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身下喘了好一陣，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圈軟肉還在吞我，像有自己意志似的一下下收緊，把我整根從頭裹到根底。我忍不住說，被妳這樣含著，像被裡頭那張小嘴一直吸著，魂都要給吸乾了。
柴乃抬起臉來望我，額前幾縷黑髮貼在汗濕的頰邊，唇角慢慢彎起來。她說，這就受不住了？平常源太被我這兒含著，可沒像你這般沒用，人家還能再多頂我幾十下呢。她說話時那口氣全噴在我下巴上，溫溫熱熱的，像在哄，又像在笑我。
我耳根發燙，想回嘴，她卻已撐起身，說別急著拔出來。她慢慢往後退，我那根從她身體裡滑出的時候，前端還拉出一縷混著白濁的濕線。她低下頭，用兩指輕輕環住我仍半硬的東西，說要幫我清一清，不然弄得被褥都是。話是這麼說，她的指尖卻先在我前端的那道小口上不輕不重地蹭了兩下。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她那根拇指按著頂端打轉，嘴湊過來，先是用唇瓣虛虛含住前端，再用力一嘬。我腦中嗡的一聲，像有根筋被人從尾椎直直抽到腰間。她吸得嘖嘖有聲，舌頭墊在下頭來回刷，把我剛才沒射乾淨的那點餘精全往她嘴裡勾。我伸手想抓她頭髮，她卻先一步抬頭，把那口混著我味道的唾液吞了下去。
她說，老公的味道淡了點，比不上源太的濃。柴乃跪坐在我腿間，一手託著她那對沉甸甸的胸，乳肉就垂在我膝蓋附近，白花花的，上頭還留著方才被壓出來的紅痕。她另一手還在慢慢捋我，從頭到根，再從根到頭，掌心又濕又熱，硬是把我捋到重新脹得發痛。
她抬眼看我，說，這下又有精神了？我別過臉去，不敢看她笑得那麼得意。她說，正好，今天本來就是受孕的日子，既然老公還能站起來，就別浪費了。她翻過身去，面向著我，自己先躺了下來，再把兩條腿慢慢打開，開到膝蓋都貼在榻榻米上，還不夠，又用兩手各自從膝彎下頭勾住，往自己肩膀兩側壓過去。
那姿勢我見過。那本泛黃的書上畫得清楚，說這樣能讓東西進到最深的地方。柴乃把自己折得幾乎對折，那兒整個敞在我眼前，濕淋淋地一張一合，連方才我射進去的白液都沒能存住，正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她說，源太最愛這樣弄我，說每次都能頂到最裡頭。她兩手勾著自己的腿，腳趾都蜷起來了，說，老公，你這樣看，還能頂得到嗎？
我沒有回她。我撐起身，握住自己那根，對準了她大敞著的穴口，一下就搗了進去。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那聲「啊」還沒喊完就被我的動作撞碎。我雙手壓在她的臀肉上，指頭全陷進她腿根那圈軟綿綿的肉裡，腰往上提，再往下釘。她兩腿還勾在她自己手裡，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由著我進出。那對大奶在胸前一浪一浪地晃，像要甩出肉聲來。
她喊，老公，好深，你這次真的頂到頭了。我像是被她的話驅趕著，每一下都往她最深處撞，撞到她膝彎從手裡滑脫下來，兩腿掛在我腰側發抖。她一隻手胡亂抓著身下的被褥，另一手攥住我的上臂，指甲摳進皮肉裡。我俯下身去，把她折得更緊，她也主動把腿攀上我的肩，腳跟在我背後交叉。
她的腰開始迎著我頂，不是躲，是一圈圈往上送，吞得比我插得還急。我快要到了，退不出去，也不想退。她突然湊到我耳邊，喘著說，射進來，喂到子宮裡，像源太那樣。我腰眼一麻，整個人釘在她最深處，前端像被什麼小口絞著，噴得一塌糊塗。她兩腿從我肩上滑下，勾著我的腰拼命往她那兒按，肚子一下一下抽緊，把我最後幾下全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