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門框站起身,褲子沒拉,腿間黏糊糊地涼。裡頭她還趴在床沿喘,源太壓在她背上不肯退,兩人的喘息攪在一起,像隔著一層溼紙往我耳裡鑽。我抹了把手上的濁液,踉踉蹌蹌往自己臥房走,腳底板踩在廊板上發出極輕的響。
回到房裡,我把自己摔在床邊,粗布衣裳半敞,胸膛起伏得厲害。剛才射過一回,可耳根還是燙的,心裡像被人攥著又放開,反反覆覆。我盯著天花板看,橫樑上有一道舊裂紋,越看越覺得那裂紋像她方才故意分開的唇縫。
不知過了多久,拉門被推開了。柴乃只裹著一件鬆垮的中衣,衣擺垂到大腿,兩條光腿交疊著走進來。她反手合上門,嘴角那抹笑從陰影裡慢慢浮出來,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
「躲這麼快,不看完再走?」她走到我面前,膝頭幾乎抵著我的腿。
我沒應聲,只覺得喉嚨發乾。她當著我的面撩起中衣下擺,兩手各捏住一邊衣角,慢慢往上一提。她下身什麼也沒穿,腿根到小腹一帶全是黏亮的水光,半乾的濁液結成一條條細絲,掛在她稀疏的毛髮間。她側過身,用指尖掰開自己,裡頭紅腫的嫩肉翻出一小截,白漿又從深處緩緩擠出來,順著指縫滴在我腳邊的榻榻米上。
「看清楚了嗎?」她湊近我耳邊,氣音帶著腥甜,「都是他留的。」
她退到床沿坐下,並攏雙腿,那中衣下襬自然堆在腰上。我仍坐在原地,視線追著她腿間那攤淌下來的痕跡。她伸手過來,拉開我的衣襟,指尖從胸口滑到小腹,最後握住我那半勃的莖,慢慢上下套弄。她的掌心很燙,指節曲起時,指腹會擦過頂端的縫。
「今天他從後面來的時候,一直叫我的名字。」她低低地講,手上一點沒停,「我腰都撐不住了,他還沒完。你知道他射了多久嗎?」
我呼吸開始變急,腰不自覺往她手裡頂。她卻放慢速度,拇指在頂端繞了一圈,前液沾濕她的虎口。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只擠出半聲喘。
「我趴著讓他從後面進去,他抓著我的臀,一下比一下深。我腿抖得跪不住,他乾脆把我整個抱起來,像抱小孩那樣,掛在他腰上顛。」她說話時語氣平常,像在報今天晾了幾件衣服,可手的動作卻越發刁鑽,掌心的厚肉從根部一路捋到冠溝,每一下都帶著黏稠的水聲。
我下腹繃得發痛,莖身在她手裡漲成紫紅。快要攀到頂時,她忽然停手,整根放開。我難受地倒抽一口氣,頂端空懸著,一跳一跳地吐著前液。
「老公,」她歪著頭看我,壞笑更深,「你有沒有發現,我的衣服還穿著?」
我愣了愣,低頭看柴乃。衣襟早被她扯散了,可中衣還掛在肩上,褲子褪到膝彎,確實沒脫乾淨。我不明白她為何這時提這個,只能喘著看她。
她見我不解,笑得更歡,慢慢把手伸進自己中衣的內裡。那動作像從懷裡取什麼寶貝。布料一翻,她拎出一截羊腸套,頂端紮著細繩,囊身鼓脹得往下墜,裡頭全是灰白的濃漿,沉甸甸地晃。
「他射在我裡面的,我蹲著讓它流出來,都裝在這兒。」她搖了搖那囊袋,裡頭稠液撞壁,發出極輕的悶響,「一滴沒漏。」
我死死盯著那羊腸套,腦子裡像被熱水澆過。她解開細繩,仰起下巴,把囊口湊到唇邊。那些精液濃得幾乎不流,她擠了一下管壁,灰白的稠漿緩慢地湧進她嘴裡。她含著,喉頭明顯一滾,接著仰頭又擠了兩下,嘴角溢出一小縷,她伸舌舔回去,把最後一滴也吞進肚裡。
就在她吞下的那一瞬,我腰眼像被人從後頭猛推一把,整個人往上一彈,精水沒經過任何撫弄便直直噴出,幾股全打在她的手背和衣襟上。我眼前一陣白,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記得她還在舔嘴角,看著我的眼神柔得像要滴出水來。