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坐在地上,腦子像被抽空了,只剩她吞嚥的畫面在眼前反覆重播。
柴乃把我噴在她手背上的東西慢條斯理地抹開,低著眼瞧了瞧,又抬眼看我,嘴角彎得像夜裡偷腥的貓。
「老公,你射得比源太還急呢。」她把手背湊到自己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笑出聲來,「我只是吞一口他的,你就這樣了。」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覺得後腰還在陣陣發麻。她靠過來,跪在我身側,把那截空癟的羊腸套隨手擱在榻榻米上,伸手替我抹掉小腹上殘留的黏滑。
「源太那個,真的很濃喔。」她的唇幾乎貼在我耳廓上,熱氣一下一下拂進耳裡,「塞在裡面鼓鼓的,我蹲了好一會才裝滿這截管子。」
我喉頭發乾,想嚥口唾沫,卻發現自己連這點力氣都使不上。
「而且啊,」她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說一件只給我知道的秘密,「他塞進來的時候,我這裡頭會被撐得滿滿的,連最深的地方都頂得發痠。你呢,就小小的,可是這樣我才好一口氣吞到底呀。」
我閉上眼,胸口又酸又脹,那根半軟的東西卻不爭氣地跳了一下。柴乃注意到了,笑得更壞,伸手用兩根指頭夾住我疲軟的頂端,輕輕搓著那圈滑膩的前液。
「老公最喜歡聽這個了,對吧?」她歪頭看我,長長的黑髮從肩頭滑下,落在她高高撐起的衣襟上,「我剛剛那些話,全是說給你聽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偏要在你面前吞?」
我張了張嘴,想回點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喘。她的手太會弄,指腹壓著冠溝慢慢轉,每一圈都像點著了火。
「你想想看,」她繼續說,語氣甜得發膩,「源太從後面壓著我的時候,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床褥裡陷。他那裡頭熱得像炭,一下一下碾著我裡面的軟肉。我喊他老公,他就更用力,我越叫,他就越往死裡撞。」
我下腹緊繃,那東西在她手裡迅速充血,硬得發疼。她見狀吐了吐舌,裝出一副不小心說溜嘴的嬌俏樣。
「啊,糟糕,」她半掩著嘴,眼裡卻全是得逞的光,「可是人家知道老公喜歡嘛,才特意說的喔。你看,又硬得這麼精神了。」
她突然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衣襟半敞,兩團碩大的軟肉在布料間若隱若現,上頭還殘著我先前噴出的濁痕。她彎下腰抓住我兩條小腿,用力一提。
我整個人往後倒,肩背撞在榻榻米上。還沒回過神,她已經把我的腿抬得更高,臀都離了地,兩條腿掛在她臂彎裡懸著。
「這樣,你就只能從下面看我了吧?」她跪進我腿間,把我的腰架在自己大腿上,硬挺的頂端正好抵住她微張的穴口。
我低頭想看,卻只能瞧見自己懸空的臀和她半露的胸肉。她扶著我,慢慢往下坐,那濕熱的入口一點一點吞沒我。裡頭緊得不像話,又燙又黏,像有無數小舌在吮著。
「老公,你可要好好看著,」她咬著下唇,腰已經開始前後擺動,「今天是你在下面,我來動。」
她頂腰的力道比我想得大。每一下都把我往後推,臀肉撞在她腿根上,發出濕黏的聲響。我的視野裡只剩下她晃動的爆乳,還有她仰起下巴笑著的臉。
「舒服嗎?老公。」她俯下身,讓那兩團軟肉壓在我胸口,乳尖磨過鎖骨,熱得我打了個哆嗦,「跟源太比,我這樣弄你,是不是更舒服?」
我想搖頭,腰卻自己往上挺,頂進那團又熱又軟的深處。她輕哼一聲,把我夾得更緊,擺動幅度卻更大了。溼滑的液體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淌,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說嘛,」她一手撐在我耳側,另一手按著我的腰,把我往上頂的力道全壓回去,「老公最喜歡看我被源太幹,還是喜歡這樣被我騎著?」
我羞恥得像要燒起來,偏偏下腹的快意一浪高過一浪。她的穴肉絞著我,每動一下都像要把我榨乾。
「我、我喜歡……」我終於擠出聲,嗓子啞得不成樣,「喜歡看你……被他操。」
她笑出聲來,誇張地仰起脖子,腰卻動得更狠,一下一下把我往她體內深處吞。
「那這樣呢,」她喘著,說話卻還是清清楚楚,「這樣像不像我在操你?你這麼小,我輕輕一夾就全吃進去了,源太的話,我得扶著他慢慢坐,才不會被撐壞呢。」
我眼前一陣陣發白,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她感覺到了,又俯下身,貼著我的耳廓,聲音黏得像化不開的蜜。
「射吧,老公,射在裡面。」她輕輕舔了我的耳垂一下,「讓我也嘗嘗你留在裡面的感覺,雖然比源太稀,可是我好想要。」
那一下舔弄像剪斷了最後一根弦。我整個人往上一彈,腰懸在半空,精水全數灌進她體內。她低低地嗯著,腰緩緩地磨,像要把每一滴都壓進更深的地方。
我洩得徹底,四肢發軟,兩條腿還掛在她臂上。她慢慢放下我,也不退出,就著那相連的姿勢伏到我身上,溫熱的唇印在我汗濕的額角。
「老公,」她聲音也啞了幾分,卻還是帶著笑,「你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