音悶,「娘明明也濕了,還問。」
她大腿夾得更緊,隔著我的褲子磨:「還不是⋯⋯被你這孩子撩的⋯⋯」
我騰出手去褪自己褲子,那根硬得發疼,小腹繃得像石頭。她低頭瞄了眼,又飛快移開視線,嘴裡卻道:「孃的秋房長大了呢。」
「別用那種口氣說。」我有些羞惱,把褲子蹬到一旁,重新壓回她身上,「娘,我進去了。」
她攬住我脖子,在我耳邊輕輕嗯了聲。
我扶著自己,抵著她腿間一片濕滑,只輕輕一頂,她便顫著喘息,兩手把我抱得更緊。
「進來⋯⋯娘受得住⋯⋯」
我慢慢往裡送。那甬道又熱又軟,像張小嘴貪婪地吮。我聽見她喉裡逸出一截哭腔,便停下問她疼不疼。
「不疼⋯⋯」她咬著唇,眼裡水光晃蕩,「只是⋯⋯被秋房填得滿滿的⋯⋯像要頂到肚子裡去⋯⋯」
我被她這句話激得腦子發麻,腰上一挺,整根沒入。
她叫出聲,指甲掐進我肩膀。我喘著氣去看她。她滿臉潮紅,嘴唇半張,那對大奶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一波一波像要盪出汁來。
「娘⋯⋯你好緊⋯⋯」
「胡說⋯⋯」她別過頭,聲音抖得不像樣,「是秋房⋯⋯太硬了⋯⋯」
我俯下身,胸膛壓著她,下半身開始加快。她雙腿被我撞得張得更開,腳跟不住在我腰後亂蹬。滿屋子都是皮肉拍打的聲響,還有她壓不住的呻吟。
「秋房⋯⋯秋房⋯⋯」她喊我名字,又像突然想起什麼,改口道,「兒子⋯⋯再用力些⋯⋯娘要⋯⋯」
我被她那聲「兒子」叫得頭皮發麻,動作越發兇狠,每次頂進去都撞在最深處。她呻吟拔高,忽然繃緊了身子,裡頭一陣猛縮,絞得我發麻。
「娘⋯⋯娘要到了⋯⋯」她甩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秋房⋯⋯跟娘一起⋯⋯」
我哪裡還忍得住,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悶哼一聲抵在她最深處,悉數射了進去。她仰著脖子,喉裡那聲哭腔拉得細長,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汗濕的頭髮黏在頰上。
我伏在她身上喘氣。她兩腿還圈著我,裡面一抽一抽,含著我不放。
「別⋯⋯別出來。」她啞著嗓子,「孃的裡面,要秋房再待一會。」
我乖乖不動,臉埋在她汗濕的胸口。她慢慢撫著我後頸,像是緩過神來,又恢復了那副哄孩子的溫柔腔調。
「秋房真能幹。」她親了親我太陽穴,「娘被你弄得魂都飛了。」
我悶聲道:「娘下回還給不給?」
她笑起來,胸脯起伏,把我也帶著晃:「小沒良心,娘哪回不給你了?」
我滿足地蹭了蹭她,慢慢從她裡頭退出。她輕哼了聲,翻身側躺,從背後把我拉進懷裡。那對大奶貼著我後背,溫暖又沉。
「睡吧,娘抱著你。」她在我腦後打了個哈欠。
我應了聲,眼皮沉得撐不住,就在她懷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