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起身子,從她手裡拿過那羊腸袋。袋身溫熱,還沾著她唇舌殘留的濕意。柴乃仰著臉,腿分得更開,兩片軟肉微微翕動,露出內裡嫩紅一線。我解開袋口細繩,湊近她腿間。袋口對準那窄縫,慢慢傾斜。精液滑落,先是一滴墜在她裂口上端,接著細稠的白絲牽連而下,全流進那灘濕亮裡。她身子輕顫,小腹起伏,嘴裡哼了半聲。
「還有呢,」她聲音細細的,「倒乾淨。」
我擠了擠袋底,最後一股黏稠也滴進去。那入口吞了滿腔白濁,溢出來一些,順著她股溝流下去,落在褥子上暈成一小片暗痕。我放下空袋,跪在她腿間,低頭看那糊滿精水的窄縫,呼吸不覺又粗重起來。她雙腿一攏,夾住我的腰側,腳跟勾在我臀後。
「看夠了沒有?」她笑得嫵媚。
我沒回話,只盯著她那處。精液正慢慢往外淌,混著她自己的汁水,黏稠掛在那兩片軟肉間,將滴未滴。我手指探過去,把那溢出的白濁往上刮,指頭碾過她前端那粒小核。她身子跳了一下,呼吸發緊。
「別浪費,」她說,「都弄進去。」
我兩指並起,像抹藥似地,把那些流出來的精水全往裡頭推。她仰頭長吟,腿根發抖,夾得我腰側生疼。我手指攪了攪,確保每一滴都留在她身子裡,才慢慢抽出來。指頭上仍沾著一層透明混白的黏液。我看了看,鬼使神差地湊到鼻端,又含進自己嘴裡。柴乃見了,眼裡亮晶晶的,笑出聲來。
「老公真乖。」她的腳跟更用力壓了壓我臀後,「來,賞你。」
她張開雙臂,兩團碩乳朝兩旁攤開,乳暈被燭火照成兩朵深色圓斑。我俯下身,整張臉埋進她胸前。她的體溫高得燙人,乳溝裡一層薄汗,又鹹又軟。我含住她左邊乳首,舌尖胡亂打轉。她抱著我的後腦,指尖插進我髮裡,輕輕揪扯。另一手往下,握住我仍半硬的桿子。
「看你急的,」她湊在我耳邊笑,「源太那傢伙可不會這麼急。他慢慢來,弄得人全身都是癢處。」
我喉嚨一緊,胯下反倒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些。她吃吃笑,含住我耳垂,聲音濕潤:「怎麼,又來勁了?你這小綠毛龜。」我沒反駁,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她的胸。她仰起脖子,斷斷續續哼著,忽然用腿把我往她身上壓。
「進來。」她命令。
我已硬得發痛,得了話,身子一沉。那嫩穴還滿滿含著我方才的精水,熱燙滑膩,整根沒進去時甚至能感到她的痙攣。她叫了聲,指甲陷進我的背。我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側,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帶出黏稠水聲。她一雙巨乳夾在兩人身體間,被擠成兩團向左右溢出的肉丘,隨我頂撞忽而隆起、忽而攤平。我喘得厲害,她卻還有力氣說話。
「你剛剛隔著那袋子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要是源太的東西也在裡面,一起灌進來該多好。」她偏著頭,眼神迷離。我膝蓋一軟,腰眼痠麻,只能更狠地撞她。她被我頂得聲音發顫,仍繼續道:「說呀,你等那羊腸袋裡裝的不只是你,還裝著源太的,對不對?」
我低吼出聲,想駁她,卻只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她雙手攏住我的後頸,迫我與她對視。她眼裡波光蕩漾,嘴角勾著,像要哭又像在笑:「傻瓜,我偏不給你那個。今晚只有你的,全在裡面。」我狠狠撞到最底,她脖子往後折,呻吟拔高。我仍不應聲,只一逕衝刺。她的小穴像活物般絞緊我,兩人交合處糊成一片,盡是白沫與汁水。
「等等,」她忽然拍我肩頭,「別動。」
我停住,整根還埋在她體內。她雙腿盤到我腰後,兩手環著我背,把我往她身上箍。她小腹一陣陣收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她神情極其認真,直直望進我眼裡。
「最後一點,」她說,「你剛才不是看著我讓那袋子流進來麼?現在你再隔空進來一道,射在那口子外頭,我要看清楚。」
我頭暈眼花,勉強退出半截,只留前端卡在她穴口。她伸手下去,把兩片軟肉左右分開,方才灌進去的精水立刻流出來,滴滴答答落在褥上。她眉頭微蹙:「別退了,再往外頭一點,全露給我看。」我依言稍退,整根滑出。她用手指掰著那嫩肉,讓入口大敞,裡面蓄著的白濁一汪汪往外湧。我跪在她腿間,手握著自己,對著那糊爛的穴口,擼得又急又重。
「就這裡,」她顫聲說,「射給我。」
我腰腹一僵,一道白線噴出,斜斜打在她裂口上方,幾滴飛到她稀疏的恥毛上。她又叫了聲,身子弓起,那穴口不自主地縮了縮,把裡頭的精水擠出來更多。我還在滴著,她又催我。我探出一指,沿著她那道縫由上往下刮,將噴在外的精液全推進她半合的入口。她抖得不成樣子,兩腿發軟,從我腰側滑下去,整個人癱在褥子上喘。
我俯身抱她。她用最後一點力氣圈住我脖子,額頭抵著我下頷,聲音啞得不行。
「秋房,我好喜歡你這樣。」她說。
我收緊手臂,將她鎖在身上。她整個人汗淋淋的,長髮黏在頰邊、頸側。我騰出一手替她撥開,她順勢把臉埋進我肩窩,鼻息又熱又急。好一會兒,誰都沒說話。窗外蟲鳴時遠時近,燭火跳了兩下,光在紙門上暈成橘色。
「我以前都不知道,」她輕聲說,「除了那些欺負人的念頭,你原來還想當個小娃娃。早說呀,我就餵你。」
我感覺耳根燒起來,想縮,她卻把我按回她胸口。她捧著我一側臉頰,拇指一下下摩挲我眉骨,聲音裡全是睏意與笑:「今晚是受孕日,你的都留在裡頭了。明天起,要是還想要,得先讓娘看看你乖不乖。」我伏在她懷裡,嗅著她皮肉上的汗與乳香,沒來由地一陣鼻酸。她似有所覺,低頭親了親我的髮頂。
「傻瓜,這樣不是很好麼。」她打了個哈欠,聲音黏糊,「我更懂你了,你開心,我也開心。」
我把臉埋得更深,悶悶應了聲。她輕笑,拉了薄被蓋住兩人。她的心跳在耳下,一下一下,又穩又慢。我環著她腰,眼皮沉得撐不開。最後的意識裡,只覺得她用指尖梳著我後腦,像是哄孩子那般,嘴裡斷斷續續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我就在那滿室濕暖與她懷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