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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53

我隔天醒來時,身旁的被褥已經涼透了。柴乃向來起得早,可那日我伸手摸到的空蕩,仍讓我心頭一陣發空。我撐起身,聞到枕上殘留她的髮油香,混著榻榻米乾草的氣味,下腹竟有些發緊。我甩甩頭,起身去井邊洗臉,冰水潑上臉時,才勉強壓下那陣燥熱。

白日裡我在屋後翻曬稻穀,柴乃端著木盆從廊下經過。她今日把袖口捲得老高,露出兩截白生生的手腕,走起路來那對沉甸甸的胸脯在衣襟前晃出柔軟的波。我忍不住多看兩眼,她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忽地停步回身,目光與我撞個正著。她嘴角一勾,也不說話,只將木盆往腰側一靠,那腰肢便凹出一道勾人的弧。我喉頭發乾,她卻已轉身走了,木屐聲「喀噠喀噠」敲在石板上,敲得我心跳都亂了。

午後源太在工坊錘打鐵胚,柴乃去送茶水。我跟過去,站在門框邊,看她彎腰將茶碗擱在源太手邊。她彎身的動作極慢,衣襟順著重力敞開一條縫,裡頭白膩的乳肉幾乎要湧出來。我明知源太的位子瞧不見那角度,可她偏生選了這個方位彎腰,分明是算準了要讓我一人瞧見。我牙根咬緊,手指摳著門框,褲襠處脹得生疼。

到傍晚,她在灶間切菜,我進去添柴。她背對著我,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那臀在窄裙裡隨著刀起刀落微微擺動。我蹲在灶口,視線黏在她後腰往下的曲線上,火燒得太旺,額角全是汗。柴乃忽然偏過頭,髮絲垂在頰側,她拿手背蹭了蹭下巴,眼睛卻斜斜睨向我,嘴角抿著一抹笑,像在看一隻被逗得團團轉的家犬。

「火太旺了,老公。」她說,聲音輕得近乎耳語。

我趕忙抽掉兩根柴,手忙腳亂間指尖被火星燙了一下,痛得我齜牙。柴乃見了,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像砂糖磨在耳膜上,又甜又刺。我羞惱地別開臉,卻聽她補了一句:「急什麼,飯還沒好呢。」

那晚我早早回了房,想等她睡下再提。可柴乃一進屋,身上只披一件薄薄的單衣,腰間繫得鬆垮,鎖骨和半邊肩膀全露在外頭。她跪在褥旁,慢條斯理地梳著那頭黑直長髮,每一下都扯得胸前衣襟微微繃開。我盯著她後頸往下凹進去的弧線,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柴乃……」我湊過去,掌心按在她手背上,她梳頭的動作停住了。

「我想……」我的手指順著她小臂往上滑,她的肌膚涼滑得像井水浸過的絹布。

可她按住了我的手,側過臉來,眼神柔中帶刺。「今晚不行,老公。」

我愣住,她很少這樣乾脆拒絕。我張了張嘴,她已把梳子擱在膝旁,轉過身來面對我。她的嘴角始終噙著淡淡的笑,可眼底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近來有個計劃,要先把身子調理好,所以這陣子不成。」她說得輕描淡寫,指尖卻沿著我手背慢慢畫圈,搔得我整條手臂都麻了。

「什麼計劃?」我追問。

她搖搖頭,將我的手掌翻過來,指尖戳了戳我掌心。「等時候到了,你自然知道。」她湊近些,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耳垂,吐出的熱氣全灌進我耳裡,「你只管忍著,越忍,後頭越甜。」

我被她這句話激得腰眼一酸,下身脹得發痛,可她已鬆開手,逕自拉好被褥躺了下去。我僵在原地,看她當著我的面把被角拉至肩頭,只露出那張無辜的臉。她闔上眼,唇邊還掛著那抹得逞的笑。「睡吧,老公。」

接下來幾日,她變著法子折騰我。第二日早上她說衣裳沾了露水,要我幫她解開後領的繫帶。我站在她身後,手指笨拙地去拉那細繩,她故意往前弓了弓背,讓那截後頸和半片肩胛骨全落進我眼裡。我解開繫帶時,她忽然輕哼一聲,像被冷風拂到,身子微微一顫,胸前的布料便跟著一陣波盪。我幾乎要伸手去握,她卻往前邁了兩步,丟下一句「謝了老公」便出了門。

第三日她在簷下晾被單,我從外頭回來。她踮著腳去掛高處的被單,整個人拉成細長一條,腰線繃緊,臀瓣在薄裙下撐出結實的圓弧。源太在院裡修籬笆,背對著這邊。我正要別開眼,她忽然用只有我聽得見的音量說:「老公,你瞧那被角,是不是歪了?」我抬眼去看,哪裡是叫我瞧被角,她整個胸脯就壓在晾衣繩上,兩團乳肉被繩子擠成令人眼熱的形狀。我呼吸一窒,她已直起身,若無其事地繼續抖開下一條被單。

到第四天,她在廊下與我擦身而過。那條廊窄得很,她側身讓路,胸脯便實實地蹭過我的手臂。隔著薄薄衣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重量和頂端的微硬。我的手背也擦過她的,指尖勾到她的尾指,她非但沒縮,反倒輕輕反勾了一下,隨即像泥鰍般溜走。我站在廊下,手臂上殘留的觸感燙得像被烙鐵燙了。

第五日傍晚,我跟在柴乃身後進柴房,她抱柴火時一次又一次彎下腰,衣領一次次敞開,我甚至瞥見那白膩乳肉上一粒淡色的痣。她每彎一次腰,我的褲腰就緊一分。滿腦子都是她那句「越忍,後頭越甜」,可身體卻像繃到極限的弓弦,隨時會斷。

那夜我實在忍不住了。她一進房,我從身後一把勾住她的腰,將她按在門板上。鼻尖埋進她髮裡,手臂箍得死緊,胯間硬挺的地方死死抵著她後腰。我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柴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