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我的腿，目光往下一瞟，又看向我的臉，嘴角慢慢挑起來。那表情我認得——不是調笑，是見獵心喜。她膝行挪近一步，一手覆在我剛軟下又微微發脹的莖身上，掌心又濕又暖，指腹沿著那圈薄皮輕輕推了推。
「老公又想要了。」她說。
我別開臉，喉嚨裡堵著一句話，怎麼也吐不出來。她也不催，指尖仍在那上頭畫圈，像等我自己開口。蠟燭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紙門上，那兩團乳房跟著她每次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還沾著一點沒抹乾淨的水光。我吞了口唾沫，耳根燙得發麻。
「……像哄兒子那樣。」我終於擠出聲，嗓子乾得發啞。
柴乃眨了下眼，隨即笑開了，整個人往我懷裡靠，雙臂勾上我的後頸，把我往她胸口按。鼻尖陷進那條深溝裡，奶香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皂角味直往我腦門沖。我張了張嘴，沒動。
「好，」她說，「讓娘來疼你。」
她一手託起左邊的乳，沉甸甸地湊到我唇邊，拇指在乳暈上抹了抹，把挺起的乳尖往我嘴裡送。我含住，只覺口腔裡被塞得滿滿的，舌頭被那粒圓硬頂著。她挺腰往前送，整團軟肉壓在我臉上，險些喘不過氣。我下意識含緊吸了一口，淡淡的鹹味混著奶香漫開。
「慢慢吸，」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又低又軟，「這本來就該是你的。」
她的右手滑到我腿間，圈住已經翹起的陰莖，從根部往上捋，速度不快，每次到前端都稍稍收緊虎口。我含著她的乳，鼻息全噴在她皮膚上，腰不自覺往上頂，撞進她蜷起的指圈裡。她掌心的薄繭磨過那條緊繃的筋，疼裡泛麻。
「看看你，」她說，「吃奶吃得這麼急，跟你小時候一定一樣。」
我哼了聲，牙齒不輕不重地磕了她乳尖一下。她倒抽一口氣，收緊了握著我的手，拇指壓在前端小孔上碾了半圈。我腿根一抖，溢出一小股清液，全塗在她指間。
「還頂嘴，」她又笑，「你爹要是在，肯定得打你屁股。」
那聲「你爹」像根細針，從耳膜一路刺進後頸。我掐住她腰側的肉，嘴裡吸得更用力，像要把什麼東西從那粒乳尖裡吮出來。她哦了聲，手改為套弄，每一下都從根底推到頂，又把滲出的水抹在要命的那道勾縫上。我視線發花，只看得見她胸口被自己託著，白花花的肉從指縫裡擠出來。
「快了些，不怪你，」她低頭，髮絲全垂在我鎖骨上，「年輕孩子都這樣，忍不得。」
我猛地鬆開她的乳，抬起頭想說點什麼，她卻先一步把另一邊的乳送到我嘴邊。那話便嚥了回去。我含住右邊，吸得比剛才更狠，舌面反覆碾她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她的喘息一下下敲在我耳邊，手卻沒停，反而收了力道，只剩四根指頭虛虛圈著，讓我每次往上頂都像在操她掌心那道縫。
「不要急，」她說，「娘哪裡也不去。」
這句話像棉布裹上來，又悶又軟。我掐著她腰的十指慢慢鬆開，環到她背後。她整個身子壓上來，兩團乳肉貼著我的胸口往兩旁擠開，她低下頭，嘴唇擦過我的額角，又轉到耳後，用氣音說：「乖孩子，現在可以出來了。」
她加緊了手速，拇指每次滑過前端都狠狠刮一下。我後腰一麻，叫了聲，全數射在她掌心。精液噴得又高又稠，最遠那幾滴甩在她小腹上，剩下的全被她並攏指縫接住。我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往後倒，胸脯劇烈起伏。她跪在一旁，攤著掌心，低頭看了看，眉梢微挑。
「還真不少。」她說。
我睨她一眼，沒力氣接話。她側身探向床頭，從那疊整齊的絹帕旁摸出一個羊腸袋，袋口已用細繩鬆鬆綁著。她用另一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把掌心那灘白濁全數刮進袋口，連指縫間的也不放過，最後再用唇把指上殘留抿淨。那羊腸袋軟軟垂在燭光下，裡頭又添了些重量。
她重新躺回褥上，長髮散在枕邊，兩腿屈起往外分開。她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還腫著的軟肉，露出窄小潮紅的入口，那處仍泛著先前留下的濕亮。
「全部，都倒進來。」她撫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