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我醒來時柴乃已經不在褥上。被窩裡還殘著她的體溫,混著昨夜我們流下的汗與其他痕跡。我撐著發酸的腰坐起身,聽見外頭廚房傳來柴乃與源太說話的聲音,語調平常,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披上外衫走出去,正巧柴乃端著粥從灶邊轉過身。她見了我,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柔光,隨後板起臉,用一種娘親數落孩子的語氣說:「都什麼時辰了才起來,頭髮也不梳。源太一早都去井邊打滿了兩缸水,你這當兒子的倒好。」
我愣住了,心想源太就在院子裡聽得見,她怎麼就這麼喊。柴乃卻面不改色,走過來伸手理了理我領口,又把我鬢邊一縷散髮撥到耳後,低聲說:「衣衫也沒整好就出來,成什麼樣子。」
我喉頭發緊,眼睛忍不住朝外頭瞟。源太正在簷下劈柴,背對著我們,一下一下揮動斧頭,似乎根本沒注意屋裡。柴乃看著我這副緊張樣,嘴角壓了壓,把粥碗往我手裡一塞,說:「吃你的。」然後擦著我身子走過,留下一股米湯混著她身上皂角的氣味。
那一整天我過得魂不守舍。柴乃時不時從我身旁經過,偶爾替我拍去肩上的草屑,或在我彎腰搬柴時說一句「兒子,別閃了腰」。有幾次源太離得不遠,她便把聲音壓得只有我聽得見,可那口氣越發像在哄孩子。
午後我在廊下翻書,她端了碗涼茶坐在我身旁,用團扇幫我搧風。我偷看她的側臉,她只是盯著院子,嘴裡輕聲叨唸:「穿這樣薄,夜裡也不曉得蓋被,娘不替你操心誰替你操心。」
我心跳得愈來愈快,褲襠裡也硬得發痛。她明明知道源太就在不遠處的田埂上翻土,還偏要這樣撩我。我忍著沒伸手,只把書本往下壓了壓,遮在腿上。她像是沒看見,繼續搧著風。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柴乃打發源太去柴房整理農具,自己端了熱水進屋,閂上門,回身便將我按坐在塌上。她解開衣帶,那對碩大的奶子從衣襟裡彈出來,白花花的,乳尖正對著我的嘴。
「餓了吧。」她捧起右邊那團,往我唇上送,「娘知道你白天沒吃飽,光盯著我瞧。」
我張嘴含住,舌頭捲過她乳暈,嘴裡全是她溫熱的體香。她發出細細的抽氣,手指插進我髮裡,把我頭往胸口按。
「乖兒子,用力吸,像小時候那樣。」她低低地說,語氣又軟又膩,「孃的奶水雖然沒了,可這兒還漲得慌,你不吸鬆些,娘夜裡難受。」
我用力吮著,左邊那隻也被她捧起來,用乳尖掃過我的耳垂和臉頰。她開始講些甜得發慌的話,說我小時候多黏她,晚上不摸著她的奶就不肯睡,又說我長大了也不讓娘省心,天天拿眼睛剝她衣裳。我嘴裡含著她,鼻間全是她的氣味,下邊硬得頂住了褲頭。
她察覺到我的反應,把我推倒在褥上,自己跨坐上來。她先將我褲子解了,再把身上層層衣物褪到腰間,只留兩條腿光潔地分開,那處濕黏的紅縫正對著我豎起的東西。
「今晚不許你動,娘自己來。」她扶正我的根部,另一手把穴口掰開些,慢慢往下坐。我感覺自己前頭頂進一團又熱又緊的軟肉,接著被她整根吞了進去。她咬牙仰起頸子,胸前一雙肉團往上挺著,腰肢慢慢前後搖動。
我被她騎得頭皮發麻,伸手想扶她的臀。她卻把我的手按在褥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別催,娘知道怎麼要兒子的種。」
她改為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坐得極深,交合處發出黏稠的水聲。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覺得自己快被她絞乾。她俯下身,兩粒奶子壓在我胸膛上,嘴唇貼著我耳邊,說:「在裡面射,全給娘,不許漏一滴。」
我腰眼一陣痠麻,兩手抓緊她的臀肉,狠狠往上一頂,全洩在她深處。她整個人伏在我身上顫抖,穴肉一下下絞著,把我每一滴都往裡吞。
等她緩過氣來,仍伏著不動,只把臉頰貼著我汗濕的頸子,低聲說:「這樣才是孃的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