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乃攤在褥子上,長髮散得滿鋪,額角頸窩全是汗,被燈火映得油亮。我也倒了下去,胸口貼著她肩胛,兩人喘得說不出話,只剩肚腹相疊處還能感到彼此的心跳。半晌,她先笑出聲來,側過臉用鼻尖蹭我鬢角,說,老公,這下真的一滴都擠不出了吧。我喉嚨乾得發緊,只能低低應了聲,伸手把她汗濕貼在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
她轉過身面對我,一條腿跨上我腰際,腳尖在我小腿肚上畫圈,說,源太可沒這麼快就倒。我心裡像被細針刺了一下,又癢又脹,分不清是醋意還是別的,只能收緊攬在她後腰的手,將她往懷裡按。她順勢把臉埋進我頸下,唇瓣貼著鎖骨呼吸,熱氣一下一下噴在皮膚上,又緩又長。
躺了沒有多久,小腹裡那股酸脹感慢慢浮上來,是尿意。我動了動身子,想抽身去茅房,卻被她勾在腰上的腿絆住。她抬起頭看我,眼底含著笑,像早就瞧出我的異樣。她說,怎麼了?我老實說了。她伸手探到我們還相貼的小腹,指腹輕輕按了按,笑意更濃,說,下面的嘴喝飽了,上面的嘴還空著呢。
我還沒會過意,她已坐起身來,黑髮從肩頭滑下,半遮住那對汗濕的巨乳。她攏了攏頭髮,往後挪了些,又伏低身子,臉湊到我腿間。那雙眼睛直直看著我,唇瓣微微張開,不說話,只是把嘴湊到那根半軟的肉莖前,舌尖在唇縫間一閃。她兩手交疊擱在我大腿上,肩背放得極軟,像個等主人餵水的媳婦。
我撐起上身,手扶住自己那根,前端還帶著她體內的黏滑,亮晶晶地對準她微啟的唇。她沒有躲,反而把下巴抬高了些,讓我瞧見她張開的口腔。我腰間一鬆,那股憋了許久的尿意衝了上來,先是細細一股,打在她舌面上,熱得她輕哼了聲,接著便不再忍,讓熱流直瀉進她口裡。
她喉頭動了又動,每一口都吞得踏實,咕嘟咕嘟像在喝溫茶。我看著她的唇緣被濡得發亮,幾絲水線從嘴角滑下,沿著下巴落到那兩團豐碩的乳肉中間,又順著溝壑淌到被褥上。她兩手握著我的腿,指頭一下收緊一下鬆開,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我,像在數著我射進她嘴裡的每一滴。
尿盡了,我呼出一口長氣,往後癱坐。她仍含著我,沒放。舌頭從底部舔到前端,繞著那圈軟下來的皮慢慢打轉,偶爾用舌尖頂進前端的小口裡輕刮,像要把殘尿都刮出來。我腿根一陣陣抽搐,腰卻使不上力。她含得深了,喉嚨軟肉裹住半根,嘴唇埋在根部,鼻尖碰到我腹下,呼吸又濕又燙。
她退了出來,舔了舔唇,又低頭把掛在乳溝裡那幾滴一起抹進嘴裡。她抬眼看我,說,這樣才像喝了你的全部。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被磨得腫亮的唇,心口那股酸脹非但沒散,反倒更沉了些,卻不難受,像有隻手在裡頭慢慢攪。她見我不說話,又俯下身,唇瓣貼著肉莖側面來回輕抿,舌頭不時掃過,像在哄一個剛哭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